8. 偶尔男朋友也会给我做

作品:《别吻我眼睛

    沈家疼爱孩子,也更讲究独立自主。因此沈知舟的做饭速度是在留学时练出来的。


    熟悉过厨房后,两个锅一起炒,不到一小时三个菜就端上了桌。


    应作潇坐在对面,拿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尝。


    沈知舟顺口问:“好吃吗?”


    语气很平淡,但男人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如果他敢说不好吃,她马上就能把手里的筷子丢他脸上的隐隐威胁。


    应作潇垂眼:“好吃。”


    沈知舟夹了一筷子油麦菜自己尝尝,确认味道没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食不言寝不语,两个人安静地进食。


    在这样的氛围下,她忍不住想上次一起吃饭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表白的那天晚上,他们吃完饭后在河边散步。


    晚风轻拂,气氛浪漫。


    沈知舟在一直思考应该以什么方式开口。


    心绪缠绕间,应作潇转头看她,?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在想什么?”


    二十一岁的少年疏朗干净,眉如墨画,眼似暖玉,叫她心跳加速、沉沦不已。


    她听见自己说:“作潇哥哥,我喜欢你。”


    树叶随风摇曳,路灯洒下的光映在她璀璨的眼睛里,而树下的阴影则悉数落在他的眼底。


    “抱歉皎皎……”


    “在想什么?”


    淡漠的嗓音和记忆中的声音重叠,打断了她的回忆。


    沈知舟回过神。对面的男人面色平静,眉头微皱,“专心吃饭,想太多会影响消化。”


    语气古板的像是上课的老师。


    沈知舟:……难怪说回忆是最好的调色。


    被拉回现实的沈知舟心情有些闷闷的,戳了戳米饭,没有回答他。


    或许是因为长期的压缩个人时间用来工作,应作潇进食速度很快,在他拿纸巾擦干净唇又漱口过后,沈知舟还没吃完。


    大小姐连吃饭也是慢条斯理,举止优雅,仿佛是一卷展开的美人图。


    应作潇坐回对面气定神闲地瞧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在英国也是自己做饭?”


    沈知舟垂着眼专心用筷子挑去番茄上炒得快要脱落的外皮。


    “偶尔男朋友也会给我做。”


    说完这句她眉间微舒,连眼角眉梢间都带了点轻松的笑意。


    也会给她做?做什么?做饭吗?还是做别的?


    应作潇目光停留片刻,又不动声色地挪开,轻嗤一声:“那他怎么不跟你回来?”


    说完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了不轻不重的动静。


    沈知舟隐约听出了有几分讽刺,放下筷子,故意缱绻道:“我这么贴心,当然不舍得他跟着我奔波啦~”


    不等他回答,收起笑脸率先起身冷漠道:“我吃好了。”


    “……”


    /


    沈知舟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东西,问:“家里有药箱吗?”


    应作潇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回道:“没有。”


    他很少生病,难得感冒发烧,吃了药过两天就好了。况且他经常出差,家里也只是偶尔回。


    医生交代还要换三天的药,沈知舟想了想,在沙发上坐下,试探地问:“那明天换药你可以自己去医院吗?”


    并非她嫌麻烦,只是明天约好了和宋长欢参加朋友聚会,回国首次赴约就放鸽子实在是不太好。


    应作潇抱臂斜倚在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带了些毛茸茸的光晕,仿佛温热的丝绸沿着他挺拔的鼻梁和微抿的唇滑向宽阔的肩膀。


    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沈知舟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念头:如果把他放在古代,她愿意为了他这张脸放弃尊贵的身份和万贯家财跟他私奔。


    但是现在不行,现在她真有。


    应作潇:“明天有事?”


    沈知舟点头,目光躲闪。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因为自己才伤的,这样做好像是有些不该。这么一想,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正准备说“算了,我带你去”。


    应作潇就已经开口:“明天我不能一个人去。”


    沈知舟:……


    好的,矫情精。


    就在二人相对无言的时候,门铃响了。


    应作潇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巍然不动的大小姐,走去开门。


    沈知舟忽然松了口气,谁知道这个狗男人从前那点清风明月的气质,现在全部换成了计算人心的本事,真是一套一套的惯会折磨人。


    难道成为资本家就会被自动下蛊,只有剥削和冷脸才会允许进入商业战场?那当他们的员工岂不是很可怜。


    如果是靠剥削人民和员工发家,早晚有一天会被员工联合起义挂在路灯上。


    沈知舟越想越歪,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如果应作潇是这类恶毒的资本家,当他被挂在路灯上应该怎么下来。


    是痛哭流涕说自己错了愿意分家产给大家,还是依旧冷着脸认为自己没错,然后被唾沫淹死?


    如果应作潇真的是这样,那他应该会选择后者吧……不,他是不允许自己走这条路的。


    这位“资本家”路过她去开门时,瞥了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拜托,在心里说别人坏话的时候难道就不能把脸上的笑容收一下吗。


    眼前的身影一闪而过,沈知舟这才想起自己也准备回去了:“诶,我也要回家了。”


    她跟着来到玄关,恰好看到应作潇打开门。


    “大哥,你的手怎么样了?”


    “哥,我们给你带了药。”


    一男一女,声音关切。


    沈知舟有些诧异地偏头看了看,只瞧了一眼,就被应作潇用食指抵着额头给推了回去。


    应作潇看清来人后,刚才浮在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锋利的冷峻。


    门外的兄妹二人见此先他一步扒住门框,不让关门。


    应昭愿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恳切:“大哥,我们真的只是关心你,不知道你伤的重不重?”


    应安澜捕捉到了在门后一闪而过的发丝,愣了愣,欣慰道:“哥,你这是恋爱了吗?原来家里有女孩子照顾你,那我们就放心了。”


    顿了顿,又好心地补充:“这次你可要藏好了,别再被爸发现。”


    应昭愿有些惊讶,推了应安澜一把:“哥你在说什么呢。”转头看向应作潇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忐忑。


    应作潇没心情看他们一唱一和,他家门前又不是戏台子。


    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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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下次再过来北城就不用待了。”


    说完,不管他们的手是不是还在扒着门,直接就把大门给甩上了。


    兄妹俩当然知道大哥的忍耐已经到了最大限度,早就悄悄地把手拿出来了。


    “大哥,你听我们说……”


    声音彻底被隔绝在门外。


    沈知舟被迫听完了墙角,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安慰他,还是该假装没听见。


    应作潇表情很淡,仿佛刚才在门外纠缠的只是两个推销,问她:“喝水吗?”


    不等她回答,就已经走到岛台旁去拿杯子。


    他不想看见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对他的怜悯,他不喜欢。


    哪怕是真的心疼,也绝不能是因为这种事。


    沈知舟坐在沙发上端着玻璃杯,脑海里全是刚才门外那个男人嚣张的话。


    她又不是傻子,在北城的名流圈子里听了那么多年的虚与委蛇,话中带刺,当然能分辨出应安澜那话用来挑拨离间的。


    倘若是真心建议,他就不会在“嫂子”面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如果这位“嫂子”是真心的,听了他那话只怕是会认为应作潇花心成性,就算是不分手也要闹个人仰马翻。


    如果这位“嫂子”是为钱权而来,那么能衡量出应定为不好对付,眼见嫁进应家无望,自然要从应作潇身上多捞一些好处再跑。


    应作潇坐在她旁边沙发上,食指和中指撑着太阳穴,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大发善心道:“你问吧,别把自己给愁倒了。”


    沈知舟想了想,低声问:“你很难过,对不对?”


    刚说完沈知舟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怎么会不难过呢,曾经他也是被爸爸妈妈细心呵护过的小孩。


    应定为带他去过游乐场,给他洗过澡,为他辅导过功课。


    然而那两人的出现,赤.裸.裸.地告诉他:这些事,应定为不仅为他做过,还为别的孩子做过,甚至……更多。


    应作潇缓缓地摇头:“不。”


    他为什么要难过?这个男人的心早就不属于妈妈和他了。


    为了这种人渣难过,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他现在有能力扣住他们的命脉,他喜欢看他们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兄妹俩恨他。可还是要装作好弟弟好妹妹。


    应定为怨他。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以他为荣,攀附他。


    所以,那些所谓的亲情又有什么要紧的?他们也就只能偶尔挑衅一下,在背后动动见不得人的手脚。


    等应作潇看腻了他们的这些把戏,那最后的结局只能由他来为他们书写的。


    沈知舟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作潇看她一眼,缓缓道:“我没有别的女人。应安澜说的是从前朋友的妹妹,他们家境一般,妹妹当了演员被公司逼着去合作局陪酒,我刚好碰见了就让助理送她回去。”应作潇顿了顿,继续道:“应定为以为我喜欢她,派人差点毁了她的事业。”


    沈知舟抬头,没想到那个女孩遭此横祸竟被人倒打一耙差点弄丢事业,现在还要被应安澜拉出来造谣。


    这几个人,还真都是祸害。


    沈知舟更没想到他会解释这个,低声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