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炼器堂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因为占卜照水城的事,风爻被前所未有的强大天雷劈中,威力堪比风玄闭关突破渡劫时的雷劫。
虽然有风静在旁边分担,但风爻还是差点被劈死了,人连夜就被抬回了凤梧山。
本来以为人要晕个几年才醒,没想到他们从照水城回来的第二天,就传来风爻苏醒的消息。
当然了,人还是躺床上起不来的,毕竟总要给天雷点面子的。
听闻这个消息,葬礼结束第二天苏遥夜寻了空来星落峰看望风爻,顺便互通一下万象星轨的消息。
之前风爻就一直在研究玉佩上的星轨图,可惜没多少进展。
现在有了新方向,调查研究起来应该也会简单不少吧。
床上的风爻被药堂长老包成了一只木乃伊,脸上漏出不多的地方都能看出雷劈过后的痕迹。
看见有人来探望,他就眨眨眼算是打完招呼了。
据药堂长老说,风爻现在是能说话的,只是他懒得说而已。
“十长老,我在照水城遇见一人,他认出了我这枚玉佩。”苏遥夜将万象星轨的信息和风爻说了。
炼制出万象星轨的那位大能,应该是风爻这一脉的某位前辈。
想到这里,苏遥夜十分开心,调查清楚万象星轨的秘密好像是近在咫尺的事了。
强压兴奋她询问风爻知不知道这是哪位前辈。
躺在床上的风爻目光忽然偏了下,终于想起一件被他忘到犄角旮旯里的事——
他忘记告诉苏遥夜,这枚玉佩是凤梧山前辈炼制的这件事了。
“十长老?”苏遥夜歪头,奇怪他怎么没反应。
“……”不要喊十长老,十长老已经死了。
不过长老不愧是长老,灵魂出窍没多久就收拾好了心态,风爻定了定神,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心虚。
“我也不知这玉佩是哪位前辈留下的,当时我画下星轨图后,就从中推出这位前辈是凤梧山出身,那之后我就去查过了。”他嗓音泛着撕裂般的哑。
“?”苏遥夜疑惑道,“怎么此前从未听十长老提过这事?”
风爻理不直气不壮:“忘了。”
“……”
反正这点也不是很重要,苏遥夜只是无语片刻就揭过去了,接着询问有关那位前辈的事。
“为何查不出来?”
沉默片刻,风爻说:“因为和他一样抹去自己存在痕迹的前辈太多了。”
“啊?为什么?”苏遥夜分外不解。
留在世上的痕迹都被抹去,连名字都被模糊遗忘,这样的事不是很残酷吗,他们为何要主动去做?
“因为失望吧,所以将自己的存在痕迹连带所有成就一同抹去,又或者是嫌青云大陆上的人和事麻烦,纯粹不想被人打扰。”
比如雪眠的师尊青霄子,他曾经在修仙界声名鹊起,理想破灭后归隐,将自己发明的功法招式悉数带走销毁。
在青霄子眼里,这些东西都是无主的刀,不经挑选地流传下去,最终只会成为祸害。
对于后面这点,风爻也十分感同身受,如果可以他也想呆在一个无人能打扰的地方,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然后他就可以像养的灵龟般缩进壳里什么都不用管。
对这些大佬的脑回路,苏遥夜不是很能理解,见从原主人的方向下手无望,只好问起风爻星轨图研究的进度。
对此风爻表示,可能要等他突破到风玄的境界才行。
达到风玄的境界,渡劫期……
都数不清这是自己今天第多少次无语,苏遥夜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起身告辞。
“你好像不高兴,”等在院子的云萝说,“师尊和你说什么了?”
她手里捧着龟甲,拜入星落峰后,风爻一直在试着教她卦爻占星,但云萝在这上面并没有多少天赋,这让风爻不得不考虑再收一个亲传弟子。
这事云萝尚不知情,还在认认真真地捧着龟甲发愁。
和云萝说了刚才的事,苏遥夜长叹一声,胸口的气终于吐出来了。
“十长老这边没法指望,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苏遥夜道。
暂时将这事放下,苏遥夜打算去炼器阁看看有没有能修补缚影镯的法子。正好云萝看龟甲上的裂纹看得眼晕,扒着苏遥夜一起走了。
下山时,苏遥夜调侃道:“云萝,你最近好粘人哦,是照水城那次绑架把你吓到了吗?”
“可能吧。”云萝低着头说。
抬手揉乱了云萝的头发,苏遥夜安慰她不用担心,就算她真被绑走了,自己也会把她救回来的。
对上苏遥夜盈满笑意的眼,云萝认真地点头。
炼器阁里,各个炼器室里的热浪汇成一股,迎面把两人打了一个跟头。
炼器用的都是灵火,热度与凡火完全不可以相提并论。
“今天炼器阁怎么这么热?”苏遥夜忍不住抬手给自己扇风。
这点风杯水车薪,根本挡不住汗水从身上冒出。
炼器阁的师兄无奈道:“还不是因为仙门大比上发生的事吗。”
从照水城回来的弟子身上法宝大多都有损毁,需要修补,其他弟子被这事一刺激,也想要增强实力,纷纷找到炼器阁。
“这几天炼器阁里的炼器师就没歇过,每间炼器室里都灌满灵火,”师兄语气半死不活,“日夜不停地锻烧,都快把这里炼成蒸笼了。”
抱怨完,师兄苦哈哈地询问二人来炼器阁是要修补还是炼制法宝。
摘下缚影镯,苏遥夜询问他该怎么修补。
极细的银丝相互依偎勾连,缠绕出枝与叶的形状,流畅地环成一个浑圆的圈。
镯子在光下翻转了圈,曳出段明月清辉,在半途被镯子上一道突兀的缝隙截断。
师兄说:“这法宝要修补起来可不容易,用到的材料又偏门又贵,宗门里可能不全,一部分你可能要自己去山下珍宝阁买。”
“这样,我去库房核对下,缺的给你列个单子,等你买齐我再安排人给你修补。”
“多谢师兄。”苏遥夜道。
这位师兄离开后,苏遥夜拉着云萝在炼器阁里逛了起来。
施法隔开炼器阁内持续不断的热浪,两人看着阁内出售的各种法宝,嘀嘀咕咕商量要不要买。
温孤言在楼梯上时,就看见了对面两颗熟悉的脑袋凑在一盏半人高的水晶灯前,你一言我一语地猜着这盏灯的价格。
“别猜了,”他笑道,“把你们都卖了也买不起。”
“温孤言?”苏遥夜抬头,“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买法宝,你呢?”温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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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来修缚影镯的吗?”
“嗯。”苏遥夜低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向库房的方向瞥了一眼,温孤言道:“那你可能一时半会修不好了。”
歪了下头,苏遥夜脑门上冒出三个问号。
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看着炼器阁师兄拿回来的清单,抽了抽嘴角。
“怎么了?”云萝也探头过来,扫了眼清单上的字,发现师兄还贴心地在边上标注了估算价格,在心里加了加,她不由发出低呼。
这些东西也太贵了吧,得做多少年的任务才能攒这么多灵石。
温孤言已经从楼梯上下来,他走到几人身边,目光扫过苏遥夜手里的纸。
“修补的材料我还在储物法宝里放着,你现在还要不要?”他含笑说。
“……”苏遥夜很心动,算算买完清单上的东西需要的灵石后就更心动了。
但是拿人手短,她现在和温孤言的关系不适合欠这么大人情。
“不白给你,”看出她的纠结,温孤言说,“后天山下镇子的节日,陪我一起去趟如何?”
他抱臂倚着摆放水晶灯的柜子,水晶灯散发的灵光在两人间蒙上一层轻纱,又被热浪冲击地有些变形。灵光涌动,对面人的身影也被晃动的波纹模糊了。
这么多灵石换次约会,很划算,可有些东西不是能拿灵石换的。
苏遥夜收回视线:“不用了,那天我约好和云萝一起,镯子等以后再修吧。”
拿回缚影镯,苏遥夜拉着云萝要走。
“有必要吗?”温孤言站直身体,“这对你并没有坏处,为了不欠我,法宝都不要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想办法修更好。”苏遥夜顿住脚步,没转头看他。
盯了她的背影片刻,温孤言道:“这样装傻有意思吗?”
他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愿意再按着苏遥夜的步调走了。
吸了口气,苏遥夜却装傻到底,表示不懂他的意思,同时拽着云萝快步离开炼器阁,像是有鬼在背后追。
远离了阁内的热气,苏遥夜仍感觉有什么压在胸口,越走越快。
身后的云萝不敢说话,只默默地跟上她的脚步。
炼器阁内,温孤言还站在原地没挪位置,炼器阁那位师兄见情况不对,早就溜了。
纵使用法术隔绝了阁内的热浪,呼吸间也尽是烫人的温度。
心脏在胸腔里跳着,前所未有的活跃,温孤言伸手感受了下自己的心跳。
他很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很少有这样剧烈起伏的心绪。
这样被一个人牵扯影响身心的感觉,按理说他应该排斥才对,但他却为此着迷为此沉沦,直至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从诞生开始就是为了被利用的生命,有除了反叛和报复以外的目标。
像是荒漠里冒出新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大,蔓生的枝叶席卷覆盖了枯黄的沙,叶子在风沙中摇摆,荡起的绿波在胸腔激荡,无数回响震荡灵魂。
记忆与情感化作的浪涛淹没温孤言所有的感知,将他的身体切割成块,露出那颗最本质的心。
鲜红的心落入无尽的海,温柔流淌的水流洗出那被压抑到最深处的念想。
温孤言喜欢苏遥夜,无论如何,想和她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