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这不重要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等穿过传送阵,回头都看不见炼器阁时,苏遥夜脚步才渐渐慢下来。
刚才温孤言想做什么?
飘出去的心脏缓缓回落,苏遥夜被强行按下去的心绪开始反弹,在躯壳中刮起一阵五颜六色的龙卷风。
所有搭建好的框架都被吹得七零八落,满地狼藉中那些不想面对的情感跳跳糖似的蹦来跳去,跳得她周身泛起细微的疼。
看着乱七八糟的内心,苏遥夜还在想着,要是温孤言有天不想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了怎么办。
万一他把窗户纸破了怎么办,能拿浆糊粘起来继续用吗?
苏遥夜漫无目的地想着。
她想了很多,都在想怎么遮掩躲避,继续相安无事地装和谐相处的师兄师妹。
“风澈,”云萝道,“你对温孤师兄到底是?”
她看出温孤言喜欢苏遥夜,却不明白苏遥夜是怎么想的。
也不像讨厌没感觉的样子,僵持这么久,是在做什么?
“就普通同门情谊,怎么了?”苏遥夜下意识道。
“所以你不喜欢他是吗,”云萝盯着她,“我说的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苏遥夜顿了下,才说:“嗯,不喜欢。”
“你在撒谎,”云萝不解地说,“你明明就喜欢他,为什么非要说不喜欢?”
这两人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各方面也很匹配,中间也没有长辈跳出来棒打鸳鸯,唯一一个可能阻止的温孤家主温孤留都还没来得及掺和进来,到底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没有回答云萝的疑问,苏遥夜轻叹一声。
“这不重要,”她说,“喜欢我也不能和他在一起,倒不如不喜欢。
可她又做不到不喜欢温孤言,只能继续粉饰太平,并希望对方跟着她一起装作无事发生。
她曾经担心过对温孤言的感情会动摇她回家的决心,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
真的在一起后,她肯定会越来越喜欢他的,她想,温孤言应该也是一样。
如果在一起,等他们到无法分开那步,该怎么办呢?
是她留下,还是温孤言放弃在原来世界的一切,一无所有地同她离开?
所以还是算了吧。
就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就当埋下一份宝藏,等正确的时间到来,再挖出回味就好。
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但云萝察觉到了一些。
知道这是苏遥夜的隐秘,她没再开口打探下去。
两人沉默着回到星落峰。
送云萝回到自己的院子,苏遥夜一个人回了锦棠山。
在门边站了会,云萝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继续做风爻留下的功课。
不想再看到那些龟甲,她拿出阵图研究起来。
通过雪眠提供的灵感,在灵舟上的时候,苏遥夜和云萝发明了一种新的阵法——噬灵阵。
将这个阵法叠在绝灵阵上,就能解决剩余的庞大灵气。
阵图刚画出来,风寻月帮她们试验了几遍,提出不少需要改进的地方。
翻出阵法书上特性类似的阵法,云萝试着从上面获得思路。
遇上束手无策的问题时,她就会想起床上躺着的师尊。
虽然风爻人慢吞吞的,记性也有些不好,但对这个自己真的是倾囊相授了。
之前改进绝灵阵时,云萝就没少请教风爻。
可惜现在师尊躺在床上挺尸,连身都转不了,更别说指点迷津了。
叹了口气,云萝继续全心投入阵图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改正。日影移动,她进入了某种玄妙的境界,完全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和院外的敲门声。
直到雁影镜上的灵力被触动,思绪骤然被拉偏了,云萝才回过神。
她拿出雁影镜,祝无由的身影浮现其中。
“祝师姐,找我有事吗?”云萝道。
“我得到点好东西,想来和你分享一下。”祝无由冲她眨了眨眼,“我敲了好久的门,你都没开,差点以为你不在。”
“哎呀”一声,云萝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连声道歉。
她将镜子和桌上的阵图也一并收起,囫囵往储物法宝里一塞,起身出去。
院子外,祝无由听见脚步声,挑高了嘴角,在云萝开门的刹那笑容绽到最盛,像四月的牡丹花。
“云萝!”祝无由抱了上去,“你刚才在干什么啊,让我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毛茸茸的云崽从她肩头爬过来蹭云萝的脸。
云萝又是几句道歉,将话题揭过去后,转而问起祝无由来找自己的原因。
“来找你喝酒。”祝无由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两坛她新的灵果酒,给云萝看。
这酒是她重金从山下求购的,能帮修士涤清经脉中的杂质,巩固修为,就是很容易醉人。
对她云萝已经没有了戒备心,虽然不怎么想喝酒,但还是开心地将人了迎进来。
合上门,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祝无由摆出酒杯,和云萝对饮起来。
三四杯酒下肚,云萝已经开始有些晕乎。
她酒量还算不错,只是比起祝无由来还不够看,而对方不断的劝酒又没法拒绝,很快就趴桌上了。
确定云萝彻底醉死过去,祝无由起身想布下结界下,背后云崽轻哼一声,她顿时寒毛竖起。
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只大大的乌龟脑袋从墙头探出来,黑珍珠似的眼睛眨巴眨巴,还挺可爱。
偷看被发现,灵龟也不觉尴尬,反而张嘴发出浑厚的叫声。
祝无由并不觉得灵龟呆头呆脑的样子可爱,只恨不得将它大卸八块。
强行按住心头的杀意,祝无由挤出个笑同灵龟打了个招呼。
哼鸣一声,灵龟趴在墙头,显然没有走的意思。
凤梧山上大部分地方都设有禁制,若有人施展邪术立刻就能发动,动手的机会很难找。
现在因为这烦人的灵龟,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又没了。
在灵龟的注视下,祝无由将云萝完好地送回了房间。
视线扫过床上人安稳的睡颜,随即落到到自己的手上,祝无由神色犹豫。
只要速度够快,趁那灵兽不注意,应该还来得及……
“嗷。”云崽发现了主人的想法,急忙抬起前爪扒拉她的手臂。
低头看了看云崽,祝无由收手离开。
算了,下次再找机会。
目送祝无由离开,灵龟慢吞吞地挪动步子去巡逻其他地方。
离星落峰最近的传送阵中,灵光亮起,吞没了祝无由的身影。片刻后,采萧和白月溪从中走了出来。
“当时情况真的好惊险,幸好那位道友救了我。”采萧和白月溪说着自己在照水城的经历。
“不过那个无面蝎的背影我真的好像在哪见过,”她道,“可惜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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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如果哪天再见到,我肯定能认出来。”
翌日,风寻月在两只棒槌的起哄下来到与晏灯疏约定的地方,一同去了山下的镇子。
南靖国在江声的治理下欣欣向荣,征战与分裂带来的伤痕正在缓缓弥合。
连年丰收后,对于这次的节日,镇子上的人拿出了最大的热情。
去的路上,风寻月才想起还不知道参加的是什么节日,便问晏灯疏。
“马上立夏了,镇子上办迎夏节。”晏灯疏说。
青云大陆上各种节日,风寻月刚穿来独自在凡间时听过、见过不少,不过当时忙于生计和修行,根本分不了多少心思出来参加节日玩乐。
事实上,她这一生就没怎么过过节日。
她从记事起就在流浪,后来落入黑市,被组织看中买走,作为杀手培训。
这当中没有任何空闲留给她去玩乐,杀手的身份也不允许她放下负担去玩乐。穿越过来后也一直忙于修炼,凤梧山上四季流转都少有,更别说节日了,只偶尔被苏遥夜兴起时会借口节日,拉着她和云萝一起出去玩。
记忆里对节日映象最深刻的,是十五岁那年某次训练,风寻月被对手打折了三根肋骨,躺在床上修养。
雪白的窗帘上突然被印上绚烂的颜色,她拉开窗帘,看见了被瞭望塔挡住一角的烟花。
医生也看见了,皱眉骂了声,快步走出去找人处理。
后来风寻月才知道,那天是元旦,有几个小年轻作死跑他们这荒郊野岭来野营跨年。
为避免节外生枝,组织里的人只是把人驱走了。
风寻月对那些小年轻没兴趣,她只记得那天的烟花很好看,比她从零星的书本图片上看到的要漂亮很多。
迎夏节上没有烟花,毕竟是白天,要是全镇都是瞎子,说不定还能放来听个响。
镇子街道上的石板还留着晨露的痕迹,一群孩子举着新编的柳条圈从他们身旁窜过。
边上摊子卖的青团饱满圆润,散着刚蒸好的糯香。
为着这次出来,晏灯疏提前换好了一把铜钱,他数出两枚铜钱买下青团,递了个给风寻月。
他知道风寻月喜欢甜的,所以特意挑的豆沙馅。
青团入口醇厚甜蜜,风寻月两口就吃完了。
小镇上其实没什么特别好玩的,风寻月却不觉无聊,身边的同伴还算风趣幽默,带着她将迎夏节的各种习俗都体会了一遍。
最后两人坐在人少些的石阶上,晏灯疏拿出两枚染成红色的熟鸡蛋,提议要和她斗蛋。
“小孩子的游戏。”风寻月嗤道。
“我是小孩子,”晏灯疏道,“你就当陪我玩喽。”
架不住他磨,风寻月拿着鸡蛋与晏灯疏的随意一磕,“咔哒”一声,晏灯疏的蛋壳裂了道缝。
“我输了,”晏灯疏笑着剥开蛋壳,“你是蛋王了。”
蛋王是斗蛋最后赢家的荣誉称号,如果风寻月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可能会很高兴,可惜按年纪她已经是个老妇了。
轻笑一声,风寻月将手里的鸡蛋也吃掉了。
吃完鸡蛋,晏灯疏的手悄悄靠近了风寻月的,后者正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没有反应。
手继续挪了下,他的小指碰到了对方的。
肌肤相处的那一小块地方泛起酥麻,像是在晏灯疏心口同时点了成千上万束烟花,在胸口一顿狂轰乱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