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变化的疫毒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照水城上空的结界不知怎么设的,众人联手都打不破。
在他们面对着结界焦头烂额时,有弟子来报,说照水城内出现了传染能力极强的瘟疫。
“最先染病的都是之前被毒蛇毒虫咬过的人。”温孤言低声和风胤汇报情况。
演道园地下散出的疫毒与之前苏遥夜几人挖出来的是一种,城内埋的其他疫毒后来也被风胤派人陆续挖出,但魔修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
这两种毒融合后产生的疫毒非常棘手,一众医修都束手无策,只能让人多分发些预防解毒的丹药下去。
“来这大比一次,一半的丹药都免费分发给那些凡人了,血亏。”有医修抱怨。
“至少十几年不用跑出去义诊了。”
“也是,唯一的好事了。”
除医修外其他修士未得师门命令,都呆在原地没动,左右瘟疫威胁不到他们,天塌下来也有长老们顶着。
听见爆发疫病的消息,苏遥夜心脏猛地一缩。她挤进人群,想告诉风岚这次的疫毒与以前不同。
这时,一名医修长老跑了进来:“不要派弟子过去,这疫毒能感染修士!化神以下都有可能感染!”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骚乱,温孤言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苏遥夜。
苏遥夜被浪潮一样起伏的人群抛了出去,云萝和风寻月上前扶住她,询问她有没有事。
摇摇头,她侧目一看,发现雪眠不见了,便问两人。
“她说担心洪大娘他们,先走了。”云萝道。
仙门百家的长老吵成了一团,大致可以分为两派,一派想尽快打开结界撤离,一派认为在瘟疫解决前,谁也不能离开。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之时,最先倒下的照水城人身上已经开始腐烂。
“仙君,仙君,你们救救我啊!”已经烂了半张脸的人跪在草席上,眼泪不断冲刷烂掉的伤口,混着脓水和血往下流淌。
吃了丹药,蒙着面巾,全身上下都防得密不透风的医修们只能不断出言安抚,表示他们已经在加紧研究解药了。
雪眠跑过空旷长街,看着医修挨家挨户派发解毒丹,看着被火和烟从屋子里逼出来的凡人毫无征兆地倒下。一路惶恐凄凉的哭声中,她回到了洪家。
“大娘,你们没事吧?”她推门进去,见洪大爷和洪大娘正在屋里收拾包袱,松了口气。
“阿眠你回来了?”洪大娘关切道,“我听说那个比赛的地方发生爆炸了,你和你的朋友没事吧?”
拉着雪眠转了圈,洪大娘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别聊天了,快点收拾吧。”洪大爷道。
他睡得正香时被爆炸声从床上惊醒,一看远处的火光冲天,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着赶紧跑路保命要紧。
“现在照水城被魔修封了,别说你们,连那些仙门长老都出不去。”雪眠无奈告诉他们事实。
“那也收拾着,以防万一。”洪大爷说,“不然什么都不做就只有等死的份。”
说得好像也是,雪眠上前帮着他们收拾。
等把值钱的东西收拾完,洪大爷忽然想起他还藏了几封儿子的书信在小车上,快步跑去拿。
“老头子真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稳重。”洪大娘拉着雪眠说,“阿眠,你同老婆子说句实话,咱们活下来的可能性大吗?那些大宗门的仙人们不会不管我们吧?”
“我不知道。”雪眠说,“我只知道我不会不管你们的。”
心中微松,洪大娘拉过雪眠的手,想说什么,却被一声惨叫打断。
“啊!”
是洪大爷!
雪眠立刻奔了出去,她看见洪大爷倒在门槛上,已经没了声息,大股血液汩汩流出,浸红了地面。
血没进泥地里,颜色暗了许多,像失去生机的泥沼,可却是雪眠见过的,最刺眼的颜色。
倒下的洪大爷面前,站着名身穿寻常百姓布衣的男人,肩上扛着把骇人的鬼头刀。听见动静,他侧首看来,刀面一晃,照得雪眠的脸更加苍白。
“你就是青霄子的徒弟?”他兴味盎然地说。
身后的洪大娘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雪眠瞳孔战栗,不知是被男人还是被死去的洪大爷吓到,后退了半步。
“叮铃。”足上的铃铛发出轻响。
——师尊师尊,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凡人交朋友?
她忽然想起十岁那年冬天,山下雪灾,师尊带她下山救人。她想和几名同龄的孩子玩,却被师尊阻止。
面对雪眠不解希冀的眼神,青霄子叹道:“在这个世界,凡人很容易死的,你要和他们交朋友,就要随时做好他们永远离开的准备。”
是啊,在这个有妖有鬼有修士的世界,凡人太脆弱了,随便一场天灾,一点动荡就能取走他们的性命,一个练气期的修士动动手指就能杀死他们……
照水城外的集市也被结界囊括在了里面,百名普通的布衣“百姓”撕下伪装,抽出武器杀入城中。
城内各处也在发生同样的事,魔修数量加起来几乎是城中修士的两倍。他们的目标基本都是城内的医修,遇到挡路的凡人就顺手杀了。
鲜血涂地,哀哭之声连绵不绝,整座照水城沦为炼狱。
而演道园内,众仙门长老间的争吵终于落下帷幕,凤梧山为首的留下派以微弱的优势赢了。
风胤听了照水城现状的回报,立刻做出决定,将大半弟子长老派出去,对抗魔修,给剩下小部分战力低微的医修继续研究解药,照顾病人。
弟子们领命,拿了预防瘟疫的解毒丹后迅速散去,风岚似乎想到什么,喊住了苏遥夜三人。
“以防万一,你跟着我一起。”风岚对云萝道。
回头看了看苏遥夜,云萝有些犹豫。
“师尊想得很周到,之前魔修绑你的原因还没弄明白,你跟着师尊更安全。”苏遥夜安抚云萝。
“好。”
轻抚了下云萝的头,苏遥夜转身和风寻月向外跑去。
风寻月战意凛然,她迅速锁定了照水城打斗动静最大的地方,准备回去会会这些魔修。
而苏遥夜刚给雪眠发的传讯一直没得到回应,她有些担心,打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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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此分开。
四处都是哭声,血味从四面八方传来,沉甸甸地逼得人几乎要窒息,苏遥夜脚步越发快了。
路上遇到被追杀的医修时,她会停下帮一把,也是运气好,没有遇到过元婴往上的魔修。
到处都在死人,到处都是尸体,苏遥夜不敢往那些无辜枉死的人尸身上多投去一眼。
行走在这样一座被哭声和血色包围的城中,她很害怕,却没有选择。
恍然间她想起,曾经听到过的,魔修屠城传闻。
那时她只觉得残酷和想逃避,而现在她正行走在传闻中,正在被屠杀的城。
苏遥夜寻到洪家所在的小巷时,形容颇有些狼狈,发髻散乱,裙子上还沾了大片的血迹。
而院子里的雪眠比她好不到哪去,半张脸上都是血,肩膀上也被砍了很深的一刀,还在不停地流血。
但幸好,人还活着。
“还能站起来吗?”苏遥夜取出疗伤的药递过去。
“没严重到那地步。”雪眠抓着苏遥夜的手站起来。
院子中央的男尸,是元婴后期的魔修,看看几乎被拆完的院墙和屋子,不难看出雪眠经历了怎样一场恶战。
不等两人多说几句,洪大娘从躲藏处跑出来,哭嚎着扑进废墟之中四处翻找。
“大娘她……”苏遥夜看向雪眠。
将事情经过与苏遥夜说过后,雪眠走向大娘,出言劝慰。
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她们在原地多加逗留,天大的悲痛也只能暂且放下,先保证剩下的人活着。
“我不能丢下他一个……”洪大娘扒着瓦砾,哭得喘不上气。
她只是个普通妇人,不怎么聪明,也没什么本事,强烈的悲痛和绝望充斥她所有的思绪,满心满眼只有这相伴了二十多年的家人。
压下来的东西太多太碎,洪大娘扒得十指鲜血淋漓,在瘟疫四散的环境下,她这样的举动完全就是在找死。
苏遥夜强硬地把人拉起来,说:“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快点跟我们走!”
没有时间温言软语地宽慰,她直接拽着人就走。
“大娘,我知道你难过,但大爷已经死了,你还有儿子,还要等他回来。”雪眠帮忙架着洪大娘。
终于洪大娘不挣扎了,任由两人带着往前走。
城内有几处医馆庙宇原是医修用来安置病患的,现在驻守了仙门长老,算是安全点。
最近的一处是五毒神庙,苏遥夜带着人想过去,路上又顺便救了几个凡人。
在又解决掉一个魔修后,二人准备带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凡人继续往前走。
然而此时,异变再次发生。
就在他们不远处,一尊几十丈高的五毒神神像,以摧枯拉朽之势碾碎了周围的建筑,矗立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油彩涂抹的脸几番变换,蛇、蝎、蜈蚣……五毒轮流变了一番后,定格在一副五不像的诡异模样上。
在或诧异、或恐惧、或希冀的目光下,神像张开嘴,吐出分叉的蛇信,猩红的毒雾从祂的袖中流出,以环形向四周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