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熟人对阵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一条浑身漆黑的毒蛇从黑暗中爬出来,抬起颈部,盯着掌柜女儿蓄势待发。


    小姑娘抱着酒坛,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毒蛇突然扑了上来,小姑娘手一颤,手中酒坛就要落地。


    这时,旁边横伸出一只手,掐住蛇头将其拎开。


    赵远一手抓着蛇,一脚勾住了要落地的酒坛,跟演杂技似的维持平衡。


    “多谢仙君。”小姑娘忙把酒坛搬起来。


    掌柜听见动静也跑过来,见赵远要把那条蛇弄死,连声劝阻。


    “这可是毒蛇,”赵远不解,“还差点要攻击令爱。”


    “仙君不是西宸人,不明白,”掌柜小心翼翼地把蛇接过来,“这可是无毒神的神使,不能怠慢的。”


    在一众酒楼伙计的注目下,掌柜将毒蛇请进了蛇笼里,奉上干净的食物和水。


    赵远虽然不理解但尊重,问了下他们打算如何处理这位神使,得知是要白日放归山林便不再管了。


    他回去喝完最后一碗酒,要结账离开。掌柜免了他的账,恭敬地和女儿送他离开。


    然而赵远刚走出百虫楼不远,耳朵忽然微微一动,回首看见两个鬼祟的人影从二楼摸进了进去。


    “……”他眉头微皱。


    更夫从街上走过,已经打过三更。


    客栈里,上官霖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那两人回来,狠狠摔了一套茶杯。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废物废物废物!”


    自从到了照水城,上官霖就跟犯了太岁似的,没有一件事顺利。这让从小养尊处优,顺风顺水的他,气得快要发疯了。


    只摔几个杯子根本发泄不够,他正打算把剩下两个狗腿子叫过来打骂一通,一声冷嗤飘入耳中。


    他霍然回头,发现房间的窗户不知何时开了,那个在仙市羞辱他的摊主正跨坐在窗户上,冷眼看着自己。


    “是你?!”上官霖心里一突,“你怎么在这?”


    赵远不答,从窗户上下来,他的动作有些古怪,似乎另一只手被什么重物挂住了。


    房间里气氛有些凝滞,烛光摇曳,满地碎瓷片映出刺眼的光点。


    “你要做什么?”上官霖心感不妙,往后退去。


    “咚”的一声,赵远将另一只手上拎着的重物丢到上官霖面前:“这两个人是你派出去绑人的吧。”


    低眼看见两个已经断气的狗腿子,上官霖的脸色“唰”地白了。此刻再看赵远,满脸都露着杀意,上官霖催动灵力,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来人救命。


    慌不择路的他撞到了屏风,这些声响和他刚才摔杯发疯的响动一样没传出去。


    “我之前虽然厌恶上官家,但本来没想杀你的,毕竟颜家那边联姻的人选又不是你指定的。”赵远不疾不徐地召出枪,“可天意偏要让我知晓你做的那些恶事,让我听见你对静儿的辱骂贬低,都这样了,不杀你实在说不过去。”


    上官霖的手被结界弹了回来,侧首看见赵远提着枪朝自己步步紧逼,不由咽了口唾沫。


    “你是为着颜静?”他思考着赵远刚才的话,“她的死又不关我的事,你要算账找她爹去。”


    “所以我说了一开始没打算杀你,”赵远道,“是你自己恶事做太多,天道要我来取你性命。”


    枪尖自下而上划过,带起一道血线。


    翌日,上官霖的死讯就传遍了整个照水城。上官家的人震怒,誓要找出凶手不可,然而除了上官霖,他身边那几个狗腿子也都被杀干净了,除去赵远没人知道当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是温孤家长老死了,现在上官家少主也死了,大家都在猜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采箫道。


    阴谋是有,不过和这两件事无关。


    苏遥夜猜的到上官霖是谁杀的,虽然不明白为何赵远忽然改了主意,不过杀的好杀的妙杀的呱呱叫。


    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昨天的比试采箫运气不好,抽到了一个元婴期的对手,没撑几招就落败了,这会有些郁闷。


    摸摸她的头,苏遥夜安慰道:“没事,一次仙门大比而已,不值得计较。”


    “我也没有计较,只是昨天输了还被对方追着嘲讽,有些生气。”采箫道,“算了,不提这个。”


    她拿了张绘着五毒的纸盖在苏遥夜的手上,念念有词。


    “你这是做什么?”苏遥夜奇怪道。


    “这是西宸国流传的转运仪式,”采箫仰起头,“可以把霉运变好运!我虽然用不上了,但你还能用上,五毒神保佑你一定抽个好签。”


    她双眼亮晶晶的,像放在阳光下的宝石。


    “那我就多谢谢谢师妹了。”苏遥夜眉眼弯弯。


    转完运,采箫蹦起来,贴了贴苏遥夜的脸。


    两个人挤挤挨挨打闹了一会,苏遥夜见时间差不多了,出门去寻风寻月和云萝一起去演道园比试。


    采箫将三人送到客栈门口,转身准备回去修炼,却瞥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祝师姐怎么会在这?”采箫眉尖微蹙。


    她们是一个客栈的,因此采箫清楚,要去演道园是怎么也不会经过蝎来客栈的,只能是特意过来。


    她特意来这里做什么?


    另一边,苏遥夜挽着云萝的手,正与她说着话,旁边突然冒出个人来。


    “云师妹!”祝无由搂住云萝的肩膀,“又见面了,真巧!”


    “祝师姐。”云萝浅笑。


    “这位就是祝师姐啊。”苏遥夜好奇地打量祝无由。


    简单向苏遥夜介绍了下祝无由,云萝说:“昨天下了擂台我被人堵住去路,多亏祝师姐仗义执言。”


    昨天云萝赢了比赛要走,却被几个轻浮男子堵住去路言语调戏。当时祝无由也在玄字擂台,见状将云萝拉到身后,把那几人骂得狗血淋头,后来又一路护送人到园子门口。


    闻言苏遥夜有些懊恼,果然昨天就应该推迟一点再去珍宝阁的。


    她再抬眼打量祝无由时,不由多带了几分好感。而祝无由是个明媚的性子,与苏遥夜很是谈得来。


    四人一起到了演道园主庭后,分开去抽签。


    这次苏遥夜抽到了天字擂台一号,回来得知那三人没有一个和她同路的,叹了口气,自己一人去了天字擂台。


    看来采箫的转运仪式没什么用。


    她刚到没多久,比试就开始了。


    擂台上的长老声音洪亮:“第一场,凤梧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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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对大同门雪眠。”


    跃上擂台,苏遥夜听见这个宗门名字不由一愣。


    大同?天下大同那个大同?


    不等她想清楚,一抹紫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跳出,几步蹦上擂台,清脆的铃音伴着她的笑声一同传来。


    “好巧啊姐姐,我今天的对手居然是你。”雪眠高扬起手,和苏遥夜打招呼。


    “阿眠?”苏遥夜惊讶不已。


    长老从擂台下去,把偌大的场地留给二人。


    “嘿嘿,是我。”雪眠吐了下舌头,“我随师尊姓雪,单名一个眠字,平常师尊都叫我阿眠。”


    她也更喜欢别人叫自己阿眠,更亲切。


    召出流月绫,苏遥夜道:“没想到再见会是在擂台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是最好了。”雪眠笑嘻嘻地捧出一面古铜镜。


    苏遥夜率先动了,手腕轻柔地一抖,流月便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缠丝诀》第三式流水无痕。


    流月快速掠过擂台中央,飘忽不定地朝着雪眠而去。


    调整了下镜面的角度,雪眠好奇地看着那轨迹刁钻、看不真切的长绫。


    原本模糊的镜面陡然变得光滑清晰,捕捉到那抹游动的白影。


    手上一沉,苏遥夜敏锐地发现流月上的灵力被抽走了。


    “小心喽。”雪眠捧镜的手微微一斜,镜光顿时如水银倾泻。


    流月被镜光照到的部分陡然僵住,像被犀照捕捉洞察到的鬼怪。失去了它伪装自身的迷雾,那攻击的轨迹和灵力的流动立刻就被抓住了。


    轻轻一转镜子,雪眠不费吹灰之力夺走了苏遥夜使出这一招的灵力。


    “!”苏遥夜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灵力无法控制地被抽走,像是遇到一个吸力极强的漩涡,不断扩大吞噬所有接触到的灵力。


    怎么回事,雪眠不是毒修吗?这法宝是什么东西?


    迅速断掉对流月的灵力输送,苏遥夜扬手将流月抽回。


    过程中没有受到阻碍,看来雪眠那面古怪的镜子只夺灵力。


    山青阁上,看到这一幕的风岚轻声说:“那镜子我记得是青墟宗一位前辈的。”


    闻言,青墟宗的长老有些尴尬地道:“确是我宗青霄子前辈从一处上古秘境中得来的,名为无相镜。”


    “听闻青霄子前辈是因与师门理念不合,离开师门归隐山林的。”风胤看向青墟宗的人。


    “是,前辈不知从哪看了些怪书,伙同一群散修想着改变整个修仙界,没有成功,与那任掌门大吵一架后离开了宗门。”青墟宗的人叹道。


    青霄子虽自立门户,但那任掌门从未与他断绝师徒关系,他不时还会回去指点小辈一二,其余时间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无相镜何时有吞噬灵力的功能了……”风静看着天字擂台上的比试,若有所思。


    他们说话的功夫,台上二人已经过了十几招。


    抹了把滑到下巴的汗珠,苏遥夜发现自己的攻击完全越不过那面古怪的镜子。


    此消彼长,她必输无疑。


    眨了下被汗水粘成一片的眼睫,苏遥夜发现雪眠的喘气幅度比之前大了不少,看来那镜子对她的消耗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