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金疮痉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黄字擂台上发生的事迅速在整个演道园传开了,堂堂上官家少家主大庭广众下出了这么大的丑,连带着整个上官家都脸上无光。


    “温孤家真是人才辈出。”山青阁上,上官家长老阴阳怪气地说。


    刚到照水城,温孤家就折了一个温孤三叔,之前又被瓜分走那么多资源,这会温孤家长老并不与上官家长老呛声,只默默喝茶。


    “小辈间有些摩擦是正常的,只是温孤少主这做的也实在太过了些吧。”颜家长老说,“明明一掌就能解决的事,非将人留在台上羞辱这么久,这不也是在打上官家的脸吗。”


    回想起刚才擂台上的情景,上官家长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时白家也来火上浇油:“温孤家那么厉害,他们家少主自然不同凡响。”


    重重放下茶盏,温孤家长老道:“我们温孤家其他不说,底下小辈确实都很优秀,比不得某些人家,连继承人都是拿不出手的废物。”


    要不都说温孤家都是内斗高手,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成功将山青阁内的战火推至顶峰。


    看着四大家族的人唇枪舌战不亦乐乎,风岚抽了抽眉角。


    照水城的事不告诉这些家伙是对的,不然是多几个帮手还是多几个敌友不明、扯后腿的是真说不好。


    比起查清事实,联手对付魔修,他们应该还是对自身利益和能否借此事打压对手更感兴趣。


    收回视线,风岚又扫了一圈自己周边各家掌门长老,心绪凝重。


    仙门百家各自为政,相互之间以利益捆绑,很难真正拧成一股绳。论起团结,他们居然还比不上黑渊的魔修。


    从仙凡有别到仙门百家的对立,再到仙魔对峙,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被灵气彻底分裂了。


    碎裂的琉璃依旧流光溢彩,拼起来的琉璃罩看着美丽耀眼,吸引无数扑火的飞蛾,但轻轻一磕就会再次裂开,里面的火苗一旦迸出来会对外界造成难以逆转的损伤。


    想起以往风玄的教导,风岚不禁有些怀疑。


    这一仗,他们能赢吗?这次赢了,下一次呢?修士的存在到底是在护苍生,还是害苍生?


    “七师妹,”风静道,“到你弟子上台了。”


    他身上这会依旧金光闪闪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之前为了给风爻护法,一半法宝都丢出去抗雷了,挂着这些是他仅剩的库存,用一个少一个。


    眨了下眼,风岚重新把注意力投到擂台上去。


    苏遥夜第一场的对手是青墟宗的一名医修,医修实战能力不强,对手修为也不如她,轻松获胜。


    从擂台上下来,云萝上前道:“恭喜摘得首胜。”


    “你也要加油。”苏遥夜撞了下她。


    “我会的。”云萝握紧了手,期待等会上台能让苏遥夜看到自己新学的招式。


    然而就在马上要到云萝上擂台前,苏遥夜收到珍宝阁的消息,有人手里有她要的灵药,正在珍宝阁等她。


    接到这个消息后,苏遥夜犹豫片刻,抬眼看向云萝。


    “怎么了?”云萝歪头。


    苏遥夜将事情告诉她,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要离开一下。


    “我快去快回的,一定赶得上你的比试。”苏遥夜保证道。


    偏偏这时,台上其中一人跌出擂台,本场比试结束,云萝要准备上场了。


    “没关系,”云萝笑道,“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张口苏遥夜还欲说些什么,云萝的对手已经跃上擂台。


    “早去早回,按之前说的在园子口等你。”云萝推了苏遥夜一把,“放心,我会赢的。”


    回头看了眼云萝,见她神情无异,苏遥夜才拨开人群朝庭院门口走去。


    收拾好情绪,云萝转身上了擂台。


    另一边,苏遥夜来到珍宝阁,在侍从的引领下见到了对方。


    那是个魁梧壮硕、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应该是体修,站在苏遥夜面前跟堵墙一样,虬结的肌肉看得人心里发怵。


    “道友,你要的两千年红凤花,”大汉拿出一只玉盒打开,“这是我从秘境里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采来的,绝对保真,年份上也只多不少。”


    “我是诚信人,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看不出来,大汉长相如此凶恶,居然是个话唠。


    红凤花是真的,年岁也符合,苏遥夜掏钱结账,想快些走人。


    谁料大汉活像几百年没和人说过话似的,拉着苏遥夜唠叨个不停。


    “道友,我看你穿着凤梧山的弟子服,是代表凤梧山来参加仙门大比的吗?”


    “大比什么样?我看他们为此专门建了个园子,园子里面漂亮吗?”


    各种问题兜头朝苏遥夜砸来,因着礼貌她回答了前几个,可大汉却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往路上一堵,拖着苏遥夜不让她走。


    最后苏遥夜实在忍不住,朝路过的珍宝阁侍从使了个眼色,在他们的帮助下成功脱身。


    在苏遥夜离开后,大汉遗憾地叹息一声,友好地和侍从告别后也离开了珍宝阁。


    不远处的巷子里,一个黑袍人正在等着大汉。


    “人已经走了。”一进巷子,大汉就变了神情,“我已经尽量拖时间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做的很好。”黑袍人拍拍大汉的肩。


    拍开黑袍人的手,大汉道:“下次再让我来干这个,我就把提议人的脑袋拧下来。”


    语气嫌恶至极,看得出来接这个任务有多不情愿了。


    黑袍人额上冒出几滴冷汗,说:“这不也是相信你的能力吗。”


    “那真是谢谢你的相信。”大汉冷哼道。


    “放心,东西已经找到,很快就能带回去,宗主的大计很快就能完成。”


    回演道园的路上,苏遥夜迎面撞上了一支出殡的队伍。


    哀切的哭声中,她缓下脚步,让到一边。纸钱飘到脚下,苏遥夜听见周围百姓的讨论。


    “这家人可怜呐,孩子还没满周岁顶梁柱就走了,这上有老下有小的……”


    “听他家娘子说是自个儿在家修东西时,不小心让铁钉划伤,患了金疮痉走的。”


    金疮痉?不就是现代的破伤风吗。


    苏遥夜看着队伍中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中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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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陈。


    破伤风这东西在现代虽然也不好治,但通过疫苗和伤后规范预防,完全可以有效避免发病。


    忽然想到西宸国的医修,苏遥夜问道:“怎么不请医修来看呢?”


    医修对此也没办法吗?


    百姓见到她身上凤梧山的弟子服,不敢怠慢:“仙君,不是不想请,是请不起啊。”


    医修出一次诊的价格很高,不是平民百姓负担得起的。


    虽然时常有医修为了修行四处义诊,但也要看运气。


    显然现在躺棺材里这位运气不好。


    点头离开,苏遥夜回演道园门口寻云萝与风寻月。


    今天的比试三人都赢了,苏遥夜高兴地说要下厨给两人做点心吃。


    沉默片刻,风寻月委婉地表示可以叫上温孤言和晏灯疏,一起分担这份沉重的喜悦。


    云萝也表示好意心领就行。


    三人打闹着离开。


    入夜,照水城的花街柳巷灯火通明。


    晚春时节,空气中隐约的花香和脂粉香气混杂在一起,在寻欢客闻来别有一番趣味。


    西宸国夜晚湿冷,这些烟花女子穿着暴露,站在门口挥着帕子迎来往送。


    重新把自己拾掇得人模狗样的上官霖,坐在青楼的雅间里。


    他对几个狗腿子说:“我一定要杀了温孤言那个狗娘养的,你们赶紧给我想个办法!”


    经历擂台上的羞辱后,上官霖已经把苏遥夜抛到脑后去了,满心满眼都是怎么杀了温孤言一雪前耻。


    由于某人凶名在外,几个狗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一群废物!”上官霖喝道,“限你们明日之前给我想到办法!”


    他怒气冲冲地放下酒杯,眼看就要发火了。


    “老大别生气,看看这美人合不合你的心意?”一个比较机灵的狗腿子拽过一名倒酒的姑娘,推进上官霖怀里。


    摸着怀中美人半露的肩膀,上官霖又喝了口酒,随后揽着人去隔壁房间。


    直至半夜几人才从青楼里出来,上官霖因为沾了半袍子的血,十分不爽,差点拆了整座青楼。


    “仙君对不住,”老鸨陪着笑送人出来,“是我们这的姑娘没调教好,就不收你钱了。”


    她将银子退回上官霖手中,身后的龟奴正抬着满身是血的姑娘朝后院去,人看着是已经不中用了。


    败兴而归的上官霖心中腹中火气更旺,他忽然想起身边狗腿子说过的一句话。


    “你说见过个小妮子像颜静?”他偏头饶有兴致的问。


    “是我们去过的那个百虫楼,那妮子是酒楼掌柜的女儿。”狗腿子笑得谄媚,“我们帮你把人抢出来如何?”


    思考片刻,上官霖道:“大比期间,别闹出太大动静。”


    “明白,”狗腿子眨眨眼,“老大你就在客栈里等我们给你送美人回来。”


    百虫楼。


    这个时间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掌柜女儿刚从酒窖里搬了坛酒出来。


    她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尖锐的叫喊滑破寂静。


    “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