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特殊管理部门

作品:《我唤醒了灵气复苏

    昌市老城区,某家网红早餐馆子。


    穿着虎头印花黑色短袖的壮硕男子正吸溜吸溜嗦着粉丝。他坐在靠外的小桌子边,不断有人经过他的身旁。


    人一多,狭窄的苍蝇馆子就开始拥挤。


    在有限的空间里,流动的人群时不时挨到短袖男子的小桌。


    那小桌稳定性并不好,一个脚矮了,本就容易摇晃,漠不关心的人经过一磕碰,便每一下都带着短袖男子的面碗晃动。


    短袖男子有着与其粗犷外表不相符的好脾气,一碗粉才吃一半就被撞了四五下,他也没生气,只是瞅见店内根本没有富裕的空间,还是不愿放弃这个位置,索性用手扶着碗就这样凑合着继续吃着。


    可下一秒,突然撞到他桌前的男子直接将他整懵了。


    那男子瘦弱不堪,油腻腻的头发邋遢地耷拉着,撞在小桌上的手臂细得吓人,几乎是贴着骨头浮着层皮。


    只见在瘦削男子撞到小桌子后,直接一头栽倒在那桌面上,还没等短袖壮汉回过神来,那瘦削男子便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伸进壮汉的拌粉里,就这么大咧咧从里面薅了一大坨拌粉出来。


    他抓着粉,一面往嘴里塞,一面迅速冲开拥挤的人群往外撤,三两秒就不见了踪影。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迅速,短袖壮汉根本来不及反应,目瞪口呆地扶着自己直接空掉了的碗,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就这样抓走我滴粉呐?疯了吧?”


    旁边无意间看到了全程的人同样大为震撼,“不晓得啊,这是流浪汉吗?还是什么行为艺术啊?”


    “我滴个乖乖,饿死鬼投胎啊?兄弟你也是蛮倒霉哦……”


    “搞行为艺术的神经病吧?”壮汉嘀咕道。


    他回想起刚刚那男子抓粉时黢黑的掌心,估计是什么刺青纹身。


    能在手掌心这么嫩的皮肤上纹那么大一块刺青,铁定是个狠人。


    壮汉愈加笃定这是什么特殊人群的行为艺术,是东方的佛罗里达神人。


    不过那刺青还挺有特点的——


    壮汉忍不住反复回想那男子掌心奇异的图案。


    那是太阳吗?还是一只眼睛?


    -


    “这是一个叠加太阳与眼睛的图腾,你知道太阳之眼吗?”


    棕色卷毛的男子张开手掌,用手指丈量着画在白板上的图案。


    刘国义满脸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开口:“什么玩意儿?”


    这是你们二次元的话吗?


    ——太阳之眼!


    郑明明面露无语,“队长你是不是历史学得不太好……埃几金字塔总知道吧?”


    卷发男张贺赞同道:“叔,你想想,古埃几是不是有很多这种象征意味十足的图腾?太阳之眼就是其中最有名气的图腾之一。”


    “古埃几嘛,这个我知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刘国义被这么一提醒也反应过来,职业素养让他迅速代入讨论中。


    “我前几年经手过一个案子,算是开展邪/教活动吧,那个主犯也整了个图腾,当时他们的入教仪式就是在手臂上刻那个图案。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们举行活动时的画面,血渍呼啦的涂了满墙,全是那个图腾。”


    “人血吗?”郑明明精神一振,“队长你咋没讲过这个案子。”


    “我经手过的案子比你吃的盐都多,哪能每一个都讲一遍?不过那倒不是人血,是鸽子血,因为主犯觉得鸽子血纯洁,所以他们活动用的血液基本上都是鸽子血。”


    “卖鸽子的人得直嘀咕吧……”郑明明乐道。


    刘国义点头,“不少线索是他们提供的。”


    “叔,那你还记得当时那个图案长什么样子,有没有什特殊的象征意味吗?”


    刘国义思索片刻,拿起白板笔画了起来。


    “嚯,叔你还会画画?学过吗?”


    张贺一看他就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业余爱好者。


    “以前专门去学过一阵子。”


    郑明明颇为得意道:“哈!没想到吧?我师父可是全能人才,三十八年老刑警呢,跟你开玩笑?!”


    “叔你当了三十八年刑警啊?”张贺惊讶道。


    那今年得有多大年纪了啊?


    “你别听他在这儿瞎胡扯,我今年也才三十八。”


    刘国义回头放下白板笔,没好气道。


    “图案嘛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至于象征意义,设计这个图案的主犯说是纯粹为了酷……


    “后来那些专业的分析师侧写师跟我说,那个样式折射出了他内心从始至终的不安以及对规则秩序高度的重视,中间的心脏是对一切正常美好事物的扭曲憎恶,这些正好和他颠沛流离的童年相吻合。


    “反正当时那些老师们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专业术语,照我的理解,大概就是这意思,你们应该都比我懂。”


    白板上,刘国义新画的是个标准的六芒星图案,六芒星正中央的位置有颗简笔画的写实心脏。


    相较这个邪.教六芒星图案,太阳之眼显得格外简约。


    “张贺啊,你是专业的,你对这太阳之眼有啥见解不?”刘国义虚心请教道。


    张贺拿起桌边的平板,轻点几下递给刘国义。


    “见解也说不上,这是我昨天看到消息后收集的资料,目前绝大部分有记录的太阳之眼图腾我都比对过了,都和你给的这个太阳之眼图案有一定的差异。”


    刘国义接过平板,文档底部那高达三百页的字样令他登时肃然起敬。


    张贺伸手滑动几下屏幕,解释道:


    “我从能说服我自己的几个方向做了些简单的解读和猜测,上午也和几个专门研究图腾和古埃几历史的朋友讨论过,我们的看法都写在这个文档里了。当然如果叔你有其他信息补充给我的话,这些猜想还可以更深入具体。”


    “你小子,这效率杠杠的,郑局果然没说大话唬我,青出于蓝胜于蓝,陈博士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很欣慰!”


    郑明明在一旁悄悄撇嘴,心想他们刘队啥都好,就是不太会说话。


    搞得好像张贺的老师陈博士已经离世了一样,可明明人家陈博士现在正跟着科研队在南极挖土,好的不能再好呢!


    张贺抿嘴笑了笑,又将话题转回去道:“叔,这个案子是发生在昌市吗?情况很严重吗?”


    张贺不过顺嘴一问,可他没想到就是这个么简单的问题,竟然叫刘国义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这个,不好说……反正其他的你知道的越多,也不见得是好事。”


    张贺只愣了半秒,而后十分理解道:“我懂我懂,保密案件嘛,反正有需要的时候叔你随时联系我。不过叔你也要注意安全,我还等你到时候升一升请我吃烤肉。”


    “咱现在就去吃,一顿烤肉我还是请得起的。正好午饭,吃完再回来讨论,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面对张贺的升职调侃,刘国义只能笑笑不说话。


    估计这会儿也没几个人知道他已经暗搓搓被提拔,悄无声息地升了个职。


    刘国义现在的证件上也不再归属刑警队,而是个一夜之间重新启用的特殊部门。


    ——特殊事务管理部(昌市分部-副部长)


    昌市发生的事绝不止是一个城市或几个部门的事情,逐层上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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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急红头文件早已在事故当天直达京市,这几天收集的相关录音录像、林嘉渊的详细档案也都在第一时间摆在了大人物们的桌案上。


    国安一把手是今天下午的飞机,在更多刘国义看不见的地方,无数人正日夜不休地加班加点,这件事引起的巨大连锁反应还在层层加码。


    -


    “诅咒——诅咒还没有结束,对不对?!”


    钱进惊慌失措地抬头,被律闻西握住的手依旧在颤抖。


    可律闻西却问:“你中午吃了饭吗?”


    他的眼眸中似乎流转着奇异的魔力。


    似广阔的汪洋大海,沉静而包容,仿佛拥有着接纳一切发生的自信从容。


    那些困住前进的在律闻西眼里都不过是轻飘飘的烟云,只要他想,就能轻松解决。


    钱进也不知道自己脑海中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大胆的想法,但这想法就像一道打在了灵魂上的,来自潜意识直觉的强力暗示,让他无端镇静下来。


    顶着律闻西平静的目光,钱进深呼吸几下,勉强维持自然回答道:“没有……我上午来找你没打通电话后,就一直待在咖啡店。”


    “那你知道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吗?”


    律闻西抬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正显示着12:37。


    “啊?十二点半是有什么讲究吗?三点是恶魔时间——”


    律闻西不答,放开了他的手起身道:“你先坐这儿别动。”


    钱进疑神疑鬼地问:“这也是什么讲究吗?就像打喷嚏的时候会被视作灵魂出窍?”


    律闻西无语,转身露出他手上拿的医药箱。


    “正常人类十二点半的讲究是摄取一顿约九百大卡的食物。”


    律闻西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取出纱布熟练地将钱进手掌的图案包裹起来。


    神经大条的钱进却在这个时候意外细节起来,突然道:“律哥你动作好熟练……”


    律闻西头也没抬,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你还记得去年期中考老班没占到的那个体育课啵?”钱进问。


    “你想说什么?”律闻西依旧没有抬头。


    他口中的去年,已经是律闻西的很多年前了,那些平淡而日常的记忆早已模糊,更别提他们高中压根就没上过几节的体育课了。


    钱进咧嘴笑着摇了摇头,“没啥,就是想上体育课,高三做梦都想上体育课嘞,听说大学还有专门的体育选修课,还有校园跑,这总不能再被占课了吧?”


    律闻西敷衍地嗯嗯了两声,利索地给纱布打好结。


    “走。”


    “去哪儿啊?”


    “吃午饭啊,烤肉吃不吃?”


    “……吃!”


    进食的本能占据上风,钱进眼睛蓦地亮起,那牢牢挡在心上的阴霾都散去了几分。


    他辗转反侧了一夜,连续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这会儿在律闻西家里放松下来,饥饿感立马就涌上来了。


    两人动身出发。


    钱进紧紧跟在律闻西身后,分神想着去年救护课上包扎笨手笨脚的律哥和眼前的律哥似乎不太一样了。


    那不止是包扎手法熟练与否的差别,而是更深一点的,钱进说不上来的感觉。


    “哥,万一世界末日了你能捞我一把不?”


    律闻西懒洋洋道:“看我心情吧。”


    他奉行的是随心所欲主义,想救就救,不想救惨死在他面前都没用。


    “那我必须让您心情愉悦了陛下——”钱进快步走到律闻西身旁。


    不管律哥身上发生了什么。


    钱进只要知道这是律闻西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