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知花意

    她明明收在包袱里的,原先也是带在脖子上的,可上一家的东家小姐,就因为看到这东西好奇,觉得好玩想要讨去,可她却不愿让出来,一来二往的惹恼了东家,这才将她赶出府沦落到了这里。


    这次她为了避免麻烦,更是在进门前,就将这坠子摘下来,放在自己的包袱里藏好,却不想竟然还是被人偷了……


    看着她这副警惕的样子,张夫人想要出口训斥,却被花染的一个眼神制止,花染倒也不怪罪翠儿这副警惕愤怒的样子,反而心里十分的开心。


    她这个反应越发证明自己找对了人,“你且仔细看看你手里的这个,可是你原本的那个?”


    听到这话,翠儿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收起来刚才的警惕和怒意,连忙低头翻看着手里的吊坠,细看之后,上面的刻痕图案,的确和她的天差地别。


    顿时心虚恐惧涌上来,噗通——一声跪在了花染的面前,双手奉上那枚吊坠,“是奴婢刚才眼拙,看错了东西,误以为是奴婢自小戴着的那枚,还望姑娘恕罪。”


    花染没有去接那块吊坠,而是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张夫人,“夫人,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张夫人满脸的喜色,“那可太好了,寻觅了这么多年终于团聚,花小姐也快些带她回去和家人相认吧。”说着她接过来丫鬟呈上的卖身契给花染。


    跪在地上的翠儿,一脸错愕的看着花染,坐在她面前的人却有些不着急,“那怎么好意思呢,这人我是要带回去的,只是这赎身的银子……自是一文不能少了夫人的,虽说张府不缺这三瓜两枣的,但这也不能让夫人亏了不是。”


    张夫人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瞧您这话说得,若不是小姐这一脸的菩萨相,之前张家也未做错过什么惹小姐不快,我都要以为您这话是来敲打我们呢,这点钱能让我们张家请您进来坐坐,那还不知羡煞京城多少人呢,哪里就会亏了。”


    花染垂目想了一下说道:“也好,算是和张夫人交给朋友,听闻夫人膝下有一位千金,不知今年芳龄?”


    “哎,十三了,再过两三年也到了该议亲的年岁,却还和个疯小子似的,整日跟在她爹身边学做生意呢。”


    “女儿家自立自强是好事儿,如此我倒觉得或许我和小姐会投缘,不如改日请小姐一起陪我去参加个宴会,也让她在京城里多结交些朋友。”


    这事儿便是张家求之不得之事,就差给花染磕一个了,张夫人更是笑的减牙不见眼的。


    一路殷勤的将花染和翠儿送上了马车,看着马车远去,张夫人立马转身去了祠堂,给供着的列祖列宗磕了七八个大头。


    回花家的马车上,翠儿仍旧一脸恍恍惚惚,也不敢开口询问花染,可心里又有太多的不解之谜,她想知道自己是真的被拐的,还是像那拐子说的,因为她是女孩,家里为了养活弟弟将才她卖掉的。


    这个问题萦绕在她心里许久,当时她年纪太小,不记得母亲怀了弟弟的事儿,可是那拐子说的煞有其事,加上她也亲眼看到过为了养儿子卖闺女的,所以这也让翠儿不得不多心。


    花染看看眼前的瘦弱的姑娘,也不想直接将人带到赖先生那边,免得让人看了难受,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也不差最后这几天。


    “我先带你回府,你也好收拾一下,改日再带你去见你父亲。”


    翠儿抬头看向她,“我,你,我娘呢,我娘还好吗?”


    花染看看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为难,她迅速垂下眸子遮掩住,“我也不知晓,只是有求于赖老先生,便答应帮着他寻找你的下落,具体的事儿你到时候还是去问他吧。”


    回到花家,老夫人得知翠儿的遭遇后,看着眼前黑黢黢干瘦干瘦的丫头,满眼都是怜爱,“好孩子快坐过来,瞧瞧这小脸儿瘦的,这让你爹娘看到了,岂不是得心疼死哟。”


    说完,转头看向花夫人,“赶明个找个绣娘过来,给她做两身衣服。”


    花染赶忙上前一步,“祖母,我那里还有三五身新做的衣裳还没穿过,不如就直接给她穿吧,倒也省些事,我想着早些带她去见赖先生。”


    闻言老夫人点点头,“也好,现做今日也怕是穿不了,那你就给她几身吧。”说完扭头看向一旁的丫鬟,“去和厨房说一声,今晚炖个药膳鸡汤,再加两道温补的菜。”


    “是。”小丫鬟盈盈一礼退了下去,翠儿看得满眼的新奇,心里不由得感叹道,这花府的丫鬟模样、做派、还有穿用比那寻常人家的小姐还要金贵。


    她若是能在这里当个丫鬟,岂不是掉进福堆里了?


    还不等她想完,鼻息间一阵香甜的味道,老夫人端着一盘点心给她,“丫头,自己端着点心,去那边坐着慢慢吃,让丫鬟给你倒杯茶。”


    翠儿十分有眼力价的屈膝一礼,端着点心去了一旁坐着吃,明白花家的人怕是有话要说。


    等人去了偏厅,花老夫人说道:“再过些日子就是你及笄的大日子,之前本想着请侯夫人帮着簪钗,可……如今这样的情形,咱们家还是要和侯府少些来往的好,也幸好当初这事儿还未和对方说,如今要从新找个人,你心里可有什么想法吗?”


    还不等花染开口,花刘氏倒是先说出来了自己的打算,“我本想着让你小舅母过来帮忙,如今倒也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主意。”


    花染还真没有想过这事儿,前世及笄那日为她簪钗的,也不是侯府的夫人,那日他们两家本也是说好的,可吉时已到仍不见侯府的人过来,让花家闹了一个大笑话,最后还是小舅母赶过来帮着解围,可那时吉时已经过了,且那日小舅母似是也有些不情愿似的。


    想到这里,花染垂下了眼眸,“这簪钗之人须得是德高望重,小舅母固然合适,但也要事先询问的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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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让人为难。”


    花老夫人一愣,“她整日在家中,也没有什么旁的事,有什么好为难的?”


    见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问题,花染也不得不提醒一句,“祖母,小舅母合适,难道大舅母就不合适吗?论起来大舅母的出身不如小舅妈,可大舅舅乃是三品金吾卫,而小舅舅只是七品的云骑尉,大舅母到底年岁也长,那日是我的大日子,您却避开大舅母独请小舅母,这不是挑拨她们二人的关系嘛。”


    花刘氏闻言恍然,她之前也只是想着,杜家大嫂要掌管整个府邸,还要孝敬公婆离不的人,所以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杜家二夫人,却忽略了这其中的关系。


    杜家大夫人本就因为出身低,平时人有些自卑,往常宴会上见到了,对方也都不怎么说话,人看着怯怯的,这若是再因这事儿闹误会,岂不是她的罪过。


    她脸上满是自责,只想着姑娘家及笄是大日子,花染自小没了亲娘,无缘见到女儿及笄的大日子,就想着寻她外祖家中人帮着一起操办,也算能弥补没有亲娘在身边的委屈。


    却忽略了杜家这略微复杂的情况,“幸而花染点了出来,这若正依我的意思办了,只怕会将人全都得罪了。”


    一旁老夫人满眼赞许的看着自己的孙女,“我们家染染长大喽,这处事越发有想法有章程,这日后成家了祖母也能放心咯。”


    “祖母!”花染红着脸跺了跺脚。


    老夫人笑呵呵的不再打趣,转而和自己的儿媳说道:“让我瞧着,咱们倒不如不请自家人,正如染染说的,请谁也不是,请了这个,那个不痛快,请那个吧这个又不开心,倒不如请外面的人。”


    花刘氏皱着眉头,“那母亲说请谁的好?”


    花染犹豫着上前一步,冲着祖母屈膝一礼,“祖母,母亲,我倒是觉得不如咱们就请抚宁县主吧?”


    花刘氏想都没想的摇摇头,“那不行,抚宁县主死了男人,不是全福之人,这如何能为你簪钗。”


    “如何不能,当年刘家姑姥姥不仅是寡妇,还早早没了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岂不是还不如县主,当初不照样为母亲您簪钗。”


    “那不一样,你姑姥姥一家那是满门忠烈为国捐躯……”


    “镇远将军不也是为国捐躯吗,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呢?”花染分毫的不让的,讲话堵了过去。


    老夫人似笑非笑的嗔了一眼花染,将手里的茶盏放在了一旁,想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花怀仁进门后,冲着母亲拱手一礼,“母亲。”


    “你这是要去上值了?”今日不是大朝会,花怀仁也不需要走走就去衙署,用过早饭看了一会儿书,这才过来向母亲此行。


    “是。”


    “你来的正好,正说你闺女及笄之事呢,花染这孩子想请抚宁县主为她簪钗,你媳妇却觉得对方寡居多年不宜担此重任,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