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知花意》 花怀仁垂目想了一下,站直身子看向一旁的媳妇,“你明儿递个帖子过去拜访一下,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接这事儿,若是愿意,那便按照规矩送去谢礼,若是不方便,咱们也好抓紧时间找别人。”
“老爷。”花刘氏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花怀仁却抬起手摆了摆,“染染说的没错,县主的确当得起,便是丧夫又有何惧,人家不管是身份还是名声,都在这京城里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当年镇国将军也是为了给陛下挡箭,你现在若是请了她,反倒让人高看一眼。”
显然,花怀仁刚才进门前,已经听到屋里三人所说的话,对于姜家花怀仁的印象还不错,加之姜家公子两次出手帮了他闺女,花怀仁越发对姜家添了几分好感。
他们都这样说了,花刘氏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便是心里有些不情愿,也只能点头答应着。
二日上午,花刘氏就带着礼物去了将军府,花染在府里也没有闲着,除了打扮翠儿就是催着她吃东西,想让翠儿好好养养身子不至于这样单薄,可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翠儿和她相处了两日,越发喜欢对方。
花染慵懒的坐在藤椅里,望着天边的云,“过些日子是我及笄的日子,想着请一位很喜欢的长辈帮我簪钗,不晓得对方会不会应下。”
“小姐人这么好,那位夫人一定会答应的。”
花染看了她一眼,不知心里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承你吉言。”
午时刚过的时候,花刘氏坐着马车回了府,花染满眼期待的看着她,对上花染那一双眼巴巴的样子,花刘氏没好气的嗔她一眼,“放心吧,县主答应那日过来。”
听到这话,花染顿时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心的像是得了糖的孩子,感觉阳光也都更加明亮起来。
花刘氏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是有些无奈,可不管怎么说花染开心就好,她有些疲惫的回到了后院。
花染吩咐珠儿,“这些日子辛苦母亲了,你去了厨房说一声,这两日给母亲添些滋补的药膳。”说着拿出一个钱袋子给她。
虽说花家人丁简单,可花刘氏管家仍旧十分严苛,公中的银子仍旧是公中的,为了方便管理算账,谁想吃什么都得自己贴银子另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花染心情大好,拿出来一匹白棉布开始做衣裳,大晋有个习俗,定亲之后姑娘需要给婆婆和未来夫君个做一身里衣。
谁说现在还是八字没有一撇,可花染十分清楚自己的手艺,倒也不是女红做的不好,而是她对于针线活有着强迫症般的要求,追求一个精益求精,故而做一件衣服是别人两倍的时间。
她怎么敢等到定亲之后才开始着手做,只能提前开始,闲来没事儿就缝两针。
这边她正缝的兴致盎然,那边珠儿急匆匆的跑回来,“小姐,小姐,奴婢刚才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好像看到了姜公子的身影。”
“嘶。”闻言花染的手一抖,扎在了手指上,一滴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殷红滚圆,看着竟然还有些诡异的美艳,花染甩甩手,甩掉了手指上的血珠,“不可能,这个时辰他都在校场练武,听说这次云麾将军每日都亲自盯着他呢,哪里有空来咱们府上?”
她神色平淡安静,语气异常的笃定,这下连珠儿自己都开始自我怀疑了,“也是,刚才离得远,只是看到一个背影一闪而过,并未看清。”
花染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下午花老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跑过来,“小姐,老夫人说让您过去一趟,远威将军到访。”
“什么?!外祖父过来了?”
“是,杜家的老太爷过来了,还有杜家的大爷和大夫人。”
说起来花染也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外祖父了,她赶忙收拾好针线笸箩,衣服都顾不得换,提着裙摆朝着祖母的院子跑去。
一进门她还未见到人,就听到屋里传来外祖父的大嗓门,“外祖父!”她笑呵呵的大喊着冲了进去。
毫无礼数可言,但屋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责怪她,杜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还未见到人眉眼里已经染上笑意,瞧见她一路跑进来,他赶紧站起身伸出双手,虚虚的护着她。
“跑什么,小心摔着了。”
花染笑嘻嘻的扑进外祖父的怀中,“外祖父您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喜欢撒娇啊,你这都快及笄了,言行举止也该多注意些。”说着,杜老爷子将人送自己的怀中撤下来,虽说他也有些舍不得,恨不得再多抱抱这个外孙女,可到底是大姑娘了,他即便是外祖父,也得讲究些规矩避嫌。
花染眼珠子一转,看到祖母有些吃味的目光,她笑嘻嘻的说道:“我再外祖父和祖母面前,永远都是孩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花老夫人走过去,又学着刚才的样子,扑进祖母的怀中撒起来娇。
哄得屋里两位老人都喜笑颜开的,气氛松弛下来,花染又好奇起来,“外祖父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怎么这个时辰突然过来?”
杜老爷子看了一眼亲家,说起来这事儿他也是有些冲动,大儿媳出门前也曾劝过他的,只可惜年纪大了不听劝,如今得知花老夫人的意思后,他虽然不赞成,可当着花染的面,又不晓得说些什么。
花老夫人叹息一声,“得了,我来说吧。”
被他们这紧张的气氛熏染的,花染敛去脸上的笑容,心脏也不由得跟着悬了起来,绷着笑脸紧张的看着屋里的人。
若没有什么大事儿,她外公不会这个时辰,不打招呼突然跑过来。
“祖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紧张的双手紧紧握着花老夫人的手。
“唉,也没有什么大事,和你的亲事有关。”花老夫人这话一出口,无奈的语气充斥着整个正厅。
“我的亲事?”花染愣住了,她心跳快了些,就怕祖母再说出什么阻止她和姜离尘的话。
杜老爷子武人脾气,既然花老夫人准备说这事,他就受不了人吞吞吐吐的,“哎呀,其实我今日带着你大舅和大舅母过来,就是想给你说门亲事的,那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一时兴起未打招呼借牛赶了过来。”
花染瞪大了眼睛,做梦也没有想到,外祖父有一日竟也能干起来媒人这个活儿。
“外祖父说的……是哪家的儿郎?”
说起来这个,杜老爷子一脸的欢喜,“就是镇远将军的嫡子,姜离尘啊,那可真是个好孩子的,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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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去寻你大舅请教武举之事,他们二人也在姜家校场比试了一番,你大舅回来便连连夸赞,可惜他没有个闺女,这不我就想起来你了吗……”
她外公当是姜离尘请来的神兵吧?听着老爷子讲述姜离尘的好处,花染的眼睛越发的明亮,听到心坎里的时候,也忍不住点头附和,“其实他人看着粗了些,担心心思细着……”
“咳。”花染的话还没有说完,坐在一旁的花老夫人就不悦的咳了一声,怒目瞪着花染。
正在兴头上的人,闻声里面停住了嘴,一脸后怕的神色低下头去,看着手里的帕子不再吱声。
这一幕自然也都看在杜家人的眼里,杜老爷子脸色绷着看看花染,又看看亲家,下首坐着的杜家大夫人,皱着眉头看向花染。
“染染,原来你和姜公子早就认识啊?”
“嗯。”花染焉哒哒的点点头,“之前姜公子救过我三次,所以……”
“三次?不就是打跑山匪一次,再就是陈府吃席那次吗,这怎么又三次了?”老夫人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孙女。
“其实,其实上次我去醉仙楼吃饭,他也救了我一次,那日我吃鱼不小心卡到了咽喉,不仅说不出话来,甚至几乎无法正常呼吸,珠儿吓得哭着要去寻郎中,恰好姜公子也在那里,他发现我被卡到,就帮我取出来鱼刺,这才没出大事儿。”
闻言花老夫人脸色都白了,杜老爷子和儿子儿媳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年也有人吃东西卡到,可等着郎中赶到的时候,人都已经憋死了。
花老夫人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站着的珠儿,珠儿胆小,当即跪了下去,“回老夫人,确有此事,当时奴婢吓得要死,要去请郎中又不放心小姐一人在那里,可不去又束手无策,刚好姜公子也在那吃饭,他发现不对立刻上前查看,并及时的取出来鱼骨,小姐这才缓过来,当时小姐的脸色都憋得发紫。”
说完珠儿忙磕头说道:“奴婢不敢说谎,那日在场的还有姜公子的好友,阮公子、闫公子、季公子等人也都在场看着,老夫人若是不信,遣人一问便知。”
花老夫人如此生气,哪里是因为她说谎呢,她是因为后怕,这几个月来孙女一次次的遇到危险,在她不晓得的时候,几次险些失去这个心头肉,她只恨自己未能保护好这个孩子。
老夫人气得是自己,“你这孩子,出这样大的事儿,为何回来一字不提?!”这话自然是问花染的。
“我想着左右我也没有什么事儿,一则怕说出来害的祖母和父母担心,二则那日回来祖母因为不喜姜离尘……我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这会儿,花老夫人也想起来了那日的事儿,花染拎着姜离尘送她的点心,欢欢喜喜回来孝敬她,结果祖孙二人因为那臭小子闹了矛盾,花染那晚因为和她赌气,连晚饭都没有吃。
想起来这些,花老夫人垂下了眸子,目光刚好落在手里的沉香珠子上,这东西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也不算是难得,可难得这东西是元一法师的所持之物,元一法师圆寂之后,这东西就一直供养在大恩寺的佛堂之中。
不知多少人前去重金求取此物,如今的住持都不曾相赠,如今却落在她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