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知花意》 花染感觉了一下,摇摇头嗓音有些暗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怎么回来的?”
她记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隐约记得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前世的事儿,后来……后来,她好像见到了姜离尘,今日姜离尘不是应该出城去了吗,云麾大将军今日赴京,他亲自去接他大伯去了。
珠儿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通,花染越听脸色越红,原来那些记忆都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的……
想起当时的场景,珠儿都满心的后怕,她上前想要接过来自家小姐,可也不晓得花染哪里来的力气,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将花染从姜公子身上抠下来。
姜公子力气倒是不小,只是每次刚要将人从怀中抠下来,花染就哭的泣不成声,嘴里十句话八句都听不懂,剩下两句也是要死要活的喊夫君,还说什么休书……
这会儿想起来,珠儿只觉得幸好当时周围没有什么人,不然她们家小姐,怕是要在京城里丢人丢大了,这事儿若是闹出来,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出门了。
花染听到珠儿细细说了一遍当时的事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此刻要跳出了胸口,嘴角也压不住幸福的笑。
珠儿一脸狐疑的看着她,“小姐,您之前不是不怎么待见姜家的小公子吗?这次奴婢怎么觉得,您待他比对待周公子还要好呢。”
花染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她看看珠儿犹豫了一下叮嘱道:“日后别再给周延传递东西了,他若是来找我只管让门房说我去外祖父那边不在家,他要是送东西过来也别接。”
便是花染不提醒,珠儿也不会再帮着周家的人递话了,昨日在老夫人房里虽未听全事情始末,可也听到了主子们对于周家人的态度,所以珠儿此刻对此丝毫都疑惑,“是,奴婢记下了。”
想到前世今生的事儿,花染叹息一声,“喝酒误事啊,日后我再也不喝了。”
“啊?”珠儿一脸惊讶还有些欲语还休的味道,花染看看她,“怎么了?”
“小姐回来不久,镇远将军府那边,派人给小姐送来了一坛奶乳酒,说是云麾将军从边关带回来的。”
虽然外祖父也是武将,可和镇远将军府的人不是那么亲厚,往年也只是过年的时候,两府会礼节性的走动送礼,但和花家却没有什么交集,这云麾将军自然不会给她带什么礼物。
可云麾将军是姜离尘的亲大伯……花染嘴角勾出一抹笑,“那以后我只在家里喝,你快些将那些酒搬到我库房里,赶等着过两日你陪我喝一杯。”
“小姐放心,收到东西后奴婢就给您放在了库房里,虽然夫人有些不赞成您再饮酒,可老夫人向着您,也说在家里的时候可以喝些。”
出门一趟差点将脸面都丢没了,晚饭的时候花染羞答答的和家里人认了错,由老夫人在中帮着劝说着,花怀仁也没有狠说自己的女儿,花刘氏心里也有些自责,这人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喝醉的,又是在她身边差点出事。
“日后再带着花染出门,我也会多加小心,这次事也怪我大意了。”
花染张嘴要说些什么,还没说出口,一旁的老夫人就说道:“这事也不怪你,这丫头自小就贪嘴,酒席饮宴间谁还能一错不错的盯着她,一不留神谁晓得她能吃些什么。”
这话倒也勾的花染想起来儿时的丑事,那会儿祖父还在,祖母也经常出门带她饮宴,一次酒席饭桌上她贪嘴,趁着大人们不注意,自己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尚未学会摘鱼刺的丫头,顿时被三根鱼刺卡住了喉咙,当时也差点出大事儿。
从那之后,祖母也很少带她去参加宴会,再后来祖父突然离世,祖母自此不再出门,花刘氏又不怎么管她,从那之后花染也几乎没有再参加过这样这正式的宴请。
吃过饭回到房间里,花染陡然松了一气,一切如往常一样,珠儿给她找出来明日要穿的衣服后,就熄灯退出了房间。
许是下午的时候她睡了一觉,这会儿并不觉得很困,反而随着醒酒后的时间拉长,不少零散的记忆也都慢慢复苏,她隐约记得被他搂在怀中的感觉,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男人本就炙热的身体包裹着她,和记忆里那躺在棺材中,冰冷僵硬的人彻底割裂开,或许他不曾食言,她虽然等了他一生,但终究还是等到了这一世的他。
将曾经彼此错过的时间,却都找了回来。
“吧嗒——”东西撞击窗棱的声音,花染心头猛然一跳,嘴角已经第一时间荡起了喜悦的弧度。
这动静她近来熟悉的很,赶忙穿上鞋子踢踏着来到了窗边,爬上榻拉开窗扇,窗台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花染盯着漆黑的院子有些愣神儿,难道……是她误会了?
好心情从云端一下掉到了谷底,花染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生出来委屈,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将那湿润的气息眨没。
突然窗外传来一道痞里痞气的声音,带着几分嗤笑,“怎么,没见到我…你很失望?”
空荡的院子里,突然响起她最期盼的声音,花染眼里的水雾顿时被驱散,有些讶然的打量着空空如也的院子。
突然眼前黑影一闪,从窗户的一侧走出来一人,她跪坐在榻上,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窗外的男人。
之前见到他那是还是在醉酒的状态,现在她是清醒的,看着姜离尘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花染忍不住红了眼圈,黑夜里她的眼睛却是闪烁着明亮的光。
看得姜离尘目光变得晦暗不明,他舔了舔唇嗤笑一声,“你又喝酒了?”
花染乖巧的跪坐在窗前,仰着头冲她摇了摇,“没有。”
目光更是一瞬都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
姜离尘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身子一歪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靠在窗户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带着几分审视。
“那我可就要怀疑,你今日在陈府的时候,就是在借着酒气占老子便宜。”
她一直都晓得姜离尘这人有些不要脸,可没有想到他会臭不要脸!
心里那点子因为隔世重逢的激动和委屈,被他这番话击的粉碎,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湿润,红着眼圈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落在姜离尘的眼里,别说凶狠了,那简直就是软绵绵的撒娇,“你现在撒娇勾引我也没有用。”说着他从自己肩头摘下一个包袱,从窗外丢了进去,刚好落在花染的怀中,“自己闯的祸,答应老子的事儿你得负责到底。”
她下意识的一包抱住,被他带的全然忘了他前一句话的诬陷,花染低头看看手里的包袱,“这是什么?”
姜离尘桀骜的抬着下巴,嗤笑的说道:“老子的新衣服被你弄脏了,你得给老子洗干净才行。”
说完,他似是有些烦躁的皱皱眉,“算了算了,瞧你那娇滴滴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洗衣服的,别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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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坏了,让你家下人去洗吧,熨烫好你改日亲自给我送过来。”
想起白日里醉酒时,赖在姜离尘怀中的样子,花染羞愤的低下了头,紧了紧怀中抱着的包袱。
他瞧着花染逐渐泛红的脸颊,脸色也有些不自在起来,暗夜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一双耳朵红透,脸色却仍旧未变,带着几分纨绔的味道挑挑眉。
“还有,我不像某些人占完便宜就不想负责,既然你喊了我一声……”说着他有些不自在的用舌尖顶了顶腮肉,郑重的说道:“我自然不会白占你便宜。”
这话倒也提醒了花染,昨日她还犯愁自己的婚事问题,今日这人恰好来到了她的面前,眼下四周无人,刚好可以和他说说这事儿。
许是因为前世两人是夫妻,花染在他的面前没有未嫁女的羞涩,见他说完要走她赶忙喊住对方。
“你要去哪?”
姜离尘抬起的脚僵在半空,诧异的回头看向趴在窗口的小姑娘,“怎么,舍不得我?”
花染翻了一个白眼,前世那么讨厌他真的不能怪她眼瞎,这人心不坏,只可惜好好的人长了一张嘴。
“和你说正事呢,少胡说。”花染神色严肃的看着他,姜离尘对上她的目光,脸上慵懒的笑容也收起来几分。
“说说吧,什么事?不过你最好快些说,一会儿你家的护院就要从这里走过。”他脸上没有丝毫惧怕的神色,反而带着几分玩笑的味道。
花染瞥了他一眼,“要不你进来吧。”
姜离尘眯着眼睛盯着她,手指下意识的在窗台上敲了两下,“到底什么事,长话短说。”
显然这人还在将就着那些规矩,花染也不好再耽搁,没有任何的铺垫,直白的说道:“祖母和母亲决定为我选夫,明日就会找媒人登门说这事,关键是祖母不希望我未来的夫君是武官,因为她不想我当寡妇。”
这一连串的话下来,姜离尘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他打量着的花染,“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这副冷淡的样子,花染明白这人有误会了,“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没数啊?我是让你回去想想法子,祖母不会轻易同意咱俩的事。”
姜离尘眼睛燃出一簇火光,刚要张嘴说些什么,不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两人顿时紧张的朝着月洞门的方向看过去,“好像来人了。”
“我先走了,我会想办法。”话音落下,花染还想说些什么,可这人身影往黑夜里一走了一步,就像是变戏法似的,突然消失不见。
花染缩回去看着怀中的包袱,眼圈还是红的,嘴角却翘得老高,她关上窗户后点燃了一支红烛,映着光她打开了包袱。
还没看清里面的东西,就闻到一阵清新的皂角香,衣服也被熨烫的板板正正,哪里还需要再洗?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目光一转定在了那衣服的衣领处,有东西闪烁着光芒。
她掀开那片衣襟,一支嵌着银制步摇映入眼帘,晴水色的和田玉雕琢成花生米大小的铃兰状,高低错落垂下,稍一晃动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清秀大方又不失肥垂可爱,花染眼睛拿起步摇在眼前细细打量着,想起刚才姜离尘那别扭的神色,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这衣服他分明回去已经洗好,想送她步摇,却找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由头,笨拙的让她这会儿都有些不忍直视。
“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