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知花意

    他一副玩世不恭,好似对这世间一切都不会认真的样子,却唯独那一双眸子看向她的时候,带着他自己都不能察觉到的贪恋和欣赏。


    花染看懂了他此刻眼神里的温柔爱意,只可惜前世的时候她像是瞎子,竟未看懂他的心意,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地方,不知伤了他多少次。


    幸好,老天爷待她不薄,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我哭是因为你骗了我,你让我等你的,可你却没有回来,丢下我一个人。”


    “我笑,是因为老天爷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这次你不准再休了自己!”


    一脸玩味的姜离尘闻言脸色一变,收起来那张扬轻挑的笑,他皱着眉,眼神里透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担心。


    紧绷着唇角倾身上前,抬手用手背试了试花染额头上的温度,又看看她两个坨红的脸颊。


    他猛地又凑到她的面前,立体高挺的鼻尖差点挨上她的鼻尖,花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瞪大了眼睛,身子更是一动都不敢动,原本就红的脸颊,此刻像是擦了一整盒的胭脂,红的让人不忍直视。


    一股脂粉香夹杂着淡淡酒香袭向姜离尘,他眉眼一松邪魅的勾唇轻笑。


    “啧我说怎么突然说胡话了,小小年纪,怎么就学着喝那么多酒呢,


    花染都已经闭上眼睛,微微嘟起了唇,眼前的暗影陡然消失,耳边传来男人嘲讽的话语,花染缓缓睁开眼睛,许是醉意上头,她的一双眼睛都噙着水雾,茫然的望向对方。


    姜离尘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喝傻了?我怎么可能休了自己,你这是在做什么黄粱美梦呢?”


    他要是真将她娶回去,便是找根绳将她拴在腰上,也不可能自己休了自己,成全她和别人恩恩爱爱,真要是这样,他就算是死了,也得变作僵尸从坟里跳出来,将她抢回来。


    花染幽怨的看着他,“骗子,我这里有你的罪证!”


    说完她突然站起身,想要拿出他之前写的“休书”,让他自己好好看看,那都是人说的话吗?!


    许是酒意上头,刚站起身,她就觉得一阵头晕,脚底像是踩着棉花似的,一个踉跄扑进了姜离尘的怀中,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下意识的一把将人抱住,感受到她醉到腿软,身子不断的下滑,姜离尘揽着她腰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啧,小小年纪倒是挺会玩儿啊,还晓得借着酒劲占我便宜。”


    鼻息间都是青年男子身上独有的刚毅气息,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花染放纵着自己没有松手,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嘴角却又勾起了笑,越发大胆的伸出手,环住了对方劲瘦有力的腰。


    “抱一下你又不会掉块肉。”她说的理直气壮,语气却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变得软绵绵越发显得她这番无赖言论像是在撒娇。


    姜离尘没想到她会这样大胆,被她抱住的一瞬间身子僵住,反应过来后他耳边都是巨大的心跳声。


    一双天生带着冰霜的眸子,这会儿冰雪消融,目光一错不错紧紧钉在她的眉眼间,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周身的气息也都变得更加稳重清朗起来,那玩世不恭的气质也都尽数褪去。


    明白她此刻醉酒,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或许一觉醒来都不记得,可他仍旧贪恋着此刻,也贪心的说道:“占老子便宜可以,但便宜占了你可得对老子负责。”


    也不知道人听懂了没有,花染只是依旧一脸痴汉的样子,收紧了圈着他腰的手。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阴晦的声音,吓得花染肩头一颤。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虽然不算大,可这声音像是噙着冰水,阴森森的格外唬人,花染被身后这一嗓子吓到,本能的站直身子,将脑袋用力的往姜离尘的怀中钻。


    刚才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呢,这会儿她一张小脸尽数贴在姜离尘的胸前,鼻涕泪水也都抹了上去。


    姜离尘低头看着怀中的人,一时有些怔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后气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衣服可是老子新做的,第一次穿就被你弄脏了。”


    花染不但没有退让开,反倒是贴的更紧了,醉得眼神朦胧抬头看看他,“好怕。”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周延,“姜公子,染妹妹今日饮酒有些醉了,有所冒犯还请见谅,我这就带染妹妹下去休息。”


    周延话说的彬彬有礼,可脸上的神色冰冷一片,阴鸷的目光更是一错不错的盯着姜离尘,再也不是平日里花染见到的样子,语气更谈不上温和。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姜离尘抱着怀中的人往后快速的退了两步,轻巧的躲开了对方,可周延显然也不想就这样放过,作势上前要去抓花染的手臂。


    姜离尘哪里会依,周延这副样子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挑衅,他也不再躲避,一手揽着花染,一手毫不费力的钳住了周延的手腕,一个是自幼习武出身,一个是活脱脱的书生文官,除了骑马和基础的射箭,其余的周延什么都不会。


    这力量上自然比不得武人体魄,被姜离尘钳住手腕的一瞬间,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眉宇间溢出几分痛苦之色,却又不想再姜离尘面前露怯,硬是咬牙挺着。


    姜离尘脸上带着几份挑衅的笑,眼底亦是冰冷一片,“周公子这话说的让姜某有些听不懂了,花家的姑娘作何要你替她道歉?再说了,她也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儿,我也并未觉得她有得罪我,你这道的哪门子的歉。”


    说着他用力甩开了周延的手,对面的人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发力,身子不由得往后仰,脚下的步子也飞快的跟着往后退了两步,三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


    看着他这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周延稳住身形,揉着刚才被捉的手腕,似是不惜和他多言,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花染的身上,“染妹妹醉了,我扶你去后院歇息吧?”


    他上前一步却并没有伸手,花染半醉半醒迷迷糊糊抬起头,入目便是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巴,她试着往后仰了仰身子,让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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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清楚的看清眼前的人,看到姜离尘垂眸看向她的眼神,花染晕乎乎的笑了一声。


    “夫君,我头好晕啊,我想回家。”这一声虽然很小,可她身后这站着的周延离得很近,也清晰的听到她近乎于撒娇的语调。


    接着她十分自然的双手攀着姜离尘的脖颈,似乎是嫌对方不抱她,有些不满的娇滴滴哼唧了两声。


    当即周延的脸色就彻底黑了下来,而被抱着的男人,此刻一双耳朵都红的像是要滴血,人看着也有些恍惚,眼底不复刚才的冰冷轻挑,更多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憨态,还有眼底那隐藏在深处不轻易示人的光。


    原本揽着花染的手,这会儿有些无措,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好,这可是关系着女儿家的名声,这若是传出去,只怕要出大事儿。


    姜离尘的脸色也不由得正经严肃起来,他红透的耳朵动了一下,目光清冷的看着对面的周延,“这丫头的确醉了,那边过来了人,周公子既然这样知书达理,应该晓得怎么应对那些宾客,我先将人送到她家的马车上。”


    周延还想说些什么,他并不想就这样将人交给姜离尘,恰好珠儿这个时候端着解酒茶跑了过来,“小姐!我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珠儿慌张的放在了手里的茶盏,周延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赶忙呵斥道:“你家小姐醉了还不快扶着她回去?!”


    被他吼了珠儿也没有反应过来,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小姐,听到不远处走近的脚步声,亭子里三个清醒的人这会儿心里都有些着急。


    周延看到珠儿过来后,心里舒服几分,他看看醉的不省人事的花染,犹豫了一下双手紧握成拳,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也带着和煦温柔的笑,迎着那逐渐走进的声音而去,他离开没多久,就听到旁边月洞门处传来了几人的寒暄对话。


    这刚才他若是晚一步,只怕花染投怀送抱姜离尘这一幕,就要被更多的人看到。


    看着人家的丫鬟过来,姜离尘也是有心将花染交给对方的,可奈何这人喝醉了不讲理,抱着他说什么都松手,珠儿的力气也拉不动她,姜离尘稍一用力花染就开始哭。


    两人对视一眼,姜离尘冲着珠儿说道:“你去前面开路,若是见到有人就帮着挡着些,我抱她出去。”


    “这,这……这于礼不合。”自家小姐冰清玉洁的,这哪里能让男子抱着四下走动。


    “那你要怎么样?让她这样继续闹下去,闹得人尽皆知?”姜离尘向来是个果断之人,说完也不再给珠儿反驳的机会,抱起来怀中的人,朝着外院走去。


    酣甜一梦,花染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的天色仍旧是大亮的,她有些恍惚的盯着浅紫色的纱幔缓神。


    珠儿坐在窗前绣着荷包,隔着纱幔隐约看到她翻了个身,似是醒来的样子,她起身走到床边查看,见人真的醒了过来,伸手将纱帐挽到铜钩之后。


    “小姐醒了,可有觉得头疼或者有其他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