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无聊的手表

作品:《抱薪救火

    南阿姨曾经是做家政的,与林秋末很是投缘,后来渐渐熟络起来了,林秋末知道她是个单亲妈妈,因为女儿和丈夫离了婚,于是帮助她们,直到她也离婚后,南阿姨成为了她的专属保姆。


    顾赠林七岁时南阿姨带着南意住进了家里。南意因为他爸在她生病时用药不当导致后天哑的,和顾赠林初见面时还会咿咿呀呀的尝试说话,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在普通小学读了两年后就变得安静,顾赠林再也没听见她尝试张开嘴说话,最后还是去了特殊学校。


    “是小意!这里,这儿!”


    现在还是红灯,他们同时望向街对面,郑蕊正朝他们挥手,在她身后的还有余期年。


    南意也有些意外,回头看了一眼顾赠林。


    对面的人在绿灯后走了过来,在这期间顾赠林一直在想要不走了算了,考虑到南意的感受还是等在了原地。


    “我老远就看见小意身边的赠林了,你还不信。”


    余期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余期年戴着针织帽,把他的光头裹得严严实实,“我那么担心你,你好歹也把我列入通知名单里吧?”


    “你现在不也知道了?”


    “这不一样吧!”


    郑蕊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游走,挽起南意的胳膊,假装抱怨的对南意说,“真讨厌,他俩一见面就这样,小意,不如就我们去逛街吧,不带他俩了。”


    “……”


    两人跟在南意和郑蕊身后,他们从相识的第一天起,就难以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说话。


    余期年把帽子往上拔了一下,“……真够闹心。你和南意准备去哪儿?”


    “明天开学,随便逛逛。”


    “你呢?”


    “我什么?”


    “你一定要和我装不知道吗?我是问你开学了不会又要走吧?”


    “你不也明知故问?”


    天色突然泛青,四人进到一个书店里,南意郑蕊去挑选教辅了,他们则坐在休息区里等候。


    顾赠林低头翻看着手机,余期年突然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来,手表在桌面上滑行到顾赠林面前。


    顾赠林抬眼,“干嘛?”


    “能把你手上丑得要死的疤遮一下吗?”


    顾赠林手腕上的伤藏在长袖下面不着一丝痕迹,“丑你就别看,我这儿不收废品。”


    “新买的,本来就是准备送你的生日礼物。”


    “送我的你戴手上干嘛?”


    余期年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外面下雨了,“如你所见,为了应付现在的突发情况,谁知道会不会遇见你。”


    顾赠林嘴角抽搐,手表余温散尽后推还给他,“你有够恶心的,遇不见我你就一直戴着?”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都是要给你,不觉得这样很方便吗?”


    “拿走,我不要。”


    余期年望了一眼她们的背影,“带伞了吗?”


    “带了。”


    “就一把伞吧。”


    “……”顾赠林眯着眼瞧他,“我希望你能带着郑蕊打一辆车先行离开。”


    “你在跟我许愿吗?”


    “谁会向你这种人许愿?”


    “你啊,小赠。”


    顾赠林最是看不惯他这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那我谢谢你的生日礼物,也请你实现我的生日愿望。”


    “不用客气,不过你的愿望得缓缓了,戴上吧,我精心挑选的。”余期年一脸玩味,贴心的为他拿起手表,“也当为郑蕊喜欢过你这件事道歉。”


    “你谈恋爱谈到脑子不正常了,谁道歉?”


    “郑蕊啊。”


    “?”


    “小意,你买这么多教辅和习题,也要多注意休息,不要死命的学,偶尔也放松一下嘛。”


    她们提着一袋子的书回来,顾赠林起身接过南意手中的书。


    “赠林,你怎么帮小意提都不帮帮我?”郑蕊故意调侃他,这种话也只对余期年奏效。


    顾赠林不转学的话,他和郑蕊还会是同班同学,他们班里的人都知道郑蕊喜欢顾赠林,后来横插出一个余期年,郑蕊就移情别恋了。


    虽说不知道郑蕊已经是余期年的第几任女朋友了,但已经算是最长久的一个了,让余期年在顾赠林面前拈酸吃醋已经成为她一大乐趣,为此余期年每次都扬言要把顾赠林送五台山或者少林寺,其目的其实只是为了剃他头发而已。


    “你指望他干什么,他能有那个自觉?”余期年收起手表也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书。


    “哎呀,其实这些也是小意的,我没买什么,你看,我就买了一本菜谱。”郑蕊拿出书堆里唯一与众不同的书,“我要把这书里的每道菜都学会,长大了开一家饭馆,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做。”


    南意在一旁温柔地注视她,下雨了顾赠林本来不想再去别的地方了,还是问南意,“还想去什么地方吗?”


    “甜品店!”郑蕊抢答,把菜谱塞给余期年,“小意,我们去甜品店吧,开学后我们的学校离得远,就没办法经常见面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玩玩!”


    为了南意,顾赠林身边的朋友都学了点手语,郑蕊看着她比划,虽然有些艰难,但还是勉强理解了。


    “下雨了撑伞就好了呀,不过我们没带伞,赠林,你要不再去买一把?”


    余期年的声音在一旁幽幽响起,“我是死了吗?”


    郑蕊道,“你一定会嫌麻烦懒得跑啊。”


    “他讨厌下雨,让他去了又臭着一张脸回来,我去。”


    “可是怎么样都要被淋到的嘛。”


    余期年无视郑蕊的话,示意南意把伞给他,南意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把唯一的一把伞给了余期年。


    顾赠林本来以为余期年是良心发现,结果是不知悔改,十分钟后南意和郑蕊走在前面共打一把伞,顾赠林和余期年跟在身后也共打一把,顾赠林举着伞,余期年提着书。


    余期年抱怨道,“我这边全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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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钱多买一把伞吗?”


    “要是一手打伞一手提书多不方便。”


    “你现在另一手都闲着插兜了,到底是哪里不方便?”顾赠林说完,把伞往自己方向又斜了些。


    余期年撞到顾赠林身上,顾赠林手里的伞差点没拿稳,“书都要打湿了,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


    余期年余光看向他的手腕,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南意她们的背影。顾赠林用左手打的伞,他空闲的右手从包里再次拿出手表戴在顾赠林手腕上。


    “你又干什么?”


    “给你戴上。”


    “我说了我不要。”


    “说了给你的就是给你。”


    顾赠林撑着伞不方便,余期年提着东西也不方便,两人推来推去,最终余期年获胜。


    “你俩干嘛呢?”郑蕊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这地上有些滑,小心摔倒。”


    顾赠林长出一口气,强忍着一脚把余期年踹向路边的冲动。


    余期年看着他的手腕,沾沾自喜道,“刚好遮住,很完美。”


    雨不大伞却小,如果想让两人都少淋点雨只能肩挤肩,刚才一番小打小闹后顾赠林出奇的没有当场报复,而是对余期年说,“书给我,你打伞。”


    “行。”


    他们抵达甜品店的时候,除了书,两人身上都是一股令人烦闷的潮湿与寒气。


    郑蕊向店员要来了两条毛巾,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俩。


    他们坐在彼此的对面,双方脸色都不太好。


    南意替顾赠林擦着肩上和后颈的水渍,他自己接过后又把袖口处仔细擦干。


    郑蕊不客气地把毛巾甩他身上,“你又欺负赠林?”


    余期年冷哼一声,“谁让他一直躲我?”


    顾赠林忍无可忍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等赠林走了我看你以后怎么欺负。”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欺负他了?明明一开始是他不给我打伞先让我淋湿的。”


    “好好好,不争了,我都饿了,你自个儿好好擦干净,免得生病感冒。小意,我们先去看蛋糕吧。”


    顾赠林把手里的毛巾捏作一团,越看余期年越觉得气不过,她们一走就把手上的毛巾扔了过去,刚好砸余期年脸上。


    “顾赠林!”余期年不设防,没能躲开,从脸上拿下来立马扔了回去,顾赠林躲开。


    针对余期年,顾赠林有仇当场报,报不了也要两败俱伤。


    周围有人看过来,避免被赶出去的风险,余期年稍微平复了一下怒气,“让你淋点雨你至于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时好时坏,好在是余期年比顾赠林大一岁,同校不同级,即使在一所学校里还是很难经常见面。


    “你不觉得是你的问题吗?”


    “我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是我、们的问题。”余期年刻意在“我们”两字之间很长的停顿。


    “有病。”


    “有病也是我俩一起治。”


    顾赠林放弃和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