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无聊的酒鬼

作品:《抱薪救火

    “婆婆,袋子我晚点还给您。”


    终于走到楼下,林赠独自到宽敞地拍灰。


    “你和小赠一块儿。”闽婆婆偷看一眼不远处的林赠,悄悄对程琛道,“我看小赠内向,你多和这孩子说说话。”


    “放心吧,婆婆,我知道的。”


    “不把它们扔了吗?”林赠回来时闽婆婆已经走了,回到程琛身边问他。


    “这些酒瓶熊叔会收,你要不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不用,我跟着你。”


    “原本是要用纸箱子装着的,闽婆婆喜欢收纸箱,只好把纸箱子给她,堆在家里又总是打碎,这才挡你家门口的。”


    “……那你酒瓶能卖多少钱?”


    “两毛一个。”


    “……”


    林赠估计了一下袋子里酒瓶,什么也没说。


    程琛把酒瓶卖了之后去超市买了一瓶矿物水。


    “有什么想吃的吗?”


    林赠看起来意兴索然,“不知道,随便吃点吧。”


    “想吃炒饭吗?附近有一家炒饭馆不错。”


    “不想吃饭和菜炒在一起。”前几天林赠吃盒饭也吃腻了。


    “那米线呢?有一家羊汤米线,不过过去有些远,我们可以打车。”


    “不想吃米线。”


    “馄饨呢?东街那边馄饨店,皮薄肉厚,开了十几年了,味道很不错。”


    “不想吃带皮的。”


    “……”程琛不知道他不吃这些,“有一家中餐厅,那儿有很多家常小菜,可以去看看。”


    “行。”


    “……”如果这样,那还不如直接买菜回家做饭了。


    他们坐在餐厅里,林赠认真地看着菜单,选了半天也没选出自己想吃的。


    “没有想吃的吗?要不回家做饭?”


    林赠也不想折腾了,把菜单递给程琛,“我不想走了,你点吧,我不知道什么好吃,照你的喜好来就行,我请客。”


    程琛点了几个招牌菜,在菜端上来之前,林赠手指敲着眼镜支架,无聊地看着窗外,程琛把水递给他。


    “吃饭的时候可以喝。”程琛已经说得很委婉了,他本来想说,噎着的时候可以喝。


    “怎么不点汤?”


    “那你就只喝汤了。”


    “……”可是同一个道理,把这瓶水给林赠,他也只喝水了。


    “菜已经上齐,请慢用。”


    他们拿饭盒提前打包了一份,林赠吃饭前特意看了一眼程琛,他们视线刚好对上。


    “……”


    “……不要看着我吃饭。”


    饭桌上,程琛特意点了盘肉酿豆腐。


    “你也不用太提防我,我是无意间发现你这习惯的。”


    林赠有些别扭地拖着下巴看着窗外,筷子在碗里戳着,“谢谢你的提醒,为了不浪费粮食我会细嚼慢咽的。”


    “……”


    程琛也对他没办法了,自个儿吃着,结果林赠一筷子也没动豆腐,还没吃完水已经少了一半。


    “你这人真的挺犟的。”


    他们吃完准备回家,路上林赠又去买了包烟。


    “感谢你给我贴上的标签。”


    “没有人这样说过你吗?”


    林赠思考了一下,“倒是有,所以我和那人关系不好。”


    “……”他们跨过一级台阶,“有想吃的水果吗?”


    “不想在你面前吃东西了,感觉很奇怪。”


    程琛有些无奈,“我不会再刻意去看你吃东西了。”


    林赠耸了耸肩,姿态慵懒,“回去了吧,外面挺冷的。”


    回去后,程琛把饭带给了修门师傅,林赠站在门口,又听见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


    “年轻人就是会吃。”


    “怎么不见你对老子这么好?老子的饭呢?”


    林赠靠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程琛对他的怒吼已经司空见惯,“我单独给你做。”


    “你这家伙省省吧,你儿子都这么孝顺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师傅在一旁吃着饭看热闹。


    “你坐着吃饭不腰疼,老子的儿子爱怎么骂怎么骂,天天在外面不知道做什么勾当,和他妈一样!”


    “你儿子不在外面,难不成跟你一样窝在家里?你钱从哪儿来哩?”


    程琛眉头紧锁,“你就不能先进去,我做好了叫你。”


    修门师傅白了程利民一眼,“不要脸的家伙。”留他一个背影去阳台吃饭了。


    “老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子儿子想怎么管就怎么管!”程利民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把怒火转移到站在门口的林赠身上,“你在那儿看什么看?谁家的小杂种,吊儿郎当的给谁看?”


    程琛挡在林赠面前,“你要不先回去?”


    “我一个人有点无聊,你先做饭吧,别管我。”林赠说完,低着头玩起手机,全然无视程利民的样子。


    程琛看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程利民,“我很快就好。”


    林赠对于这个地方来说是个外来者,这里没有他认识的人,也没有人认识他,这就意味着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或者制造麻烦。


    程琛一走,林赠斜了一眼程利民,像是实在忍不住了,扭头笑起来,程利民两道眉瞬间竖起,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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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是不是白了老子一眼?”


    林赠看着他,笑意不减,“对啊。”


    “你他妈凭什么这样对老子?”


    林赠把他从头看到尾打量一遍,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后退了一步,程利民以为他是胆怯了,“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


    林赠退一步,程利民就摇摇晃晃跟着上前一步,他们走到了门外。


    “你以为你是谁?还跟老子叫嚣上了?你这个狗养的玩意儿——”


    程利民还没说完,林赠抬脚踹向了他的膝盖,修门师傅听见惨叫声猛地一回头,看了一眼之后又把头扭过去了。


    “啊!”


    程利民刚跪下,林赠绕到他身后,又踹向他的后背,他整个人就像起跳失败的□□趴在了地上,林赠再加上一脚他就要从楼梯道里滚下去了,程琛闻声赶来,林赠正气定神闲靠在门上低头看着手机。


    “……”


    程琛看着趴在地上的程利民,又看了一眼林赠,林赠抬起头与他对视。


    程利民捂着鼻子爬起来,转了一圈有些找不到方向,指着林赠,“草!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程琛看着程利民腿上一脚背上一脚,沉默半晌,“你喝醉了自己摔着了?”


    “是他妈这个杂种踹老子!”


    师傅回头,在屋子里扯着嗓子,“程老汉儿,这大白天你都醉成啥样了,能消停消停不?”


    程利民猩红的眼睛对上林赠阴鸷的目光,林赠问他,“你在说我吗?”


    程利民这会儿酒醒了大半,林赠走到他面前,“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要下楼,所以就让开了,没想到你喝醉了站都站不稳了。”


    师傅吃完饭,舒展了一下手臂,操起工具准备开始干活,也不忘插一句,“程老汉儿,人家年轻人确实没干啥,你整天对着你儿子撒气,现在对外人也不客气了?”


    程利民摸了一把脸,对程琛说道,“老子他妈流鼻血了,你看不见?”


    程琛进去拿毛巾,林赠在一旁轻笑一声。


    “你他妈又笑什么?就是你踹的老子吧?”


    “是的,我再用力点,你就滚下去了,如果撞到了头,我会支付造成你瘫痪的所有费用。”


    “……”


    程琛回来,把毛巾递给程利民,程利民甩手接过,恨他一眼,“你他妈上哪儿找的这个精神病?”


    程利民踉踉跄跄回屋,程琛与林赠站在外面,林赠在他的注视下感到烦躁。


    “饭做好了吗?我不想当监工了。”


    “好了。”


    “行,麻烦你开一下旁边这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