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入目,嫩粉色的外衫一半落在地上,另一半压在锦被之下,女子的绣鞋随意丢弃在地上,整个环境透出些许暧昧。
剑影的手缓慢摸向身后剑,可还未来得及有动作,江敛就怒斥一声。
“出去!”
剑影愣了愣,上前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屋内场景的管家江伯脸上带着笑意,硬生生将剑影拉出了门。
甚至还十分体贴地把江敛推进房,一直到关门都全程低着头,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被强行带离的剑影还想往回冲,却被江伯拍了一巴掌。
江伯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啊你,赶紧给我离开大人的院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剑影更懵了,手着急地挥舞,“大人房内有刺客!”
他的话刚落,肩上又是一巴掌,“刺客刺客,你进去才是那个刺客!”
两人声音渐渐远去,密闭的空间只剩下坐在轮椅上的江敛和床榻上似乎睡得正香的之人。
江敛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那微微隆起的锦被之上。
他操纵轮椅向前,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泪眸。
“夫君~”
沈意欢两手捏着被子,眼尾和鼻头均泛着红,眼中泪花闪动,看起来好不可怜,仿佛在见到江敛那刻,积攒的所有委屈都爆发了出来。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紧紧抱着江敛的腰,脸埋在江敛怀中,身子轻微颤抖。
“夫君,我好害怕,这几日我都睡不好,我一闭上眼脑中全是娘的样子,你也几日都不来看我。”
江敛下意识低头,在触及到怀中白皙肌肤后,又狼狈移开视线,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他僵硬开口,“姑娘家不可如此轻浮。”
闻言,沈意欢微微坐起身,可手仍抱着江敛的腰。
她浅浅歪头,似是不解更多的是委屈,“可我们是夫妻呀,这样不算轻浮。”
江敛目不斜视,“那也不可。”
“为何……”
“我还有公务要忙,你先歇息吧。”
江敛匆匆打断,说完便操纵轮椅离开。
身后,沈意欢脸上表情瞬间消失,她冷着脸将凌乱的衣领理好,将玉佩从枕下拿出,对着烛光细细查看,心里却在盘算。
大理寺少卿?
这个身份似乎更能接触到别的线索?
想到这点,沈意欢紧锁的眉间稍稍松动了些许,转身心安理得地继续躺下,丝毫不管那个被自己占了床榻的江敛宿在何处。
翌日。
江敛独坐门前,身上还穿着昨日衣衫,可他等了很久,眼前的房门都未曾打开。
眼看着已日上三竿,江敛转身打算离开,身后却在此时传来声响。
“夫君是在等我吗?”
温软的声音刚落,江敛便感一阵风袭来,紧接着鼻尖处瞬间被香气萦绕。
和昨日怀中残留的香气一样。
就在他愣神之际,沈意欢弯腰凑近,一抹发丝从肩处滑落,落在江敛手腕处,泛起丝丝痒意。
“夫君怎么不说话?”
风慢慢吹起,江敛微微眯眼,后退两步。
他抬头,语气带着试探,“你不是这几日都睡不好?怎的今日……”
听见这话,沈意欢眼中划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露出笑容。
“我也不知为何,在夫君床上竟没做噩梦。”
她看向江敛,“若是夫君在,我想以后都不会做噩梦的!”
说这话时沈意欢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微红,眼眸微闪,眼尾的红痣都仿佛活了过来,在努力向意中人诉说爱意。
江敛后退的更多了,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丢下两字便匆匆回房。
“不可。”
盯着江敛的背影,沈意欢慢慢直起腰。
想到自己早晨翻看许久屋内文书却没找出任何有关线索,她轻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跟在他身边试试了。
屋内,换好衣服的江敛不知为何,总觉得方才的香气更重了。
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眉头微皱,对身旁江伯道,“江伯,把这床铺换了。”
江伯一脸疑惑。
大人昨日不是没宿在房内?为何要换床铺?
江伯这么疑惑,江伯也这么问了。
正在整理袖口的江敛手一顿,不过一瞬又恢复正常,“时日长了,也该换了。”
话落,江敛又想到昨日,不放心地嘱咐道,“记得不要再让她乱跑。”
交代完便让剑影带自己离开。
没曾想,在掀开帘幔后江敛又对上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沈意欢端坐在马车内,手中捏着一芙蓉糕,浅绿色的衣裙衬得愈发肤白如雪。
她浅浅抬头,三千青丝仅被一条丝带编系,顺着肩膀乖巧垂下。
见到来人,沈意欢歪头浅笑着,手往前伸了伸,“夫君可要吃些?”
还未回应,江敛就已被身后毫不知情的剑影推了上去。
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相邻坐着,江敛悄悄屏息,只觉那萦绕鼻尖久不散去的香气更重了。
而沈意欢装似无意看向江敛身上衣衫,她唇角微勾,身子往前凑了凑,“夫君?”
后者神色如常,眼中警惕更重,“你怎么在这?”
沈意欢瘪瘪嘴,自顾自将芙蓉糕放下,抬眸的瞬间眼神含上埋怨。
“夫君几日都不来看我,若是今日不来寻夫君,怕是夫君又要消失了。”
“或者,夫君这几日只是在陪别的女子?无空回府?”
沈意欢的声音娇娇弱弱,却无端听得人心里发虚。
江敛转头回避视线,嗓音清冷,“这几日公务繁忙,并未像你说的那般。”
话落,周围瞬间安静。
就在江敛不解抬头时,却瞧见沈意欢月牙似的弯眸。
沈意欢轻笑一声,“我自然相信夫君。”
话锋一转,她又说道,“可我也很想念夫君,所以今日想和夫君待在一起,夫君可允?”
虽是询问,可沈意欢丝毫没有要离开的心思,甚至靠的更近了。
江敛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那不似府中安宁。”
沈意欢摇摇头,眼神纯粹认真,“有夫君在,才会觉安宁。”
末了,江敛再无阻拦之意。
他转头望向别处,心思蔓延。
今日是要去审问昨日沈府抓捕那两人的,若另一人真是她,许会看出异常。
一旁沈意欢神色不变,松了口气。
还以为要多费些口舌,没想到如此容易,也不知今日会不会审问那两人。
两人相隔不过几寸,却各怀心思。
马车终于停下,江敛率先被扶下马车。
剑影推着轮椅,低声询问,“大人,可要直接去地牢?”
江敛并未回应,目光一直盯着身旁马车。
正当剑影疑惑之际,帘幔再次被揭开,沈意欢扶着轿框小心翼翼下了马车,随后直奔江敛而来。
浅色裙摆无风飞舞,剑影抬手亮出剑刃挡在江敛身前,目光冰冷,“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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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光,沈意欢堪堪止住脚步,看向江敛的目光委屈又害怕。
“夫君。”
沈意欢娇嗔一声,从另一处绕到江敛身前,整个人蹲下,脸颊轻蹭江敛手指,像是害怕。
江敛垂眸,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入,霎那变得滚烫,一旁的剑影早已避视。
可沈意欢还在盯着,在注视下,江敛对着剑影轻声开口,“这是夫人,不得无礼。”
沈意欢眼中笑意更甚,她走到江敛身后,自觉推动轮椅,边走边问,“夫君要去何处呀?”
直到两人进了大门,眼神呆滞的剑影才回过神来,急忙跟上。
不是,大人何时成婚了?
不对!大人成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神色各异的三人来到地牢入口处,沉默了一路的剑影在此刻上前。
他好奇地打量沈意欢,好心问道,“大人,地牢污秽,可要让夫人在外等候?”
“不用。”
“不用!”
剑影的话刚说完,就被两道声音齐齐打断。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江敛不自然地收回视线。
反倒是沈意欢面色如常,“我不怕,我要和夫君待在一起。”
说完,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沈意欢推着江敛率先踏入。
精致的绣鞋稳稳踩下,一入地牢,空气中的血腥气便充斥全身。
剑影走在最后,生怕这位新晋夫人晕倒在地。
江敛也在好奇,这位娇小姐见到此处会如何?
很快他的疑问就得到解答,因为他感受到推行轮椅的手正在轻轻颤抖。
是不是有些过了?
江敛心中想着。
被两人齐齐担心的沈意欢确实在抖,脸上也是一副强忍害怕的模样。
可细看下,就会发现她眼底深处依旧冰冷,毫无波澜。
三人来到一处牢前,里面关押的正是昨日那两人。
不过此时两人血迹斑斑,毫无生机,只剩胸口在轻微起伏。
等候再次的剑墨闻声抬头,在看见沈意欢时,眼中疑惑但并未多问,弯腰对着江敛行礼,“大人。”
话落,他看向江敛,不知道是否开口。
察觉心思,江敛挥挥手,“但说无妨。”
剑墨低头,“大人,这两人应当是受过专业训练,什么都不肯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和路上那群不是一伙的。”
剑墨说话间,江敛一直在注意沈意欢的动作。
但她只是害怕的四处张望,并无其他异常举动。
江敛点点头,面无波澜,仿佛早就猜到结果,“先关押好吧。”
似见无事后,沈意欢终于开口,“夫君,可以出去了嘛?”
她眨着眼,声音是藏不住的颤抖。
江敛轻嗯一声,眼神从那明显颤抖的手上收回。
也许真的过了。
得到回应的沈意欢立即推着江敛离开,身后剑影还在悄声说着方才之事。
“剑墨,你知道吗?大人竟然娶妻了!”
“不对,我不知道你必然也不知道,可之前怎么一点分声也没有啊。”
剑影自以为笑声,实则叽叽喳喳地说着。
身旁剑墨眼神沉静,紧盯前方看似娇弱的沈意欢。
几日刚出地牢,沈意欢正打算问接下来行程,却瞧见地牢外一人。
那人一副书生模样,身着名贵衣裳,却满脸疲惫,看见江敛张口就问,“江大人,这些时日可寻到我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