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沈意欢别过头,眼眶泛红,活像一位被负心汉欺骗的可怜女子。


    面对如此情形,饶是素来不形于色的江敛也懵了,可又想到自己目的,江敛很快冷静下来。


    略显苍白的薄唇抿了抿,在众人的目光下,江敛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沈意欢的话。


    顿时,江敛看向沈意欢的神色带上了几分不自然,半晌才开口道,“欢…欢,你先随管家回府,我忙完便来看你。”


    说完江敛便转身离开,丝毫不管自己的话对余下人的冲击。


    马车在沈意欢眼前消失,直奔皇宫而去。


    而此时,御书房内,年轻的帝王已等候多时。


    “既然她认错了人,那便继续错下吧,拿到兵符再处置也不迟。”


    直到离开皇宫,江敛耳边仍回荡着这句话。


    可他突然回想起沈意欢看向他时候亮晶晶的眸子,从小就被教导以民为本的江敛心中顿时一紧,她也只是一名弱女子。


    可从前太傅又说君比民贵在心中撞击,江敛抬头望向天空,思绪散去。


    一切都要以陛下为首,不能留下隐患。


    江家。


    江管家正殷切地带着沈意欢往清宛院走,看着沈意欢姣好的面容,脸上满意的神色越甚。


    走着走着,江管家又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忽然一变,时不时看向沈意欢,变得犹豫起来,似乎憋着什么话。


    见状,沈意欢好心地开口询问,“管家是有什么疑虑吗?”


    此话一出,江管家的脸色变得更奇怪了,像是纠结了很久,他终于开口,“望夫人恕罪,老奴有个疑问望夫人解答,不知夫人是男是女?”


    沈意欢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先前脑中构思的相识经历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问题上,显得尤为苍白。


    沈意欢眨眨眼,视线从不远处的院子收回,“管家说笑了,你都叫我夫人了,我还能是男子不成?自然是女子。”


    得到准确回答,江管家瞬间松了一口气,口中不住念叨,“是女子就好,是女子就好。”


    沈意欢在一旁若有所思,这位江大人莫不是之前有龙阳之癖?


    待在江府的沈意欢一连过了好几日都不曾看见江敛。


    不过沈意欢并不在意,毕竟那日她步步紧逼,目的已然达成。如今,她在京城也算是有了一个身份。


    想到这几日,江府的人对她旁敲侧击打探情况,却对这位江大人的身份闭口不谈,像是受到了嘱咐。


    而管家看她的眼神已从最初的欣喜变得越发奇怪,就好似在看一个因不知情被人随意蒙骗而来的可怜女子,沈意欢浅浅垂眸。


    但虽未探明那位江大人的身份,但从府内宽广来看,官职应该不小。


    她指尖轻敲桌面,直到夜色渐暗,周围再无声响后,迅速将房门从里上锁。


    而后又将屋内做出有人睡觉的样子,轻声从窗中跃出,朝之前看到的那个院子走去。


    沈意欢脚步极轻,宛如一只野猫在夜中行走,就连身后的裙摆也只荡出小小弧度。


    观察片刻,沈意欢小心地推开房门,悄声潜入。


    一眼望去,屋内十分干净整洁,床榻对面的小桌上散落着不少文书。


    不过沈意欢并没有心思去查看,她始终没忘记自己来京城的使命。


    随意扫了几眼,确定这是江敛的房间后,沈意欢目标明确走向衣柜。


    从中随意拿出一身玄色常服。衣衫褪去,等到沈意欢再次出现,身着罗裙眉眼精致的姑娘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地是一位身穿玄衣,玉冠高束的俊俏少年郎。


    从江府离开,沈意欢径直往北走,来到那日匆匆一别的将军府。


    如今的将军和从前已大相径庭,那面象征着身份的牌匾沾满污渍,曾经辉煌庄重的大门被那些愤怒的百姓扔满了烂菜叶。


    府内,地面的尸体已消失不见,但上面触目惊心的血迹仍在诉说死状惨烈。


    沈意欢快步走过,直直朝沈父书房走去。


    虽沈府里里外外都被那群人搜查过,但沈意欢莫名觉得那里还藏着什么。


    沈意欢正走着,目光却不由得被院中秋千吸引。


    视线中,周围皆被打砸稀烂,唯独那秋千完好无损,甚至围绕在秋千旁的芙蓉花还开得正盛。


    一抹记忆碎片从沈意欢飞快脑中闪过,那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坐在地上抹眼泪,年轻的沈母正轻声安慰。


    对面,一名中年男子憨笑着蹲在那修秋千,他用力将秋千捆绑结实,嗓音泓厚,“乖欢欢,不哭了嗷,爹给你做个世界上最结实的秋千!”


    是原主的记忆?


    沈意欢愣神片刻,虽是这么想,可她却莫名觉得这段记忆是属于她自己的。


    将疑惑藏于心中,沈意欢转身继续往书房走。


    书房的门大开着,里面早已被人搜遍,文书散落一片,分明才过了半月不到,那桌上却蒙上一层淡淡的灰。


    沈意欢转身轻掩住门,目光在书房巡视一圈,最后落在一眼便可看全的书桌上。


    走上前,她缓缓伸手探入桌下,慢慢摸索着。


    忽然,在摸到某处时,一道凹凸感顺着指尖传开,沈意欢立即收手弯腰。


    只见,在书桌背面左下角赫然少了一块,肉眼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雕花毫无异常,可沈意欢却有一种感觉,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她盯着雕花看了许久,脑中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灵感一闪,她抬手将颈间挂着的木雕扯下。


    精致的芙蓉木雕系在一根黑绳上,这是沈意欢从小就带在身上的,只是不知道会为什么跟着她一起来这异世。


    鬼使神差地,沈意欢将木雕与那缺口合上。


    “咔嚓。”


    身后书柜传出声响,沈意欢迅速转身移开书柜。


    一个小小的暗盒出现在眼前,里面只有一块沾染着血迹、样式繁杂的玉佩,再无其他。


    为什么这块玉佩会出现在如此隐秘的地方?是沈父的还是?


    沈意欢站在原地紧握着玉佩,心中思绪万千。


    这时,外面传出交谈声。


    “大晚上大人让我们来沈府干嘛啊,不都偷偷来搜好多遍了,阴森森的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


    “哎,快进去搜吧,搜完赶紧走。”


    说话的两人正朝着书房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意欢心中一惊,快速将书房恢复原样,整个人藏在门后。


    黑暗几乎将沈意欢的身影全部隐藏,只剩下一双眸子紧盯门缝,她右手微抬,做好攻击准备。


    屋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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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手都已碰到门上,只需轻轻一推,两人就能撞上,一阵微风吹过,沈意欢眼眸微眯,目光狠戾。


    她知道让这两个人死在沈府并不是最好的做法,毕竟在外人眼中沈家人都已死绝。


    但书房的窗后是一池塘,若是入水动静会更大,到时就不是杀两个人这么简单了。


    “吱……”


    房门堪堪被推动一瞬就停止,因沈府外再度传来声响。


    “大人,您深更半夜来这干嘛?”


    江敛坐于轮椅上,目光扫过这满目疮痍,“总感觉,这里还藏着什么。”


    身后推轮椅的剑影努了努嘴,“这咱大理寺都搜了多少遍了,能找的不能找的都找了,也没啥了呀。”


    大理寺?


    沈意欢挑挑眉,没有动作,门外的两人却慌了神。


    “糟了!是大理寺少卿来了,他大晚上来这鬼地方干嘛!”


    “别说了,还不快走!”


    两人飞快朝着沈府后门跑去,透过门缝,沈意欢杏眸微眯,她并不打算就让两人离开。


    从城外到沈府,至少也要知道是谁一直追着沈家不放不是?就算她不能抓那两人,那就借她那位大理寺少卿的夫君手一用。


    沈意欢随手拿过一旁毛笔,暗中用力,硬生生将笔尾折断,随后从门缝丢出,恰好是之前两人离开的方向。


    “谁!”


    “大人,我速去查看!”


    听见动静的剑影迅速往前追去,沈意欢趁机出了书房,往相反方离开。


    与此同时,江敛似有感应般扭头看去,却只瞧见一片衣摆。


    不久,剑影一手一个,提着两人返回,他兴致勃勃地冲江敛说道,“大人,抓到了,要回大理寺审问吗?”


    盯着眼前贼眉鼠眼的两人,江敛又想起之前那片衣摆,他抬手指向右方,“你方才是在那边抓的两人。”


    顺着方向,剑影点点头,“对啊大人,他们准备从后门逃跑,但是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刷刷刷几下就把他们拿下了。”


    闻言,江敛再次看向之前位置,可这边是左。


    除了他们,难道还有另一波人?还是……


    不知为何江敛脑中忽的闪过沈意欢的脸,除了那群人,就只剩沈家人会来这里。


    他神色一冷,转头吩咐道,“让剑墨审问这两人,你立刻带我回府。”


    江敛的马车在路上行驶着,而沈意欢也在飞速往回赶。


    刚到江敛房内,沈意欢便急忙脱下江敛衣服和鞋,将衣服整理好塞进衣柜,又将鞋中填充的棉袜拿出。


    做好一切后,沈意欢拿着自己的外衫准备穿上离开,却在门外听见管家的声音。


    “大人,您回来啦,要不要命人准备热水?”


    江敛摆了摆手,目光装作无意望向隔壁院子,“她可在?”


    瞧见江敛神色,江管家立即反应过来,“大人,您是说夫人吧,夫人她应该歇下了吧,大人要去看看夫人吗?”


    歇下了?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江敛垂下眼,摇了摇头,”不了,今日疲倦,先歇息吧。”


    眼看着江敛要进来,沈意欢视线飞快在房子打量,最后看向床榻,她迅速翻身上床,外衫随之滑落在地。


    几乎是一瞬,房门便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