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见到来人,江敛并不奇怪。


    毕竟自从他回京城后,此人每一日都来追问妻子下落。


    江敛轻微颔首,“宋大人,本官已命人仔细寻找,如有结果定会及时告知。”


    再一次得到同样的回复,宋知遇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点点头,“那就劳烦江大人多费些心思。”


    离开时,宋知遇周身气息更加颓废,仿佛已失去生的希望。


    沈意欢收回视线,故意问道,“刚才那位大人为何要夫君寻妻子?” 江敛神色一滞,虽之前猜测沈意欢失忆,但此时他仍带着警惕。


    见她只是一脸好奇后,江敛才开口道,“我如今在朝为官,位任大理寺少卿。”


    “那位是宋大人,他的妻子是临月郡主,五日前失踪了,他们二人感情深厚,便日日来找我询问一二。”


    话落,沈意欢突然出声,“连郡主都会失踪吗?”


    她抿了抿唇,神色担忧,“夫君,我能不能一直跟着你呀,我有些怕。”


    大而圆的杏眸低垂着,连眼尾都少了些生气。


    见江敛不回应,沈意欢急忙上前拉住江敛的手,小幅度地左右晃动,语气染上娇意,“好嘛夫君?”


    待在两人身后却完全被无视的剑影紧紧盯着江敛,小声和身旁剑墨嘀咕。


    “大人之前不是不近女色嘛?”


    “你说大人会同意吗?我们查案跟着一个姑娘家,被吓着多不好啊。”


    声音传入江敛耳中,又一次在人前被撒娇的江敛明显有些不适。


    他紧抿着唇,斟酌着开口,“若是你想,就可。”


    得到回应,沈意欢眼神瞬间亮起,她笑眯眯开口,“夫君真好,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去云墨堂,郡主失踪前去的最后一个地方。”


    被推行着,江敛悄悄将手收进衣袖,指尖不经意蹭了两下。


    将她带在身边,更利于找到兵符。


    他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


    云墨堂,京城第一书坊,是文人墨客最喜来之地。


    几人来时,正是云墨堂喧闹之刻。


    “我先来的!”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应该给我!”


    门前,一群书生围聚着,个个面红耳赤,期间还不断传出争论声。


    沈意欢推着轮椅信步向前,被围在最中心的那名男子在瞧见江敛时,神色惶恐,对着身旁小厮交代几句便快步赶来。


    前方的书生们也不在乎是否换了人,只一味地拉着小厮说自己才是先来的。


    见眼前多了一名女子,李成眼中闪过疑惑,但并未多问,他弯腰对江敛行礼,语气恭敬,“江大人,请随我来。”


    跟着李成,众人绕过正门,从云墨堂后门进入,到达后院。


    也就是临月郡主最后被人看见的地方。


    江敛的目光往外探了探,出声询问,“前日怎么没见你?李掌柜呢?”


    李成忙回应道,“回大人的话,小人名李成,是李掌柜的堂兄,想必大人来时我正外出去接新入库的书籍,大人这才没见过我,昨日李掌柜称家中有急事,已坐上马车回老家了。”


    家中有事?


    江敛心中升起疑惑。


    身后的沈意欢早已四处打量起来。


    屋内陈列着许多书柜,柜中都放满书籍


    忽的,她目光落在屋内一角,那随意扔着一些书籍,书籍上布满灰尘,封面上依稀写着有将军二字。


    视线上移,在看到墙面上印记后,沈意欢瞳孔紧缩一瞬。


    玉佩?


    那印记虽有些模糊,却能看出和那日沈府拿到的玉佩图案十分相似。


    沈意欢回头,抬手一指,像是好奇,“为何周围的墙都无恙,偏偏那处有个黑色印记?”


    “是云墨堂的标记?”


    江敛抬头看去,看见印记后,他微微皱眉,抬手示意剑影上前查看。


    仔细观察一番,剑影开口道,“大人,这是前不久才印上去的,上面的墨水都没干。”


    众人视线齐刷刷盯向李成。


    后者冷汗直冒,他立即弯腰解释,“江大人,小人真不知情啊,昨日,昨日,库房刚进了一批上好的纸墨,今早我一直在外忙纸墨售卖一事呀!”


    “方才,方才大人也瞧见了,外面围的都是要买纸墨的书生,小人根本没时间来这里啊。”


    李成死死弯着腰,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生怕自己解释不清。


    江敛点点头,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打,“这么说,那人刚巧在我们来之前离开?”


    “可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盯着印记,沈意欢不懂为什么沈父玉佩会和郡主失踪扯上关系。


    心思沉了沉,她装作不经意般询问,“这是库房?”


    听见问话,李成忙点头,“是的是的,回姑娘的话,这整个后院都是我们云墨堂的库房,只要是进入我们云墨堂的东西,无论是书籍还是文墨都会先在这清点完毕,再送往前台售卖。”


    “那临月郡主是在前方买书时消失不见?”,沈意欢再次询问。


    李成摇了摇头,仍弯着腰,声音颤抖的不像话,“回姑娘,临月郡主是在库房消失的。”


    “当时郡主和李掌柜在内,后来临月郡主好像要什么东西,李掌柜便去了前台,等再返回时郡主已消失不见,我们都以为临月郡主回去了,后来才知道临月郡主在此时失踪了。”


    库房失踪?


    沈意欢眉头微蹙,继续追问,“你这库房是何人都能进入?”


    李成慌忙摇头,“自然不是,平日除了我、李掌柜,便是那些搬运小二,除特殊情况,客人皆是不能进入的。”


    “那为何临月郡主回出现在此时?又从此处消失?”


    “若是买书,临月郡主大可在前方,怎会独自来库房?”


    “还是说你们云墨堂蓄意绑架郡主获利,事情败露后又试图隐瞒?”


    沈意欢一只手靠在轮椅上,语气漫不经心,看似柔弱毫无威慑力,实则句句紧逼,吓得李成直接跪在地上。


    他高声喊道,“小人真不知情啊,临月郡主向来只找李掌柜,小人也不知实情啊。”


    余下两人也懵了。


    往日他们只知临月郡主失踪去寻,却从未细想过临月郡主许是被人蓄意绑架,并非简单走失。


    并非江敛愚钝,而是临月郡主待人和善,又是先皇最宠爱的郡主,他不认为京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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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人如此大胆。


    可现在……


    江敛若有所思,余光瞥向沈意欢。


    对上视线,沈意欢脸上严肃瞬间消失,唇边飞快绽出笑容。


    她靠近江敛,眼神期待,“夫君,我是不是很聪明。”


    沈意欢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她,江敛飞快眨动眼睛,缓解心中异样,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众人的聚焦点也从临月郡主失踪汇聚到临月郡主为何会出现在不许外人进入的库房。


    江敛沉思片刻,对剑影开口,“把李掌柜带回询问。”


    他目光落在墙面那印记上,又补充道,“仔细探查那印记究竟是何人所为。”


    剑影点头,领下任务。


    沈意欢四处看了看,心中思索。


    既然那人与他们前后离开,那定不是从后门离开,而是……


    目光落在屋内唯一的窗上,窗外属于集市的喧闹不断传入。


    沈意欢心中了然,轻笑道,“夫君早上都没陪我用膳,不如我们去后面逛逛?”


    边说着,沈意欢边低头揉揉肚子,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灵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敛。


    瞧着眼前人,江敛指尖莫名有些痒,他视线低垂,手指微微蜷起,“嗯,是我的不是,那便去吧。”


    又看了眼沈意欢明显单薄的身子,江敛心中愧疚蔓延。


    如此瘦弱,再饿着就不好了。


    得到回应,沈意欢立即推着江敛往后门走,一旁被落下的剑影刚准备跟上,却被江敛的话定在原地。


    “剑影留在此继续查探吧。”


    闻声,剑影呆呆地站在原地,左看看墙面印记,右看看缩得宛如鹌鹑般李成,疑惑发问,“在这查什么?不是只要吩咐手下人去办就行了吗?”


    见两人走远的李成终于抬起头,长舒一口气,看着剑影小心翼翼又满是好奇,“小人愚钝,不知江大人何时成了婚?”


    剑影瞬间严肃,“不该问的别问!”


    推着江敛,沈意欢漫不经心走在路上,暗自打量周围环境。


    街边摊贩不断叫卖着,往前看去,各色商铺也大开着门,即便是在白日,也依旧热闹。


    若是想在这寻找一个不知名字不知相貌、甚至不知性别的人,可谓是难上加难。


    沈意欢眼神晦暗,那人究竟是谁?是沈父生前留下的势力还是别人?


    就在她思索时,前方江敛突然出声,“你不是饿了?这是京城女子最喜来的酒楼,可要一尝?”


    沈意欢收起心思,还未抬头,鼻尖就出现一抹花香,香气浓烈但并不刺鼻。


    抬眼看去,眼前建筑和周围并无不同,但四周满簇的鲜花却让它别有特色。


    即便在深秋,这些鲜花仍开得正盛,虽种类繁杂,一眼看去却不觉俗媚,而花簇中云香楼三个金碧辉煌的大字正藏与其中。


    低调又极尽奢华。


    “云香楼。”


    沈意欢浅浅出声,对上江敛清冷的目光,她故意开口,“夫君好像很熟悉,莫不是常来?”


    江敛也不知自己在担心什么,他浅浅垂眸,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出声解释着,“未曾,只是听朝中官员所说,他们家眷最喜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