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红楼之新手夫妻育儿记》 接连几日,贾言在忙乱中度过,先是等贾琏的请安,父子俩互动个把时辰。要么一起拼鲁班锁、拆九连环,要么贾言讲些小故事,只是这故事用现代的所见所闻所知一糅杂,慢慢变得稀奇古怪起来,贾琏听入了迷,每每赖着贾言多讲一会儿。
贾琏毕竟年纪尚小,又一直没有机会同父亲亲密相处,而贾言不管为任务计还是承担父亲的职责,很愿意花时间陪伴,不过几天贾琏便敢依着小孩的本性冲贾言撒娇。贾言又爱逗小孩,两人时不时在榻上笑作一团,父子俩搂搂抱抱更是常态,兴致来了,贾言还将人扛在肩头满屋子乱跑。
下人初时觉着不对,二爷略知事,还不知这样不合大家规矩,可老爷怎么也如此放诞不羁。大家族教子,尤其爷们家,开始晓事便要教他克己守礼,起居坐卧的规矩更是时时提点,生怕被人说不懂规矩不稳重,怎的老爷反其道行之,只一味纵着二爷大笑大闹。明明一开始二爷还矜持守礼,老爷又是咯吱他,又是讲笑话,竟还不顾形象扮鬼脸,异声异调,想着法的作怪,非闹得二爷笑出来才罢休。
只是主子之事,下人岂有置喙的余地,跟着的人只能在心里纳罕。慢慢地见得多了,也就眼观鼻鼻观心,见怪不怪,只以为老爷不拘小节的本性发作,依样教子罢了。不再稀奇后,下人们倒也品出一些好处,在这样愉悦自在的气氛下,伺候时不用时时警着神儿,着实轻松不少,更别说笑声容最容易感染人,让人不自主跟着笑,不似为了凑趣故意找笑。现在东院谁不羡慕能在房里伺候的人,凡伺候的听见什么新鲜故事、见着什么趣事儿也都第一时间同大伙分享。
要说以前的东院也热闹,不过是笙歌聒耳、男人女人推杯换盏的乐趣,虽也快乐非凡,却与他们这些下人无关,更何况不管是大宴小席,他们只有十倍百倍忙乱。现在老爷也不吃酒滥饮,也不豪请朋友门客,更不与女人调笑纵情,生活简单有序,他们着实少了许多辛苦。
如今的东院另有一种欢乐,是父子间的欢声笑语。细想这天伦之乐比之以前更让人回味留恋、温暖人心。老爷还是那个不着调的大老爷,可是下人们打心眼里喜欢现在的老爷。
父子关系进度喜人,贾言不忘亲自去看同老婆相会的地方,比照三四处,最终决定先在春风松月阁见面。这是一家酒楼,装饰雅致,菜色丰富,卖相口味俱佳,更兼环境私密,贾言定了二层最里边临街的一间包厢,直接整包一个月。这地方能让老婆品尝美食,还有机会看古代的热闹,又在最深拐角处,不走到底发现不了还有一间房,不担心被人误撞。自觉处处都想周全了,趁着给女方送男方庚帖的机会又一次夹带私货,附上见面地点。
剩下时间就是忙着亲自监督重新装修荣华堂。古代贵族的家具摆设富贵精巧,视觉上很有审美意趣,只缺了点舒适自在的家居感。炕上、榻上、椅子上虽有一应铺设,坐着躺着还是觉得硬挺。贾言知老婆躺坐之处略硬些便嚷着硌人,因此着重在细处上下功夫,床褥子、靠背、引枕、坐垫都要用最软的材料,还要加倍加倍厚,各样东西能圆不要方,能弯不要直,总归怎么舒服怎么来。
忙中便觉时间过得快,展眼已至十月十五,贾言早早起来梳洗穿戴,等贾琏请过安,答应给他带礼物,才匆匆出门。今日的太阳如同贾言的心情一般明媚灿烂,空气中没有一丝风,便不觉得冷。贾言到时,酒楼刚开门营业,他让跟的人在包厢对面的小茶馆坐着听差,只身登上二楼。
刚上完茶点,包厢的门便响了,一个通身包裹看不清容貌的娇小身影闪进来,又扭身快速关上房门。贾言迎上去,两人来不及看对方便紧紧抱在一起,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分开。
甄语摘下风兜,露出一张白净明丽的脸。今日的她没有扮男装,只一身素净衣裙,头上简单插一支白玉兰花簪子。脸上不施粉黛,双颊透着自然的红晕。
贾言看着几分陌生几分熟悉的脸庞,忍不住伸手轻抚。“你是双眼皮,她是单眼皮。”
“这里是单眼皮的天下。”甄语略带得意地挑挑眉。
“你的眉毛英气,她的眉毛细些弯些。”
“这是我特意修的,她本身眉毛浓密,不改看起来有点凶。”
贾言点点头:“跟你一样,眉眼比一般人深邃。”说着又细细端详,“鼻子跟你最像,鼻骨细挺,鼻峰这里微微凸起,鼻头尖尖——”
“似鹰钩。”甄语坐下,端起茶盅喝了一口。
“我可没说。”
“我替你补上。”甄语白了一眼,现代的时候他可没少拿她的鼻子说事。重新换个壳子,五官里鼻子竟然最像。邢大姑娘的脸不是时下流行的柔美,再加上原主那样的性子,怪不得被人说一脸刻薄相。
贾言挨着坐下,拉住手讨好道:“我这不是想找找你的影子?”
“那你觉得原来的我好看,还是这张脸好看?”甄语悠悠抛出致命题。
“因为有你的灵魂这张脸才显得光彩照人,你的灵魂在哪都热烈绚烂。”
甄语听着受用,禁不住笑了,一如既往地笑眼弯弯。“换个皮子,嘴倒是甜了不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奇道:“不会是原主哄女人的本事也留给你了吧?”
贾言心里一虚,瞥见老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拉过手满口道:“这镯子你戴上了?真趁你,我老婆真是戴什么都好看。”
甄语伸出另一只手腕:“喏,两只都戴着呢。”绿汪汪的镯子微微晃着,映得腕子更显白腻。接着她又苦恼道:“好看是好看,这么戴着怪扎眼的。”
贾言豪气道:“这算什么,你老公我现在妥妥大富豪一枚,好东西多着呢,什么戴不得,想戴多少凭你喜欢。”
甄语哧一声笑了:“我猜荣国府一定在传未来大太太是个俗气人儿?”
贾言不解,等甄语绘声绘色讲了取生辰八字那日的打扮,笑得根本止不住。
“好了,别笑了。早知我就不给自己挖这么大坑了,进了府不知要花多少功夫才能扭转印象。”
“我都没听到,最多底下人传传,他们不敢说到明面上。”贾言一副不用理会的无所谓态度。
甄语戳戳贾言的脑袋,无奈道:“邢大姑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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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行早汇报给贾母了,我在意的是这位老祖宗怎么看。”
贾言这才明白,却并不觉这是个事儿,安慰道:“我老婆可是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来这里做一个端庄大气的大家太太还不是手拿把掐。让他们先传去,等见到真人,那就是当场啪啪打脸。”
甄语可没这么乐观:“咱们是拥有不少远远领先古人的现代思想意识,可咱们从来没接触过上流社会的运行规则,一个古代顶级贵族圈不是那么容易玩得转的。”
“给你送去的那个嬷嬷不能用吗?”
“能用,那嬷嬷很不错,不托大拿乔,对我也是倾囊相授。只是我这临时抱佛脚,怎能比得上从小生在那个圈子里的人?”
“丫鬟怎么样?”
“资质都不错,也各有所长,只是到底比不上大家族的丫鬟,还得让嬷嬷多指点指点。”
“我让刘福再去找。”
“已经很好了,大家婢哪会轻易流入市场。先用着,等入了府,重新寻合适的小丫头慢慢培养吧。”
“老婆,还有一个消息,咱们的婚期可能得提前到年前。”贾言本来很开心来着,看老婆压力这么大,又觉得这可能算不上好消息。
“为什么?”甄语果然紧张起来。
“这不是要发婚书了嘛,贾母已找人看过日子,说明年上半年没好日子,能用的日子都在下半年,今年倒是还有两个日子还不错。”
“哪两个日子?”
“一个十一月二十八,一个十二月十六,前一个太赶了,我本来想说要么就十二月十六。”
甄语想了想说道:“贾母一定想赶早不赶晚,不大可能拖到明年下半年,我也不想拖那么久,就按你说的,十二月十六。”
再有两个月就能娶回老婆,贾言一激动,一把将人揽进怀里,郑重道:“老婆,我知道古代的女子要承受很多压力甚至是压迫,你往后的路要比我艰难得多。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护好你,不让你受委屈。”
甄语回抱着,这两天一股脑接收太多古代规矩礼仪的焦虑无措感突然没了。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听一百次理论知识,不如一次真真切切的实践,到时候边干边学就完了。反正都知道邢大姑娘小门小户出身,有些差错不是很正常吗?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她怎么活是她的事。她这是一时不察陷入自证的怪圈,还好老公的爱让她重新找回安全感,及时看清问题所在。
想通的甄语一身轻松,笑着说:“那我等着欣赏贾大老爷冲冠一怒为红颜。”
“我倒是想试试,只是我老婆可不是这么被动等救援的人。再说咱们这是家庭亲子剧,不是婆媳妯娌大混战。”
甄语这才想起正事,问道:“系统有没有发布新任务?”
“系统这几天都没动静。”
“府里的人接触的怎么样?”
贾言便捡要紧的先讲,正说着借酒同贾政马车夜话,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是马儿的嘶鸣声和越来越高的喧闹声,间或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声,马蹄声渐渐听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