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红楼之新手夫妻育儿记》 两人对视一眼,知是又一经典剧目——当街纵马,让俩现代人忍住不看这样的热闹,着实有违天性。两人快速走至窗边,贾言低头一看,甄语已带上风兜,又用帕子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发亮的眼睛。贾言忍俊不禁,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往下看去。
只见行人惊魂未定,临街的摊贩正一边抱怨一边收拾散落的货物。“这个月已经五次了。”有好事的便拉着问刚才纵马而去的是谁。
“还能有谁,那是理国公幼子柳卓,那一群公侯纨绔近日惯爱来这闹市骑马消遣。”
“闹市骑马伤了人可怎么好?官府就不来管管吗?”
“谁敢管他们?便要管,人家说人家在练马技,看谁不伤人,看谁不波及摊位,况且哪条律令规定闹市不得骑马?”卖橘子的中年男人看着地上烂了小一半的橘子,唉声叹气。
“这理由也够刁钻古怪。”甄语摇摇头。“可怜这些小本生意的摊贩,那边那个卖炭的老伯,坐在地上起不来,估计是受伤了。还有那写字画画的大叔,一上午的功夫全白费。”
“我们帮帮他们吧。”两人异口同声,又相视一笑。贾言冲对面小茶馆坐着的刘仁招招手。
“你这个大富豪手里有多少钱呐?”
“不多不多,现银也就二十来万吧。”
“这里普通人一年的嚼用二十两银子就够了,天呐,我们好有钱。”甄语一时忘情,露出下半张脸,幸而窗户开得很小,无人看到。
“老爷。”很快包房外传来刘仁低低的恭谨声。
贾言看甄语在屏风后藏好,才开门对刘仁交代:“底下那东西能买的都买了,再多出些钱补上他们的损失,受伤的送去医馆好生诊治。”
“钱好给,只是那东西府里用不上。”刘仁为难道。
“不是给成婚的小厮置办了房舍吗?送去那里。”
刘仁喜道:“这真是一举两得的法子,小的替他们谢老爷。”
“快去办吧,只说原就是出来买东西的,记住别露出府里的痕迹。”
刘仁身子弯得更低,待门关上,自去办理。
夫妻两人头叠着头继续瞧底下的动静。摊贩们万想不到因祸得福,有些连几天的买卖都一并销了,各个千恩万谢,喜得不要不要的。没被波及的商贩看着眼馋,听刘仁安慰大伙不是纯为做好事,原也是要买东西,便拿着自家的货物围着推销,弄得刘仁难以脱身。
他只好悄悄望向包厢的窗户,见贾言点点头,才道:“大伙不要挤,也不要急,采买也要按我们的需要,若有用的上的,我们一并买下,若用不上只能抱歉。”
旁边就有人主持公道:“这位老爷说的是,老爷心善,咱们也不能趁机占善人的便宜。”
大家都齐声说是,商贩陆续散去,回到自己的摊位,眼巴巴瞅刘仁等人的动作。刘仁又捡些品质好日常得用的东西买了,清了货的摊主自告奋勇送货上门,便让他们送到芝麻巷。
这里只有那位写字的大叔拒绝了刘仁。他说:“我这书画脏的脏、破的破,除了一点纸墨钱,不过费些功夫罢了,我现在正有大把的时间等着消磨。我知你家主人是做好事,难道拿我这些烂纸回去烧锅不成?”说着还抬头看一眼贾言所在的包厢,刘仁便知这是个心细如发的主儿。
等刘仁办完过来学说一番,两人佩服大叔的气节。甄语想了想说:“我正想给原主的弟弟邢德全找个人品好的老师,那邢德全长大也是嗜酒滥赌,你找人去打听打听,若合适,不是正好?”贾言点点头记下。
两人做完好事自以为不留名,却不知这一切都被三楼一个锦衣青年看在眼底。他闲适地站在窗口,把玩着拇指的玉扳指,淡淡吩咐道:“去查查是谁?”
没一会儿黑衣劲装的手下来回:“回主子爷,是荣国公之后一等将军贾赦。”
“哦?”锦衣青年的唇角越发玩味,“他来此处作甚?”
“会一个女子。”
半晌,锦衣青年笑了:“可查出那女子是谁?”
“主子爷恕罪,她裹得严实,看不清容貌,属下已命人跟着她。”
“不必了,这些个勋贵世家都是一路货色。”锦衣青年眼睛划过一道冷光。
贾言、甄语不知道两人相会差点暴露,酒楼的招牌菜吃得正美呢。两人边吃边聊,停下筷子时都撑了。甄语揉揉肚子:“不行,我得赶紧走了,小丫还在隔壁街的绣罗坊等我呢。”
“这还早呢,不能多待会吗?”贾言不乐意。
“我是借着去观音庙上香的由头,带小丫出来的。又不能让她见你,只得留她在铺子里等着改衣服,再不过去,小丫头该急了。”
“好吧,我让人打包几样招牌菜你带回去。”
“菜算了,刚的点心不错,可以带些回去。”
等点心的功夫贾言将人抱住:“下次要想个法子多待一会儿,这里我包了一个月,若有机会随时能来。”
“我巴不得天天跟你逛大街,可这是古代,我不仅得躲邢府的人,还得躲贾府的人,我容易嘛我。”甄语表示心累。
“等结完婚,我一定带你逛个够。”
“你不怕人家说我一个侯门太太到处乱跑。”
“说就说吧,我带老婆出去,要说也是说我,反正我这不着调的名声人尽皆知,我可不能让老婆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老公,幸亏有你,不然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两人情意绵绵望着彼此。
“客爷,您的点心打包好了。”门外店小二的声音打断正预备更进一步的两人。
“先放着吧。”贾言暗恼。
甄语起身披上披风,戴上风兜,故意捏着嗓子道:“奴家先去也。”也不管贾言如何反应,提上一盒点心从后楼梯跑了。
贾言想说“慢点”又怕被人听见,等追出去,只看到零星点缀着几朵小花的素白裙角。他失笑着摇摇头,在现代想见随时可见,见不着还有手机联系,来到这里,为了见一面着实煞费苦心,又要顾忌这个,又要担心那个,虽偷偷摸摸不方便,回味下来另有一份巨大的隐秘的快乐。
一想又要数着日子等待下一次见面,期待、焦灼一点点积聚,最终泛滥成一片汹涌的思念之海。漫长煎熬的等待在见着那一刻立马化作铺天盖地的快乐,握着彼此的手就是握着幸福,那片思念之海也恢复短暂的平静。只是一等分离那海又翻起一个接一个浪花,小浪变成大浪,大浪变成巨浪……
老婆,怎么办,手里还能感受到你的余温,可是我已经开始想你。贾言盯着楼梯,只觉怅然若失。
耳边传来不徐不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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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贾言抬头看去,一个月白锦衣二十来岁的青年正负手慢慢下楼。不愧是红楼世界,随便碰见个人都长得如此俊美,只是脸也太冷了些。贾琏微笑着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极淡的熟悉感,搜肠刮肚想是不是原主的熟人。那人却连个余光都不曾施舍,翩然下楼而去。
看来不是熟人。幸好不相熟,不然下次不好在这里同老婆见面。贾言提起点心盒,施施然跟着下楼。见贾言从后门出来,刘仁等赶紧迎上来,有小厮接过点心盒。
“走,去逛逛,我答应给琏哥儿他们带礼物。”说完打头先行,刘仁等立即跟上。
这话正好又被刚坐上马车的锦衣青年听见。“主子爷,这就回吗?”
锦衣青年淡淡嗯了一声,缓缓道:“百姓多,走慢些。”
贾言难得不觉逛街是个苦差事,兴致勃勃地一路走一路看,杂耍百戏说书的但凡有人围着的都要去凑个热闹,看到妙处便大方掏钱打赏。见着有趣的小玩意、新鲜吃食都要买一点,什么竹蜻蜓、兔子灯、斑鸠铜车、糖炒栗子、冰糖葫芦等零零总总,没一会儿跟的人便手里提着身上挂着。
贾言还不罢手,见有个捏泥人的老人家,很有兴头地问:“老人家,你这泥人捏得好生形象,我说样子,你能捏出来吗?”
“怎么不行,小老儿捏了一辈子泥人,闭着眼睛都能捏出来。”说着当真闭上眼睛,粘土在手中一捏、一撮、一揉,瞬间出现一个泥人版的贾言。在贾言的赞叹声中,老人家微微睁开眼,快速调整着面部细节,泥人的样貌神态越发细腻入微。
贾言痛快买下Q版自己,又给老人家描述贾琏、贾珠、元春的摸样,还特意要求将脑袋捏得大大的,不一时出来三个萌版三头身小泥人。又想到见明、贾珍,虽已十来岁的年纪,但按照现代的认知还是未成年,不能厚此薄彼,便也给他俩各捏一个。然后就是贾母等人的礼物,想着他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便只看哪些合适哪些有趣。
剁手就是爽啊,贾言登上马车时还意犹未尽,却不知在下人眼里这点子花销根本算不上什么,以往出门随便一样东西不比这些贵十倍百倍?那时老爷只会给自己买东西,现在不单家里每个人都想到了,连下人都有东西领。
贾言这一路豪买的“阔气”又一次被锦衣青年看在眼里。回府必须先过这条街市,马车走得不快,锦衣青年时不时掀帘子往外看,可不就总注意到“与众不同”的贾言。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气质,混在百姓堆儿里,想不注意都难。更何况有哪个高门老爷在平民百姓的闹市中能逛得如此自然,还高高兴兴买了半车不起眼的物件儿。
京城不是盛传荣国府贾赦每每豪掷千金收揽孤品佳作,不见一点犹豫之色,怎的今日只看到后半句,却半点不见前半句的痕迹?一个高门老爷被一穿着破烂的老叟撞到,不予追究便显得他仁善非常,可那人却主动将老叟扶起来,好言询问可有受伤,还主动送上银子。这般的与众不同,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锦衣青年不由得拧眉沉思。
这锦衣青年一开始并未特别留意贾言,不过是看着看着,不自觉好奇他的行为举止,特意跟了一段,才看到这么多不合常理之事。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或许传言并不可尽信。今日之疑惑锦衣青年决定暂且记在心里,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