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红楼之新手夫妻育儿记

    刘福匆匆赶来:“老爷,您有何吩咐?”


    “我记得祖母留给我一对满绿翡翠手镯,是当年太祖皇帝的赏赐,乃外藩属国进贡之物,去找了来。”贾言选礼物时第一时间想到翡翠玉石,老婆挺爱这些东西,可惜被炒的溢价太高,里头的门道又深,别说不好碰到好货,碰到了也负担不起。到了这儿,还怕没好的料子,自然想到有这么对镯子一直搁着。


    盖因这时的翡翠属于外邦来的舶来品,不过刚流行起来,这件礼物在奇珍异宝里边反倒不算显眼。既能给老婆一个大惊喜,还不会太过引人注意。再者贾母见他主动准备礼物,只会觉得原主在表明态度,反而乐见其成。


    刘福从来不会多问,找到镯子恭敬呈给贾言。贾言不懂这种东西,但打开盒子的一瞬,还是忍不住发出惊叹,这对镯子搁现代绝对是有市无价的存在。镯身通体盈润,绿得惊心动魄,像一泓被月光凝住的春水,简直美轮美奂。


    “去找节红绸。”趁刘福出去的空挡,贾言将信塞进盒子。


    因不知道系统准备如何让老婆看到盒子里的信,保险起见,贾言决定做两手准备,在盒子外系上红绸,打了个特殊的兔耳结,希望这个结能引起老婆的注意。


    “明天派个得力的人跟着媒人,一定要将这份礼物亲手送到邢大姑娘手上,千万不可有差错。”贾言仔细交代。


    刘福小心接过盒子,躬身郑重应是。


    “新太太要过门,你领着重新布置一下荣华堂,都用新的,费用从公中走。先太太的旧物和嫁妆要理明白,单独造册,单独存放,等琏儿大了交给他。这外书房也多年未动,干脆趁此机会换一换,不用大改,只将一应起居之物换新,帘笼帐幔的样式等我看了再定。还有,既费了事儿,干脆将大房名下的私产重新清点一遍,免得将来新太太进门,厮罗不清。”


    刘福连声应是,却悄悄拿衣袖擦了擦眼睛。


    贾言看见便明白刘福在心里替他难过,遂劝解道:“我知道你觉得这门亲事配不上我。”


    “若老祖宗还在,老爷怎会屈就至此。”刘福素来脾性从不多言,今日若不是实在替主子不值,又有贾言主动开解,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贾言故意自嘲:“说起来都是我不争气,祖母费力寻来的好亲事,我却不知珍惜,弄成这幅田地。我这样若真是高门大户的姑娘,反而委屈了人家。新太太虽门户一般,可照我看却是居家过日的良配,荣国府不是当年的荣国府了,趁早做些打算,或许还能留下些根基。”


    后两句贾言故作深沉,先借用贾母的话,再加上自己的思考。古人爱多想,这样模棱两可的话看似没说什么,但隐隐透着他对荣国府这座大厦未来的担忧。这是贾言扭转原主形象的第一步,原主不是一无是处、一味安享尊荣的无能之辈。


    果然,刘福初听时只略觉讶异,一看贾言脸上的忧虑之色,细品下来竟大有道理,一时悲喜交加。悲的是荣国府树大招风,老爷为长远计竟要牺牲自己的婚事,这侯门荣耀不知还有几时;喜的是老爷竟有如此见地,老祖宗泉下有知,定然欣慰非常。遂强撑着笑意:“老爷何至于悲观至此,荣国府定能长盛不衰。”


    “好了,不说这些。”贾言收拾心情,故作洒脱。“新太太也是可怜人,日后过了门,对她要同对我这般。”


    “刘福明白,会关照好底下的人。”


    “嗯,你办事我放心。我这还有一事……”贾言迟疑着怎么开口不突兀。


    “老爷尽管吩咐。”


    “我这个年纪,若是瑚哥在,要不了两年也该做爷爷了。尤其风寒过后,越觉身体大不如从前,合该好好保养保养。往后这外书房还是由小厮们伺候,别让丫头混钻。东院好些丫头都大了,若是有家人在外也愿意出去的,干脆放出去。出不去或是不愿出去的,找合适的小厮,尽早打发了,你多掌掌眼,别乱配混账小子,还得丫头本人愿意才行。凡过了十八岁的丫头,出去也好嫁人也罢,都给些银子,多少你看着办。”


    “刘福替那些丫头小子们谢过老爷。”


    “若是琏哥儿他母亲在,早就办了。这一二年事多,混到如今我才想起来,一年一年的都耽误大了,着实不成个样子。我记得咱东院的下人多是外边买来的孤儿?”


    刘福冷笑着说:“可不是,那些势利眼的家生子儿只捡着高枝儿攀。”


    “那些孤身小子没个父母家人,估计在外边连个睡觉的窝都没有。你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屋子,不拘大小,先让成了亲的住着,等他们自己有了主张再搬不迟。”


    刘福一脸感动:“老爷体恤下人,色色都想到了,真真是随了老祖宗。”


    “……”贾言不过是想尽快解决成年丫头,顺便再给老员工一些福利,往后踏踏实实在东院干。“还有那些跟过我的,有名分的没名分的,我想也都一并放了,只是不知具体怎么安置才好。”说到这儿,贾言烦恼地揉揉头。


    刘福吃了一惊,不明白贾言此举为何,但他从不会质疑主子的决定,遂建议道:“那些没名分的好办,给笔钱放出去或安排到庄子上就完了。只是正经姨娘若是也放出去,怕是对您的名声不利,况她们住在府里也花不了多少。”


    “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贾言浑不在意,想了想,才道:“毕竟跟了我一出场,放在后院苦熬一辈子也不是事儿,这样,给一笔足够安身的钱,从此以后婚嫁自由。若是实在没去处,也一并安排到庄子上,不干涉婚嫁。”


    “老爷,这怎么使得?”


    “这有什么使得不使得的,活了这么些年,好像今日才明白一点,就这么办吧。对了,绮红是吴侍郎送来的,不能薄待了,若她愿意出去,挑间合适的铺子给她,钱也要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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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一些。记得,后院的事要快。”


    “刘福晓得了。”


    “后日我要去城外玉泉观见个朋友,一早安排好马车,找妥帖的人跟着。”


    “是。”


    “去吧,我也累了。”贾言是真累了,这一天应付几波人事,精神高度集中,现在该安排的事儿也都安排下去了,可以安心好好睡上一觉。


    刘福雷厉风行,嘱咐好明日送礼的人,立马安排在外书房伺候的丫鬟重回后院,原来做摆设的小厮各自归位,各司其职。又命看守二层后门的小厮守好门户,不可再同往日般随意出入。老爷好容易决心改了,刘福巴不得从此往后少些这等被外人耻笑的行径,因此对底下的人耳提面命,言语间多有震慑。


    小厮们心中无不称快,早巴不得整一整那些眼高心大的丫头们,抢了他们的差事不说,还总是拿腔拿调作弄他们,都是伺候人儿的,谁比谁又高一层,不过仗着老爷贪花好色,偏宠一些罢了。


    又听老爷要打发年纪大的丫头们配人,心内喜痒难耐,开始盘算往日同哪个丫头相熟,哪个丫头脾气好,哪个丫头长得好,尤其还在府外安排房舍,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都想借此谋个老婆。


    刘福却泼了众小厮一盆冷水:“你们别忘了形,以为人人有份。老爷顾念旧情,施恩先放出去一波,下剩的才配人。常言道宁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从府里出去的丫头们,随便挑一个配你们都绰绰有余。老爷说了,要我好好掌掌眼,挑那些踏实肯干、不乱喝酒赌钱有前途的小子,还得丫头本人同意了才行。你们有些素日里我是知道的,别自作聪明耍手段,东院里小厮不合适,还有那府里和二房呢。”


    一下子说的有些小厮垂头丧气,那些心里有盘算的也只能暂时按下不提,都怪平日不争气,没留个好印象,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这辈子还能娶个老婆不能。


    敲打够了,刘福又趁机鼓舞一波:“你们也别灰心,这次赶不上还有下次,丫头大了总要配人。你们自此以后只要改了素日恶习,踏实在东院当差,还怕娶不到媳妇?以前总抱怨没处施展,日子没个盼头,这下可轮到你们服侍,能不能得老爷青眼,你们各凭本事。”


    众小厮听了又欢欣起来,是呀,想要老婆,想要前程,得自己挣去,机会就在眼前,若抓不住可再没处埋怨。


    刘福见众人精神一变,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自老祖宗去了,老爷在这东院便成了王,先太太头几年还劝劝,瑚大爷意外没了,先太太只顾伤心,干脆撒开手,老爷越发没个章程。他能做的不过是闭上双眼听从吩咐,看好老祖宗留下的私产,守着老爷一辈子也就完了。若此次老爷不是一时兴起,他刘福在有生之年一定奉上一个不一样的东院。


    外院小厮们各归其位,各处有条不紊,连气象都为之一新,内院却炸开了锅,哭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