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红楼之新手夫妻育儿记》 屋子里安静的有些诡异,贾言如坐针毡,按耐不住要开口时,贾母终于慢悠悠发话了。“这两日可闹够了没有?”
“母亲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贾言糊涂,莫非其中有什么内情。刚才那种仿若原主附身的感觉,不会要消失了吧。
“我知你不愿娶那邢家大姐儿。”
贾言正巴不得娶呢,最好明天就能娶过门,担心贾母有什么误会,真不让他娶了,赶紧表态:“儿子愿意。”觉得一个愿意不足以表明决心,赶紧巴结道:“母亲挑得自然是好的,儿子一切都听母亲安排。”
贾母却冷笑道:“你不用哄我。”
真心实意的话,老太太愣是不信,要怎样才能证明他的真心,贾言有点委屈。“母亲怎样才肯相信儿子?”
“这里也没有外人,不用演听话那一套。你自己想想,从你知事起,可有哪一回认真听我的话。不过当着我的面一套,背地里你又一套。你祖母在时,你眼里只有你祖母,你祖母去了,你也长大了,自然和我亲不起来。你虽不是我养大的,可也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怎能不盼着你好?但凡你有点长进,何至于成现在这样,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贾母说到伤心处似是失去力气,勉强依靠引枕才稳住身体。
贾言回过味儿来,原来贾大老爷因从小和贾母分开,母子二人的关系并不算好,连基本的信任都少得可怜,所以他的表态在贾母眼里可能只是一时哄人的把戏。差点忘了,这古人说话爱绕弯子,经常话里有话,一句话里能藏着八百个心眼子,贾言开始细品贾母说过的每一句话。
现在贾母认定他不喜这门亲事,一定是原主表达过不满。贾母话里话外表示原主只是表面听话,也就是原主明面上不敢反抗贾母,背地里却使过手段阻挠亲事。说他这两日闹,难道原主是故意生病,以此推脱亲事?那他今日一早跑到园子里的动作,在贾母看来就是不想病好。怪不得刚才一进门,贾母的话听起来有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意思。想通关节的贾言,直呼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贾母此行,应该是为了说服原主同意亲事,不再暗中使绊子。只是到了这种境地,贾言再赌咒发誓恐怕也打消不了贾母的疑虑,到底怎样才能让贾母相信他同意亲事?
贾言的沉默不语,更是坐实贾母的看法。贾母悠悠长叹一声:“你以为母亲不想给你选一位门第更好的媳妇吗?可是你看看你自己,若是瑚哥还在,将是做爷爷的年纪。你又管不住自个,贪恋年轻丫头,你这点儿毛病外边早就传了个遍,哪个门楣高的好人家姑娘愿意嫁进来。若是你父亲在,还好些,可谁让他早早先一步去了,留下我这个老太婆有心无力。老大,荣国府已经不是当年的荣国府了。”
贾言只管低了头,呐呐应一句:“母亲,都是儿子不成器。”他祈祷这副样子,能让贾母以为自个的话起了效,好尽快敲定亲事。
“邢家也是官宦之家,有些积年的家底,只是邢家父母意外早逝,留下个老太太,拉扯姐弟四个,这才日渐没落。三年前若不是邢家老太太故去,邢家大姐儿要守孝,也耽误不到如今双十年华。门第和咱们家虽有差距,续弦也够了。况娶妻当娶贤,那老太太年纪大了,其实都是邢家大姐儿带着弟妹过活,管家理事自不会差。再者她根基到底浅薄,嫁到侯府自然矮你一头,必不敢管着你。”
面对贾母苦口婆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贾言唯有频频点头。这老太太不愧是侯门夫人,真是精准拿捏原主的所思所想。这会儿真不是纯纯附和,他要是原主怕也禁不住答应了吧。
贾母见儿子不言,只一味点头,想是听进去不少,只是还不放心,干脆挑破敲打一番:“明个媒人去邢府取邢家大姐儿的生辰八字,你这病也该好了吧。”
这是点我呢。贾言立马意会,刚准备答应,突然想到一个既符合原主本性,又能让贾母这个聪明人彻底放心,还能给老婆体面实惠的点子。
“那聘礼呢?”贾言仍低着头,怕被贾母看穿。
贾母一顿,随即转过弯儿来,心里反倒更加放心。“续娶自然不能比着先头张氏的例,况且张家当年同咱们门当户对,若不是你祖母、父亲一力求娶,多方找人说和,他那样清贵读书人家,可不会把女儿嫁进侯府。”
说到这,贾母颇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若是听我的话好好对张氏,少干点那档子事,张氏也不会郁郁而终,张家也不会同侯府断了来往。”贾母神色间的可惜几乎化作实质。
先出价就输了,这老太太真是一百个自己也赶不上,感慨错失张家的好姻亲是真,借此压价也是真。不过贾言不贪,他只是想给老婆多争取一点,尽可能风风光光把老婆娶进门,也算弥补两人没办婚礼的遗憾。更重要的是,这邢府听起来家底有限,老婆定会把财产留给那俩弟妹,若聘礼也简薄,入府后怕是会被人瞧不起。贾言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母亲说的是,可总不能堕了侯府的名头。”
贾母想了想,才道:“罢了,聘礼按着先头张氏一半的例,从公中走。我再从体己里拿出一万两银子给你,这银子随便你置办什么。”贾母很了解儿子,不过是借着这桩婚事要钱,公中的没办法,只能她私下贴补,希望能顺顺当当完了这场婚事。
“多谢母亲,往后谁敢说母亲不疼儿子,我第一个不答应。”贾言笑得真心实意,别的不说,单这一万两银子可就好大一笔钱,这是切切实实落在自个身上。有了这笔钱,才当真有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底气。
“但愿你往后行事多想想你的身份,我就知足了。”看儿子顶着老脸耍宝,也算是彩衣娱亲吧,贾母也跟着笑了。
贾言顺杆子往上爬:“儿子还有个不情之请。”
这老大果真是……贾母眼一闭:“说吧。”
“儿子想重新布置一下荣华堂。”房子换不了新的,日用物件至少是新的,不然老婆来了,不得膈应死。
贾母意外地睁开眼睛,痛快应承:“这是应该,你看着布置,一切从公中走。”老大以后的路也就这样,娶邢氏是不得已,荣国府能指望的也就是政儿,她不能再给大房找个厉害的主母,同二房争权夺利,搅得家宅不宁。既然将承担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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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基业的重任交给老二,对老大也只能在银钱上弥补,希望她的选择是对的。
如果是现代的老妈,贾言一定扑上去来个大大的熊抱,可惜在这里不敢造次。贾言暗自下决心,不管原主和母亲关系如何,他既然来了,一定努力尽好儿子的本分。
“母亲,您真好。”这话说的绝不掺假。
贾母总觉得儿子突然有点不正常,忍不住泼凉水:“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张氏的旧物和嫁妆你可得好好收起来,将来这都是琏哥的,若是让我知道你敢乱用,仔细我——”
不等贾母说完,贾言信誓旦旦保证:“母亲放心,这个我一定听您的。”
“行了,我也乏了。”
“我送母亲。”贾言搀着贾母上轿,直送到黑油大门才返回外书房。
等只剩下自己,贾言第一时间召唤系统:“001,这究竟怎么回事,我没有原主的记忆,却能应对自如,反倒我自己的意识不太受控制。”
“宿主不用担心。原主的记忆太庞大,如果一股脑推给你,你消化不了不说,还可能出现应激反应。现在是潜移默化融入到你的生活中,刚开始原主的影响可能稍占上风,最多十天半个月,你就可以自由控制意识,随时提取原主的记忆。”
“哦,我懂了。现在是适应阶段,每一个新人物相当一个提取记忆的线索,我可以自然而然同他往来应答,不被怀疑。等过了适应期,我不仅能继承原主的所有记忆,还能按着原主的方式待人接物。这样,我的行为举止大体上同原主是一致的,但其实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等别人回过头发现原主不一样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他们只会觉得原主是长年累月一点一滴发生的改变,不会怀疑到其他上面去。”
“不错,正是这个效果。”
“系统,你这个方法妙呀,否则我空有原主记忆,这行为举止恐怕也没法模仿到古人的精髓,别人尤其亲近的人可能很快产生怀疑。”贾言拍手称赞,决定原谅系统之前的卖关子行为。
系统不语只是一味接受称赞。
“那原主的技能呢,比如书法、骑马?”这两项可是古代老爷们的必备技能。
“也需要一定的适应期,不过技能类的,你可以自己找机会提前训练。”
“正好要给老婆写信,今天就先从书法练起。”贾言坐到书案前,跃跃欲试。准备好纸笔,却被墨难住了,只好喊负责磨墨的小厮。
有了墨,贾言大手一挥赶走小厮,开始写信:“qin ai de lao po,jian xin ru mian……”
小厮退下时无意间瞥到一星半点,暗自疑惑老爷写得什么鬼画符。
贾言一时用不惯毛笔,一会儿一个大黑点,返工三次才写了一篇简短的加密信。这样别人就是发现了,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贾言为自己的天才想法暗自得意。因担心甄语读得艰难,还贴心标注好声调。于是,这封短信在别人眼里更是鬼画符的存在。
“来人,叫刘福。”
老婆,你再等等,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