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
作品:《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张北斗脸上的和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来,看向江贤、江达,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审视与冰冷的神色。
“江贤,江达!”
张北斗的声音依然平静,不过这平静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抬手指着地上的那堆砂石,淡声向江贤、江达问道:
“你们来告诉我,这是何物?”
“为什么你们征收上来的这批粮草中,会掺杂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这是何居心?!”
江贤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反应过来后,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推开那名衙役,颤抖着去摸那袋变成砂石的“粮食”。
细碎的沙石从指缝间滑落,粗糙的质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运回来的这些粮草中,竟然真的掺杂了一袋满是砂石的“粮食”!
“不……这不可能……”
“这些粮食装车前,我们明明全都亲自查验过的,不可能会是砂石啊!”
江贤喃喃自语,他想不通,到底是谁竟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偷梁换柱,把一袋好好的粮食,直接给换成了砂石。
“赵六,马上带人查验车上其他未卸的粮草,看看这其中还有多少是这样滥竽充数的东西!”
张北斗阴沉着脸,冷声开口向负责入库的衙役吩咐道。
赵六闻言,没敢再有半分犹豫,直接带着手下几名弟兄开始检查粮车上剩余的那几十袋粮食。
“大人,这袋里装的也全是砂子!”
“这袋也是!”
“还有这袋……”
“这一袋,这一袋,还有这一袋,我的天,这一整车的粮食就只有最上面的六袋是真正的粮食,剩下的全部都装的是砂子!”
一番查验之后,不止这些衙役惊呆了,张北斗也傻了眼。
原本他还以为第一袋发现的砂石只是偶然,是有人想要滥竽充数、蒙混过关。
可是他却万万也没有想到,除了前面那六袋真正的粮食之外,这满车的粮草竟然全都是假货!
江贤、江达这两个蠢货是傻叉吗?
还是说他们是把这库房的衙役,把他张北斗,或是把县尊大人全都当成了傻叉,以为他们都是瞎子,会发现不了这些伪装成粮食的砂石?
你特么就算是想要弄虚作假,就算是想要向县尊大人表功,你好歹也把需要上交给粮库的粮食给补全了啊?
现在这算什么?
拉着一车砂子来交差,这是在糊弄鬼呢?!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全是沙子呢?”
“这些粮食出库装车之时,我们可是全程都有监督查验的啊,怎么会突然全都变成了砂石了呢?”
这时,不止是江贤、江达被吓傻了,就连跟随他们一同押运这批粮草的那五十名兵卒,也都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
这些粮食在装车之前,他们百分百的可以确定,那就是真正的粮食无疑。
而这一路上,这二十余车粮食也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没有道理会全都变成沙子啊?
“我不信!”
“我不信这些粮食全都变成了沙子,这一定是假的!”
江达受不了这个刺激,疯了一样地扑向旁边的第二辆粮车,抽出腰间短刀,直接划破车上的麻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些麻袋里装着的东西分毫毕现的展现在他们眼前。
除了放在最上层的三袋是真粮食之外,剩下的那二十余袋,全都是砂石!
看到这一幕,所有参与这次运粮的人皆都忍不住一阵心寒,头上的冷汗不受控制地直往外冒。
江贤这时也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查验其他几辆运粮车上的粮袋。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检查,这些运粮车上,除了最上面几袋是真粮外,下面堆叠的全是伪装成粮食的沙石!
“这是怎么回事?!”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子的粮食呢?老子辛辛苦苦从下河村里征收到的四万五千一百五十斤的粮食呢?!”
江贤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江达的衣领,厉声质问道:
“江达,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认真检查了?!”
不待江达开口回话,江贤又迫不及待地扭头看向旁边的周什长:
“还有你,周通!装粮的时候,你和你手下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仔细查验!?”
“哥,我……我真的检查了啊!”江达慌乱开口:“我敢保证,经我手查验的那些,每一袋出库时都是真真切切的粮食,我亲自摸过,亲眼看过,绝对不会有假!”
周什长也信誓旦旦地开口向江贤保证:“江大人,我和我手下的弟兄也都认真查验过,我们装在车上的这些粮食,全都是真的!”
“既然你们都说自己认真查验了,那你们来告诉我,那这些该死的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贤几乎是在嘶吼,整个人的精神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他带着这二十几车粮食,满心欢喜地前来县衙请功,结果粮食变沙子,功劳变欺骗,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县尊治罪。
这前后如此巨大的落差,换成是谁怕是也会接受不了。
张北斗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抬手向赵六等人示意:“去,把所有的粮车全部查验一遍,一袋都不许漏。”
衙役们应声而动,二十多辆车被迅速卸下,一袋袋“粮食”被割开查验。
结果触目惊心。
四百五十多袋“粮食”中,只有不到五十袋是真的,其余全是沙石。
粗略估算,实际运来的粮食只有不到五千斤,距离县尊大人要求的两万斤份额,还差了足足一万五千斤!
“以沙石充当官粮,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张北斗目光如刀般扫向江贤、江达两兄弟。
“江贤,江达,你们可知道,虚报征粮数目,以假乱真欺瞒上官,是什么罪名?”
“大人明鉴!”江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乞求道:“我们绝无欺瞒之意!这些粮食从下河村装车时,确确实实都是真粮啊!”
“对对对!”
江达也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我们可以对天发誓,出村时车上的每一袋都是真粮!周什长和所有参与运粮的弟兄们可以作证!”
“现在这些粮食突然变成了砂石,一定……一定是在路上被人给调包了!”
“调包?”张北斗冷笑一声,“江达,你看本官像是傻子吗?这样的鬼话你也能编得出来?”
“你们这一路,二十三辆粮车,共有五十名兵卒随行押送。
从下河村到县城,路程不过十余里,**之下,谁能悄无声息地在你们眼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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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直接调包四万斤粮食?”
他踱步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
“好,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真有这样厉害的贼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你们五十几人的眼皮底下,玩了一手偷梁换柱的调包计。
那你来告诉本官,为何他不将全部粮食都换成砂石,还好心的为你们留下了五千斤?
是这五千斤粮食不值钱,还是那贼人心怀良善,不忍你们空手而归?”
说到这里,张北斗都被自己的推断给气笑了,不由冷哼一声,厉声向江贤、江达说道:
“依本官看,这分明是你们监守自盗,贪墨官粮后又企图以砂石充数,想要蒙混过关,其心可诛!”
江贤闻言,如遭雷击,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自己也忽然意识到,张北斗说得似乎并没有错——
如果真是贼人调包,为何不全部调走?
五千斤粮食可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如果换成是他有这样的本事,必然是一粒粮食也不会留下。
现在,这留下这五千斤,反而更像是在欲盖弥彰,更是他们为了贪墨粮草而刻意**!
可问题是,他们真的是冤枉的啊!
他们又不是傻叉,就算是想要贪墨这些征粮,也绝对不会用这般粗劣不堪、轻易就能被人给揭穿的法子啊。
“不是这样的,县丞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江达跪在地上不断喊冤:“我们没有贪墨官粮,更没有监守自盗,我们是冤枉的,您一定要明鉴啊……”
“周通!”
见江贤、江达不肯认罪,还一口一个冤枉,张北斗不由把目光瞄向了周通。
“属下在!”周通身形一震,连忙躬身上前。
“你来说,江贤、江达他们这次回下河村,到底征收上来多少粮食?”
周通想都没想就高声回道:“回县丞大人话,一共是四万五千一百五十斤!”
张北斗眉头一挑,不由深看了周通一眼:
“周什长,你可是县尊大人亲自挑选出来的虎贲之士。
大人是信得过你,才让你跟随着江贤、江达一起出城征粮,你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跟着其他人一起贪赃枉法、欺上瞒下啊!”
周通一挺胸膛,高声道:“下官不敢!下官所言句句属实!我们此次在下河村征收到的粮草,确实是四万五千一百五十斤!”
“至于这些粮草为何有大半都变成了砂石,下官……下官也不知其中缘由!”
竟真的有四万五千余斤粮食?
听周通说得如此干脆确定,张北斗不由紧紧皱起了眉头。
江贤、江达也就罢了,本来就是临时拉过来凑数的,谈不上什么信任不信任。
但是周通不一样,他还有他所在的城卫军,那可是都是县尊大人的心腹,对县尊大人忠心耿耿。
他还有他手下的那些兵卒,不大可能会为了江贤、江达这两个没什么根基的小人物而背叛县尊大人。
这次县尊派他们随行征粮,除了是确实需要让他们来护卫粮草的安全外,亦有让他们从旁监督、看管之意。
现在,就连周通都说他们在下河村征集到了四万五千余斤粮食,那多半是假不了。
但是眼前的问题是,他们运回来的真粮只有五千余斤。
剩下的那四万斤粮食,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