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8北境狼烟,铁骑出征

作品:《摸鱼我学会了睡梦罗汉拳

    第128章 北境狼烟,铁骑出征


    “安抚?”兵部尚书冷笑一声,“周大人此言差矣!瓦剌骑兵烧杀抢掠,屠戮我边民,此等血海深仇,岂能以粮草平息?若今日退让,他日草原各部必将群起效仿,北境永无宁日!”


    周显脸色一红,还想争辩,却被曾珩抬手制止。曾珩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沉声道:“周爱卿之心,朕已知晓。然瓦剌气焰嚣张,西洋暗中作祟,一味安抚,只会助长其嚣张气焰。朕意已决,出兵北伐!”


    御座之上,帝王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殿中文武百官齐齐躬身,朗声道:“臣等遵旨!”


    曾珩站起身,走下丹陛,目光落在兵部尚书身上:“传朕旨意,命西北都护府都督李文渊,率边军三万,严守边关,不得让瓦剌骑兵再前进一步!另调靖海营水师一部,由副将赵虎率领,沿黄河西进,驰援西北!”


    “臣遵旨!”兵部尚书躬身领命。


    曾珩又看向工部尚书与沈砚:“沈砚,你即刻率格物学堂工匠,赶制新式火炮、步枪,务必在一月之内,运抵西北前线!工部负责调拨钢材火药,不得有误!”


    沈砚与工部尚书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还有,”曾珩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严查关内与瓦剌勾结之人,凡私通敌寇、贩卖粮草者,一律斩立决!同时,命户部调拨十万石粮食、五万匹布匹,运往边境,安抚流离失所的边民!”


    一道道旨意,从太极殿传向四面八方。整个京城,仿佛一台巨大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格物学堂的工坊里,灯火通明,昼夜不息。沈砚亲自坐镇,指挥工匠们赶制军械。熔炉里的钢水通红滚烫,映照着工匠们布满汗水的脸庞;车床飞速转动,切割着坚硬的钢材;装配台前,工匠们将一个个零件精准组装,很快,一门门新式火炮、一支支步枪便整齐排列在工坊之中。


    这些新式火炮,是沈砚结合西洋技术改良而成的,炮身更轻便,射程更远,威力更大;步枪则采用了后膛装填技术,射速远超从前的火绳枪。沈砚看着这些军械,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前线将士,用上最精良的武器,早日平定瓦剌之乱。


    一月之后,十万件新式军械,装上了火车,沿着刚刚贯通的京汉铁路,一路向西,运往西北前线。沈砚亲自押送,坐在颠簸的火车车厢里,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此去西北,路途遥远,战事凶险,而他肩上的担子,重逾千斤。


    与此同时,靖海营水师副将赵虎,率领五千水师精锐,搭乘蒸汽战船,沿黄河逆流而上。战船劈波斩浪,旌旗猎猎,船上的水师将士们,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利刃,眼神坚定。他们虽是水师,却也练就了一身陆战本领,此番驰援西北,定要让瓦剌骑兵见识一下大靖水师的厉害。


    西北边境,战火已燃。


    瓦剌部落的骑兵,身着皮甲,手持弯刀,骑着高头大马,在边境线上纵横驰骋。他们来去如风,烧杀抢掠,所过之处,一片狼藉。西北都护府都督李文渊,率三万边军,在边关重镇榆林堡严阵以待。


    榆林堡的城墙上,旌旗飘扬,将士们身披铠甲,手持弓箭,目光警惕地望着远方。李文渊站在城头,须发皆张,脸上满是怒火。他看着远处被烧毁的村庄,听着隐约传来的哭喊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都督,瓦剌骑兵又来攻城了!”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跑来,大声喊道。


    李文渊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数千名瓦剌骑兵,正挥舞着弯刀,朝着榆林堡疾驰而来。他们的手中,还握着几杆西洋火枪,不时朝着城头放枪,子弹打在城墙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放箭!”李文渊厉声喝道。


    城头上的将士们,立刻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射向冲锋的瓦剌骑兵。瓦剌骑兵纷纷中箭落马,却依旧悍不畏死,疯狂冲锋。


    “这帮蛮子,真是疯了!”一名副将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文渊脸色凝重:“他们有西洋火器相助,气焰嚣张。传令下去,严守城门,不得出战!待援军抵达,再与他们决一死战!”


    战事胶着,榆林堡危在旦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方传来了隆隆的炮声。


    “都督!快看!援军来了!”一名亲兵指着远方,兴奋地大喊道。


    李文渊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朝着榆林堡疾驰而来。队伍的最前方,一面“靖”字大旗迎风招展,正是靖海营水师的援军!紧随其后的,是沈砚押送的新式军械!


    “援军到了!我们有救了!”城头上的将士们,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赵虎率领的水师精锐,迅速抵达榆林堡下。他们跳下马背,架起新式火炮,对准冲锋的瓦剌骑兵,厉声喝道:“开炮!”


    “轰隆!轰隆!”


    一声声巨响,震耳欲聋。新式火炮发出怒吼,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落在瓦剌骑兵之中。爆炸声响成一片,火光冲天,瓦剌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沈砚指挥工匠们,迅速将新式步枪分发给边军将士。将士们接过崭新的步枪,眼中满是兴奋。他们熟练地装填弹药,瞄准冲锋的瓦剌骑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密集响起,瓦剌骑兵纷纷中弹落马。那些西洋火枪,在新式步枪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瓦剌骑兵的冲锋,瞬间被瓦解。他们看着眼前这支装备精良的大靖军队,脸上满是惊恐。为首的部落首领,看着满地的尸体,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撤退!快撤退!”首领厉声喝道。


    瓦剌骑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和兵器。


    榆林堡的城门大开,李文渊率领边军将士,冲出城外,与靖海营水师汇合。


    “赵将军!沈先生!多谢你们及时赶到!”李文渊握着赵虎和沈砚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赵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李都督客气了!保家卫国,乃是我等分内之事!”


    沈砚则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李文渊:“李都督,这是新式火炮的使用说明。有了这些军械,定能将瓦剌骑兵彻底击溃!”


    李文渊接过图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心中大喜。他知道,有了这些新式军械,平定瓦剌之乱,指日可待。


    当晚,榆林堡内,灯火通明,将士们举杯同庆,庆祝首战告捷。沈砚与李文渊、赵虎围坐在一起,商议破敌之策。


    “瓦剌骑兵虽退,但其主力尚存。且他们背后有西洋势力支持,不可小觑。”沈砚沉吟道,“依我之见,我们可兵分两路。一路由李都督率领,坚守榆林堡,吸引瓦剌主力;另一路由赵将军率领,绕道敌后,截断其粮草补给。同时,我派人潜入瓦剌部落,查明西洋势力的底细。”


    李文渊与赵虎对视一眼,齐声赞道:“沈先生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


    次日清晨,赵虎率领五千水师精锐,悄悄离开榆林堡,绕道敌后。沈砚则挑选了几名精通草原语言的工匠,乔装打扮,潜入瓦剌部落。


    数日后,潜入瓦剌部落的工匠传回消息——瓦剌部落的粮草,皆由西洋商人供应,囤积在部落后方的黑风谷。而且,西洋商人还派了数十名教官,训练瓦剌骑兵使用西洋火器。


    沈砚得知消息后,立刻将其告知李文渊。李文渊当机立断,下令出兵。


    三万边军,在新式火炮和步枪的掩护下,朝着瓦剌部落的主力发起了猛攻。瓦剌骑兵负隅顽抗,却根本抵挡不住大靖军队的凌厉攻势。


    与此同时,赵虎率领的水师精锐,突袭了黑风谷,烧毁了瓦剌部落的所有粮草,生擒了数十名西洋教官。


    粮草被烧,教官被擒,瓦剌部落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部落首领见大势已去,再也无心恋战,率领残部,仓皇逃往漠北深处。


    大靖军队乘胜追击,一路收复失地,解救被掳掠的边民。


    捷报传到京城,太极殿内一片欢腾。曾珩看着捷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此次北境大捷,不仅平定了瓦剌之乱,更挫败了西洋势力的阴谋,保卫了大靖的边境安宁。


    “传朕旨意!”曾珩的声音响彻太极殿,“嘉奖西北前线有功之臣!李文渊赏穿黄马褂,封二等侯;赵虎赏银万两,升为靖海营总兵;沈砚功绩卓著,加官进爵,封为一等伯!所有参战将士,皆赏银十两,记功一次!”


    “臣等遵旨!”文武百官齐声应道。


    北境的狼烟,渐渐平息。阳光洒在榆林堡的城墙上,映照着将士们的笑脸。沈砚站在城头,望着远方连绵的草原,心中满是感慨。他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它是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格物之学的胜利,是大靖的力的彰显。


    而在遥远的西洋,那些暗中资助瓦剌的诸国,得知大靖军队大获全胜的消息后,纷纷大惊失色。他们这才意识到,如今的大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国。它如一头觉醒的雄狮,正以昂扬的姿态,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了西北的草原。大靖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旗帜上的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在余晖中盘旋飞舞,守护着这片广袤的土地,守护着千千万万的大靖子民。


    这场北境之战,不仅是一场军事的胜利,更是一场民心的凝聚。它让大靖的百姓们明白,只要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就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而曾珩推行的新政,也在这场战争中,展现出了强大的生命力。它让大靖的军队,拥有了精良的装备;让大靖的百姓,拥有了安定的生活。


    大靖的盛世长歌,在西北的草原上,奏响了激昂的乐章。而这乐章,将永远回荡在大靖的万里河山之上,永不停歇。


    大靖建国五百一十五年的深秋,一场冷雨洗刷了京城的繁华,却洗不掉朝堂之上弥漫的那股隐秘的焦灼。太极殿内的金砖地面,被宫人们擦拭得一尘不染,倒映着殿顶悬下的九龙宝灯,灯火摇曳间,将御座之上曾珩的身影拉得颀长。他手中捏着一份密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密报上的字迹,是沈砚从西北前线加急送回的,字字句句,都透着西洋诸国的狼子野心。


    密报里说,此次生擒的西洋教官,经连夜审讯,已吐露实情——他们皆是英吉利东印度公司的雇员,受本国政府暗中指派,潜入漠北,资助瓦剌部落火器与粮草,目的便是挑起草原部落与大靖的战火,消耗大靖的国力,再伺机蚕食沿海疆土。更令人心惊的是,除了英吉利,法兰西、普鲁士等国也已暗中结盟,在南洋诸岛集结舰队,虎视眈眈,只待大靖内乱,便挥师北上。


    “一群跳梁小丑!”曾珩将密报掷于御案之上,沉声道,“真当我大靖还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殿下文武百官皆是面色凝重,兵部尚书出列躬身,声音铿锵:“陛下,西洋诸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番北境之战,不过是他们的试探之举。臣以为,当速速整军备战,加固沿海炮台,同时遣使出访西洋,晓以利害,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户部尚书紧随其后:“兵部尚书所言极是!然整军备战,需耗费巨额钱粮。如今北境初定,边民亟待安抚,农商百废待兴,国库虽有盈余,却也经不起连年征战。臣以为,当双管齐下,一面备战,一面通商,以商贸牵制西洋诸国,使其投鼠忌器。”


    曾珩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沈砚身上。沈砚因押送新式军械、助西北大捷之功,已被封为一等伯,此刻正站在文官列首,听闻户部尚书之言,出列奏道:“陛下,臣有一言。西洋诸国觊觎我大靖丝绸、茶叶、瓷器久矣,却又不愿以平等之姿通商,只想着巧取豪夺。如今我大靖已有新式火炮、蒸汽战船,腰杆已然挺直。不如借通商之机,定下三条铁律:其一,西洋商船入我大靖港口,需缴纳足额关税,不得夹带鸦片等违禁之物;其二,贸易需平等互利,西洋需向我大靖开放钢铁、蒸汽机等技术,不得再行封锁;其三,若有一国敢擅自挑起战事,我大靖便联合其他诸国,断绝与其贸易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