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7铁路贯通,南北同心

作品:《摸鱼我学会了睡梦罗汉拳

    第127章 铁路贯通,南北同心


    工地上,数千名工匠与民夫正忙着最后的收尾工作。他们有的擦拭着铁轨上的浮尘,有的检查着桥梁的稳固性,有的调试着驿站里的信号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都仔细着点!再过三日,就是京汉铁路全线贯通的日子!陛下要亲自登车,咱们可不能出半点差错!”铁路总工程师沈砚骑着一匹枣红马,穿梭在工地上,高声叮嘱着。他的脸上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眼底却亮得惊人。


    为了这条铁路,他已经熬了整整两年。从最初的勘探选址、绘制图纸,到后来的开山架桥、铺设钢轨,再到如今的调试收尾,每一个环节,他都亲力亲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想起两年前的艰难岁月,沈砚的心头便涌起一阵感慨。那时,守旧派的阻挠、乡民的误解、原材料的短缺,如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他从未想过放弃。他知道,这条铁路,承载着大靖工业崛起的希望,承载着南北物资流通的期盼,更承载着陛下“以民为本”的初心。


    “沈总工程师放心!我们保证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一名老工匠抬起头,笑着应道。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与钢铁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沈砚点了点头,勒住马缰,目光望向南方。他仿佛看到,火车的汽笛声在旷野中回荡,满载着北方的煤炭、铁器,驶向江南的水乡;又满载着江南的绸缎、茶叶,驶向京城的街巷。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京汉铁路全线贯通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这一日,京城城南的火车站,旌旗招展,鼓乐喧天。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赶来,将火车站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有的扶老携幼,有的扛着锄头扁担,有的穿着崭新的衣裳,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笑容。


    “听说了吗?今日陛下要亲自坐火车去汉口!这火车可是咱们大靖自己造的!”


    “那是!沈总工程师带着工匠们,日夜操劳,才造出了这铁家伙!听说跑得比千里马还快!”


    “有了这铁路,往后去汉口,再也不用走半年的水路了!三日就能到!”


    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辰时三刻,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曾珩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在文武百官、各国使节、农工商代表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火车站。


    百姓们顿时沸腾了,纷纷跪地行礼,山呼万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曾珩摆了摆手,示意百姓们免礼。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着一张张兴奋的脸庞,心中满是欣慰。他走到站台边缘,望着那列崭新的蒸汽火车,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这列火车,是大靖自主研发、自主制造的第一列蒸汽机车。车头呈流线型,乌黑的车身泛着油光,车头正中央悬挂着一面鲜艳的大靖旗,车身上用鎏金大字写着“永安号”三个大字,寓意着“国泰民安,南北永安”。


    “沈砚,”曾珩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沈砚,语气中满是赞许,“你辛苦了。这条铁路,是你与万千工匠的心血结晶,更是大靖的骄傲。”


    沈砚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陛下谬赞!此乃百官同心、万民协力之功!学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曾珩点了点头,又看向身旁的户部尚书:“户部尚书,朕听说,京汉铁路贯通之后,南北的物资运输成本,能降低七成?”


    户部尚书连忙躬身答道:“陛下英明!据户部测算,铁路贯通后,北方的煤炭运到江南,成本将降低七成;江南的绸缎运到京城,成本将降低六成。届时,南北的物价将更加稳定,百姓的日子也将更加红火!”


    曾珩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条铁路的贯通,将彻底改变大靖的经济格局,让南北的物资流通更加顺畅,让农商工的发展更加均衡。


    “诸位爱卿,诸位百姓,”曾珩走到站台中央,朗声道,“今日,京汉铁路全线贯通,这是大靖的一件盛事!这条铁路,贯通的不仅仅是南北的土地,更是南北的民心!它将让北方的煤炭、铁器,更快地运到江南;让江南的绸缎、茶叶,更快地运到京城。它将让农商工相辅相成,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靖更加繁荣昌盛!”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陛下英明!”


    “京汉铁路万岁!”


    “大靖万岁!”


    欢呼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巳时整,发车的号角声响起。


    曾珩率先登上了“永安号”的第一节车厢。这节车厢是特制的,内饰精致,桌椅齐全,车窗明亮。文武百官、各国使节、农工商代表也纷纷登上了后面的车厢。


    沈砚登上了车头,亲自担任司机。他熟练地检查着锅炉的压力,调整着阀门。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永安号”缓缓启动。


    车轮与钢轨摩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景色飞速向后倒退,京城的城墙、郊外的田野、潺潺的溪流、连绵的群山,一一掠过。


    车厢里,百姓们兴奋地趴在车窗边,发出阵阵惊叹。


    “快看!那片麦田,长得真好!”


    “那座山,我去年爬过,要走三个时辰,如今火车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铁家伙,跑得真快!比千里马还快!”


    曾珩也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象。他看到,田野里的农户们放下手中的农具,朝着火车挥手欢呼;道路旁的孩童们追着火车奔跑,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驿站里的官吏们站在站台边,恭敬地行礼。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这条铁路,是用无数工匠的汗水与心血铺就的,是用无数百姓的支持与期盼铺就的。它贯通的,不仅仅是南北的交通,更是大靖的民心。


    火车一路向南,穿过平原,越过丘陵,跨过河流,驶入隧道。每到一个驿站,都有无数百姓前来迎接。他们挥舞着旗帜,高呼着口号,为火车送行。


    第三日午时,“永安号”终于抵达了汉口站。


    汉口站早已是人山人海。江南的商贾、农户、工匠,纷纷赶来,迎接曾珩的到来。他们有的捧着新鲜的水果,有的扛着成捆的绸缎,有的提着刚出炉的糕点,脸上满是喜悦。


    曾珩走下火车,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他想起了三年前,他南巡时看到的江南,商贾们囤积居奇,农户们苦不堪言。而如今,江南的百姓们安居乐业,商贾们诚信经营,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陛下,您辛苦了!”江南布政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曾珩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朕不辛苦。看到江南的百姓们安居乐业,朕心中甚是欣慰。”


    他走到人群中,与百姓们亲切交谈。


    “老伯,今年的蚕丝收成如何?”


    “回陛下,今年的蚕丝收成极好!有了铁路,我们的蚕丝能卖到京城,价钱比往年高了三成!”


    “姑娘,织坊的生意如何?”


    “回陛下,织坊的生意红火得很!新式织布机织出的绸缎,西洋商人抢着要!我们一个月的工钱,比往年一年的还多!”


    “工匠师傅,新式农具的销路如何?”


    “回陛下,新式农具的销路极好!北方的农户们抢着买!有了铁路,我们的农具三天就能运到京城!”


    听着百姓们的话,曾珩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推行的新政,终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在汉口停留了三日,曾珩又登上了“永安号”,返回京城。


    返程的路上,火车依旧一路畅通。曾珩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登基以来的种种艰辛,想起了守旧派的阻挠,想起了西洋列强的封锁,想起了无数百姓的期盼。


    如今,铁路贯通了,钢铁炼出来了,新式织布机推广开了,农商工相辅相成,百姓安居乐业。大靖,终于走上了繁荣昌盛的道路。


    回到京城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京汉铁路的钢轨上,泛着金色的光。曾珩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望着那条蜿蜒向远方的铁路,心中豪情万丈。


    “传朕旨意,”曾珩的声音响彻站台,“其一,嘉奖京汉铁路的有功之臣!沈砚赏黄马褂一件,封三等伯;参与铁路修建的工匠、民夫,每人赏银十两!其二,规划修建京奉、沪宁两条铁路干线,三年内务必完工!其三,降低铁路运输的票价,让百姓都能坐得起火车!”


    “臣等遵旨!”文武百官齐声应道。


    百姓们再次沸腾了,欢呼声此起彼伏。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渐浓。京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与铁路上的信号灯交相辉映,宛如繁星落入人间。


    沈砚站在曾珩的身旁,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京汉铁路的贯通,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大靖,将会有更多的铁路纵横交错,贯穿东西南北;将会有更多的工厂拔地而起,机器轰鸣响彻云霄;将会有更多的百姓安居乐业,过上富足安康的生活。


    曾珩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线。他仿佛看到,无数条铁路,如银色的巨龙,在大靖的万里河山之上盘旋飞舞;无数座工厂,如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大靖的土地之上;无数的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歌颂着盛世的华章。


    他想起了太极殿前的万民鼎,想起了鼎身上“以民为本,协和万邦”的鎏金大字。他知道,只要坚守这个初心,大靖的盛世,必将绵延万代,永垂不朽。


    火车的汽笛声,再次在京城的夜空响起,悠长而嘹亮。那是南北同心的赞歌,是盛世长歌的最强音,是属于大靖的,一个崭新时代的序曲。


    大靖建国五百一十五年的暮夏,北地的风还带着几分燥热,却已隐隐透出肃杀之气。京城太极殿内,鎏金铜炉里的檀香燃得正旺,却驱不散殿中弥漫的紧张。曾珩端坐于御座之上,眉头紧锁,手中紧攥着一份来自西北边境的急报,纸页边缘已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急报是西北都护府都督李文渊发来的,字字泣血——漠北的瓦剌部落,近来频频袭扰边境村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短短半月之内,已有十余座村庄被夷为平地,数百名边民惨死在马蹄之下,数千人流离失所,逃往关内。更令人心惊的是,急报中还附带着几枚从瓦剌骑兵尸体上搜出的西洋火器碎片,做工精良,绝非草原部落所能铸造。


    “诸位爱卿,”曾珩的声音打破了殿中的寂静,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瓦剌部落素来与我大靖相安无事,为何突然兴兵作乱?这西洋火器,又从何而来?”


    殿下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随即议论纷纷。兵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奏道:“陛下,瓦剌部落居于漠北苦寒之地,草场贫瘠,向来靠与我大靖互市换取粮食布匹。近年北地气候异常,草场大面积沙化,牲畜锐减,部落生计难以为继。依臣之见,此次作乱,怕是为了抢夺粮草。至于西洋火器,想必是西洋诸国暗中资助,意在挑拨我大靖与草原部落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


    户部尚书紧跟着出列:“尚书大人所言极是。西洋诸国自泉州外海一战败北后,始终贼心不死,屡屡在边境制造事端。如今资助瓦剌,无非是想借草原部落之手,消耗我大靖的国力,阻碍新政推行。”


    话音刚落,殿中便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唯有几位守旧派老臣,面露迟疑。前礼部侍郎周显如今已是农桑学堂山长,因推广新式农耕有功,被召回京城参与议政。他沉吟片刻,出列奏道:“陛下,瓦剌部落虽悍勇,却也畏惧我大靖天威。贸然出兵,恐伤和气。不如遣使安抚,许以粮草布匹,令其罢兵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