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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万人嫌死的那一年

    第71章 第71章71


    71


    他在住院的那几天叫人查了,圈内叶珂是谁,查来查去都没这个人。要是说姓氏是真的话,圈内只有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叶家。但和叶珂年龄差不多,也就叶三了。


    听到对方开的条件是和叶家合作东海湾,孙墨洁才知道,哪来的同姓本亲,狗屁,就是叶家一家人。叶珂原来就是叶三,是叶颂燃的亲堂弟!


    虽然没怎么听说过叶三,但他知道叶家人都不是善茬。


    “你他爹的找我没用,你得找孙长芳。”


    孙墨洁磨得牙都平了。


    叶津折长袖善舞,替他多种后路都考虑过了:“你就被**追,你只能躲出国外,但是我知道你手头没几份产业,你爷爷孙长芳又年事已高,你爸呢又没什么事业心,你的叔伯堂兄弟等着你爷爷撒手抢家产呢,你要是现在这个时候出国去,那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


    “好啊,你搞我,我也搞你。”还替他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不是打着他的主意,先给他一棒槌吗?


    要是真如孙墨洁说的气话,他也报复叶津折回去。这只是最次、最下策的办法。在圈子内,做这种事情也挺难看的,再说,叶家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尤其叶家背后可能还会有个混政/界的薛家在支持。


    人人都知道叶家有个当市/长的养子,可只有一些懂门路的知道,叶家背后的水可不浅。


    叶津折眼里带笑:“哪是我害的你,我这是帮你啊。你上位在即,促进孙氏集团和叶氏集团合作东海湾,这不是你上位的绝好时机?”


    “叶三,你这么腌臜的手段,真是跟叶斋行如出一辙。你真没姓错。”


    孙墨洁听着叶津折说的好听,实际上他家的关系复杂多了。他爸志不在商,孙长芳就只给他爸留了一点养老苟活的资产。


    倒是他妈比较能干,但是早些年他妈想裁剪他叔跟他堂弟的一些势力,没裁成。倒是给他埋了个雷。


    孙墨洁家就他一个稍微正常点的人,还能不带点脑子吗?


    所以,他在孙长芳面前,格外会夹着尾巴当孙子。


    虽然他家也靠了点关系,可他爷爷在商场上白手起家,最恨敷张浪费,骄奢淫逸。要求极严苛的节省,不过要求自己,还要求他的儿孙。


    谁买辆豪车,也会被他不高兴说。可这个圈子,挣到的钱不用来享乐奢侈,是摆在银行吗?


    他的堂弟和叔叔们倒是一个赛一个奢华,倒是孙墨洁贼能装,在孙长芳面前当了二十多年节省持家、稳重人设。


    他去见孙长芳穿的朴素到破烂。请孙长芳去自己的公司,孙长芳都觉得过于寒碜。他买的豪车全不在自己名下,倒是买在他爸的名下。


    而外面的人明明都知道他玩男人方面尤为荒唐,也跟他几个堂弟弟一样,豪车豪宅一个不落。


    可他会装啊,又会装孝心。他脑子够用,谈个生意不至于像他小叔那样差点被坑到个人负债。所以孙长芳对他这个长孙,是比其他儿孙要看重一些。


    但也仅此看重,在这个年纪里哪个纨绔不是玩,谁放心交给这些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再说他还有几个叔叔,而且孙长芳虽然高龄78岁,但在继承方面还没最终定下来。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叶津折稍稍一笑。


    孙墨洁低声骂了一句,他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还年轻气盛嘛,哪能这样被人耍。


    “你要是真能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就考虑考虑。”


    孙墨洁还想拿回一点薄面,他单眼皮单薄的眼皮抬起,瞧着叶津折,他带的保镖比起自己找的打手,那可是少多了。


    要是把叶津折按在这里打一顿,叶家那边好交代吗。


    孙墨洁仔细想着。


    叶津折怎么不知道孙墨洁想拿回个面子而已。


    他淡笑,“孙少爷美人得了,将来家产也极有可能借此机会拿下,怎么还不满足?”


    “叶三,你以为东海湾这么好容易劝孙长芳改主意跟你们合作?”孙墨洁气恼,叶三是不是觉得是他轻飘飘说出来那样简单轻易?


    孙墨洁是听过东海湾的这个项目,是近年南方地区S++的大项目,仅次于这个缥缈悬而又悬的海星跨海大桥。


    而且,又不是只有叶三一个人认识纪海,他已经找人去跟纪海讲和道歉了。


    孙墨洁哼笑:“叶三,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不跪下来向我磕头,今天这个门口你就别想立着走出去。”


    叶津折知道孙墨洁在纪海方面肯定找人是搞关系了,在东海湾上,孙墨洁又没有话语权。确实难为了一点孙墨洁。


    叶三淡然从容,莞尔一笑:“那我再给点时间孙少,孙少今天咱们谈不拢,改天你可是得求我。”


    孙墨洁看着叶三想动身离开,孙墨洁的保镖在摩拳擦掌了。


    “你走不走得出去,还是另一回事呢。”孙墨洁想挥挥手,让保镖和外面他的人上。


    但是他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孙墨洁骂骂咧咧拿出手机,“真会挑时间打来啊,”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掐断,电话被挂断后又再次打来。


    叶津折也不是非要这个时候出去,还对孙墨洁扬起笑靥:“接吧,万一是纪海呢?”


    对哦,万一是纪海放过他一马的电话呢?


    孙墨洁拿起电话,声音也严肃了点:“喂,哪位?”


    “喂,孙少吗,我是任飞啊,纪先生说他有话要对你说。”


    任飞?不就是自己让任飞去找纪海谈和的吗?


    孙墨洁面色严肃一点,拿起电话就把晚辈的姿态放满:“纪总,”


    “你是孙墨洁?”


    电话里头的男人声音听起来不是很苍老,也没有传说的江湖大哥那么夸张。倒是听起来像是个沉稳的生意人。


    “是是,纪总,纪逢霖那事,是我唐突了,那时我在追他,不知道他是纪总的人,那小子跟我说他是单身,一直对我遮遮掩掩的,不然我要知道他是纪总的人,给我十个胆子,我哪敢碰啊。”


    耍赖甩锅是他们男人代名词。刻在骨子里的。


    “我看到了,你那天的那场首秀的视频拍的不错。”电话里头的纪海慢悠悠地说道。


    “啊拍视频?拍什么视频?”


    孙墨洁抬起了怨恨的眼神,瞪了一眼叶津折,牙齿都要咬崩。


    “没卸成你一条腿,你还有脸找人跟我谈和,我看你不止十个胆。”纪海哼道。


    孙墨洁脸色变化了一点。该死的,他给了那么多钱那个和事佬,居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纪海打电话来警告自己。


    “是我找的那个朋友说话哪儿不对,得罪了纪总?真不是纪总想的那样。我是诚心想跟纪总和逢霖道歉的。我,我,我都恨不得……亲自去给纪总斟茶认错。”


    孙墨洁两张面孔换转得很流畅,他也没少在他爷爷孙长芳面前演。


    “那你怎么不来啊?”


    “我,我这不是被纪总前些天的人教训了一顿,现在还卧床下不来嘛?”孙墨洁讪笑着,眼里没有半点笑意,他眼神盯着叶三是要将他剥皮拆骨一样。


    “我真知道错了,纪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原本是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不见了,电话里头传来了一个年轻的男青年声音:“孙墨洁,你真该死,我就要你死。你不卸腿卸胳膊,你别想在K国混。”


    虽然纪逢霖上位之路没少陪人,但还有几分骨气在的。


    这怨气,看来孙墨洁派去的任飞没摆平。


    孙墨洁还想腆着脸多装一会儿:“小霖你的伤好点了吗?”


    “你还是给自己准备副拐杖吧。”


    说着,对方的电话就挂断了。


    孙墨洁的脸跟吃了苍蝇一样又臭又难看的。


    还是叶三善解人意,指桑骂槐道:“找的谁啊,办事这么不得力?没讲成和,还结仇了?”


    要是举办阴阳怪气比赛,他叶三不用比,就能得第一名。


    “我找你爹,”孙墨洁气死了,他从小摊上个没用的爹,后面还被自己亲妈坑了一道,到现在都没能完全爬起来。


    自家没本事,怪不得别人骑在他头上了。


    现在阿猫阿狗都能在他头上拉屎了。虽然叶三不算什么阿狗阿猫,但自己被一个流/氓混/混纪海这么欺负,孙墨洁这口气咽不下。


    孙墨洁牙都要磨碎了:“我现在在气头上,你要再敢阴阳怪气,我要你好看。”


    “事情也不是不能办,就看你找没找对人。”叶津折依旧一副惋惜又期待的神情。


    “叶三,我告诉人,做人别太嚣张了。”不是他现在不当场报复,而是他要找到机会,要玩死眼前这个人。


    “孙少还是回去想想,是东海湾好办,还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仇杀容易。”


    这话是纯纯恐吓他孙墨洁了。


    “我不会跟你合作的,”孙墨洁把话放出来,“你也少不了暗箭,我跟你说。”


    孙墨洁是想找人去教训一顿叶津折,但是他这跟叶三结下梁子,别人想想都知道是他找的打手。


    其实纪海那边的事情,要是纪海能松下口,外加上他爷爷孙长芳的人脉,说不定就这样消仇解怨,冰释前嫌了。


    可是他在孙长芳面前立了这么多年的能力出众、优质孙辈的人设,要坍塌吗?


    第72章 第72章72


    72


    叶津折淡然一笑:“那等哪天孙少有求于我,我再上门吧。”


    说着就站起来,要出门去。


    孙墨洁的保镖“刷”地拦在了房间的门口。


    孙墨洁前面放了那么多狠话,实际上,他心底是知道什么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摆摆手后,孙墨洁哼一声:“让他走吧。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也不知道是说他自己还是说叶三。


    孙墨洁实际上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了,明着报复叶三不行,他就暗着来。


    他势必是不会去改变孙长芳的东海湾合作案,至于纪海这件事情,如果真不行,就让他爷爷孙长芳找人出面介入。


    这段时间他还是能躲就躲,再找些说客,好好游说纪海和纪逢霖。


    纪海他讲和不了,纪逢霖他好弄嘛?戏子不就是想要钱?


    棋牌房的门打开,外面孙墨洁的人异常嚣张,围得内三层外三层的。


    只见叶津折完好地从里面出来,孙墨洁的人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孙墨洁从叶三身后也走了出来。


    孙墨洁这个人,鸡贼到家,他对着外面的弟兄道:“他已经跟我磕过头了,饶他一命。”


    叶津折哪里见过这么逗的人。“梦里磕的?”


    孙墨洁不听不理睬他,继续他进房间前的跋扈嘴脸:“叶三,我告诉你,好自为之。你应该庆幸,这次你磕头认错的对象是我,换别的人,十条命都不够你用。”


    叶津折抬起嘲弄的眼:“孙少别的不说,阿Q精神倒是第一名。”


    叶津折就这么走出了孙墨洁打手林立的会所,孙墨洁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恨又气又无奈的。


    可孙墨洁虽然这么恨不得啖其血肉,可是他倏忽想着叶津折的东海湾这一合作案,是有他的利益可图的地方在。


    比如他真不想浑浑噩噩靠玩男人度过年轻时期的话,他应该就早为自己打算。


    孙长芳年事已高,普通人会想去争取,看能分得多少是多少。而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有点野心在的。是不是可以试试促成这个关系在?


    说不定他还能多从此搭上叶家这条粗广的人脉?


    但是再想想叶三那嘴脸,真要如了叶三的意,他得怄气半年。


    叶津折在设计孙墨洁这件事中,已经四天没有去见他师弟顾衍白了。


    顾衍白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多次表达了很想他。他是打算今天去看顾衍白的。


    离开了孙墨洁的会所,是下午时。叶津折喜欢去看他师弟,会带一点蛋糕甜品去。去城市里有名的蛋糕甜品店里,挑选了以后去的晚,很少能买到的爆款。


    叶津折将甜品蛋糕结账,心想这个口味不算很甜,他师弟应该会喜欢。


    叶津折从蛋糕店挑完蛋糕,再上到轿车,外面虽然天还是霭白的,但是华灯依然初上了。


    他把蛋糕放好,给顾衍白打电话。但是顾衍白似乎在忙,是他助理接的电话。


    “我等下来见他,他在医院吗?”


    他师弟好像也是个大忙人,即便受伤养病期间,每天还是有不少的工作事务要去处理。有的时候他早下班来医院来早了,他师弟不在医院。


    “顾先生现在有事在处理。”


    助理也没有说他在医院,“叶先生如果您在六点前来的话,我等会儿发个地址给您,您去这个地方就可以。如果是八点后到的话,顾先生晚上要回去复诊一趟,那时候他会在医院。”


    叶津折挂断电话后,收到了一个地址,似乎在一个私人的酒店里。


    车上的叶津折就让司机往这个地址去开。可还没多久,叶斋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人呢,跑哪儿去了。”


    “什么事,工作上的吗?”叶津折问着,如果是需要他的事情,他回去公司一趟也不是没有问题。晚点再去见他师弟。


    “对,岑秘书发了个地址给你。你去这里,等我。”


    叶津折挂断电话,收到了叶斋行的秘书发来的地址,是一处吃饭的地点。


    是吃饭的地方,那就是应酬。那肯定就是工作了。叶津折没有理由推脱,他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想过,如果他寿命截止在23岁,那么他还有4-5年时间,趁着这几年,看他能不能把叶家挽回一点。即便他还不知道,他上辈子做的预知梦最终是否成验了全部。


    叶氏集团多一个能话事的他,叶斋行后期是不是就没有那么难了?


    等培养他后,再让叶斋行重点栽培叶挪因。那么他们叶家不至于全部倾覆。


    叶津折对司机道:“去这个地址吧。”


    司机看了一眼,“噢,和上个地址是顺路。”


    “近吗?”叶津折听见后,是不是工作完了,说不定他在八点前可以见他师弟呢。


    “还挺近的。”


    叶津折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梦见有人摸他的脸颊。睁开眼,发现是他师弟。碰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问他:“很累?没有休息好?”


    顾衍白很好看,在梦中,他的长相如同高山澡雪般。双眼润黑,映着自己。


    睁动了眼睛,就听见司机提醒自己:“三少爷,到了。”


    叶津折下了车后,就进入了这家法国餐厅。


    进去了一个包厢,敲门再推开门后,只见叶斋行早早到达。旁边还有个长辈,看起来有四十多岁。


    “这是我弟弟,叶津折。”叶斋行笑道,“这是夏凛夏伯伯。”


    叶津折外表看起来,和叶斋行的凛然老辣有些不一样。


    看起来是富家子弟那种温良长相,黑发白肤的,形象很好。一看就知道是个乖小孩。就是不知道凭本事的话,叶家能分给叶津折多少呢。不过叶家家大业大的,也不会短了叶津折的。


    “夏伯伯好。”


    叶津折挺淡然的,不卑不亢,能看出来是标准富人资产家庭培养的。


    他看见叶斋行示意他做的位置,走过去坐下来后,叶斋行看见了叶津折身上还有几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溅上去的血珠。


    夏凛也不是瞎,自然也看见了。


    叶斋行抢先一步开口调侃:“干什么去了,身上怎么还有西瓜汁?”


    叶津折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服上有零星一点的血迹在。如果不细看,不怎么发现出来。他心想,是刚刚自己保镖和孙墨洁打手发生冲突时染上的吧。


    叶三自然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夏凛的表情,叶津折不知道这个人是生意客户,还是叶斋行的老熟人合作伙伴,他笑道:“刚刚走楼梯时,保镖不小心摔了一跤溅上的。”


    “哦,”叶斋行知道他擅长说鬼话,调侃道,“等会儿有个重要人物来,你不提前说清楚,万一吓着人家怎么办?”


    叶津折:“那我去换件衣服。”说着就起来了。


    夏凛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只是诧异这样的人应该很少出现在养尊处优的纨绔身上吧?他说:“你弟弟,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不像是粗鲁的人啊。怎么……”


    叶斋行:“这才好,得罪了令千金的人,他能去收视。”


    叶津折正要出门,刚好包厢的门外有人要进来。


    两人差点撞上。


    叶三连进来的人还没抬头看清楚,叶斋行在身后道:“别换了,人家夏伯伯和夏小姐都等你多久了?”


    叶津折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者,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来者,是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女孩。叶津折很自然地跟那女孩打了个简短招呼后,就看女孩冲自己一笑:“你终于来了,等你大半天了。”


    “我的问题。路上堵了一点。”


    “那等会儿,罚你给我买一束花。”夏沫言笑晏晏,看起来非常元气。


    叶津折下意识心头一怔,便抬头看见夏沫的长相。


    夏沫其实长得一点都不像是长大后的妹妹,只是笑起来以及说话的元气感给叶津折的错觉。


    “……好的。”


    叶津折回来,就看见他旁边的座位原来一直是有人的。只不过刚刚人去出去了一趟。


    现在坐在他身边的,就是夏沫。


    “你不给人家夏小姐自我介绍一下?”叶斋行在边上道。


    “我叫叶津折。”


    很简短的自我介绍,主要叶津折没参加过相亲或联姻的见面。


    “我听说过,”夏沫自信地就道。


    叶津折诧异,按理来说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夏沫来了个起承转合的玩笑:“就在刚刚啊,叶大哥给我说的。”


    叶津折越看她,越觉得她仿佛是第二个妹妹姜洗星。


    他妹妹特别元气,小时候就是这样自信闪光的女孩。长大后也应该是这样元气满满,眉眼弯弯,古灵精怪的。


    “等会儿吃完饭,你带夏小姐转转咱们海沫市。”叶斋行的发扬地主精神地道。


    “我听海沫市的海景很美,一直想来,没机会来。”夏沫很捧场。


    叶津折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相亲,有他叶斋行的安排在。他点头微笑道:“现在天气冷,去海边的话可能会有点冷。”


    “那你安排吧,”夏沫脾气也很好,一点都没有大小姐病。什么也不挑,看起来好相处。


    其实叶津折从头到尾是有些恍惚的,因为她太像妹妹了。


    第73章 第73章73


    73


    叶津折吃饭,期间点的是一些海沫市的特色菜。


    也有几道叶斋行为了照顾叶津折口味和影视健康情况,而选的清淡的菜。


    叶斋行看着严厉外表人设,实际处处关心他。


    可叶津折不知道,他今天安排这顿和夏沫的饭局目的是什么。叶斋行或许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叶津折只能自己猜想。


    无非是这几种:商业联姻,叶斋行和夏凛的朋友间吃个饭,结识朋友等。最不可能是后者。


    夏沫在晚宴期间,表现的挺大家闺秀,又不失元气活泼。


    叶津折想着妹妹,又想到了姜岁谈。不过只匆匆想了一下后者,不知道后者被他拖到酒店后,再送去医院养伤得怎么样了。姜家应该不知道这件事,他没有通知姜家。


    倒是妹妹,明天是周末了,妹妹想去游乐园。他和姜岁谈承诺过要带跳级考试成功的妹妹一起去玩的。


    思绪转回来,听见夏沫问:“你还会拉小提琴?”


    叶津折回答:“就业余爱好。”谦虚得很。


    叶斋行却道他:“笛梅的首席弟子。”一点都不谦让,还是他大哥会吹捧人。


    即便不是行内人,也听说过笛梅的大名。


    “哇,”夏沫感兴趣,“那我能有机会看你演出吗?”以为叶津折是半个小提琴家。


    叶津折淡笑:“我还没到能个人演出的那种程度。”


    叶斋行道:“有时间给夏沫小姐演奏一回呗。”


    叶津折微笑点头口头答应,再次见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也只是次客气的允诺。


    夏沫人美嘴甜,看起来人如其名,阳光元气。


    期间,叶斋行和夏凛谈到了安家,叶津折竖起了耳朵,他原本和夏沫闲聊着一些事情。听到此,他不由全神贯注,停下来,看向了夏凛。


    夏凛却淡笑:“还是吃饭吧。”


    叶津折很少见过叶斋行求人办事,即便今天的饭局也不是叶斋行低声下气的求人局。只是普通的吃饭,可让这叶津折感到不多见的陌生。


    夏凛他们和安家有什么关系吗?


    吃完饭,是晚上的七点。叶斋行提议让叶津折带夏沫去逛逛夜景,之后再送夏沫回酒店,叶津折答应了。


    两个人走在了海沫市繁华路段之一的游春路,这处地点是旅客们的打卡点,游人如织。


    今天的气温比起往日要高一些,夏沫穿着毛绒的长裙子和臂袖,露出了小腿和手臂的肌肤。


    叶津折心想着安家,夏沫和他话题没断过,大抵是因为同龄人的原因:


    “其实我是笛梅的忠实粉丝。”


    “如果你下周还在海沫市,我老师要是在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真的?”夏沫歪头,整个人欢呼。“那太好了了,笛梅老师是不是要经常飞不同的国家和城市演出?”


    叶津折点头,“是。”随着夏沫笑,叶津折也报以笑容。


    街道上人流如织,有推着新鲜玫瑰花的小推车赶时间路过。叶津折眼疾手快,将夏沫往旁边带了带,以至于没被手推车撞到。


    夏沫栽倒在叶津折的怀抱里,她下意识抬起浓卷的眼睫。看向叶津折那张淡白的长相。


    然后女孩站直离开了叶津折的怀抱,重新恢复她的活力:“哇,那有粉色的郁金香。”


    叶津折便知道她想法:“你等等我,”他想自己疾步追上去,让夏沫在原地等他买花回来。


    因为叶津折刚刚吃饭人迟到了,而当时夏沫开玩笑让他送花。


    现在恰好有买花的,女孩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完成这个赔礼和心愿的。


    可是就在叶津折想上前去,夏沫拖住了叶津折的手臂。就像是挽着他那样。叶津折也在几步路之间,赶上了买花的人。


    “那边不是叶先生吗?”


    顾五往往的眼毒,都毒在了不应该毒的地方。


    刚从会客的饭局出来,正要走上远处的轿车。顾衍白就看见了隔着一条*马路的街道上,叶津折牵着一个女孩儿的手,去向鲜花商贩买花。


    顾衍白还看见了,跟在这一对千金少爷身后五米内的私家保镖们。


    真是一副豪门谈恋爱的典型画面。


    顾五话声刚落,他就有点后悔自己该不该这么眼睛毒辣。


    万一顾衍白旧伤未愈,又被气出新疾来,那可怎么办。


    顾衍白出来办事从来是面容冰凝的,眼目寡淡。只有私下对那位和他一起练琴的同学才会报以好脸色,展露真感情。


    此时的顾衍白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目深漆。


    只是盯着那条街道上,纯色毛线裙的女孩,拖着已经的手。叶津折为他挑选了商贩小推车上的全部同一种颜色的郁金香。


    女孩接过了叶津折为她选的粉白郁金香后,手挽着花,踮起脚尖,就在叶津折的侧脸下落下了芳泽。


    叶津折站在原地,他的脸上似被羽毛轻轻滑落过一般。


    他轻眨动眼睫,望见夏沫离开了他,抱着一捧粉白如雪山的郁金香,低下头闻了一下,抬起笑靥:“阿折,我很喜欢。”


    叶津折淡然地“噢”点头了一下,移开视线。随后,夏沫的手又重新绕缠在了叶津折的胳膊上。


    叶津折和夏沫身后的各自保镖,看着王子公主般的恋爱,心想,只要有钱的话,什么样的都会变得更电视剧那样梦幻浪漫。


    私保看着他们的大少爷和千金小姐的牵手,心想有钱人也不一定是丑陋的。因为他们的少爷和小姐此刻就很般配,男才女貌的,犹如金童玉女般。


    “顾先生?”


    顾五在这个时间点里,不合时宜地喊了一声盯着他俩,本来知道叶津折待会儿要找自己后,脸色晴转阴的顾衍白。


    “需要我打个电话给叶少爷吗?”顾五什么事情都办得不错,但除了感情上。


    处理情感上的事情,顾五就是个幼儿园毕业文凭的差生。


    “打电话给他干什么?”顾衍白抬起鄙弄顾五的眼神。


    顾五一时分不清顾衍白是在黑化路上,还是说已经气疯掉了。


    顾五唯唯诺诺,看着顾衍白没有上去医院拆线的轿车,也没有上前冲过去自加入他们,更没有去质问叶津折。


    顾衍白就跟在了叶津折和夏沫的身后,一对情侣般般配的两人,女孩捧着一大束鲜花,男生任女孩拖着手,两人在繁华的商业街道上,自然招惹眼球。


    顾衍白冷眼瞧着他们在卖手工糖的街边商贩前尝着手工糖。


    夏沫尝了一块商贩切下来长长细细的一颗糖果,指着那个口味的糖,让叶津折也尝尝。叶津折也从商贩夹过来的糖接过,吃下。


    顾衍白已经面无表情到看着两个人一块吃街边三无摊贩的糖的场景。


    顾五不合时宜地又喃喃:“呃少爷千金也会吃路边的小吃?”


    “顾五,不会说话,嘴巴可以捐了。”这是来自他从小跟随的雇主顾衍白的报以杀人眼神的话。


    顾五立马抿紧了嘴巴。


    顾五跟随顾衍白多年,第一次见顾衍白谈恋爱,就遭此重创。


    他深知顾衍白的那个学琴师兄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守身如玉的善类。


    上回在医院见到顾衍白学琴的师兄和一个叫姜岁谈人拉拉扯扯,旧伤没好的顾衍白和那人打到了伤口开裂。


    也不说了上上次,他都隐约听说,这位学琴的师兄看望完顾衍白后,转身就在路灯下和别人有亲昵举动。


    或许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也是仗着他的少主顾衍白喜欢而已。


    两个人还拖着手,走进了一家正在演出的剧院。


    顾五看着他少主的举动,上前问了上一对男女买的哪场演出,便带着他们买票也进入了剧院。


    其实说是良人拖着手,还不如说是女孩更主动地挽着叶津折的手。


    不过叶津折也没有抗拒女孩的这个动作。


    顾衍白就坐在了并不算非常满座的古典乐团演出观众席里,就在叶津折和夏沫身后的不远处。


    顾五不仅年轻,心思还不够缜密。按他的想法是,如果他是顾衍白,他早上去质问叶津折了。


    可是顾衍白好像要跟着两人,似乎要再多受点刺激。


    另一边,虽然身在乐团演出的观众席中,叶津折心思飘了一下,想着夏沫会和安家有什么关系。


    夏沫忽然凑到叶津折耳边,用手挡着,悄声跟叶津折说着悄悄话:“那个小提琴姐姐是韦薇!居然在这里见到她欸!”


    韦薇是有名的女小提琴家,只要不是门外汉,对这位女小提琴家还是很耳熟能详的。


    叶津折也认出来了,点点头。


    他其实还不是那么习惯夏沫对他倾近贴耳说悄悄话,挽手逛街等的举动。但是稍稍想着叶斋行的目的,他想,他和叶斋行的共同目标就能理解。


    但是,他不知道夏沫是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热情单一,还是说,并不是对所有人这样。


    他想着,是否要做出一些避免误会的举动?不要太让夏沫产生错觉。


    “今晚好高兴,居然这里可以见到韦薇。”


    虽然听不清楚前方两人在说些什么,也看不清楚叶津折此刻的神情,可是顾衍白能清晰地看见夏沫高兴的模样。


    顾衍白的眼色更冷下了一分——


    作者有话说:吃醋了,等下大do特do(不是)


    第74章 第74章74


    顾五看着两人的表现,他比顾衍白还多一个动作,就是顾五回去频繁回头看顾衍白的表情。


    顾衍白眼黑脸沉的,让得顾五多次以为顾衍白会有行动,可是却没有。


    离乐团结束还有一半的时间,叶津折和夏沫却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他们的保镖也在随后跟随他们离开。


    顾衍白沉眼瞧着他们离开,等他们保镖动身,自己也和顾五跟了出去。


    他倒是想看看,接下来叶津折还会和这个女生一起去干什么?


    有韦薇的演出放着不看完,他倒是想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


    走出了剧院大厅,就看见了剧院门口听着一些轿车。


    叶津折拉开车门,绅士风度的他目送着夏沫抱着一束花坐进去后,叶津折再从另一个车门上去。


    他们居然同坐一辆车……


    他们要去哪儿?


    还没等旁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顾五开口,顾衍白:“跟上去。看他们去哪儿。”


    大晚上还有什么好去的!顾五都看穿不说破了。


    但没办法,只能跟着顾衍白随车跟踪他们。


    十五分钟后,果然,叶津折和夏沫的那辆轿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前。


    顾五觉得,要是顾衍白上次再拉扯,他的这位少主的伤口会不会再次裂了?


    他是不是要阻止一下顾衍白等会儿的冲动行为?


    但是这有什么理由可以劝阻得下?


    顾五给自己打了预防针,要是顾衍白待会儿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顶多自己挡开叶津折面前,那么那个人就打不到他愤怒的少主耳光了。


    嗯,就这么想好,顾五就连忙跟着顾衍白下车。


    因为前面的黑色轿车里的少男少女刚下车,顾衍白就下车来了。


    两个人似乎还在等着,司机将轿车里的礼物或物品拿出来。


    因为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夏沫看见了叶津折买的蛋糕甜品:“这是卖给我的吗?”


    那是青提口味的,是下午叶津折去吃饭前,特意给顾衍白买的。


    叶津折很随然地回答:“不是。”


    “啊,”女孩子小小的遗憾口吻,因为从小在爱的培养下,女孩情绪很稳定,甜甜又笑道,“那可以给我一个吗,”


    给一个也没关系。反正他给他师弟买了好多个。一共有六个。


    叶津折打开来,拿出来一个他师弟可能没有那么喜欢吃的,比较甜的紫葡萄口味的甜品慕斯来。


    于是,他们在下车时,夏沫忘记拿出来,等着司机从里面给她递出来。


    这个时候,顾衍白走了过来。


    顾衍白出门办事的时候会是正装的打扮,面容被黑色的革履西装衬得没有血色那般白。或许是一晚上被气白的。


    “师弟?”


    第一个反应出来的是叶津折,只见他脸上居然在这个时候扬起了笑容。


    他为什么会笑得出来?


    顾衍白面无表情,深漆色的眼睛映着纯色裙子、年龄和他们相仿的夏沫:“你们,要干什么?”


    内心或许已经在吼:你们要去开房吗?


    夏沫刚从司机手里接到了紫葡萄口味的小蛋糕,转过身来,就看见了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她和叶津折的面前。


    “嗯?”女孩子还甜甜地“嗯”了一声,“他送我回来,怎么了?”很大方地说道。


    看起来会是叶津折喜欢的那种类型。很元气活泼,甜美大方。


    顾衍白视线下移,落在了女孩提着的紫葡萄口味的蛋糕上。那种口味的蛋糕,叶津折给他买过一次。因为顾衍白没有太过喜欢,叶津折就买过一次。


    哦。


    原来他给每个人都会买那种口味的蛋糕。


    是我不识抬举,他把那种口味买给别人了。


    “你刚办完事吗?”叶津折还很好脾气地笑笑问他,以为他刚处理完事物路过。


    办完事。


    哪种事?


    顾衍白眼里浮现出了冷凛,他不知道他自己一开口就是正宫姿态:“她是谁,”


    她是谁?叶津折依旧好脾气道:“朋友。你吃过饭没有,你要回医院拆线吗?”反而很关心顾衍白,整个关注的重点都在顾衍白的身上了。


    “你们是来……开房吗?”


    正宫第二弹,就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怒火和醋意。虽然顾衍白觉得自己表现出来得一点都不明显。


    叶津折小怔,夏沫敏捷聪慧多了:“我住在这个酒店,他答应他大哥送我回来而已。”


    主动地替叶津折澄清他俩关系。


    但是夏沫细心发现,叶津折似乎还没发现,眼前这个人已经醋满金山了。


    反而,叶津折的神经大条让得夏沫有一种错觉:叶津折和眼前这个人,更像是这个人追求叶津折。不倒像是情侣。


    “谢谢你今天尽地主之谊的款待。我走啦,拜拜。”夏沫不仅没什么介意,还识时务地离开留给他们解释的空间。


    夏沫抱着那捧鲜花,和她的保镖们进入了酒店。


    当然,顾衍白等会儿就会查,夏沫是不是早就入住了这间酒店。


    即便她早就入住酒店,叶津折送她回来,或许也是想开房。


    “师弟,”叶津折的神经敏感比起夏沫还是差一些,眼睛弯弯的映着顾衍白,“我给你买了蛋糕,你还没有拆线吧,等会儿我陪你去拆……”


    顾衍白看着顾五在旁边,还有叶津折的司机、保镖和自己的保镖也在。


    这个时候,叶津折探进了上半身去车里把蛋糕拿出来,可还没等他站好递给顾衍白。


    顾衍白抓过叶津折的手臂,将他拖上了自己的宽敞轿车上。


    叶津折被拖进轿车内,他没有什么过于反应惊讶。


    倒是小心护着蛋糕,扬起了笑靥:“师弟,今天……”


    下巴就被勾住,对方犹如一头狗般扑咬在他唇舌上。


    轿车已然发动,驶出了酒店的大门。开入了去往不知名地点的黑夜公路上。


    “唔,……师……唔。”


    叶津折被堵住发不出声响,蛋糕就在他身后。


    顾衍白勾住他的下颚,唇舌卷入叶津折的口腔中,齿肉碰撞,吮吸得叶津折感到了一阵酸疼。


    同时,叶津折衣服上的纽扣被顾衍白拉扯着。


    轿车已然开上了高速公路上,车外飞速地倒映着光与影的影片风景般。


    车窗没有关拢,吹得叶津折的发丝和衣袂猎猎作响。


    手想去扶住顾衍白的心口和腹部的伤口,以免他压着自己的时候,拉扯到没有完全愈合好的伤口了。


    可是这给顾衍白的信号是,叶津折在推开他。


    将叶津折的手腕攥在一边,齿牙去细细地浅磨深咬叶津折的舌头和腔壁上的肉,惹得那个人甜馥的口液泛滥。


    “呜……师弟!……”


    他师弟今天怎么了。


    指骨在粗暴地脱开自己的衣衫,因为纽扣摁不下来,直接将叶津折的衣服掀上去,露出了象牙白的心口和腹部的皮肤。


    顾衍白的唇离开了叶津折的嘴,伏在了叶津折的心口上,一路舔/舐下去。


    “师弟!!”


    叶津折的手去扶住他师弟蹭在自己胸口上的脸,叶津折想从后座坐起来一些,手腕又被顾衍白分开地桎梏住。


    “今天一天,想我了吗?”


    顾衍白咬了叶津折十多处,其中包括叶津折的肚子、腰际、颈窝、肩锁骨,以及手腕,在路灯转瞬即逝的光和灰澹影子飞速地交织错综,顾衍白暗红着眼地问他。


    叶津折毫不犹豫:“想。”他随后的疑惑的话还没有说上来,就被顾衍白打断。


    “昨天呢,前天呢,这五天里呢?”


    “想,”


    他不信。


    他想他的话,怎么还会拖着别的女人手逛街。


    1


    “你在这几天里都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天天跟不同的男人女人开房去了?


    你是不是每天都和不一样的人一起睡过去。


    你不是说你失眠,只有跟我在一起睡觉,你才会睡得好吗。


    你骗我是不是。


    你用这样的借口骗了多少人?


    他们都像是我一样傻傻相信你吗?


    还是他们看破不说破,依旧笑笑地选择和你发生关系。


    叶津折告诉他师弟:“我出差去了。”


    去处理孙家的东海湾这一事。


    叶津折到这个时候,依旧眉目弯弯的,“师弟怎么了,”师弟想他了是吧?


    双手想挣脱顾衍白的桎梏,环抱地挂在在顾衍白的后颈上。


    可是顾衍白满脸不悦,他外表经常给人一种冰山寡情的错觉,导致在这个时候,他的师兄叶津折依旧以为他跟平常的心情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这几天没有见面,所以格外想他。


    “我好想师弟呢。”


    想挣开,但是他师弟捏紧他的手腕,按在了豪车的豪华内饰真皮后座上。


    顾衍白今晚选了一辆车内空间宽敞的车,他目标显然易见。已经再司马昭得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你想我的话都是骗人的是不是?”


    顾衍白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大哭大吵:


    你想我的话你不会主动来找我!


    你想我的话会在大晚上拖着别的女人的手,吃饭逛街送花看戏?


    你想我的话你应该就打电话让我来找你,把你地点发过来,我就会去找你。


    你想我的话你就刚刚不应该把你送我的蛋糕给那个女人!


    你想我的话你也不会送那个女人一大捧鲜花。


    你想我的话你会和别的女人津津有味了看了半晚上的乐团吗?你不是说只跟过我一个人看过这样的乐团演奏演出吗?


    你想我的话你会跟我吃过街边的小吃吗?


    你想我的话你为什么现在还不解释,你说啊,你跟那个女人不是那样的关系。


    你想我的话你现在就不应该嬉皮笑脸,你应该很担心很关心地摸摸我的脸,问我是不是生气难过了?


    第75章 第75章75


    叶津折哪里知道他师弟内心这么丰富激烈的独白活动。


    “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是小狗。”


    叶津折终于挣脱开了顾衍白攥着他的手,终于有计划了,他的双手黏上一般地挂在了伏在他身上的顾衍白的脖子后。


    “我真的好想你。”


    “想你,想你,我很想师弟。”


    “晚上睡觉睡不着,我心里想的,全是师弟你。”


    以上这三句话,是叶津折这个时候眼神缱绻着,笑弥弥地对着他说的。


    “你想我,你为什么还和那个女孩逛街?”别看顾衍白现在表面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他内心已经崩溃地像是个撒泼的小孩,在地上大哭着。


    “那女孩是我大哥安排给我的任务。”


    叶津折从来很少这么直白,没有掩饰地对人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是别人,他解释都不会解释。


    叶津折不光抱住顾衍白的脖子,还企图像是小狗往顾衍白身上钻。但是又想起了顾衍白带有伤,又笑弥弥地躺在了后座的座位上,笑笑的月牙眼望住他师弟。


    “他安排给你的任务?他怎么不安排你跟我上……”床?


    他好歹比起那个女人还有更多的利用价值。最后一个字,顾衍白将字眼吞了回去。


    叶津折情绪很稳定的,伸出手去想摸摸顾衍白那张好看清峻,还透着一些不高兴的脸,可是还摸几下,就被顾衍白故意地按了回来。


    “怎么不说话?”


    叶津折是被他这副着急小狗的模样逗到了。


    “我大哥不认识你呀。说不定他要是认识你了,会安排给我这样的任务。”显然是说轻松话的语调。叶津折不仅个人情绪稳定,还能去开玩笑缓解和逗顾衍白的情绪。


    他才不信。


    又在骗他了!


    “你说的话,我不相信。”顾衍白看住叶津折消白的、在光影呈现清丽的脸面,惹得他又爱又急又恼又伤心。


    “你就当是我的任务,就跟我去公司上班,交代给我的工作差事差不多。”


    “这哪里差不多?”顾衍白看着这张软玉温香的脸,忍不住了,再次上口,对着叶津折的脸蛋、耳垂、颈窝又吮又咬的。“你骗我,你骗我……”


    叶津折被他啃咬得脸和颈一阵痒。


    他的手腕也难逃劫难,被顾衍白齿牙浅浅地磨着,他的师弟还发出了小狗般心碎恼怒的声音:“你是不是打算和今晚那个人上/床?你这几天不在海沫市,你是不是跟别的人去睡……睡觉了?”


    最后两个字,睡觉,说得顾衍白肝肠寸断一样。


    他的小狗师弟生气难过了。


    叶津折想捧起他师弟的脸,但是他师弟像是惩罚地浅浅地咬着他。


    好不容易,叶津折与推开他埋在自己脖颈和手腕前的脑袋,挣脱顾衍白按着他的手,摸摸他那可怜的小狗师弟气到没血色的脸面。


    “没有呢。我心里只有师弟。”


    这句话,如果在别的场景说,顾衍白会高兴疯了。


    是今晚的这样的氛围下,像是哄顾衍白的一样。


    “你骗我。”


    顾衍白抬起了一双以前鲜少流露出外露的情感的眼:“如果不是今晚你被我发现,……”


    叶津折上抬起脸,看着他师弟,真挚道:“如果我在和师弟谈恋爱期间,我和别人上/床了,我不得好死。”


    叶津折眼中是带着坚定和强大力量的笑意,缓和地对着顾衍白发毒誓地说道。


    顾衍白眼神一开始出现了不信,慌乱,恐惧,以及后悔口头上立即制止叶津折的毒誓,但还是晚了:“住口。你不要乱发……这样的誓言。”


    顾衍白内心的那个嚎啕大哭的小孩,依旧在大哭着“你以为你发这样的毒誓我就会傻乎乎相信你吗”。


    他内心的小孩跟顾衍白一样,都是口是心非的人。


    他言语上和内心的小孩的反馈出来是不相信的,但是他脑子和行动上相信了。


    “我只有师弟,心里也只有师弟。”


    叶津折望住这个愤怒难过的小狗,双眼诚挚又带有乐观真心地道。


    “我也只喜欢师弟。”


    他的甜言蜜语是对表面的顾衍白看起来一点都不受用一样。


    但是顾衍白的脑子已经相信了99%。


    只有顾衍白的嘴巴还不太相信:“你原来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


    想搞清楚,叶津折开始的性取向是什么。


    叶津折想了一下,回答:“男人。”


    那和叶津折在医院纠缠的那个人呢,他们是什么关系?叶津折喜欢过他没有?


    “你发小呢?你喜欢过你发小没有?”顾衍白盯着叶津折,如果他脸上稍微出现一丝迟疑,他就知道是什么答案了。


    叶津折没有很快地反应回答,顾衍白这时候内心的小孩又开始崩溃了。


    “你喜欢过他是不是?”顾衍白的追问,他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灰澹到暗红。


    其实喜欢过又怎么样。即便上过床又如何?


    顾衍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今晚他的表现太不理智了。


    叶津折还没回答,顾衍白汹涌的吻再次落下来,砸落在了叶津折的眼皮,鼻前,唇角,耳郭边。


    同时磨着牙齿,像是发泄但又不敢真的咬叶津折,只是轻咬一小圈,再吮上几口,然后发出他小狗般郁怒的声音:


    “你不许喜欢别人,你在喜欢我的时候,你不许和别人的牵手逛街。你为什么要送花给别人?你不可以送别人蛋糕,你只能送我一个人蛋糕。你为什么要和别人去吃小吃,看演出。你不能和别的人这么做!”


    他都没有收到叶津折送过他的花,他怎么可以送别的女人花!


    吃醋得快让他一条马尔济斯小狗惹怒成了炸毛的、冲那个人又扑又咬但是不是真的咬的马尔济斯小狗。


    叶津折听到他师弟说出来的抱怨的话,才明白他似乎做的有些过。


    这只不过是叶斋行安排给他的政/治任务而已,最终目的是得到经济方面利益。


    他不需要去用对待恋人或者交往前的暧昧对象那样的方式,去对待夏沫。


    可是,叶津折倏忽地转而一想,他又不是真心去追求夏沫,他知道其中的分寸。夏沫也和他一样。


    既然自己不是真心抱着处对象的态度来,为什么不能假做以上的那些事情?而且,他和夏沫实际上没有发生什么。


    他显然被今晚的发疯小狗师弟给惹乱了思维。


    可是叶津折认为,他师弟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他不应该让夏沫挽着他的手。


    不应该送象征恋人之间暧昧的鲜花给夏沫。


    叶津折被他师弟啃得痒痒酸酸的,好不容易终于他师弟离开了他的嘴后,叶津折发出了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周到。”


    顾衍白生平第一次这么失态,他也很少这么任性过。如果说得夸张些,这就有点像是发疯。


    但是,原来任性发疯是真的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的。


    听见他师兄的道歉,顾衍白怔忪了片刻,可是他的表面冷漠不领情般的神情,叫他对叶津折说道:“你没有考虑周到什么?”


    像极了谈恋爱弱势的一方,过于依赖别人的一方,在对方知错后,仍然泪汪汪气哄哄地逼问道“你错哪儿了”。


    顾衍白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了99.99%,他只是嘴硬。他还要听更多他师兄对他说的表达爱的话。


    他要听叶津折说喜欢他,爱他,保证只和他一个人好的话。


    他要让叶津折只喜欢他,只爱他一个人。这些所有全部的事情,只能和他顾衍白一个人做。


    他收到过的蛋糕,叶津折永远不能送给第二个人。谁也不行。


    他没有收到过的花,叶津折就不能第一个送给别人。即便是叶津折去医院看病人也不能送那个病人鲜花。


    “我不应该让那女孩挽我的手,也不该送她鲜花。”


    顾衍白又狠狠地贴上叶津折的唇,气呼呼地吮咬了几口,问道:“还有呢,”


    叶津折想了想,顾衍白不甘不愿地,可又娇妻入脑似地明示暗示着他。


    叶津折被顾衍白这副双管齐下明暗提醒他的模样逗笑了,他回答出正确答案:“还有不该把送给你的蛋糕分了一个给她。”


    顾衍白听到叶津折真诚剖析的话,更加醋意滔天,不住的愤怒了。


    原来那个分出去的紫葡萄口味的蛋糕,原来是送给自己的!这下他更加怒冲冲的,埋在了叶津折的脖颈上下其口的。


    他去咬叶津折,像是被分走了众多玩具中他不爱的一个小毛线玩偶的马尔济斯小狗,其实他明明不爱紫葡萄口味的,但是分出去了,他就会感到不爽。


    这跟被主人宠爱着小狗的心理没什么分别。


    而这样纵宠着小狗的主人,也只有叶津折了。


    顾衍白牙齿已经咬在了叶津折衣服上的纽扣上,同时,嘴巴叼开了叶津折的衣服,轻轻地磨咬着叶津折的皮肤。


    叶津折虽然知道顾衍白车上的司机可以完全做到不闻不见。可他还是理性地去扶顾衍白的脸。“别……”师弟。别在这里。


    顾衍白知道叶津折在想什么,他对司机说:“开去个没人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叶津折:师弟在我生命中。


    顾衍白:不信。


    叶津折捧他的脸:师弟我喜欢你。(埋头亲,坐上去亲)


    顾衍白:只信一天,明天继续再这样边亲我边对我说。(脑子100%信了,嘴巴还硬着)


    第76章 第76章76


    76


    可是即便是这么说,顾衍白的齿牙已经下来。


    叶津折的手被他拉到了头顶,他侧着脸,叶津折看见顾衍白眼中是浑黑色的。是没有什么光影在的,只剩下被情动而填充到不见底色的漆。


    犹如是夜里的鳗鱼,游弋地落在了叶津折的颈下,心口,腹中,手腕,上臂。


    不过只是开始的风雨,搅动的浪在海底。


    很快,司机就将车开进了一处郊区,郊区没有房屋,也没有什么车辆。就在路边的草野边上停了下来。


    司机识趣地离开,而跟着他们的保镖车也停在了附近。但是只是替他们在周围远处走巡。


    因为方才叶津折就被他师弟亲了个头昏眼沉,似乎要去阖上眼睛,可是顾衍白故意地再咬了下叶津折的腰,激得叶津折小声对他说:“师弟,咬这里痒。”


    顾衍白抬起看上去似是薄冰的眼眸:“这儿痒吗,我看你是全身都痒了。”


    车窗都全数打开,只留了缝隙。郊外的风携带着不知名的野草的气息,送入了车内。


    他们的保镖当然不过盯着这辆轿车看,即便盯,也不过只一会儿就转移开了视线。


    不知道顾衍白的司机将车开到了哪处地方,这边的天比起市里要黑沉得多,也静谧多了。


    偶尔有车辆经过,但是频率不高。十多分钟才偶尔有一辆车路经。


    不得不说,顾衍白的司机很会找地方。


    也是特意的,顾衍白今晚见到叶津折后,故意带叶津折挑了辆悍马坐了上来。这辆车的车内空间够宽敞,即便等会儿他师兄坐在他身上,头也不会撞到车顶。


    他想念第一次他师兄忌惮他身上有伤,就跨坐在了他身上。


    那张脸颊很消白,伸手就好似能摸到。


    顾衍白刚刚让他承诺许诺的东西,即便人家已经完全答应他了。但是身体里的那份怒气还未完全打消下来。


    就跟是没有这一次亲身安抚,顾衍白会更加难消难平愠闷。


    已经将叶津折的手举到了车垫上,上半身就离开了一些叶津折,这么居高临下似坐着地看躺在车座上的叶津折。


    顾衍白的眼色是沉的,是发黑的,是纯粹只被某一种情感里最原始的植被填充蔓延。


    “我想我会温柔点的。”


    前面两次是叶津折在酒精,和太困的情况下,叶津折没有太多的感受。


    这一次,叶津折是完全清醒的。方才在车内就哄了顾衍白大半天,他师弟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得完全能哄消失的。


    “师兄,睁开眼睛看看我。”


    不要闭着眼睛,也不要把声音吞咽着。


    他的手指去剥开叶津折的紧闭的眼睫,才俯下头去亲吻在叶津折略微发颤的脸颊上。


    他说他会温柔的,怒意方才差点让他快忍不住在车内办了叶津折。可是真是要做了起来,顾衍白才知道,他说话说早了。也不过是哄叶津折放松的一句话。


    慢条斯理地亲着叶津折,但是那个人眼睫似有点湿润。


    又有点迷糊的享受的神情,睁开的眼睛是水蒙蒙的。


    顾衍白眼漆黑无比,手指掐在了叶津折的肩骨上,亲吻他,同时听见了叶津折被堵住的嘴巴里轻溢出的破碎的低绵的声音。


    ……


    ……


    从郊外离开已经不知道是夜里的几点了,司机重新回到悍马时,他看见,那个人衣服完整地、只是没有什么体力地坐在了顾衍白的身上。


    顾衍白像是抱住他一样,他也像是沉弥弥地挂在顾衍白的身上阖着眼。任顾衍白依旧低头地看他和亲他的眼睛鼻子。


    顾衍白还轻声地哄他,那个人上身的衣服看起来是完整的,只是在没有系好最上面两颗纽扣的衣领处,露出略有点斑驳吻痕的白颈。


    司机知道不能多看,就开车了。


    叶津折的手原本是垂在车垫上,毕竟从夜里的十点多开车到这里,再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叶津折体力不算特别充裕,只能没什么力气任顾衍白搂着他。


    但是顾衍白要他去抱自己,所以,顾衍白去摸叶津折的手,把叶津折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这样的话,好像叶津*折也在抱住他一样。


    “明天休息吗,”因为之前叶津折跟他说过,自己在这几天里会有一两天的假期。吃饱餍足的顾衍白问他,“明天出去玩么?”


    顾衍白自从丢失了他和叶津折之前的记忆片段,他不知道和叶津折以前都到过哪些地方游玩过。


    他也不知道叶津折是否喜欢出门或去旅行。


    难得叶津折有假期,他也特意将他自身繁冗的事务要么提前完成要么往后推。


    顾衍白想的是,他们去叶津折想去的地方。如果叶津折没有想去的地方,就去邻市他之前谈合作还不错的一家度假区。


    “我们去哪儿玩?”顾衍白又难得放柔声地问。


    他知道那个人被他折腾到筋疲力尽。所以更加宠地去亲亲和碰碰那个人的脸颊,以及抬起那个人的手背,亲在那个人的手背上。


    叶津折碎发和身背后的衣服有点湿,即便刚刚顾衍白已经替他擦过一次。他们得从郊区回到市里,去酒店或者回家,叶津折才能换干净的衣服。


    叶津折又累又困乏,只是顺着被顾衍白亲吻手背时,手抬起,去轻轻拍拍顾衍白的脸颊。“游乐园,”


    顾衍白被像是主人抚摸小狗的奖励的摸脸,心中涌现更强烈的小狗心态。


    他又觉得等会儿回到酒店,他又可以和他师兄再做多一会儿。


    毕竟刚刚在车内,他师兄怎么都不敢叫出来,红了眼圈,看得他好一阵怜爱又兴奋。


    他师兄还是害羞的,尽管顾衍白已经说:“他们都在很远,放心喊。”


    叶津折隐忍的脸上依旧是楚楚可怜的。可是又困倦的,眼里略微有一点迷惘和任他摆弄的顺从。


    所以即便司机上车了,叶津折也不去挣开顾衍白自己坐着,是因为他太累了,而且下/身酸得很。


    而顾衍白是满意的,他身上的伤已好了七/八成了。比起前两次全是叶津折在主动,叶津折的主动全是轻轻慢慢的,他这次尽兴了好一些。


    同时也是在宣泄自己不满叶津折的“任务相亲”行为,完完全全表达了小狗的领地权。


    到市里的酒店是夜里三点多时,这酒店是顾家产业。所以不用在前台做任何的登记,顾衍白就在另一个贵宾通道,把人抱着进了套房里。


    叶津折是累绝了。躺在了酒店的床/上,动弹都没有力气。


    顾衍白找来了热水替叶津折擦湿身体。一边看叶津折这副模样,又一边小狗内心止不住的愉悦。即便他神情是淡峻的,是往日的师弟神情:


    “饿不饿,蛋糕要不要吃,或者让人去买你想吃的回来。”


    轻声软语的,轮到他来哄叶津折了。


    叶津折衣服被换过了干净的,他微睁开眼睛看见顾衍白替他擦着手时,伸手,像是索求顾衍白拥抱的动作。


    “师弟,睡觉。”他真困了。


    一连三十多天没有休息度假过,去陪完夏沫的任务后,又被顾衍白折腾到了大半夜。原本叶津折就靠吃药和定期输液维持体能,今晚的这下还不累趴。


    顾衍白被叶津折搂住了脖子,叶津折是想要把他师弟哄到床/上一块睡觉的。


    顾衍白却低头,再次密密麻麻地亲上了叶津折的窳白的脸。


    “真睡觉了?”


    “明天还要去游乐园呢。”叶津折眼睛已经阖着,被热毛巾擦湿过的眼睫湿浚浚的,黏在了妍白的脸上。他呢喃着。


    心里想的是,明天的安排。


    人困到迷迷糊糊了,即便顾衍白又埋在他脖子上啃,叶津折也没有推开的能力。


    第二天醒来,叶津折醒来的时候,顾衍白已然清醒得比他早太多了。


    可顾衍白看着他累沉沉睡去的模样,又不能吵醒他。


    只见他又醒来的迹象,就眼中含笑地亲他。“醒了吗,”


    他师弟身上的伤看起来完全好了,因为昨晚没影响,今天又精力旺盛的模样,看来,他的赎罪之旅完成了一半。


    叶津折其实还想多赖床一会儿的,因为他实在贪婪这工作以来的第一次假期的清晨。


    “你说去游乐园,是去哪家游乐园?”


    顾衍白已经在准备让人着手安排了。他的打算是清场,游乐园全天只为他们两人服务。上次他们去听乐团演出却遇到袭击,所以顾衍白对于安全方面要求和防范提高了不少。


    叶津折听见他师弟说的游乐园,似乎才想起来他今天要陪妹妹姜洗星去游乐园。


    “儿童游乐园。”


    叶津折告诉他。


    儿童……游乐园?顾衍白想,他师弟喜欢也没关系。他让人做安保工作前,叶津折又道:“我有一个妹妹会来。”


    顾衍白眼色陡然变化了一点:“昨晚那个?”


    “不是她。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顾衍白的清场,没有完全清场。只拦截了三分之二的游客。


    姜洗星去的游乐园,永远要热闹人多,她才玩得高兴。


    第77章 第77章77(已改)


    77


    儿童游乐园。


    在见到姜洗星之前,顾衍白是看过她的资料。他是因为姜岁谈说出那个名字后,他才特意去查的姜洗星。


    虽然早有准备她只是个小朋友,但是见到妹妹的时候,顾衍白心里还是会醋一下。


    不为别的,只是她和叶津折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当然这个时候顾衍白没有恢复他原来的记忆,要是知道叶津折是要和这对兄妹去看小熊座流星雨,他会更加郁闷结气。


    “叶三哥哥!”妹妹在见到叶津折时,给叶津折一个飞扑的熊抱。


    叶津折也掩饰不住圣诞节后,已经好久没有再见到妹妹的心情。


    已经习惯单手将妹妹抱起来托着她。即便妹妹已经到了可以从小学跳级成为初中学的年龄。


    妹妹看起来还是很小,不是非常纯粹的黑色,发色是偏棕色的,带了点波浪卷。


    带着土耳其帽子,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背带牛仔裤。


    脸是小孩子的蜜白色,大眼睛,非常元气的模样。


    “今天只有我们吗,你不再和我哥哥出来玩吗?”


    面对妹妹的问,叶津折没有回答她后者,只是对她介绍:“这是我朋友,顾衍白,顾哥哥。今天是我们俩陪你去游乐园。”


    “不带姜岁谈也好,”要是把她哥带出来,有时候她哥还会和叶三吵架。有的时候还会把叶津折给弄哭了。


    她也不是很想见到叶三哥哥哭。尤其是之前听家人说,叶三哥哥的爸爸妈妈都离世了。那就更不要惹叶三哥哥哭好了。


    所以今天她哥不在场,或许更好呢。


    “我哥好奇怪,就前几天回了家,后面又说去学校寄宿住了。就很少回来。”


    叶津折眨眨眼,“他要上大学了嘛。”


    姜洗星习惯待在叶津折的怀里。


    顾衍白想着,叶津折的身体不是那么的好,还被他折腾了一晚,这么抱住个小孩,会不会把他的师兄累倒了。


    在去游乐园前,顾衍白伸手:“我来抱你,好吗。”


    妹妹不吃他这一点,除了叶津折抱她,或者下地走路。她谁也不让抱。


    坐在车上,妹妹歪着头粘着叶津折说着学校和家里发生的事情。无非是学校的小八卦,或者家里把她哥骂了,她哥气到又不能还嘴的事情。


    姜洗星不太敢说是叶家打电话来教训的她哥,省得她叶三哥哥自责。


    她哥有的时候也是欠骂的。都怪家里人宠着她哥。搞得她哥惹是生非,常常惹之前寄住在他们家的叶津折不高兴。


    姜洗星说着一会儿话,就从叶津折边上的车座睡着了。


    妹妹年龄在叶津折眼里是永远也长不大的小毛孩。


    叶津折也替她整理了一下缠着帽子边缘的头发。可没等他整理太久,他的下巴就被旁边的人勾回去,那个人的唇对准上来。


    吃了一下叶津折的嘴巴。


    顾衍白见自从在酒店外见到姜洗星。姜洗星就粘着叶津折,而且有几次会看向顾衍白,不知道是否是顾衍白错觉,总觉得这个小孩子在占有叶津折,同时对自己炫耀。


    他见到姜洗星小孩休憩睡着后,就迫不及待拿回一点占据叶津折的权力。


    叶津折不能动,因为身边还靠着个妹妹。任由顾衍白吃着他的嘴巴,发出了问他的语气:“这就是你要带的妹妹?”


    叶津折被亲到了肺部氧气被抽走了不少。


    唇腔在下意识地惯性地回应着顾衍白的亲吻。


    顾衍白不会傻到直接就对叶津折说,她好像在高调拿你示威我。“你喜欢小孩?”他们以后结了婚可以领养。但不要领养这么黏叶津折的小孩。


    叶津折被亲到喘息紊乱,顾衍白的修长手指抚摸在叶津折的下颌和侧颈上。


    “她是你亲戚家的小孩吗?”


    叶津折哪里听出顾衍白无中生有的醋意。只是怕惊醒了妹妹,让妹妹看见他在和一个少年接吻。


    只是趁着顾衍白稍微离开他的唇的喘气机会,说:“别在小朋友面前这样,”师弟。


    顾衍白眼中扬起一抹愉悦:“可她睡着了。”


    他就是要让叶津折摆正他的地位,他们不是遮遮掩掩的地下情关系。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顾衍白示弱道:“可是这么多天我都没有和你好好相处,难得休息你还要带别的人来我们的约会,”


    “我们是三个人出去玩呀。”


    叶津折这么说话,让得顾衍白眼郁,顺着,更加狠狠咬了几口叶津折的唇肉和腔壁。惹得叶津折气息不稳。


    才放开了叶津折,因为姜洗星睡着了,顾衍白就牵着叶津折的手。小声和他说话:“什么时候正式来一场约会?”


    叶津折又怕人醒,又应付突如其来就好像有了小孩子脾气的顾衍白。


    转头去,没有征兆地亲了一下顾衍白的唇角。“有的是机会。”


    顾衍白被他师兄主动的献吻意外到,几秒后,理性才压下了他刚才醋意旺盛的眼色,表情缓和许多,眼中流露出了原来的平峻。


    他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子争宠?


    晚上他和叶津折睡双人套房,不就是约会?


    再说,他都已经代替了姜岁谈的位置,和他们两个人出来玩了,这还有什么好醋的?


    快到游乐园时,妹妹醒来。三个人了今天的游乐园之旅。


    坐过山车时,因为一排两个座位,姜洗星坐在前排。


    顾衍白和叶津折坐在妹妹身后的那一排。


    “叶三哥哥帮我装这个。”妹妹转过头把她脖子戴着的傻瓜相机给叶津折了,叶津折就给她拿住在手里。因为来不及放在储物柜,过山车就要启动了。


    “嘻嘻谢谢哥哥。”


    姜洗星刚说完拧过头去。


    身旁的顾衍白就抓住叶津折的脸,亲着。妹妹想起了什么突然又转过头,顾衍白就连忙松开了叶津折的下巴。


    “哥哥我还有一串小熊钥匙扣,你帮我拿着。”妹妹把小熊钥匙扣递过来。


    被亲得唇色有点发红的叶津折点头:“嗯顾哥哥替你保管。”


    “好吧。”妹妹看见已经拿着傻瓜相机的叶津折,郁闷地答应道。


    钥匙扣被顾衍白接过来了,终于妹妹又转过头去。


    顾衍白心想这个小妞真影响他们约会。看着叶津折被亲得恐慌,被吓到的模样,顾衍白在叶津折耳边咬耳朵道:“下次我们俩约会你还带不带她了?”


    唇舌亲在了叶津折的下颈,有点凉凉的冰触感受。


    “嗯还带她吗?”好似在啃叶津折的脖子。语气里带了一点对笨蛋的唾弃。


    叶津折心想,其实今天本来就是他和妹妹去游乐园的日子。只是他多带上了他师弟。他师弟才是那个不该带来的家伙。可他师弟没有弄明白。


    但他师弟这样也挺可爱的。


    叶津折被人咬着颈只好含糊地嗯嗯哦哦过去。


    过山车启动,慢慢地到了最高点,过山车俯冲下去时。一车的人开始了喊叫。


    叶津折的手紧紧抓着顾衍白的衣袖,顾衍白反握住了叶津折的手。两个人牵着手,而前排的妹妹扎成两条麻花辫子冲天飞起。


    几分钟的过山车在各种环道和上下轨道中飞驰直下,又翻转多次,下了过山车后的人有的大呼过瘾,也有的人像叶津折一样走路不稳。


    还是顾衍白扶住他,他挨在了顾衍白身上,看了顾衍白一眼,叶津折的脸上带着笑。


    可是妹妹从过山车下来,叶津折立即离开了顾衍白身上,两个人像是关系清白的大好学生一样。


    两个人的年纪都很年轻,就跟叶津折和她哥哥姜岁谈的年龄。


    妹妹匪夷地看着前一秒还黏在一起,后一秒飞快离开的两人,陷入沉思。


    三人玩了不少大型机动游戏,休息时去了商店。


    三个人在一堆玩偶状的帽子前试着帽子。一家三口般的他们在妹妹的审美下,都带上了野猪的帽毛绒绒的帽子。


    镜子前,顾衍白高挑俊美,叶津折隽永清秀,还有他们中间一个漫画型元气小女孩。


    就像是吉祥三宝一家一样。


    妹妹说:“就要这个。”


    顾衍白长得极好看,戴什么都不影响他美貌,反而还能平添一丝少年唇红齿白的活力感。


    叶津折看着镜子里的师弟,反而去欣赏他师弟的美貌去了。


    对妹妹的话置若罔闻。


    妹妹好奇地看了一眼他俩,发现顾衍白正在拉着叶津折的手。叶津折的野猪帽老戴不好,是顾衍白给叶津折整理着帽子的。


    哦豁。妹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摸着下巴看他俩,这人不会是要取代她哥姜岁谈的地位了吧?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叶津折戴着帽子对镜子道。


    镜子里的顾衍白比他高一些,戴起来也是风采动人的。“你戴上去也很好看。”


    叶津折半信半疑:“是吗,有没有威猛一点的,海盗帽子有吗?”


    顾衍白又挑了个海盗帽子给他,叶津折摸了摸已经戴上后,他自己那张消白的下巴。“嗯,是气质问题吗,我戴上去怎么没有那种威慑感?”


    反倒是一旁的顾衍白戴上了和他同款的海盗帽后,从可爱的野猪倜傥少年。又变成了凛冽英气的海盗船长。


    第78章 第78章78(已改)


    78


    “你转过来,我给你系好。”


    叶津折就听话地转过去,顾衍白垂着眼睫就给叶津折的下巴绑帽子的细绳。


    戴着野猪可爱毛毛帽的妹妹看得一时呆住了。可恶他们怎么这么像是他哥和叶三哥哥在一块的感觉?


    电灯泡妹妹看见叶津折被顾衍白系好了帽绳后,顾衍白还去将叶津折的颈后的黑发理理好。


    妹妹越看越觉得今天她好像依旧是多余的。和之前跟姜岁谈和叶三出来的时候没差别。


    啊啊。


    不过,这个代替她亲哥的顾衍白,长得和她哥姜岁谈不是同一种风格。


    她哥哥外表要清冷大校草多了,顾衍白看上去是腹黑大美人。可美可邪气,虽然也凛冽清冷。不说话的时候好像谁都惹他不起的凶巴巴样子。


    “这样好点了吧?”顾衍白系好了帽绳。


    镜子里的叶津折依旧是一副温软好脾气的脸,带了个英气不符合他的帽子的模样。


    叶津折黑发白肤,看上去就很好被人拿捏欺负的错觉。


    妹妹心想,她哥可能就是这样,才会偶尔和她叶三哥哥吵架。


    今天这个姓顾的人,不知道会不会也欺负她叶三哥哥呢?


    叶津折看着镜子的自己:“我是不是要换个披风好点?”他也想威猛点。


    妹妹顺手递去一件海盗风格的披风,可是顾衍白也摘下了披风给叶津折。叶津折漏看妹妹这边,他自然地接过了顾衍白递的衣服。


    电灯泡妹妹:啊可恶,她的待遇又来了。


    虽然这般,她还是仰着头看着顾衍白要给叶津折披披风的动作。


    他哪里比她哥出色呢?


    是长相吗?还是情绪稳定,不像她哥那么容易惹叶三哥哥生气?


    “好像披风披上去好点。”叶津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嗯,快要和他师弟一样威猛了。


    妹妹不甘示弱,找到了一套海盗的衣服,捧到她叶三哥哥面前:“哥,你穿这套。”


    “好啊。”


    叶津折看上去今天心情很好,接过了妹妹选的衣服。


    妹妹在想,叶三哥哥到底是和这个姓顾的家伙出来开心点,还是和她哥出来,开心些?


    让她再观察观察。


    “我们去试衣间,妹妹这儿等等我好吗?”叶津折揉揉她的野猪毛茸茸帽子,对她道。


    姜洗星重重点头后,又皱眉诧异:不是她叶三哥哥要换衣服吗,为什么是他和姓顾的家伙一起去试衣间了?


    叶津折进入试衣间后,顾衍白也帮他把海盗的配饰比如独眼龙的黑色眼罩拿了进来。


    游乐园的试衣间挺大的,因为今天被顾衍白清场了,只接待了三分之一的游客,随处都有的商店分散了一部分的客流。


    这间商店在上午时分,客人并不是很多。


    试衣间内,叶津折还没反应过来是他换衣服,为什么顾衍白也进来。


    他像是平常那样看了一下衣服,似乎需要脱掉他原来现在身上穿的这一套。


    于是他开始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顾衍白看着他这番动作,眼色蓦然一沉,看了半分钟,忽然地上去握住叶津折的下半张脸,就开始亲吻起来。


    叶津折吓一跳,第一反应是看试衣间的监控,发现试衣间里并没有监控后。叶津折有些适应不过来顾衍白有些汹涌的吻。


    叶津折被顾衍白亲得缺氧到有些头昏。


    顾衍白的唇离开了他一些,将眼罩戴在了叶津折的眼上。


    原本是独眼的,却被顾衍白带了两个眼罩进来,都遮挡在了叶津折的眼前。叶津折皮肤白/皙,被这深色的眼罩衬托的,更唇红肤白。


    叶津折的鼻子很优越,弧度高挺。唇是夹竹桃的粉色,被顾衍白亲了几轮后,更加得湿红如果肉。


    叶津折的下半张脸被顾衍白扳着,被他长亲短吮着,一时大脑也被迷迷糊糊的。


    没有多的氧气进来,令得叶津折脸色发红,同时也因为在试衣间里被顾衍白没有缘由地强吻着。


    “师弟,”叶津折小小声,想用手去推开顾衍白的脸,他以为顾衍白的眼睫垂着,会是在闭着眼睛亲他。但根本不是,顾衍白是睁开眼睛开着看着戴着黑色眼罩的人。


    “喊我名字。”顾衍白看着这个人被他亲到浑身有点软的人,他的眼色有一点是岩浆里开出的斑斓春意。


    “顾……顾衍白。”


    “你喜欢的人是谁?”


    “顾衍白。”顺着他师弟的指引来回答出顾衍白想听见的话。


    “你最想和谁一起睡觉?”


    “顾衍白。”


    “你现在谈恋爱的对象是谁?”


    “顾衍白。”


    “你只能送花,带吃的,约会的人是谁?”


    “顾衍白。”


    很好他师兄都记住了。他心满意足地勾了一下唇角。


    叶津折想去掀落他眼前被遮挡的眼罩,手却被他师弟顾衍白拦住了。


    “不许摘。”


    顾衍白故意又对他说,“找我的嘴巴,自己来亲我。”


    因为被蒙着眼罩,看不清楚周遭环境,顾衍白就在他面前,于是叶津折凑上来,因为视线遮挡,没有办法准确地知道顾衍白的脸的位置。


    只能凑近在顾衍白身前,另外再举起手去想摸顾衍白的脸。


    但是顾衍白将他的手抓住,不许他来找。于是只能靠着自己,叶津折踮起脚尖,靠近在顾衍白的脸侧,送去。


    唇碰到了顾衍白的下颌,顾衍白故意偏侧了一点头颅。


    “亲不到吗,师兄?”


    叶津折稍微再踮脚,往前一扑,扎进顾衍白怀里,顾衍白怕他站不稳所以扶住他,叶津折亲到了顾衍白的脸颊和鼻尖。


    顾衍白看他这个耍的机灵,将人按在了角落,低下头去就堵住了叶津折的软唇。


    他师兄的嘴巴真好吃。


    还有一点清鲜青提的甜香味。


    再次被他师弟亲到了双肺失氧,如果不是他师弟托住他的肩背,不然他软得滑落下去。


    因为在试衣间,叶津折的理智还是存在一些的。“换完衣服就出去,别让我妹久等了。”


    还“我妹”。


    她是你亲妹妹吗?


    醋意再次泛滥了,“那师兄你自己穿衣服,为什么不穿衣服?你是想做什么?”


    他哪里是想做点什么,只是刚脱了衣服正准备换衣服,就被他师弟抵在墙角上亲个不停。亲到他有点缺氧的眩晕。顾衍白进去的时候,叶津折大脑空白了。


    十多分钟后,他们终于从换衣间出来,叶津折发现妹妹还好被游戏吸引了,正在按着街霸的游戏柄。


    姜洗星非常好哄,只要一点什么好玩的东西,就能吸引她注意力。


    叶津折从试衣间出来,他刚被顾衍白搞到了喘气连连,面红眼散的。


    顾衍白帮他把衣服穿上,海盗帽子摘下来,就连挂在了鼻前的眼罩也摘掉了。


    妹妹终于把购物车装得满满,在游戏机的街霸被KO的画面中抬起头,皱眉地看着两人一人神经气爽,另一个人有点体力不支的模样。


    脱口而出就是:“你把我哥怎么了?”质问顾衍白道。


    顾衍白气定神闲:“我怎么舍得把你哥怎么了。”


    这话明显话里有话的。


    叶津折想起了刚才顾衍白在试衣间对他咬耳朵说的那一句:“下次还把不把你妹带出来了?嗯?”


    还咬得他手腕有点儿酸酸痒痒的,“我们两个人的约会就要好好约会。另外,三个人其实也没关系的,只要你能让她接受我是你男朋友。”


    “嗯师兄你要让她接受,你要告诉她,开导她好吗?我是每天可以牵你手,亲你的人。你这样告诉她。”


    这些明显是情侣之间的调/戏的话,如果真要对这个年龄的妹妹说,顾衍白也会觉得不妥的。


    顾衍白只不过借着醋意来发泄对叶津折的占有欲罢了。


    “你妹妹说不定已经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了。她亲哥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妹妹会知道我会这样亲你吗,嗯?”


    “我这样亲你,她会不会觉得我在欺负你,还是说在吃你的嘴巴?”


    顾衍白对他说了一堆这样的骚话,叶津折从来没发现他师弟是这么会说这些话的人。


    叶津折推不开顾衍白,以及他的身体比他反应要更为真实。顺从着顾衍白对他的汹涌爱意的吻,只能听着顾衍白醋意满满的话。


    “下次还带不带她出来了?”


    终于,顾衍白听见叶津折示弱的含糊的一句“嗯不带了”,顾衍白心满意足,最后再送了一个深吻给叶津折。


    中午去吃妹妹最喜欢的炸猪排和薯条套餐时。


    妹妹因为要去点冰淇淋去了橱窗那边,叶津折和顾衍白替她拿着各种各样的战利品和购买的玩偶找了餐桌坐下来。


    顾衍白突然搂住叶津折的腰身:“我们以后也领养这样的小孩好不好?”


    叶津折诧异,刚刚你还不是很烦姜洗星的吗?


    顾衍白看出他的困惑,对他道:“我看你这么喜欢她。”刚才还醋意滔天,现在转变成了宽宏大量。应该是刚刚的试衣间功德无量。


    顾衍白心想,叶津折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个样子?应该是。元气满满,一心只有玩和吃,是个不折不扣的幼稚鬼小朋友。


    妹妹捧着最心爱的黑加仑雪糕球走过来时,远远地就看见,那个姓顾的家伙在贴着她叶三哥哥。


    第79章 第79章79(已改)


    可恶。


    怎么他们一个个都这样?她哥这样,这个新来的姓顾的家伙也这样!


    妹妹还看见,那个家伙捧着叶三的脸,好似在闻叶三的嘴巴。


    他在闻什么?


    她叶三哥哥的嘴巴很香还是很臭?很臭吗,她没闻到过。难道很香,但是也不该这么闻。


    哼。等妹妹走近再看清楚了一些。


    姓顾的那家伙在捏她叶三哥哥的脸颊,顺便,再对准她叶三哥哥的脸颊还是嘴巴,咬下一口。


    啊啊啊好可恶啊啊啊啊!


    妹妹冲过去,想要扯开顾衍白,但是没等她冲到两人面前,顾衍白松开了叶三。


    叶三揉了揉满是唾沫液的脸颊,白了一眼姓顾的家伙一样。


    妹妹匪夷所思。


    直到他们两人看见了妹妹回来。


    顾衍白比起大早上见到她时心情好多了,“我看看都点什么冰淇淋了。”


    妹妹看着顾衍白的座位和叶津折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而她只能坐在了叶津折对面。就她们原来和姜岁谈出来的座位是一模一样的!


    “你为什么咬我哥?”


    妹妹气鼓鼓地蹬着顾衍白。


    顾衍白是少年模样,不过是外表冷峻稳重。虽然皮相非常好看。“你看见了?”


    说这话并不是惊讶的语气,而是有点嘚瑟的语气在。


    妹妹眉毛都要皱成波浪线了:“你为什么要咬他!?”


    看起来很生气。


    叶津折来不及解释,顾衍白又问她:“你那位亲哥哥,像我这样咬过你叶三哥哥吗?”


    叶津折诧异,顾衍白怎么知道姜岁谈是姜洗星哥哥的?


    转念一想,这种资料还查不到,就很不符合顾衍白身份——一个受伤了医院全是警/察的人。


    妹妹很生气,没回答,不依不饶:“你为什么咬他?”


    顾衍白淡淡悠悠:“我和你哥一样,我们喜欢你叶三哥哥,才这样做。”


    妹妹瞪圆眼睛,喜欢人就是乱咬人吗?怎么跟她哥一个德性?她哥也喜欢惹叶津折吵架,可她没见她哥咬过叶津折?难道她哥吵架,和姓顾的现在咬人,都是在关心叶津折吗?


    别哄我了我今年刚从小学跳级成中学生了!


    小朋友的世界,往往看到的就是全部。非黑即白,不符合她们心中的想法,就一定不是好事情。


    “我们闹着玩呢。”叶津折对妹妹解释。


    妹妹一脸不相信,还很生气,放下装有冰淇淋碗的盘子在餐桌上,抡起拳头要砸落在顾衍白身上。


    顾衍白任她打,终于“道歉”和向她请求原谅:“对不起拉,我错了,让你叶三哥哥咬回我,行不行?”


    妹妹哼出一声,她头上还戴着遮阳极好的土耳其帽子,宽大的帽檐让她的脸蛋看起来更精致可人。“哥,你快咬回他!”咱可不受这委屈!


    面对这个要求,叶津折:“……”


    顾衍白对叶津折展现他期待下口的脸,道:“你要咬哪边,还是说,想咬嘴巴?”


    简直是儿童不宜。


    叶津折对妹妹哄说:“回去,回去我咬死他,好不好?”


    妹妹要气哭了:“不行,现在就咬。恶狠狠咬回去。”


    叶津折只好叹气,让顾衍白转过去,他们背对着妹妹。


    可妹妹看见,她的叶三哥哥向那个姓顾的家伙的侧脸,轻飘飘地飞快地贴上去又离开了。


    妹妹又不行了:“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这么轻!连牙齿印都没有!”


    还要牙齿印……


    刚刚顾衍白亲他在妹妹心里留下了多大阴影面积?


    “我脸上也没牙齿印呀,”叶津折说。


    妹妹站在了餐桌边的椅子上:“你快咬,我来裁判,我看着呢。我的眼睛就是尺,”


    叶津折只好在顾衍白脖颈上咬了一口。外表看起来是狠狠的一口,实际上就牙齿磨了一下顾衍白的皮肤。


    顾衍白故意冲妹妹眨眼:“一点儿都不疼。”


    妹妹都要被气哭了,眼泪直在眼睛里打转:“狠狠咬他啊,哥。”


    叶津折又往顾衍白脖颈和手腕咬了几口,又私下对顾衍白道:“快哄好她,”顾衍白故意做出一副被咬到了龇牙咧嘴的模样,妹妹才信以为真。


    她走过去抓住顾衍白的手又要咬,叶津折忙拉开妹妹。


    妹妹咬了一口还好不是很深。但是她哥有点急坏,还对顾衍白说:“你手没好,你非要惹小孩,”


    “我手早就好了,”只见顾衍白又去碰了碰她叶三哥哥的脸颊。只不过这次看起来很温柔,像是抚摸一样。“不然我昨晚怎么抱你?”


    打住。叶津折盯了一眼顾衍白。要是旁边没有妹妹,顾衍白早就又轻笑着亲上去了。


    三个人用餐。


    妹妹小孩子胃口吃的多,冰淇淋和炸猪排,薯条都吃完了。就在椅子上玩她心爱的做游戏得到的玩偶。


    叶津折就是娇贵命,饭吃得慢。


    如果妹妹不在的话,他师弟还会给他喂饭。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师弟用叉子喂来了一块鳕鱼肉。


    顾衍白哄他吃饭的语气:“不吃多点,下午晚上怎么有体力玩?”


    他师兄明显是有点可爱,竟然呆住了一下,温吞地问:“?玩什么?”


    顾衍白一本正经:“你想玩什么都可以,”眼色一如在试衣间时的模样。“随便你选。”


    妹妹听见玩,很感兴趣地抬起头:“玩什么?”


    叶津折因为妹妹在,他不好意思让顾衍白*喂饭他。


    顾衍白没有他们之间关于以前的记忆,估计也想不起来喂过自己吧。


    而且上一次,是他真的不舒服,他师弟很好脾气地喂他。他们订了个包厢,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在。所以那一次叶津折心安理得地吃他师弟喂来的饭。


    这一次不一样了。


    顾衍白在小朋友面前不多言语,只是说:“你要不要午睡,下午坐过山车可能发困。”


    妹妹摇摇头,身体力行表示她活力无限,不一会儿又跑出去餐厅外的音乐喷泉里玩小游戏去了。


    顾衍白比起第一次喂饭叶津折,要更为温柔和举止亲昵些。


    虽然餐桌上不是叶津折喜欢吃的,但是点的尽量符合叶津折每天吃的营养搭配的膳食是差不多的。


    比如中式的粥,还有清淡的虾仁。


    勺子端在了叶津折的唇边,叶津折张口吃下一口。


    顾衍白忽然地亲了叶津折脸颊一小下,比起刚刚各种亲吻,这次要蜻蜓点水得多。


    “师兄真乖。”


    叶津折被突然的夸奖惹得脸颊有点不自然,抬起头看了看妹妹的位置,妹妹身后有着保镖跟着她,所以不用过于担心妹妹回跑丢。


    只是怕被妹妹看见而已。


    再夹来了蒸的春卷,喂到了叶津折面前。叶津折咬了一口,吃着里面的蛋卷和粉丝时。


    顾衍白又忍不住想吻他,但是这次止住了。


    “师兄真配合,就好像昨晚那样那么配合。”


    叶津折的脸已经蟹红到达了一定地步,他撂下话来:“我自己吃。”


    顾衍白是想说骚话,来看叶津折脸红的。


    这下人不要他喂了,这下顾衍白又道:“不说了。”


    又把热粥勺来一羹。


    叶津折如果不是试衣间玩了一会儿,昨晚又玩到了后半夜,他不会这么体力不支,吃个饭,还享受他师弟亲自喂他。


    他师兄吃他喂的饭真的很乖,就是有点娇气。


    平时怎么都看不出叶津折娇生惯养,就只有在吃饭和睡觉的这两件事情上。


    叶津折平时吃饭不大有胃口,能填肚子,以及均衡营养平衡身体元素即可。


    所以吃饭就吃一点,又容易饿,但是饿过了一点点时间,就不饿。极容易伤胃。吃东西又没有什么食欲,所以他肠胃挺虚弱的。


    睡觉也是,叶津折晚上睡不着,会吃药来辅助。但睡眠质量又不高,闭着眼睛睡一会儿就会想起许多事情,惹得半夜时常会做梦,往往做梦做到了第二天清早,被闹钟惊醒,就像是白天活了一遍,夜里又活了一回儿。


    但是叶津折发现个很奇怪的事情,他如果和顾衍白一块睡觉的话,顾衍白睡眠质量还可以,拖着他的手一起睡,或者将他抱搂搂,哄着他,他就不会这么容易想东想西,自然也不需要靠药物来助眠。


    尤其他睡前还要和他师弟消耗体力,原本上足一天班的他就累,后来更精疲力尽,恨不得融化成一滩泥一样,自然一觉睡到天亮。


    顾衍白送来了薄皮的鸡肉时,叶津折吃的时候慢得过分。


    也就他师弟会纵容着他。


    连他大哥有的也受不了他这吃饭的娇气。


    “好吃吗,要不要和你出乐园去餐厅吃饭?”他师弟还会询问他口味。


    “没关系。在这儿吃一点就行。”


    其实食物对叶津折来说都差不太多,清淡是比较符合他现在养病阶段的。


    他师兄越看越乖,顾衍白完全不介意被姜洗星看见,去亲了一下叶津折的脸颊:“很累吗,等会儿要不要中午睡个觉休息?”


    叶津折抬起眼,他师弟看着他回答说:“真睡觉。”这次他不弄叶津折了。


    叶津折枕在了顾衍白的肩膀,“我想想。”他是不想妹妹扫兴的,不过也就休息半小时到一小时而已。


    顾衍白被他这么主动地靠如怀里,惹得眼色诧异又喜悦。


    第80章 第80章80


    80


    中午,叶津折和顾衍白在酒店短暂休息了会儿。


    顾衍白给叶津折解开衣服,给他换下午的衣服时,看着他身上被自己制造的淡淡浅浅的痕迹。


    随即趴下来,轻轻地吻了吻叶津折的身体。


    叶津折好像一个困了的主人,轻轻拍拍顾衍白的脸,好似在安抚还想闹和找主人玩耍的小狗。


    短短40分钟的午休,叶津折的精力才回来了一些。他看了一眼袋子里的药,趁顾衍白没有留意,拧开瓶盖,把药喂进嘴里吃下。


    不然他无法提供集中的注意力和充足体力应对一天。平时他去叶斋行公司也是如此。


    傍晚时,从乐园回来。他们打算是去市里餐厅吃饭,然后再送妹妹回家。


    另一边。


    孙墨洁权衡利弊后,探听得知,孙长芳的东海湾计划要和陈家的晨星集团合作。


    而孙墨洁发现,他的叔叔和陈家有着利益输送往来。在东海湾计划,原来他叔叔没少侵占多少。


    孙墨洁尽管查出来了这些,但是他仍然是担忧着孙长芳对他的忌惮和疏远。


    即便自己是长孙。


    所以,孙墨洁派资方去给纪逢霖送影视,当然是和纪海解恩仇。纪逢霖那小子不但不领情,还把他派去私下讲和的资方和说客骂得狗血淋头。


    孙墨洁心想,不会是叶三和纪逢霖打过招呼,无论如何都不能私下和了这件事吧?


    忧心忡忡的他不得不做两手准备。于是,在一次剪彩媒体会上,孙墨洁的两位叔叔孙抚和孙顺和陈家的利益往来,且侵占孙家东海湾七分之一开发金的秘密合同被曝光。


    就在剪彩的大屏幕上,幻灯片的有条不紊的播放。


    78岁的孙长芳拄着拐杖,面色铁青地看完了幻灯片后,指着两个不肖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不把孙氏集团蛀空完?”


    孙抚和孙顺一边指着幻灯片说是污蔑,赶紧让人关了幻灯片。另一边孙顺想让他的安保来制住高龄的孙长芳。


    没想到的是孙墨洁及时带着他那保镖将孙长芳救下,孙长芳气得差点进了医院。


    孙长芳在家修养那几天,看着跟前那原来老被他儿子和属下说坏话的孙墨洁也顺眼了不少。


    孙墨洁虽然在孙氏集团没什么实权,但那天他恰好制住了要发生逼供变天的场面。还报警以危害社会公共场所的寻滋挑衅罪暂时扣押下了孙顺和孙抚。


    孙抚胆子小,让年轻的40岁后妈在孙长芳面前哭,才放了出来。孙顺颇硬,声称即便出来依旧要夺权和孙长芳对着干。


    这两叔叔被他爷爷孙长芳庇佑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最后居然敢撕破脸要和孙长芳决裂,要求分孙氏集团,也不奇怪。顺风顺水了一辈子的人,总以为自己能胜券在握一路赢下去。


    孙抚和孙顺侵吞的七分之一东海湾财产是拿不出来,所以孙顺还在牢里暂时待着,孙抚被孙长芳说要清理门户,吓得躲在了太平湾的一度假海岛不知道是装病还是假病。


    孙墨洁从未想到,他那两个叔叔这般不堪一击。如果不是叶津折逼迫他一把,或许他还在声色犬马中发霉烂下去。


    在孙长芳气到养病,暂停东海湾时期,孙墨洁鞍前马后没少尽贤孙孝子的本色。


    孙墨洁在孙长芳面前装了大半辈子勤俭节约、好劳恶逸的长孙,虽然孙长芳耳边也时常有孙墨洁玩男人的骄奢淫逸的龌龊风评。但孙长芳人到耄耋,经此风波,想开了。


    是要抓紧时间培养一个能不会太快败坏孙家的接班人。自己年事已高,难免孙抚孙顺那两兔崽子会盼着惦记着。


    之前认为孙墨洁他爸平庸本分,胸无大志。现在想想,有的人没有才学本事,就该培养适合的人来接班的。


    比起以前,孙长芳漠视孙墨洁他爸一家,现在变得会多和孙墨洁父母走动了。难得一次还让孙墨洁他爸出席集团里的晚会,当个布置展会的负责人。


    孙长芳从养病,在想着东海湾这一事,孙墨洁在他跟前提了一下,他和叶家关系很好。尤其是和叶斋行弟弟叶三。


    在孙墨洁促使下,叶三本人也上门来看望过孙长芳。就此,孙家和叶家冰释前嫌,一并合作起了东海湾开发一案。


    那就在孙长芳答应和叶氏集团重新合作时,叶三顺路找人去送了几个花篮给纪逢霖的新戏。


    电话里,叶津折浅笑问道:“这个月送你的资源你看还满意不?”


    “怎么不满意,配合叶少这一出戏,是我这辈子演得的一场。没有之一。”纪逢霖看着叶津折送的好几个名导电影男一和热剧里的男一,早乐开了花。这一矢三雕,既能从此杜绝孙墨洁骚扰,还能出气揍一顿孙墨洁,另外他影视资源和名气上双丰收。纪逢霖这笔买卖他是血赚。


    叶津折挂断电话,轿车开入了一处度假庄园。


    这里是临近安星市的另一座南方城市——玉衫市,他此行的目的是给苏家老爷子贺寿。


    苏家的宴会并不大,因为这几年苏老爷子苏风幕的退隐,老宅这边已经谢绝外姓的客人。


    低调得只有儿孙一块来共享天伦之乐。


    叶津折还没进到苏宅,就有老管家认出了叶津折,对苏风幕妻子常愉道:“惊蛰来了。”


    他们对于叶津折,名字还停留在他四岁之前。


    叶津折脸上挂出了后辈的笑容,把礼物稍上给老管家。


    苏俄生便问:“是叶家那小孩儿吧。”


    苏风幕八十多岁老爷子精神矍铄,看起来跟六十岁没什么不同。他道:“他应该姓苏。”


    叶津折见到苏风幕,淡笑。“外公,寿比南山,寿辰安康。”


    苏风幕老宅是叶津折小时候的印象,但是装潢今年翻新了不少,以前进入这里的喊的是苏首/长。苏风幕问起有快一年没见的叶津折:“叶斋行没有来吗。”


    叶津折说:“我哥让我捎带了礼物。”


    他们和外公苏风幕不是很亲,但是苏家对于安家说话是有一定分量的。


    苏家也活跃在政/治上,不过和他们叶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两家没有来往。


    只源于当初苏风幕不同意叶津折妈妈苏徽嫁给叶家,更不同意苏徽九死一生生下的苏惊蛰姓叶。


    种种不愉快,也导致了多年来,苏风幕只出席过一次叶家,那是在前不久的苏徽的葬礼上。


    他知道叶惊蛰这个外孙体弱多病,是个早产儿,如果他没有诞世,那么苏徽也能活多几年。


    不过这不怪叶惊蛰,是怪叶家作孽深重。


    “叶斋行很忙吗,”苏风幕当了一辈子部/队领导,就没有见过比叶家还无礼和不知礼数的人。“忙到他外公80大寿都来不了?”


    叶津折现在会见人说人话,“我哥前两天刚忙到住进了ICU,不是他秘书说他在住院,我还真以为他发了疯的工作。”撒谎给叶斋行找补着。


    苏风幕冷哼,如果说叶家有谁和苏家关系还好点,那一定是国外上学的叶挪因。


    叶挪因是抱养回来的孩子,和两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会招苏风幕喜欢一些。前不久刚飞回来看叶津折和过完圣诞节,叶挪因又回国外上学去了。


    每年苏家有什么重要活动,叶挪因也一定会回来。今年是特殊点叶挪因的航班出了点问题,因为今年是最后一年的储/君之争的白热化阶段,苏风幕也让叶挪因少回来,免得坐上了不该坐的飞机。


    叶挪因是连接苏家和叶家的桥梁,不过这个小桥梁的帮助现在还没发挥太大作用。


    他的表兄苏俄生讽刺道:“叶斋行那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叶家现在就垮成什么样,就剩他担着了。”


    叶津折淡然没有反驳。


    叶津折比起苏风幕在苏徽的葬礼时见到还要瘦瞿和苍白一点。之前听说叶津折病重了,鬼门关走了好几次又回来。苏风幕看着这张和苏徽有着几分相似的脸,“高中毕业了吗,在忙什么最近?”


    叶津折眨眨眼,说:“毕业了,瞎忙。一直都想等身体好点,回来看看外公外婆。”


    这种才是人情场的老手,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即便说叶津折真有这样的想法,可旁人定然不信。现在你看叶家的叶斋行怎么样,叶津折迟早也是个什么样的人。


    唯利是图,利益至上。没有亲情人情可言。


    苏风幕能听出几分真几分人情世故,但又想到外孙因为自己和女儿的间隙,年纪轻轻就病也不养,听说在给叶斋行打着下手。


    这种减寿的钱,他叶家真舍得让他外孙做。


    如果苏风幕和苏徽关系缓和点,也不至于一点也不扶持叶砚撒手人寰的叶氏集团。他的外孙也没有这么辛苦,搞到现在还插了一只脚进来学人站位储/君。


    看见他外孙浅笑苍白的脸,苏风幕道:“你别学人家站位。回去让叶斋行别插手政/治。你们家一点根基都没有是怎么敢犯的傻?即便有政/治根基,也不是你们轻易能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