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官道奇遇,神棍上线
作品:《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反其道而行之,走官道!沈清欢这个决定,让赵大几人都捏了把汗。但眼下伤员需要医治,骡子需要治伤,干粮药品几乎耗尽,继续躲在山野小路,不等追兵或山贼找上门,自己就先垮了。
他们在溪边仔细处理了伤口。沈清欢用随身带的、所剩无几的“金疮药粉”(其实是提纯的草木灰混合几种消炎止血的草药末,效果比普通金疮药好些)给众人敷上,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骡子的伤口也用草药捣烂敷了,简单包扎。
接下来是伪装。他们现在的样子,衣衫褴褛,血迹斑斑,脸上还抹着灰,走在官道上跟逃难的流民没两样,太扎眼。沈清欢让钱二和李四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落单的行商或者樵夫,用身上仅剩的一点碎银,换几身干净旧衣裳,再弄点干粮。
钱二李四去了一个多时辰,还真带回几件半新不旧的粗布衣服,一些杂面饼子和一葫芦水,还有一小瓶劣质烧酒(用来消毒)。据说是从一个赶着毛驴、胆小怕事的老货郎那里“换”来的,那老货郎看到他俩带伤的模样,差点没吓晕,钱都没敢多要。
换上干净衣服,擦去脸上污垢,重新束发,几人看起来总算有了点行商模样,虽然依旧面有菜色,但不像之前那么狼狈了。沈清欢也换了身男装,扮作一个面色苍白、体弱多病的年轻账房先生,用炭笔把眉毛描粗了些,又在脸颊点了些麻子,戴上个破旧方巾,低头缩肩,尽量不惹人注意。
“咱们现在是一家商号遭了劫,侥幸逃出来的伙计和账房,要回南方报信。”沈清欢叮嘱,“少说话,别东张西望,遇上官兵盘查,我来应对。钱二,你熟悉些北地口音,负责搭话。赵大孙三,你俩有伤,尽量别动刀兵,装得虚弱些。李四,你看好骡子,就说货物被抢了,只剩这点压箱底的皮货药材。”
众人记下,收拾停当,牵上受伤的骡子,拐上了通往最近县城“平安县”的官道。
官道上果然比山野小路热闹不少,有推车挑担的行人,有赶着驴马的小贩,偶尔还有骑马或坐车的富户,以及一队队巡逻的官兵。沈清欢几人混在行人中,低头赶路,倒也并不十分显眼。只是那骡子屁股上的伤,走路有点瘸,引得路人偶尔侧目,但看到他们几个“带伤伙计”的惨样,也都露出同情或了然的神色——这兵荒马乱的,遭劫太正常了。
走了半日,平安县的城墙在望。城门口排着长队,官兵正在挨个盘查,气氛有些紧张。沈清欢心头一紧,但看其他人也都坦然接受盘查,便也镇定下来,随着队伍慢慢往前挪。
很快轮到他们。一个满脸横肉的兵丁斜着眼打量他们:“哪儿来的?干什么的?”
钱二上前,陪着笑,操着不太标准的北地口音:“军爷,小人是南边‘福顺商行’的伙计,跟着掌柜来北边收皮货,结果路上遇到山贼,掌柜和货物都被抢了,掌柜也……也死了。就我们几个逃出来,想回南边报个信。”说着,指了指自己手臂和赵大肩头的伤,又指了指瘸腿的骡子,眼圈都红了,演得情真意切。
兵丁看了看他们的伤,又看了看骡子背上那两个拆了又胡乱捆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箱板”,以及几包不值钱的药材皮货,皱了皱眉:“路引呢?”
沈清欢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之前准备好的、盖着伪造“福顺商行”印章的路引(是离开落鹰峡前,吴天德帮忙弄的,以备不时之需),递给兵丁,咳嗽两声,哑着嗓子道:“军爷,这是我们的路引。还请行个方便,我们伙计伤得不轻,想进城找个郎中瞧瞧,再捎个信回南边……”
兵丁接过路引,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吴天德的手艺不错),又见几人确实带伤,神色凄惶,不似作伪,便挥挥手:“进去吧!最近北边不太平,城里也查得严,没事少出门!”
“是是是,多谢军爷!”钱二连忙作揖,几人牵着骡子,低头进了城。
平安县不大,街道还算整齐,但行人神色匆匆,商铺也有些萧条,显然受北境战事影响。他们不敢耽搁,先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要了两间最便宜的通铺,又让小二帮忙请了个走街串巷的土郎中来给众人和骡子看伤。
土郎中看了看伤势,开了些最普通的金疮药和消炎草药,收了钱走了。几人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暂时安全了。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咱们的钱不多了,住店吃饭都是开销。”赵大低声道。他们身上的银子,在买衣服、食物、看伤后,已所剩无几。
沈清欢也在发愁。回京路远,没钱寸步难行。她那些图纸和样品是宝贝,但不能卖。难道要去劫富济贫?或者重操旧业,在县城摆摊卖“技术”?
正想着,楼下大堂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人在争吵。接着是小二哀求的声音:“张爷,李爷,行行好,这个月的例钱,我们掌柜的真的一时凑不齐,宽限几天,就几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宽限?老子都宽限你几天了?今天拿不出钱,你这店就别开了!”一个嚣张的声音吼道。
“就是!再不交钱,哥几个可就不客气了!”另一个声音帮腔。
沈清欢皱眉,走到房门边,从门缝往外看。只见大堂里,两个穿着青色皂衣、歪戴帽子、流里流气的汉子,正揪着客栈掌柜的衣领,唾沫横飞。掌柜的是个干瘦老头,吓得脸色发白,连连作揖。几个想打抱不平的客人,被那两个汉子一瞪,也缩了回去。看样子,是收“保护费”的地痞。
“这平安县,看着也不怎么平安。”钱二也凑过来看,低声嘀咕。
沈清欢本不想多事,但那两个地痞实在嚣张,而且堵在门口,影响他们出入。她正想着要不要换个客栈,就听楼下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二位,何必为难老人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强取豪夺,非君子所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楼梯口站着一个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头发用木簪束着,面容清俊,气质温润,像个读书人,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身体不太好。他手里拿着本书,正平静地看着那两个地痞。
“嘿!哪儿来的穷酸书生,敢管大爷的闲事?”一个地痞松开掌柜,吊儿郎当地走到书生面前,伸手就去推他肩膀,“滚一边去!再啰嗦,连你一块儿打!”
那书生身形看似单薄,却在那地痞手推来时,微不可察地侧了侧身,地痞的手便推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妈的!还敢躲?”地痞恼羞成怒,挥拳就打!
书生叹了口气,脚下未动,只拿着书的手腕一翻,书脊看似随意地在那地痞挥拳的手腕上一点。
“哎哟!”地痞如遭电击,整条手臂又酸又麻,拳头顿时软了下来,抱着手腕痛呼。
另一个地痞见状,骂了一句,抄起旁边的条凳就砸了过来!书生不慌不忙,脚步一错,身形如柳絮般飘开,条凳砸空。同时,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在那地痞肋下某处轻轻一按。
“呃!”那地痞顿时像被抽了骨头,条凳脱手,整个人瘫软在地,缩成一团,满脸痛苦,却叫不出声,只嗬嗬地倒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两个嚣张的地痞,一个抱手痛呼,一个瘫地不起,而书生只是微微喘息,脸色更白了些,手里的书甚至没合上。
大堂里一片寂静。掌柜的和客人都看呆了。楼上偷看的沈清欢也挑了挑眉,这书生……会武功?而且手法精妙,像是专门打穴的功夫。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书生看向那个还能说话的地痞,语气依旧温和,“老人家欠你们多少例钱?因何拖欠?可有字据?”
那地痞早已吓破了胆,结结巴巴道:“一、一两银子……没、没字据,是、是虎爷定的规矩……”
“无凭无据,便是勒索。”书生摇摇头,“回去告诉你们虎爷,圣人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若再敢来此骚扰,下次便不是这般轻松了。现在,带上你的同伴,走吧。”
那地痞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扶起还瘫在地上的同伙,狼狈逃出客栈,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掌柜的这才回过神来,噗通一声就给书生跪下了:“多谢恩公!多谢恩公解围!”
书生忙扶起他:“老丈不必多礼,路见不平而已。只是这‘例钱’之事,终非长久,老丈还需早作打算。”
掌柜的苦笑:“能有什么打算,这平安县,虎爷势大,小老儿能搬到哪里去……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恩公快请坐,小老儿给您沏壶好茶!”
书生摆摆手:“不必了,在下还要去访友,就此别过。”说罢,对掌柜和周围客人拱拱手,转身便要离开。
“先生留步。”沈清欢推开房门,走了下来。她刚才观察这书生,举止有度,谈吐不凡,又会武艺,绝非普通读书人。而且他脸色苍白,气息略浮,似乎有暗疾在身。在这边陲小县,遇到这样一个人,或许……是个机会。
书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沈清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拱手道:“这位兄台,有何指教?”
沈清欢也拱手还礼,学着男声,嗓音刻意压低沙哑:“不敢。方才见先生身手了得,又急公好义,心生敬佩。在下略懂些岐黄之术,见先生面色不佳,似有不足之症,冒昧一问,可是先天心脉有损,或曾受过重伤,损了心脉?”
书生闻言,浑身剧震,眼中精光一闪,深深看了沈清欢一眼,随即又收敛,苦笑道:“兄台好眼力。在下楚玉,确实自幼心脉孱弱,习武也只是为了强身,不敢与人动气。方才略施手段,已是勉强,让兄台见笑了。”
果然是心脉问题。沈清欢心中一动。这个时代,先天心脉缺损或严重心脉损伤,几乎是不治之症,患者大多夭折或体弱多病,活到成年已属不易。这楚玉能习武,看来是用了特殊法门温养,但显然隐患仍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先生过谦了。”沈清欢道,“在下沈……沈青,游方郎中。对心脉之症,略有心得。若先生不弃,可否移步一叙?或许,在下有些许粗浅方子,可缓解先生之苦。”
楚玉看着沈清欢,眼中神色变幻,似在权衡。片刻,他展颜一笑,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却如春风化雨:“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沈先生,请。”
两人上了楼,进了沈清欢的房间。赵大等人守在门外,神色警惕。
房间内,沈清欢请楚玉坐下,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楚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在下并非普通游方郎中,先生也绝非寻常书生。先生有心疾,需长期以温和药物及独特呼吸法门调养,但似乎近来操劳过度,或有郁结于心,以致心脉不稳,方才动手,虽看似轻松,实则已牵动旧患,若我所料不差,先生此刻胸前隐痛,气息短促,且伴有心悸,可对?”
楚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沈清欢说的症状,分毫不差。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沈先生医术通神,楚某佩服。不知先生有何以教我?”
“教不敢当。”沈清欢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琥珀色、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递给楚玉,“此乃‘护心丹’,是在下家传方子所制,有益气养阴,通络止痛之效,或可暂缓先生此刻不适。先生可先服一粒,另一粒备用。”
这“护心丹”,其实是沈清欢用空间里的人参、丹参、三七等药材的提取物,混合蜂蜜搓成的丸药,对改善心肌供血、缓解心绞痛有一定效果,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神药”。
楚玉接过药丸,看了看,又闻了闻,眼中讶色更浓。这药香清正,绝非寻常之物。他不再犹豫,取水服下一粒。药丸入腹不久,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行至心脉,那隐隐的闷痛和心悸,果然减轻不少,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他眼中露出惊喜,起身对沈清欢郑重一礼:“沈先生真乃神医!楚某这顽疾,寻访名医多年,收效甚微。先生一粒丹药,竟有如此奇效,楚某感激不尽!”
“楚先生不必多礼,此药治标不治本,只能缓解,无法根治。”沈清欢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在下观先生气度,绝非池中之物。流落此边陲小县,可是有难言之隐?或许,在下可略尽绵薄之力。”
楚玉重新坐下,神色复杂,良久,才长叹一声:“不瞒沈先生,楚某乃江南楚家子弟,因家族内斗,被迫离家,游历四方。前些时日,听闻北境战事,心忧国事,便想来此看看,没想到旧疾发作,困于此地。方才那两个地痞,不过是疥癣之疾,真正的麻烦是……”他压低声音,“这平安县的县令,似乎与本地豪强‘虎爷’勾结,盘剥百姓,甚至可能……与北边有些不清不楚的来往。楚某无意中得知一些端倪,便被盯上,方才那两人,未必全是冲着掌柜的例钱而来。”
沈清欢心中一动。江南楚家?她似乎听靖王提过,是江南颇有势力的书香门第,但也内部纷争不断。这楚玉,恐怕是失势的子弟。而他提到的县令与豪强勾结,甚至可能通敌,这可是大事!若真如此,这平安县,恐怕是龙潭虎穴,他们得尽快离开。
“楚先生将此等秘事告知在下,就不怕在下……”沈清欢试探。
楚玉苦笑:“楚某观沈先生,非常人也。先生身边几位,虽竭力掩饰,但行动间颇有行伍之风,身上带伤,却非寻常斗殴所致,倒像是……战场刀兵之伤。再加上先生医术通神,身怀奇药,却流落至此,扮作行商……若楚某所猜不错,先生莫非是从北边……落鹰峡而来?”
沈清欢心中一震,这楚玉,好敏锐的观察力!果然不是简单人物。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看着楚玉。
楚玉见状,知道自己猜对了八九分,神色更加郑重,压低声音道:“沈先生不必疑我。楚某虽不才,亦知忠义。北境将士浴血守关,楚某敬佩。若先生信得过,楚某或可助先生一二。不瞒先生,楚某在此地盘桓数日,倒也结识了几个有血性的本地人,对那‘虎爷’和县令的勾当,知道一些。先生若想平安离开平安县,继续南下,楚某或许能帮上忙。而且……”他顿了顿,“楚某也正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南下京城,投奔一位故交。若先生不弃,可否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楚某虽有心疾,但寻常三五人,还近不得身。且对南下路径,略知一二,可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沈清欢快速权衡。这楚玉来历神秘,但似乎并无恶意,反而主动示好,并提出同行。他武功不错,见识不凡,对本地情势了解,或许真能帮忙。而且他心疾需药,自己有“护心丹”可暂时稳住他,也算互相有个牵制。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回京路上危机四伏,多个帮手也好。
“既然楚先生坦诚相待,在下也不隐瞒。”沈清欢点头,“我等确实从北边来,有要事需尽快回京。若楚先生愿同行,在下感激不尽。至于先生的宿疾,路上在下可继续为先生调治,虽不敢说根治,但保先生无虞,当可尽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此,多谢沈先生!”楚玉面露喜色,再次行礼,“此地不宜久留,虎爷的人吃了亏,必会报复。我们需尽快出城。楚某知道一条出城的小路,可避开耳目。今夜子时,城南土地庙后的小巷汇合,如何?”
“好!”沈清欢应下。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楚玉便起身告辞,悄然离去。
沈清欢将楚玉之事告知赵大等人,众人虽觉意外,但见沈清欢已有决断,便不再多言,各自准备。
是夜子时,平安县城门早已关闭。沈清欢几人结了账,悄悄从客栈后门离开,摸黑来到城南破旧的土地庙后。楚玉已等在那里,换了一身深色劲装,背了个小包袱,见到他们,微微点头,也不多话,引着他们钻进一条狭窄污秽的巷道。
七拐八绕,竟来到一段坍塌的城墙根下。这里杂草丛生,墙体有个不起眼的破洞,被杂物遮掩。楚玉移开杂物,露出一个可容人弯腰通过的洞口。
“从此处出去,外面是护城河的一片荒滩,少有人至。我们需泅水过河,对岸有片小树林,穿过树林,有条小路可上官道。”楚玉低声道。
众人没有犹豫,依次钻出。外面果然是一片荒滩,河水不深,但夜间寒冷。他们咬牙涉水过河,爬上对岸,冻得直打哆嗦。楚玉看起来身体最弱,却一声不吭,只是脸色更白。
穿过小树林,果然找到一条偏僻小路。回头看,平安县城墙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快走吧,天亮前要赶到下一个落脚点。”楚玉紧了紧衣襟,率先前行。
沈清欢看着他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心中疑惑更深。这个楚玉,对平安县的了解,似乎太深了,连这种废弃的城墙漏洞和荒滩小路都知道。他真的是江南楚家一个离家出走的普通子弟吗?还是……另有身份?
但此刻,也顾不上多想了。有了楚玉这个熟悉地形的“向导”,他们接下来的南归之路,或许能顺畅一些。只是,前途依然未卜,京城的“变故”究竟是什么?等待她的,又将是怎样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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