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误入贼窝,炸粪退敌

作品:《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摆脱了独眼龙兵痞的纠缠,沈清欢一行不敢再走大路,也不敢在任何城镇久留,专拣荒僻小道,昼伏夜出,向南疾行。干粮将尽,人困骡乏,更麻烦的是,那场“泥猪搅局”和客栈搜查,似乎打草惊蛇,他们感觉到,身后若有若无的“尾巴”一直没断。


    “大人,咱们被盯上了。”这天夜里,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歇脚时,负责断后侦察的赵大脸色凝重地回来汇报,“不是白天那伙兵痞,是另一拨人,大概七八个,身手利落,跟踪得很隐蔽,像是专业的。离我们大概五六里,不紧不慢地跟着。”


    钱二啐了一口:“肯定是那独眼龙不服气,找了同伙,或者报了信儿!”


    孙三检查着连弩的机括,低声道:“大人,甩不掉,要不要……找个地方,做了他们?”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沈清欢摇头:“不行。对方人数占优,又是专业跟踪的,硬拼风险太大。而且一旦交手,无论胜负,都会彻底暴露行踪,引来更多麻烦。”她揉着眉心,思索对策。被人缀着,像跗骨之蛆,不仅危险,也无法安心赶路。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地摆脱,或者……祸水东引。


    她目光扫过这间残破的山神庙,神像歪倒,蛛网遍布,墙角堆着些不知何年何月留下的破烂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隐约的动物粪便气味。庙后似乎有个小院,传来骡子不安的响鼻声。


    粪便?沈清欢脑中灵光一闪,看向李四:“李四,你之前说,在庙后小院看到有野猪的蹄印和……粪堆?”


    李四点头:“是啊,大人,后头荒得厉害,估计成了野猪窝,粪挺多的,俺怕骡子踩着,把它拴在另一边了。”


    沈清欢眼睛亮了,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野猪粪……好东西。赵大,你说他们离我们五六里,按我们的速度,大概多久能到这儿?”


    赵大估算了一下:“我们歇了有半个时辰,他们脚程若快,再有一个时辰也该到了。大人,您是想……”


    “给他们准备点‘见面礼’。”沈清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山神庙年久失修,看样子也没香火,塌了也不可惜。钱二,孙三,你们去庙后,多收集些干草枯枝,特别是那种容易起烟、呛人的。李四,你负责收集野猪粪,越多越好,要新鲜的、半干的,那种味儿才冲。赵大,你帮我找找,这庙里有没有陶罐、瓦盆,或者不漏水的破葫芦、皮囊也行。”


    众人虽不明所以,但见识过沈清欢的“手段”,立刻分头行动。不多时,材料齐备:一大堆干草枯枝,其中混着些湿树叶和某种不知名的、气味辛辣的野草(钱二认得,说叫“鬼见愁”,烧起来烟大呛人);李四用破木板铲来了小山似的一堆野猪粪,那味道,熏得几人直捂鼻子;赵大找到了两个裂了缝但还能用的陶罐,和一个不知谁丢弃的、半旧的皮水囊。


    沈清欢指挥众人,在山神庙唯一还算完好的正门门槛内侧,用石头和碎瓦片,巧妙地支起一个简易的倾斜踏板,踏板一头虚搭在门槛上,另一头用一根细绳牵引,绳子另一端穿过门楣上方一个破洞,延伸到庙内神像后面。踏板上,小心翼翼地放上一个陶罐,罐子里,是混合了干野猪粪、湿野猪粪、少量“鬼见愁”草末以及一点点他们仅剩的、用来生火的黑火药(当引火助燃剂)的“特制混合物”。另一个陶罐和皮水囊,也装上类似混合物,放在庙内几处承重关键的、看似偶然堆积的干草枯枝下,用细绳或朽木棍做了简单的绊发机关。


    接着,他们在庙内各处,特别是那些干草堆和混合物罐子周围,撒上更多干燥的枯枝、碎木,制造出一种“这里经常有人或动物歇脚,杂物凌乱”的假象。最后,沈清欢在神像后,将那根牵引门槛踏板的细绳,系在一小截线香上,线香点燃,插在一个破香炉里,香炉下面,还撒了一小撮火药。


    “这是……机关?”赵大看明白了些。


    “对。”沈清欢看看那缓缓燃烧的线香,估算着时间,“这根香大概能烧半个时辰。等香烧到绳子这里,就会烧断绳子。绳子一断,门槛那个踏板失去牵引,就会翻倒,上面的罐子落地摔碎,里面的‘混合物’会被罐子旁我们提前放置的火绒和火星(用灰埋着的炭火余烬)引燃。然后……”她指了指庙内各处,“罐子摔碎的响声,会惊动可能存在的跟踪者,他们如果进来查探,很容易触发其他几个绊发机关,打翻更多的‘混合物’罐子。而这些‘混合物’一旦被明火点燃……”


    她没说完,但众人都闻过那野猪粪的“醇厚”味道,也见识过“鬼见愁”草的呛人烟雾,再加上黑火药助燃……那画面,想想就“感人”。


    “这庙本来就破,木头干透了,这么多引火物,一旦烧起来,肯定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还带着……独特的味道。”沈清欢拍了拍手,狡黠一笑,“足够吸引跟踪者的全部注意力,也足够掩盖我们离开的痕迹和方向。就算烧不死人,也能让他们好好‘享受’一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想象着那伙跟踪者被大火、浓烟和“生化气息”包围的狼狈样,都忍不住咧开嘴,但憋着没笑出声。


    布置妥当,沈清欢几人牵上骡子,带上重新捆好的“箱板”,悄悄从山神庙的破墙缺口离开,专挑难走的灌木丛和碎石坡走,尽量不留痕迹。走出去二三里,回头还能看见山神庙黑黢黢的轮廓,寂静地矗立在夜色里。


    “走吧,加快脚步,天亮前得翻过前面那座山。”沈清欢低声道。


    几人借着微弱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路上疾行。大约走了大半个时辰,估摸着离山神庙已有十来里地,突然,身后远处的黑暗中,猛地亮起一团火光!紧接着,火光迅速蔓延,越来越亮,很快映红了小半边天!隐约还能听到噼啪的燃烧声,以及……随风飘来的、极其微弱的、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咳嗽声?


    “着了!”钱二兴奋地低呼。


    “嘿,那帮孙子,这会儿正暖和着呢!”李四憨笑。


    沈清欢也松了口气,看来机关起作用了。不管来的是独眼龙一伙,还是其他跟踪者,这场“烟火盛宴”,够他们喝一壶了。至少短时间内,应该没空也没能力追踪了。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又往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天色将明未明之时,走在最前面探路的赵大突然停下,打了个隐蔽的手势。众人立刻伏低身子,躲到路旁岩石后。


    只见前方山路转弯处,影影绰绰出现了一队人影,大概二十来个,举着火把,正吵吵嚷嚷地往这边来。看打扮,衣衫褴褛,手持棍棒刀叉,面相凶恶,不像是官兵,也不像普通百姓。


    “是山贼!”钱二低声道,脸色难看,“这地界,靠近黑风岭,听说有伙悍匪,专劫过往行商,没想到撞上了!”


    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后面可能还有被大火惹毛的追兵,前面又遇上山贼拦路!沈清欢心往下沉,快速观察地形。这里是一段狭窄的山道,一边是陡坡,一边是深沟,退无可退,绕也无法绕。


    “准备拼命吧。”孙三握紧了连弩,眼中闪过狠色。赵大、钱二、李四也抽出了随身短刀,将沈清欢护在中间。


    山贼们也发现了他们,呼啦啦围了上来,火把照亮了一张张贪婪而狰狞的脸。为首的是个独臂汉子,脸上有道疤,扛着把鬼头刀,上下打量着沈清欢几人,目光最后落在骡子背上的“箱板”上。


    “哟呵,这大清早的,还有送上门的买卖?”独臂匪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哥几个,抄家伙!人杀了,东西和骡子带走!”


    “大哥,看他们这穷酸样,不像有油水啊。”一个小喽啰嘀咕。


    “你懂个屁!越是打扮得穷,越可能藏了好货!那箱子,看着就沉!”独臂匪首骂道,一挥手,“上!”


    山贼们嚎叫着冲了上来!


    “护住大人!”赵大喝了一声,挥刀迎上。孙三的连弩率先发难,“嗖嗖”两箭,射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贼。但山贼人多,很快将五人一骡包围,刀棍齐下!


    沈清欢被护在中间,心急如焚。四个护卫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都挂了彩。骡子受惊,嘶鸣着乱踢,差点把“箱板”甩下去。


    这样下去不行!沈清欢目光急扫,忽然看到旁边陡坡上,长着几丛茂密的、叶子肥厚的植物,在晨光中看起来很眼熟……是蝎子草!一种碰一下就会让人皮肤又红又肿、痛痒难忍的毒草!


    “赵大!往那边陡坡退!小心别碰那些叶子肥厚的草!”沈清欢急喊,同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陶瓶——这是她随身带的,用来防蛇虫的简易刺激药粉,主要成分是辣椒粉、石灰粉和一些捣碎的刺激性草药末,原本是洒在宿营地周围驱虫的。


    赵大虽不明所以,但依言且战且退,将战团引向陡坡方向。沈清欢瞅准机会,将陶瓶里的药粉,朝着冲得最凶的几个山贼脸上撒去!


    “啊!我的眼睛!”


    “咳咳!什么东西!辣死了!”


    药粉弥漫,几个山贼顿时捂着眼睛惨叫,鼻涕眼泪横流,失去了战斗力。但山贼人多,很快又有其他人补上。


    眼看就要被逼到陡坡边缘,脚下碎石滚动。沈清欢一咬牙,对李四喊道:“李四,把左边那个箱子,扔下去!往山贼人堆里扔!”


    李四一愣,那箱子里可是有重要的图纸和样品啊!但沈清欢眼神坚决,他不再犹豫,怒吼一声,奋力将左边那个捆绑的“箱板”抡起来,朝着山贼最密集的地方砸了过去!


    “散开!”独臂匪首以为是什么暗器,急忙喝令。山贼们下意识躲避。


    “箱板”在空中散架,木板、皮货、药材(伪装的)天女散花般落下。但与此同时,几个用油布紧紧包裹、拳头大小的东西,也从散开的“箱板”中掉了出来,骨碌碌滚到山贼脚下。


    “什么玩意儿?”一个山贼下意识用脚去踢。


    “别动!”沈清欢急喊,但已经晚了。


    那是她藏在暗格里的几个实验品——用烧制的小陶罐,内装混合了硫磺、硝石、木炭碎末、铁屑以及少量黏合剂的“简易燃烧/发烟罐”,本来是做信号弹或干扰弹的试验品,还没完全测试好,稳定性未知,但摔打或明火可能引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山贼一脚踢在其中一个陶罐上!


    “嘭!嗤——!”


    一声闷响,那陶罐并没爆炸,但猛地迸发出一大团浓烈呛人、带着硫磺臭味的黄白色烟雾,瞬间笼罩了附近几个山贼!同时,罐体破裂,里面混合的药粉喷溅出来,沾到山贼的衣物和裸露的皮肤上。


    “啊!烫!烫死了!”


    “我的衣服!着火了!”


    “咳咳!喘不过气了!”


    “什么东西!疼!”


    烟雾弥漫,视线受阻,药粉沾染皮肤引起灼痛和瘙痒,几个山贼顿时乱作一团,胡乱拍打,互相碰撞,又踩到了陡坡边的蝎子草丛,顿时痛痒加倍,惨叫声此起彼伏!


    “妖法!他们会妖法!” 有山贼惊恐大叫。


    独臂匪首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咳嗽,又看到手下狼狈不堪、身上莫名“起火”(其实是药粉在缓慢氧化燃烧,看起来像着火),心里也发了毛。再看沈清欢这边,虽然人少,但个个凶狠(挂了彩更显狰狞),还有这种“妖术”……


    “风紧!扯呼!” 独臂匪首当机立断,喊了声黑话,也顾不得手下,扭头就跑!老大一跑,剩下的山贼更是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跟着逃了,连地上散落的“财物”(木板和伪装的皮货药材)都顾不上捡。


    烟雾渐渐散去,山坡上只剩下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的几个倒霉山贼,以及一脸懵逼、气喘吁吁的沈清欢五人。


    “这就……跑了?”钱二抹了把脸上的血,不敢相信。


    “好像……是。”孙三看着逃远的山贼背影,也松了口气,这才感到手臂伤口的疼痛。


    李四心疼地跑去捡拾散落的“箱板”和货物,还好,真正重要的图纸和样品藏在另一个箱子的暗格里,没扔出去。扔出去的那个,主要是伪装的普通货物和这几个不稳定的试验品。


    赵大则警惕地查看四周,防止山贼去而复返。


    沈清欢看着地上那几个被烟雾熏得灰头土脸、又被“燃烧粉”弄得衣衫褴褛、皮肤红肿、还在蝎子草丛里滚过、浑身刺痒惨叫的山贼,又看看自己这边虽然挂彩但无人殒命的同伴,长长舒了口气。误打误撞,居然靠不稳定的试验品和毒草,吓跑了一群山贼。


    “快,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山贼可能还会回来!”沈清欢不敢耽搁,简单给伤员包扎止血,捡起能用的东西,扶起受轻伤的骡子(刚才混乱中被山贼划了一刀),继续赶路。


    这一次,他们不敢停留,直到日上三竿,彻底翻过黑风岭,进入相对平缓的地界,找到一处隐蔽的小溪边,才停下来处理伤口,稍作休整。


    清点损失:赵大肩头中了一刀,伤口不深;钱二手臂被棍子砸伤;孙三后背被划了口子;李四腿上挨了一下;骡子屁股上有一道刀伤,都不致命,但需要休养。扔了一个箱子的伪装物,损失了几个不稳定的试验品。但人都在,最重要的图纸和样品完好。


    “大人,您那会冒烟会烫人的罐子,是啥宝贝?比火器还吓人!”钱二一边龇牙咧嘴地让孙三给他包扎,一边好奇地问。


    “就是些不成熟的小玩意,本想做信号弹的,不稳定,差点把咱们自己也坑了。”沈清欢心有余悸,以后这种半成品可不敢乱带了。不过,歪打正着,倒是吓跑了山贼。


    “不管咋说,管用就行!”李四憨笑,“那帮孙子,还以为咱会妖法呢!”


    众人劫后余生,都笑了起来,只是笑声里带着疲惫和痛楚。


    沈清欢望着南边,京城的方向依然遥远。这一路,真是步步惊心,鸡飞狗跳。先是“粪弹”熏溃兵,又是“泥猪”坑兵痞,接着“火烧山神庙”阻追兵,现在又“毒烟加毒草”吓跑山贼……招数越来越野,路子越来越偏。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她。


    但无论如何,京城必须回去。靖王的密信,京中的变故,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里。她摸了摸怀中贴身藏好的核心图纸和笔记,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技术改变命运,知识就是力量,在这荒唐又危险的世道,或许也只有更“野”的路子,才能杀出一条生路。


    “休息一个时辰,然后找地方买些伤药,换身行头,我们走官道。”沈清欢下定决心,“最危险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一定以为我们会继续躲藏,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众人一愣,随即恍然,齐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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