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路向南,鸡飞狗跳
作品:《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离开落鹰峡,沈清欢一行五人一骡,扮作收山货的行商,专挑小路疾行。四个护卫都是雷虎手下最机敏的老卒,一个叫赵大,擅侦察;一个叫钱二,通北境方言;一个叫孙三,会使一手好连弩;一个叫李四,力气大,赶车喂牲口是好手。骡子驮着的两个大箱子,外面是些普通药材和皮货,底下暗格里,藏着图纸、笔记和几件用油布包得严实的小型火器样品。
山道崎岖,晨雾弥漫。五人不敢走官道,怕有埋伏,只捡那人迹罕至的小路、猎道穿行。赵大在前探路,钱二负责交涉问路,孙三、李四一左一右护着沈清欢和骡子。沈清欢自己也换了男装,脸上抹了灰,戴着破斗笠,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
起初还算顺利。北境地广人稀,山野间除了猎户樵夫,少见人烟。偶尔遇到村落,钱二便上前,用半生不熟的当地方言,夹杂着比划,说是收山货去南边卖的,倒也没惹人怀疑。只是补给成了问题,干粮有限,又不敢在人多处多逗留购买,只能沿途摘些野果,设些简易陷阱抓点山鸡野兔,勉强果腹。
第一天傍晚,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歇脚。李四去捡柴,孙三警戒,赵大和钱二搭简易窝棚,沈清欢则拿出随身小锅,准备煮点野菜汤,把干硬的饼子泡软了吃。
“大人,这荒山野岭的,连个客栈都没有,委屈您了。”赵大一边生火,一边歉然道。
沈清欢拨弄着锅里的野菜,笑了笑:“这算什么,比在落鹰峡被北蛮围着强。至少这里空气好,没那股子……”她顿了顿,没说出“粪弹”的后遗症味道。
几人都笑了,紧张气氛稍缓。正说着,李四抱着一捆柴火回来,脸色有些古怪:“大人,赵哥,我刚才捡柴,看到那边林子里,好像有……有火光,还有人声,不像猎户。”
几人立刻警觉。赵大示意噤声,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片刻后返回,低声道:“是几个逃兵,看打扮像是北边溃下来的,有五六个人,生着火,在烤什么东西吃,还喝酒,骂骂咧咧的。”
逃兵?这兵荒马乱的,溃兵有时比土匪还危险。
“绕开?”钱二问。
“绕不开,就这一条小路往前,他们正好堵在必经之路上。而且看他们那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走。”赵大摇头。
沈清欢蹙眉。硬闯?对方人多,而且不知底细,动起手来,就算能赢,也难免闹出动静,暴露行踪。等?谁知道他们喝到什么时候。
正犹豫间,山风吹来,隐约飘来烤肉的香味和那几个逃兵的醉话:
“妈的,那落鹰峡的守军,真他娘的不是人!打仗就打仗,泼大粪算什么英雄好汉!”
“呕……别提了!老子现在想起来还反胃!那味儿……绝了!”
“老子的袍子算是废了,洗了八遍还有味儿!回去非被婆娘骂死不可!”
“谁说不是!老子的马现在都不让俺靠近,一靠近就打响鼻……”
“喝酒喝酒!压压惊!这鬼地方,等天亮了,找个村子‘借’点盘缠,赶紧回家!”
沈清欢和几个护卫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古怪。原来是“粪弹”受害者,从落鹰峡溃逃下来的北蛮兵。听这意思,是被臭得实在受不了,当了逃兵。
孙三憋着笑,低声道:“大人,您那‘宝贝’的余威,真是……泽被苍生啊,都把人熏成逃兵了。”
沈清欢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粪弹”还有这附加效果。不过,这几个溃兵堵在路上,总归是麻烦。
“他们喝多了,警惕性应该不高。”沈清欢灵机一动,“钱二,你不是会北境方言吗?去,装成过路的山民,就说……前面山坳里有商队歇脚,带着好酒好肉,人还不多。”
钱二眼睛一亮:“大人是想……”
“把他们引开,或者……让他们去‘借’点不存在的‘盘缠’。”沈清欢点头,“注意安全,别露馅。”
钱二应了声,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脸上又抹黑了些,装作慌慌张张的样子,朝着火光处跑去。不多时,就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用的是蹩脚的北境某地方言):“几位军爷!行行好!救救命啊!”
接着是那几个逃兵醉醺醺的呵斥和盘问声。钱二按照沈清欢教的,说自己是附近山民,被一伙凶神恶煞的“商队”抢了,那商队就在前面山坳歇脚,有好几车货物,还有美酒烤肉。他侥幸逃出来,求军爷们做主。
溃兵们一听“商队”、“货物”、“美酒烤肉”,酒意都醒了几分,互相使着眼色。他们正愁没盘缠呢,这不就送上门了?对方是商队,护卫不多,又是晚上,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走!带路!爷们儿给你报仇!”一个头目模样的嚷道。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钱二千恩万谢,领着这几个被“美酒烤肉”冲昏头脑的溃兵,朝着与沈清欢他们相反方向的另一条岔路走去,嘴里还不停说着“商队”多么富有,护卫多么松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着脚步声和醉话远去,沈清欢几人立刻收拾东西,熄灭篝火,牵着骡子,快速通过那段被溃兵占据的小路。走出去老远,还能听到身后远处传来溃兵们兴奋的呼喝和钱二刻意引导的、渐行渐远的“就在前面”的喊声。
“钱二哥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李四憨笑。
“是大人计策好。”赵大也笑。
不久,钱二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上带着笑:“成了!那帮憨货,听说有酒有肉,眼睛都绿了,跟着我就跑,我说那边有近道,他们就信了!这会儿估计正漫山遍野找那‘富得流油、护卫松懈’的商队呢!”
众人皆笑,这逃兵危机,算是用“画饼充饥”混过去了。
然而,好景不长。第三天午后,他们经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河谷地带时,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一队约莫十人的骑兵,从侧后方追了上来,看装束,并非北蛮,倒像是大夏边军的打扮,但号衣陈旧,队伍松散,更像是……溃兵或者兵痞。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带着疤,眼神凶狠,骑着马拦在路前,其余人散开,隐隐将他们包围。
“站住!干什么的?”独眼龙按着刀,喝问道。
钱二赶紧上前,陪着笑,递上伪造的路引和一点碎银:“军爷,小人是收山货的,去南边贩点皮货药材,养家糊口。行个方便。”
独眼龙掂了掂碎银子,揣进怀里,却并没让开,独眼打量着沈清欢几人,尤其在骡子驮着的箱子上多看了几眼。“收山货的?箱子里装的什么?打开看看!”
赵大上前一步,挡住箱子,陪着小心:“军爷,就是些寻常山货,不值钱……”
“少废话!让你打开就打开!”旁边一个瘦高个兵痞用刀鞘戳了戳箱子,“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北蛮的探子,或者夹带了违禁之物!”
沈清欢心一沉。这些人,不像是例行盘查,更像是找借口勒索,甚至……抢劫。看他们那贪婪的眼神,恐怕不是一点碎银子能打发的。而且,箱子里有暗格,绝不能打开!
孙三的手,悄悄摸向了藏在袍子下的连弩。李四也绷紧了肌肉。
就在气氛紧张,一触即发之际——
“哗啦!咕噜噜噜——”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旁边山坡上传来。众人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山坡上滚下来一个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速度还挺快,朝着那队骑兵就冲了过去!
“什么东西?!”独眼龙吓了一跳,勒马后退。
那东西滚到近前,停了下来。众人定睛一看,居然是个浑身沾满泥浆、头上还顶着几根枯草的……野猪!这野猪个头不小,獠牙外露,但此刻似乎晕头转向,晃了晃脑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嘴里还发出“哼哧哼哧”的叫声。
看样子,是这野猪不知怎么从山坡上摔下来,滚了一身泥,正懵着呢。
独眼龙松了口气,骂了句:“晦气!原来是头蠢猪!” 但他手下那个瘦高个兵痞,大概是觉得被一头猪吓了一跳很没面子,也可能是看这野猪肥壮,起了贪念,催马上前,骂道:“惊了老子的马!正好宰了吃肉!” 说着,挥刀就朝那野猪砍去!
那野猪虽然摔得晕乎,但野兽本能还在,见刀光劈来,受惊之下,猛地向前一窜!它这一窜,不偏不倚,正撞在瘦高个兵痞的马腿上!
那马吃痛,惊嘶一声,人立而起!瘦高个兵痞猝不及防,直接被甩下马背,摔了个四脚朝天,刀也脱手飞了出去!
而那野猪撞了马,自己也吓了一跳,更是发狂,闷头就朝着骑兵队里冲了过去!它浑身泥浆,滑不留手,又力大皮厚,在人群中左冲右突,顿时撞得人仰马翻!
“哎哟!我的腿!”
“拦住这畜生!”
“别让它撞到马!”
“我的刀!谁踩我手了!”
骑兵队一阵大乱。独眼龙气得哇哇大叫,指挥手下围捕野猪,可野猪在泥地里异常滑溜,力气又大,一时竟抓它不住,反而被它又撞倒两个,还踩翻了他们的水囊和干粮袋。
沈清欢几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天降野猪?
赵大最先反应过来,低喝一声:“快走!”
五人立刻牵着骡子,趁乱钻进旁边的树林,头也不回地撒丫子狂奔!直到跑出去二三里地,还能听到身后远处传来兵痞们的怒骂、野猪的哼叫和马的惊嘶声。
又跑了一段,确认没人追来,五人才停下来,扶着树大口喘气。
“哈……哈哈……那野猪……真是……及时雨啊!”钱二笑得直不起腰。
“肯定是之前在陷坑里滚了泥,又摔晕了,正好滚下来。”李四也笑。
沈清欢也忍俊不禁,这逃亡路上,真是状况百出,鸡飞狗跳。先有溃兵被“画饼”引走,后有兵痞被“天降泥猪”搅局。不过,这也提醒她,前路恐怕不会太平。那些兵痞不像善类,丢了面子又没捞到好处,说不定会追上来。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前面应该快到有人烟的镇子了,我们找个地方换身行头,补充点给养,也打听一下消息。”沈清欢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人不敢多歇,继续赶路。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炊烟,一个不大的边境小镇出现在眼前。镇子口挂着破旧的酒旗,石板路上行人稀少,显得有几分萧条。
他们找了镇上唯一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要了两间普通客房,点了些简单吃食。沈清欢在房间里擦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些的布衣,正要下楼吃饭,就听到楼下大堂传来一阵喧哗。
“掌柜的!见过这几个人没有?!”一个粗哑的声音喝道,伴随着“啪”的一声,似乎是把什么拍在了桌子上。
沈清欢心头一紧,从楼梯缝隙悄悄往下看。只见大堂里,白天那个独眼龙,带着三四个手下,正揪着客栈掌柜的衣领,恶声恶气地问话。桌上摊着一幅简陋的画像,画的正是他们五人白天的模样,虽然粗糙,但特征抓得挺准。
掌柜的吓得浑身哆嗦,连连摇头:“军爷……没、没见过,真没见过……”
“没看见?”独眼龙独眼一瞪,“有人看见他们往这个方向来了!这镇上就你这儿能住人,说!藏哪儿了?!”
沈清欢暗叫不好,这伙兵痞果然追来了,还弄了画像!这客栈不能待了!
她正要退回房间通知护卫,就听楼下那瘦高个兵痞(白天摔下马那个)捂着腰,龇牙咧嘴地补充道:“大哥,那伙人里有个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不像行商,倒像个娘们儿扮的!还有那头该死的骡子,驮着两个大箱子,死沉!”
独眼龙冷笑:“小白脸?大箱子?哼,我看八成是肥羊!说不定就是北边逃过来的富户,带着细软跑路!搜!给我挨个房间搜!找到了,东西归我,人……随便你们处置!”
掌柜的脸都白了,想拦又不敢。
沈清欢心念电转,退回房间,快速对赵大几人低语几句。赵大点头,和钱二、孙三、李四迅速行动起来。
很快,楼下传来兵痞们粗暴的踹门和呵斥声。客栈里其他几个不多的客人被惊动,传出惊叫和怒骂。
“哐当!” 沈清欢他们的房门也被一脚踹开!
独眼龙带着两个手下闯了进来,目光一扫。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背对着门、坐在桌边低头吃饭的“汉子”(李四假扮),穿着宽大旧衣,头发蓬乱。另一个是躺在床上、背对门口、蒙着头似乎睡着的人。
“还有一个呢?那小白脸呢?”独眼龙喝问。
坐在桌边的“李四”转过身,露出一张长满络腮胡、黝黑粗糙的脸,操着浓重的口音,含糊道:“军爷……啥小白脸?就俺跟俺兄弟,走累了,歇歇脚。” 他指了指床上。
独眼龙狐疑地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被子里,是一个满脸麻子、酒糟鼻、睡得迷迷糊糊、还流着口水的“丑汉”(孙三假扮),被惊醒,揉着眼睛,瓮声瓮气:“谁啊?吵啥吵……” 还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嗝。
独眼龙被那口臭和尊容熏得后退一步,嫌恶地皱眉。这俩糙汉,跟画像上那清秀的“小白脸”和精悍的护卫,完全对不上号。房间里也没有大箱子,只有两个不起眼的旧包袱。
“晦气!”独眼龙骂了一句,又扫了一眼房间,确实没地方藏人,只好带着手下退了出去,去搜别的房间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床上的“孙三”立刻跳起来,和“李四”相视一笑,赶紧把脸上简易的伪装(锅底灰、面粉疙瘩、假胡子等)扯掉。沈清欢和赵大、钱二也从房间的衣柜后面(木板是活动的,后面有个狭窄的夹层,是赵大白天探查时发现的)钻了出来,长长松了口气。
箱子呢?箱子被他们拆了!是的,那两口箱子本身就有夹层,图纸和样品藏在夹层里。而箱子的外壳,被他们迅速拆成几块木板,和客栈里一些废弃的旧木板混在一起,扔在了后院柴堆下面,上面盖了层茅草。骡子也暂时牵到了客栈后头,跟客栈自己的牲口混在一起。
“多亏大人机敏,让咱们提前改了装扮,还找到这藏身之处。”赵大心有余悸。
“他们搜不到人,一会儿可能还会回来。我们不能久留,半夜就走。”沈清欢道,“钱二,你去弄点吃的带上。赵大,孙三,去把‘箱子’零件和骡子准备好。李四,你盯着楼下动静。”
几人低声应下,分头行动。
是夜,月黑风高。沈清欢几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从后院牵出骡子,将“箱板”重新拼装好(简易捆绑),趁着夜色,离开小镇,再次没入荒野。身后,隐约还能听到客栈方向传来独眼龙气急败坏的骂声。
坐在重新上路的骡车上,沈清欢回望小镇方向,眼神凝重。这些兵痞不像普通溃兵,更像是有组织的匪类,甚至可能是某些势力派出来,专门在边境劫掠、也兼打探消息的。自己等人的行踪,恐怕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接下来的路,要更加小心了。
京城,似乎还很遥远。而这一路上的“鸡飞狗跳”,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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