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绝壁设伏锁狼窟 长空浴血破合围

作品:《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诗曰:


    峡谷鏖兵杀气腾,重**吼震崚嶒。


    惊雷裂石炮弹落,烈火焚云战机崩。


    铁血铸墙拦寇骑,丹心亮剑斩凶鹰。


    残倭弃甲魂飞散,凯歌高唱日东升。


    且说这野猪岭的风裹着冰碴,刮在钢筋混凝土工事上,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张秀娟趴在二十公里长的峡谷峭壁上,透过射孔往外望,望远镜里的雪原空旷得令人心悸——梅津美治郎的大军还没到,但空气里的肃杀之气,比这腊月的寒风更刺骨。


    “秀娟姐,重**都校正好了。”一个年轻的**手爬过来,冻得发紫的手里攥着块擦枪布,“四百挺,每隔五十米一挺,射界能交叉成网,鬼子敢进峡谷,保证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张秀娟点点头,指尖抚过冰冷的**,枪身缠着防冻的棉布,弹链在工事里堆成小山,像一条条蛰伏的铁蛇。“告诉弟兄们,**省着点用,”她压低声音,“等鬼子进了谷,再往死里打。”


    峡谷入口处,由钢板和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大铁门正被积雪和松枝伪装着,门轴上涂着机油,轨道藏在积雪下,只有拉动闸门的战士知道,这道“鬼门关”一旦关闭,峡谷里的日军就是瓮中之鳖。


    山体工事内,杨中卫的五团战士们正往岩壁的暗格里塞**,每个暗格能藏二十颗,够给冲在最前面的鬼子一个“大礼”。


    五十公里外的一个山腰,王若溪正对着地图进行战斗部署。赵玉兰的**大队分成十个小队,每人揣着三颗**和三百发**,像撒网似的钻进密林;程玉蝉的狙击大队则占领了所有制高点,**裹着白布,既防冻又防止反光暴露位置;张二妹的尖刀小队和**的侦察大队混编在一起,背着****消失在雪原深处——他们的任务是摸进日军营地,炸粮草、割电线,把麻雀战的精髓玩到极致。


    “记住,”王若溪最后检查了一遍步话机,电流声里带着她的沉稳,“不求杀多少鬼子,只求让他们睡不成觉、走不稳路。等把他们拖疲了,再引到峡谷里来。”


    王长顺的骑兵大队在最外围,一百五十匹战马的马蹄都裹着棉布,在雪地里踏不出半点声响。他勒着马缰,望着远处日军可能出现的方向,嘴里嚼着块冻硬的牛肉干:“大家注意,一定要把鬼子遛得像条癞皮狗。”


    与此同时,羚羊岭的防空阵地上,罗兵雄正指挥着战士们架设第三百挺防空重**,这些**将辅助十八挺高射**、十门高射炮形成交叉火力网,成为鬼子的噩梦。防空**沿着山脊线铺开,枪口一律指向东南方——那是日军航空兵大队可能来袭的方向。“都给老子瞪大眼睛!”他光着膀子扛着**三脚架,古铜色的皮肤上结着白霜,“六十架飞机又咋样?老子这三百挺**和高射炮,就是他们的棺材钉!”


    机场跑道上,李小燕的战斗机群正在预热。二十七架零式战机的发动机轰鸣着,螺旋桨搅起的雪雾遮天蔽日。她戴着飞行帽,报话机里传来地勤的报告:“日军航空兵大队已从长春起飞,预计两小时后抵达。”


    “收到。”李小燕推了推护目镜,“通知各机组,按计划行事——敌机飞临前十分钟撤离,绕到外围待命。”她看了一眼旁边被俘后加入的日军飞行员,“宫村,你熟悉他们的编队习惯,等会儿带队从右侧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宫村用力点头,握着操纵杆的手微微发颤。这是他第一次帮着决死纵队打日军,仪表盘上的红五星在阳光下闪着光,比他过去驾机时的太阳旗更让人心安。


    终于,佐藤健的部队终于出现在雪原尽头。黑压压的步兵像潮水般涌来,坦克联队的钢铁洪流碾过冻土,重炮联队的炮口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最吓人的是天边那六十架飞机,组成三个梯队,机翼下的**舱隐约可见。


    “来了。”王若溪在步话机里低语。


    夜幕如墨,山风裹挟着松涛的呜咽,张二妹的尖刀小队像一群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日军炮兵阵地外围的铁丝网下。寒星冷月下,队员们的脸膛被油彩抹得漆黑,唯有一双双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营地深处那一门门黑洞洞的炮口。


    他们早有准备,几匹被刻意激怒的野马焦躁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队员们动作麻利,将捆满**包的麻绳牢牢系在马尾上,又狠狠抽了马臀一鞭。受惊的野马霎时嘶吼着扬蹄,如离弦之箭般冲破铁丝网,疯了似的冲进日军营地。


    “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接连炸响,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烧得通红。炮兵阵地上,日军的炮弹被引爆,连环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帐篷、炮架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与碎屑漫天飞舞。


    几乎就在**响起的同一刹那,**的侦察大队如鬼魅般窜出密林。他们分工明确,有的剪断营地四周的铁丝网,有的扛着钳子扑向电话线,寒光闪烁间,一根根承载着通讯指令的电话线应声而断。日军的呼救声、咒骂声被**声吞没,营地彻底成了一座信息孤岛。


    与此同时,密林的阴影里,程玉蝉的**早已架稳。她穿着一身伪装服,与周遭的树干融为一体,乌黑的发丝被山风吹得凌乱,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瞄准。巡逻的哨兵刚察觉到异动,正要张嘴示警,程玉蝉指尖微动,一声极轻微的枪响划破空气。那名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营地外围的几名哨兵接连毙命,连一丝警报都没能发出。


    硝烟弥漫,惨叫连连,日军在火光中乱作一团,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而此时,张二妹一挥手,尖刀小队、侦察大队的队员们迅速收拢,如潮水般退回密林。不过片刻功夫,喧闹的炮兵阵地只剩下满地狼藉,以及日军绝望的哀嚎,夜色重归寂静,仿佛刚才的惊天动地,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


    佐藤健的指挥部里,电话铃响成一片。“报告!粮草被烧了一半!”“电话线全断了!”“巡逻队遇袭,伤亡不明!”参谋官们手忙脚乱,地图上的标记被涂改得乱七八糟。


    “废物!”佐藤健将指挥刀重重拍在桌上,“不过是些散兵游勇,慌什么?命令坦克联队开路,步兵跟进,天黑前必须拿下野猪岭!”


    虽然决死纵队一番搅扰,打乱了日军的行军部署,不过在佐藤健的屠刀威逼下,日军的推进速度依旧快得惊人,但层出不穷的麻烦也接踵而至。


    赵玉兰的**大队蛰伏在密林深处,化身成了索命的鬼魅。他们专挑落单的小股日军下手,**喷吐火舌的脆响刚划破林间寂静,队员们便如疾风般转移阵地,只留下满地日军尸体,让后续追兵连影子都摸不着。王长顺的骑兵则更显凶悍,马蹄踏碎林间薄雪,时而如尖刀直插日军侧翼,冲得敌人人仰马翻;时而迂回包抄,猛冲后卫辎重部队,把日军原本严整的阵型搅得七零八落,乱成一锅粥。最狠的还要数周药师的工兵队,他们在雪地里埋下的“土八路雷”简直五花八门、防不胜防——有的踩上去纹丝不动,一被挖出便轰然炸响;有的专咬坦克履带,任凭钢铁巨兽再嚣张,也会瞬间瘫在雪地里变成一堆废铁。


    等到日军终于逼近野猪岭峡谷时,已是两天后。士兵们个个眼窝深陷,疲惫不堪,有的走着走着就栽倒在雪地里,再也没起来。佐藤健看着望远镜里空旷的峡谷,嘴角勾起冷笑:“看来决死纵队是怕了,连防线都没布置。命令部队,全速通过峡谷,直取羚羊岭!”


    先头部队的坦克“轰隆隆”地开进峡谷,长驱直入,一路毫无阻拦。前几辆坦克耀武扬威边开炮边冲锋,突然,坦克不受控制向一边倾斜,一头翻在了壕沟里。后面的坦克想绕开,可刚绕出一百米左右,就一头扎进了八卦反坦克阵——阵里面雪雾弥漫,沟埂交错,雪地下的钢轨不时竖起,像牙齿一样咬住履带,任凭坦克如何嘶吼,就是动弹不得。后面步兵源源不断湧入,在峡谷里排成几路战斗队形,声势浩大,极为壮观。


    二十公里长的峡谷,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峭壁,峭壁之上,四百挺重**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工事里如蛰伏的凶兽,虎视眈眈地俯瞰着谷底那条唯一的通路。工事的射击孔里,一挺挺重**黑洞洞的枪口,正无声地锁定着峡谷中黑压压的日军步兵,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工事,却吹不散战士们眼底的凛冽杀气。


    日军的后续部队踏入峡谷时,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密密麻麻的钢盔在惨白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们还在为之前的推进沾沾自喜,全然不知,一张死亡大网早已悄然收紧。


    “开火!”


    一声令下,仿佛惊雷炸响在峡谷上空。四百挺重**几乎在同一刹那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那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头史前巨兽苏醒后的咆哮,震得整个峡谷都在微微颤抖。滚烫的**如同被狂风裹挟的暴雨,铺天盖地地扫向谷底,密集的弹道在半空中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连阳光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重**的火力何其凶猛,每一梭**扫过,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步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打得血肉横飞。有的士兵被直接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扑去,下半身却早已瘫倒在雪地里,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积雪;有的士兵脑袋被**击穿,红白之物溅得身旁战友满身都是,那名战友只愣了一秒,就被接踵而至的**打成了筛子;还有的士兵试图举起**还击,可刚抬起手臂,整个人就被密集的**打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的人身上,带倒一片。


    杨中卫伏在山体工事内,眯眼锁定三百米外那名正架着**扫射的鬼子,喉头滚出一声低喝:“一营左,二营右,三点射,打要害!”话音未落,他扣动**,三八大盖的**脆响,那鬼子应声栽倒,**哑火。


    五团的战士们应声而动,百余支**齐齐扬起,枪口在残阳下闪着冷光。没有杂乱的扫射,只有一声声精准的点射,**错落却致命。远处,妄图迂回的鬼子尖兵刚探出头,就被一枪击穿眉心;扛着掷弹筒的炮兵刚架起炮身,手腕便迸出鲜血,掷弹筒哐当落地。


    杨中卫翻身跃起,目光如炬扫过战场,又指向躲在装甲车后露头的鬼子军官:“老枪,打他的望远镜!”绰号老枪的狙击手屏息凝神,枪响之时,那军官手中的望远镜四分五裂,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


    战士们越打越勇,每一次**扣动,都必有一名敌人倒下。**的射程里,鬼子的冲锋队形被撕出一道道口子,哭嚎声和惨叫声混着**,在硝烟弥漫的阵地上回荡。杨中卫抹了把脸上的烟尘,厉声吼道:“保持间距,精准点杀,让小鬼子知道,咱们的**,比他们的**还狠!”


    惨叫声、哀嚎声、**点射声、重**的咆哮声、**穿透肉体的噗嗤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死亡乐章。成片成片的日军步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倒下。短短几分钟,峡谷底部的积雪就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起来,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座小山丘。


    后面的日军见状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往前冲,一个个尖叫着转身就想往后退。可峡谷本就狭窄,前面的人想退,后面的人却还在佐藤健的威逼下拼命往前挤。军令如山,后退者格杀勿论,日军士兵们被夹在中间,进不得退不得,只能在峡谷里挤成一团,成了决死纵队最完美的活靶子。


    那些拥挤的日军,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自己却无处可逃。有的士兵被吓得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却还是躲不过**的扫射;有的士兵疯狂地射击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但对于隐藏在钢筋混凝土山体工事里的绝死队队员来说,没有丝毫威胁,最终自已还是被淹没在密集的弹雨之中;还有的士兵试图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想要逃出这片死亡峡谷,可山体陡峭,根本不可能爬上去,还没埃连山脚,就被对面射来的**击穿了胸膛,直直地摔回尸堆里。


    雪越下越大,却浇不灭工事里重**的怒火,也冲不散峡谷里浓郁的血腥味。**打在尸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的血肉和雪沫子混在一起,凝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四百挺重**的怒吼还在继续,那声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在峡谷里久久回荡。谷底的日军士兵越来越少,只剩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偶尔传来的几声奄奄一息的呻吟。


    工事里的战士们紧握着冰冷的**,手指扣在**上,眼神坚毅如铁。他们知道,这一战,她们守住的不仅是这条峡谷,更是身后千千万万同胞的家园。而峡谷之中,那片被鲜血浸透的雪地,早已成了日军的葬身之地,成了他们侵略野心最终破灭的见证


    “空军,突袭!重炮联队!给我炸!”佐藤健在峡谷外嘶吼。


    重炮的炮弹拖着凄厉的尖啸,密密麻麻地砸进峡谷。可那些钢筋混凝土工事,全都是依山势掏空山体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坚固堡垒,又受限于炮击角度,炮弹只能在工事外围的岩壁上轰然炸开,碎石飞溅如雨,却连工事的外层都没能炸出一点点裂痕。


    张秀娟麾下的战士们早就在掩体后蛰伏起来,震耳的炮声震得岩壁簌簌落雪,他们却丝毫无损,一双双眼睛紧盯着炮声停歇的间隙。


    当最后一声炮响消散在峡谷上空,四百挺重**几乎在同一刻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火舌如毒蛇吐信,死死咬住谷底的日军。工事顶部的积雪被**震得簌簌坠落,落进战士们的衣领里,他们只是抬手抹了把脸,手上的血污混着雪水,在脸颊上留下道道狰狞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放慢扣动**的速度。滚烫的**烧得发红,战士们干脆利落地拧下**,随手扔在雪地里,只听“滋啦”一声刺耳的轻响,雪水遇上灼热的**,瞬间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的引擎轰鸣自天边炸响,盖过了峡谷里的枪炮声。举目望去,三十架日军轰炸机如同一群黑压压的秃鹫,在二十架战斗机的护航下,裹挟着死亡的阴影,朝着峡谷上空猛扑而来。机翼下悬挂的**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聒噪的乌鸦,随着战机的俯冲,接二连三地挣脱束缚,尖啸着坠向地面。


    “防空大队,开火——!”


    罗兵雄的吼声撕破硝烟,震彻山谷,字字如惊雷炸响在每一名战士的耳畔。


    刹那间,峡谷两侧的防空阵地轰然苏醒。十门高射炮率先发难,炮口火光迸射,粗壮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冲云霄,在天空中炸出一团团耀眼的火光。十四挺高射**紧随其后,枪口喷吐的火舌连成一片,密集的**织成一道道死亡之网。四挺移动高射**更是灵活,战士们驾驶着卡车来回转移,炮口死死咬住低空掠过的敌机,追着它们的航迹疯狂扫射。最具威慑力的,当属那三百挺防空重**,它们排列成阵,枪口齐齐上扬,无数曳光弹拖着猩红的轨迹窜上天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将整片天空都笼罩其中。


    第一架日军轰炸机仗着装甲厚实,嘶吼着扎进俯冲航线,妄图投下致命的**。可它刚俯冲至半空,十几发高射****便精准地命中了机翼与引擎。霎时间,机翼冒起滚滚黑烟,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响,整架战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控制,摇摇晃晃地拖着长长的火尾,一头栽进峡谷深处。


    “轰隆——!”


    惊天动地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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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起,炽热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将谷底来不及躲避的日军步兵掀飞出去,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日军飞行员彻底被激怒了,战斗机如同饿狼般扑向防空阵地,机载**疯狂扫射,试图压制地面火力。轰炸机则拉升高度,从高空投下**,一颗颗**在峡谷两侧的山体上炸开,碎石飞溅,烟尘冲天,不少防空**手被震得头昏眼花,有的甚至口鼻出血。


    但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高射炮依旧在怒吼,炮手们顶着敌机的扫射,死死稳住炮架,不断修正弹道,炮弹精准地在轰炸机群中炸开。一架轰炸机的尾翼被炮弹击中,当场断成两截,机身打着旋儿坠落,**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高射**手们更是悍不畏死,即便身边的战友倒下,他们也会立刻顶上去,手指死死扣住**,任凭滚烫的**灼伤手掌,也要将一颗颗复仇的**射向天空。


    移动高射**在山沟内灵活穿梭,专挑低空盘旋的战斗机下手。一名**手瞅准时机,对着一架战斗机的侧面狠狠扫射,**击穿油厢,那架战斗机失去平衡,一头撞在旁边的山体上,瞬间化为一团火球。


    一时间,机声轰鸣震耳欲聋,炮声阵阵撼天动地,硝烟弥漫了整片峡谷,火光染红了苍茫的天际。天空之上,曳光弹的轨迹纵横交错,**的火光接连不断;地面之上,防空阵地的战士们浴血奋战,与敌机展开殊死搏斗。整片天空彻底陷入一片混沌,成了生与死的角斗场。


    “就是现在!”李小燕在耳机里嘶吼。


    二十七架零式战机从云层后猛地冲出,宫村带领的右路梯队精准地切入日军机群的缝隙,航炮“哒哒”齐鸣,瞬间击落三架护航机。李小燕则带着主力直冲轰炸机群,机翼下的**砸向慌乱的敌机,又有五架轰炸机冒着黑烟坠落。


    日军飞行员彻底慌了。他们没想到决死纵队的空军敢正面迎战,更没想到对方的战术如此刁钻。护航机被缠住,轰炸机成了活靶子,短短十分钟,就有十九架飞机被击落,剩下的赶紧掉头逃窜,却被决死纵队的战机追着打,又损失了六架才逃出生天。


    地面上,佐藤健看着天空中的惨败,又看看峡谷里的僵局,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陷阱。“撤退!快撤退!”他对着报话机嘶吼。


    但已经晚了,李溪月见时机成熟,断然下令:“关门打狗!”


    谷口操纵大铁门的战士接到命令,立马合上电闸。大铁门在四台大功率电机的推动下,迅速朝对面山体滑去。一声闷响,嵌入对方岩体五米,将峡谷内外的敌人完全隔断。


    “孙德顺!赵长军!动手!”李溪月的声音在步话机里炸响。


    隐蔽在基地外围的一团和四团如同神兵天降,从两侧山林里冲出,直插日军的后卫。孙德顺抱着重**,对着混乱的日军扫射:“**的,进得来就别想出去!”赵长军则带着四团抄了日军的指挥部,佐藤健郎在卫兵的掩护下仓皇逃窜,连指挥刀都落在了帐篷里。


    峡谷里的日军彻底陷入了崩溃的绝境。


    前方是死死锁死通路的铁门,断了他们突围的念想;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追兵,刀锋寒光直逼后心;两侧峭壁之上,重**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嘶吼,火舌扫过之处,便是一条血路,无情地收割着残存的生命。绝望如同潮水般吞没了这支残军,有人丢盔弃甲,颤抖着举起**跪地投降,只求能换得一线生机;有人被恐惧逼疯,一头扎进旁边冰冷刺骨的溪流,妄图泅水逃生,却很快就被冻僵在湍急的水流里,尸体随波逐流;更多的人则彻底丧失了理智,在绝境之中红了眼,调转枪口朝着身边的同伴疯狂扫射,将昔日的袍泽当作踏向生路的垫脚石,峡谷里顿时乱作一团,惨叫与**交织,沦为了一片人间炼狱。


    峡谷上空的硝烟渐渐散去,战机的轰鸣彻底消失,唯有零星的**还在山谷间回荡。


    峭壁工事里的重**率先停火,黑洞洞的枪口依旧对准谷底,战士们警惕地盯着下方那些失魂落魄的日军。追兵从峡谷入口处涌入,雪亮的刺刀闪着寒光,将残余的日军死死围困在这片绝地之中。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洪亮的喊话声此起彼伏,震得那些残存的日军浑身一颤。最先放下武器的是几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士兵,他们扔掉**,瘫坐在雪地里,双手高高举起,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日军丢掉武器,跪倒在地,任凭冰冷的雪粒砸在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那些跳进溪流的日军,早已被冻得四肢僵硬,有的沉在水底没了声息,有的勉强扒着岸边,被战士们拉上岸时,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在地上不停哆嗦。而那些在绝望中自相残杀的日军,最终也尽数被制服,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被捆了起来,再也没了半点挣扎的力气。


    张秀娟带着战士们从工事里走出来,踏着满地的血污与积雪,目光扫过谷底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垂头丧气的俘虏,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罗兵雄也带着防空大队的战士们赶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胜利的光芒。


    “清点人数,收拢武器,把俘虏押回营地!”罗兵雄沉声下令。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脚步声、口令声在峡谷里响起。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照亮了战士们脸上的笑容,也照亮了峡谷两侧迎风飘扬的红旗。


    王若溪带着袭扰部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赵玉兰的**大队减员近半,程玉蝉的狙击大队有三个狙击手永远留在了制高点,王长顺的骑兵队损失了三十多匹战马,但没人抱怨,只是默默地帮着清理战场。


    李小燕的战机编队返航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血色。二十七架战机只回来了二十一架,其中三架还冒着黑烟,但飞行员们降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峡谷方向敬礼——那里,有他们用生命掩护的战友。


    李溪月站在野猪岭的最高处,看着峡谷里缴获的十八辆坦克、三十门重炮,重**二百一十二挺,轻**三百六十八挺,还有堆积如山的****,忽然觉得眼睛发酸。这场仗赢了,梅津美治郎的两个师团几乎全军覆没,关东军短期内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进攻,但代价太沉重了——决死纵队牺牲了近千名战士,每个工事、每挺**、每寸土地,都浸透着热血。


    “把牺牲的弟兄们好好安葬。”她对身边的王若溪说,声音沙哑,“告诉活着的人,他们的血没白流。”


    夜幕降临时,基地里点燃了火把。战士们围着篝火,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咳嗽声和**碰撞的轻响。赵老栓给新收编的弟兄们讲战斗经过,说到张秀娟的重**如何封锁峡谷,红娘子如何摸进日军营地,眼里的光渐渐亮了起来。


    李溪月走到篝火旁,看着这些满身伤痕却依旧挺直腰杆的人,忽然笑了。她知道,只要这团火还在,只要还有人愿意为这片土地流血,鬼子就永远别想占领这里。


    远处的峡谷里,风还在吹,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血战的惨烈。但在基地的火光中,新的希望正在悄悄萌芽——缴获的坦克被战士们拖去修理,重炮被重新架设,受伤的飞行员在医疗队的帐篷里睁开眼睛,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夜空里,一颗流星划过,照亮了野猪岭的绝壁。那里,战士们正在修补工事,火把的光在峭壁上晃动,像一串不屈的星辰,预示着这场抗争,还将在血与火中继续下去,直到胜利的那一天。


    这正是:


    绝壁伏兵,千枪怒射驱豺狼遁迹


    狭谷鏖战,万弹齐飞令鬼魅丧魂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