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小玩意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虞皎不敢相信钟离珩竟然变得如此残暴,都顾不得同他理论自己早就跟他没关系了,只连连摇头,表示是自己主动托他们带上的。


    可钟离珩却视若无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中却闪烁着隐晦不明的妒火。


    “孤的阿皎真是好本事,这才短短一日,身边就闻着味儿凑上来一条好狗。”


    听他这样贬低宋怀砚,虞皎恼怒不已,却奈何不了他,只得哀求他放了宋家兄妹一行人。


    钟离珩却不为所动,声音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孤应该让你长个记性才好,且记着,是你连累了他们。”


    说罢,他只一个眼神,随行的侍卫就将宋怀砚拖了出来,闪着寒光的刀刃架在了他脖子上。


    吓得宋知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连大喊:“你这个坏家伙,不要杀我哥!”


    小姑娘是真吓到了,她觉得这长得跟仙人一样好看的人简直是罗刹心,这么可怕的人,难怪阿皎姐姐要离开他。


    “大胆,摄政王面前,岂敢放肆!”


    鸣河眼观鼻鼻观心,赶紧呵住这小姑娘,主子眼下正是盛怒之时,可不兴火上浇油。


    宋怀砚一听眼前之人竟是摄政王,不可置信地同时心中猛地一沉。


    对方权势滔天,他不过一介商贾,身份悬殊,莫说解救阿皎,便是他,也是任人拿捏。


    “王爷息怒,此番过错全在草民一人,还请王爷饶过草民家人。”


    闻言,钟离珩的目光凉凉地落在宋怀砚身上,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懒得理会。


    “不!”情急之下,虞皎竟然发出了喑哑艰涩的声音。


    她焦急地扯住钟离珩衣袖:“我们的事,不要,牵扯他们!”


    自从那日,她同自己说过那句决绝的话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说出话来。


    却是为了路边的野男人。


    盛怒的钟离珩全然失了理智,只要一想到虞皎给他下药后,却跟这个男人跑了,心中的杀意就愈发浓烈。


    此人不过长得略平头正脸些,哪及他半分气度!


    “怎会没有牵扯,阿皎给我下药出逃,说不定就是受他唆使。”


    这话简直无耻,虞皎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是的,你不要,滥杀无辜!”


    旁的恩怨纠葛先不说,至少在外,钟离珩在她心中一直是代表清正的好官,可是如今他大权在握,连周身的气势都变了,喜怒不定,让虞皎心中发慌。


    “无辜?他可不无辜,他伪造文书骗过城关,拐走人妻,按律当斩。”


    钟离珩慢条斯理地为虞皎解释宋怀砚的罪状,轻飘飘的语气却定下了重重的惩处。


    可怜虞皎不通律法,都不知如何辩驳。


    她索性也不去辩驳,只央求道:“别杀他,我,跟你回去。”


    最后半句,她说的艰难极了,看得出是极不情愿的。


    可她心里清楚,钟离珩既然已经找到她,重重侍卫看守之下,她还怎么可能跑得掉。


    这份不情愿也狠狠刺痛了钟离珩。


    从前是她眼巴巴地凑过来求他怜爱,如今不过是让她回到自己身边,都这般不情不愿,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难不成这该死的文弱商人,就这般叫她不舍?


    “你本就该跟着孤回去,敢私逃,又哪还有资格同孤讲条件。”


    他语气冰冷漠然,看向宋怀砚的目光杀意不减。


    眼见与他如何也说不通,瞧见茵茵哭泣害怕的稚嫩脸庞,虞皎心中愧疚万分。


    忽然,她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在一众侍卫惊骇的目光中,将刀尖抵在了自己颈侧。


    虞皎自然不会傻到去挟持钟离珩,只怕她刀还没架上他的脖子就被打掉了,所以她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放了他们,不然,我死也不跟你回去。”


    她语速缓慢,却一字一句,说的极为清晰。


    瞧见她拿刀抵着自己,钟离珩心中一慌,继而又涌起滔天的怒火。


    “你竟为了这个男人,要以死相逼?”


    “好,虞皎,你果真好得很!”


    他气极反笑,明明是夏日,周身气势却冷若寒冰,叫人大气不敢喘。


    虞皎不说话,只眼神坚决地看着他,无声对抗。


    窒息的安静过后,钟离珩面无表情沉声道:“将人放了,收整队伍,回京。”


    “是!”


    一行人被松开,宋知茵立即扑到兄长怀里,宋怀砚安抚地抱起她,兄妹俩一同担忧地看向虞皎。


    虞皎没有松开手中握着的匕首,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说道:“抱歉,你们快走吧。”


    原以为终于能去过上平静的新生活了,没想到会差点连累得宋家人丢了性命。


    “阿皎姐姐……”


    宋知茵红着眼睛说道一半就没了声音,因为钟离珩看了过来,小姑娘就像看到了天底下最可怕的阎罗一般,顿时哑声了。


    宋怀砚知道想从摄政王手中解救虞皎无异于痴人说梦,他不能浪费虞皎拼死为他们博得的生机,只得掩下所有思绪,恭敬地躬身行礼。


    “谢王爷,草民告退。”


    直到人走远了,虞皎才脱力一般,垂眸放下匕首,车厢内气氛冷凝。


    鸣凤将属于摄政王的车驾赶了过来,这是双马并驾的马车,华盖镶珠,宝马拉车,十分宽敞豪华,不过比起京中四驾马车还是逊色许多。


    钟离珩为赶路,实则是骑马追来的,这马车是特地为了虞皎命人驾来的。


    他下了这辆被对比的简陋狭窄的小车,站到那辆奢华的车驾前冷冷道:“过来。”


    虞皎知道自己再抗议也没什么作用,她沉默地下了车,已经有随从放了踏脚凳,她走上去,钟离珩也随之进入车厢。


    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又变得逼仄起来。


    看了眼对面的马车,虞皎没忍住道:“把马车还给他们。”


    马匹不便宜,一辆马车也好几十两银子。


    见她还有心思替别人操心,钟离珩冷笑一声:“阿皎不妨担心一下自己,背叛孤,你可有想过后果?”


    虞皎不说话了,她不觉得她何时背叛过对方,明明他都休了自己,却又出尔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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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强行扣留自己。


    被抓回去定然是又要被关着,没了自由任人摆布,对她而言,不会再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


    “说话。”


    之前说不了也就罢了,如今哑疾好了,却还是闷不作声,同那个姓宋的,倒是笑的挺开心。


    “没什么好说的。”


    “好一个没什么好说的,”钟离珩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拢到自己身侧,声音阴鸷,“那你想同谁说?那个姓宋的?”


    “我没有,你简直不可理喻。”


    虞皎冷漠的态度简直衬得钟离珩像一个管不住夫人,只会无理取闹,拈酸吃醋的无能丈夫。


    下一瞬,她就被压倒在车厢一侧的软榻之上,腰肢被一只大手扶住,虞皎顿时惊惧不已。


    “外,外面有人!”


    她这样的反应显然让钟离珩十分满意,动作愈发放肆。


    “那又如何?”


    虞皎穿着朴素的布裙,不过薄薄两层,钟离珩将腰带一扯,没了束缚,衣襟顿时便散开来,惹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慌忙的想要去拢住自己衣襟,可双臂却被一把禁锢,推倒头顶。


    眼见他是要来真的,虞皎不可置信,连连央求道:“别,别这样,会被听见的!”


    “那阿皎还不小声些?”


    “不……”


    抗议道一半声音陡然变调,虞皎赶紧咬紧牙关以免泄露出什么动静叫外面的人听见,可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腰侧最是娇嫩,往往钟离珩不过摩挲片刻,就能叫她身体软得不成样子。


    两人已许久未曾亲热过了,钟离珩怜惜她心情不佳,之前一直没碰过她,今日怎么也要让她涨涨教训。


    “孤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玩意儿,你应当会喜欢的。”


    他说着,从软榻一侧的柜中掏出一个小木盒来,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一个镂空的织金圆球,里面套着更小些的镂空金丝小球,做工精巧,是纯金打造。


    虞皎看着钟离珩满含欲念的黑眸,虽不明了,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她缩着身子直往后退,却被一把抓住脚腕拖了回去。


    “放开我!”


    可是她的挣扎在钟离珩面前撼动不了分毫,只能任人为之。


    片刻后,钟离珩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抽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手指上的湿润。


    “呜……”


    虽没了束缚,可虞皎反倒愈发不敢动弹,她蜷缩着身子,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唇,可还是偶有些低低的泣音不受控制地传出。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她明明没有动,这东西却还在跳个不停!


    虞皎一手去拽钟离珩的衣袖,想叫他拿出来,可是却根本说不出话,她怕一开口便叫外头的人听见了。


    钟离珩却似乎没有发现她的窘境,冷漠地欣赏她竭力忍耐到双颊绯红,泪眼盈盈的可怜模样。


    他衣冠楚楚,衣摆上连一丝褶皱也无,虞皎却已狼狈得不成样子。


    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珠,钟离珩状似关切问:“如何,这新鲜玩意儿伺候的阿皎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