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抓住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夏日天亮的早,虞皎被外面生火做饭的动静吵醒,便也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在外赶路风餐露宿,她只在溪流旁简单梳洗一番,便主动去帮忙做饭。


    她干活利索,不多时就跟队伍的人混熟了,宋怀砚带人去查探路况回来,就见虞皎冲他招手去吃饭。


    他接过虞皎递来的肉饼与香浓的肉粥时有些意外,目光落在她因干活的热意有些泛粉的双颊上,动作一顿,继而守礼的移开视线。


    “怎的亲自动手,你不用做这些的,我收了你的银子,自该包你餐食。”


    虞皎摇摇头,她只是顺手就做了,宋怀砚队伍里并没有特地带厨子,正好她擅长这个。


    宋知茵也洗漱完过来,乖乖的接过虞皎给她的饼子,道了声谢就开始吃,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阿皎姐姐,这个好好吃!”


    闻言,虞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虞皎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气质,她看似柔弱,实则身处何地都能过得好,只是心地善良,总是不自觉照顾对她释放出善意的人。


    这样太容易吃亏了。


    宋怀砚没见过这样纯善又坚韧的女子,她能在遭遇强权时机智逃生,却又在那样的情况下,依旧对小妹施以援手,实在叫人钦佩。


    用过早饭,队伍便准备再次启程。


    他宽慰虞皎:“此去江州,最多十日路程便可到,届时我可以为姑娘提供一个新身份,你若是想做些小生意,我家中也有空着的铺面。”


    这宋怀砚实在是个热心的实诚人,她昨日其实也就举手之劳,其实最开始还没想帮。


    虞皎有些不好意思,但新身份她确实很需要,因此感激地冲对方道谢。


    想了想,她又去拿了纸笔,表示自己有手艺,到时可以交租子。


    瞧见这比他小妹写的还笨拙的几个大字,宋怀砚觉得实在可爱,没忍住笑了一下。


    随后好奇问道:“能冒昧地打听一下,姑娘准备做什么营生吗?或许我可以帮忙参谋一二。”


    听罢,虞皎抿了抿唇,写下两个大字:杀猪匠。


    她听说江州的百姓都很富裕,她若是去开间肉铺,应当很赚钱。


    宋怀砚却一脸惊诧的看着纸上的字,继而又看向虞皎,半晌,语带钦佩:“姑娘厉害,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


    “是啊是啊,姐姐,你好厉害,又美又厉害!”


    听到兄妹两人话中由衷的赞叹,也并无瞧不起的意思,虞皎也没忍住,朝他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


    对上那明亮澄澈的双眸,宋怀砚只觉心跳漏跳一瞬,继而掩饰性轻咳一声,转身去叫队伍启程。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随行的护卫骑着马护在两侧,已然是全力赶路的速度。


    虞皎瞧着车外的风景,忍不住升起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的向往,回头看了看京城的方向,心底却忽的涌起一阵钝痛。


    当初入京时她一无所有,如今离开,她依旧是孑然一身。


    那些恩怨纠葛,虞皎甚至不敢去想,简直像一场噩梦。


    好在出了京城,人海茫茫,钟离珩肯定找不到她的。


    就是有些可惜,走得急,没能去给爹娘上一炷香,不过以后总有机会的,她就不信钟离珩还能一直找她。


    一日的奔波,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之际,到达了梅岭镇。


    这里已是中州边界,过了梅岭,便是豫州,穿过豫州,便抵达了江州。


    宋怀砚带着众人住进了往返时常住的那间客栈,下车时虞皎戴上了帷帽,这里往来的商旅多,女眷遮面并不显眼,倒是引起什么人注意。


    虞皎还是与茵茵同住一间房,昨日因着赶路宿在野外没能擦洗,今天便叫水好好擦洗了一番。


    宋知茵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虞皎帮她擦洗了头发,她便是一连串好听的话,夸得虞皎都有些脸红。


    听她说以后也想跟兄长一样做大商人,虞皎觉得,以她这嘴皮子肯定是没问题的。


    一夜无梦。


    清早,晨露未晞,一行人便早早起身。


    就在虞皎正准备推门下楼之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是我。”门外传来宋怀砚的声音。


    虞皎开了门,却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当即心头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就听他道:“阿皎姑娘,速速随我离开,镇上突然多了许多官兵,正拿着你的画像搜寻,我们绕路走。”


    虞皎大惊,连连点头,牵着宋知茵就要同他出去,可这时,客栈门口也涌进来一队官兵。


    “奉旨搜查,所有人进出人员,一律要接受盘查!”


    说着,领头的那人拿出一张画像,叫来掌柜的和客栈里的人,一一询问他们。


    虞皎远远地瞧见自己的画像,瞳孔骤缩,心不由开始砰砰直跳,她没想到他们赶路的速度如此之快还能被追上。


    不,她绝对不要被钟离珩抓回去!


    想到临走之时钟离珩那可怖的眼神,她就不由打了个哆嗦。


    宋怀砚当机立断,将门一关,带着虞皎来到窗边,说道:“你先走,从窗子跳下去,去后门口等我们,马车在那里。”


    虞皎点点头,扯着床单就从二楼滑了下去,跌在地上颇有些狼狈的爬了起来,什么也顾不得,只趁着官兵还没搜查到后院,赶紧朝后门跑去。


    这会儿人都去了前面大堂,院中安静的很,虞皎只能听见自己奔跑中剧烈的喘息声。


    后门插着木栓,从里面很轻易就能打开,她推开木门,目光焦急地在僻静的后巷中张望,果不其然,在转角处看到一辆马车停靠在那。


    顾不得其他,虞皎赶紧跑了过去,帷帽被风吹得高高扬起,她边警觉地回头张望看有无人追过来,边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几乎是爬了进去。


    正趴在车厢上狼狈的喘息着,虞皎正欲爬起身,还未动作,突然间猛地僵住。


    只见余光中,前方车厢底铺着的地毯上,赫然垂坠着一角玄色织金满绣的衣袍。


    逼仄的车厢内,她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虞皎打了个哆嗦,有些不敢抬头。


    冰冷的声音自头顶落下:“阿皎,你可真叫孤好找。”


    虞皎不说话,猛然起身就要跳车,可动作到一半就被一只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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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了回去。


    一身玄色长袍的钟离珩冰冷又极具压迫感,他面色阴沉,目光锐利,一手擒住虞皎的腰身,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直直对视,不顾她的挣扎,牢牢将人圈禁在自己身前。


    “还要去哪儿?”


    “虞皎,我说过,别让我抓到你。”


    钟离珩语气冷肃,黑沉沉的眸中却压抑着疯狂的情绪。


    “既然跑,怎的不跑远些,这么轻易就被我抓到了,知道背叛我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他说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来,似乎在期待对虞皎的惩罚。


    炽热的气息打在虞皎耳后,突然凑近,带着冷冽的气息恶劣而凶狠的吻上了虞皎的唇。


    虞皎几乎窒息,她激烈挣扎,却惹来更过分的对待。


    钟离珩看似冷静,实则真的快要气疯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还是在他的生辰,在他满心欢喜时,毫不留情朝他心口扎了一刀。


    明明从前满心满眼都是他,如今却能毫不留情的丢下他,任凭他如何低声下气都无动于衷。


    这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


    车厢内传来低低的呜咽声,钟离珩几乎是彻夜不休地追赶才将人揪住,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尽数将压抑的情绪朝虞皎宣泄出来。


    虞皎被抵在车壁上,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吻。


    “启禀王爷,挟王妃出逃之人已抓获。”


    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虞皎一惊,继而慌乱地挣扎起来。


    钟离珩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松手,扶上她的脖颈轻轻摩挲了一番,突然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纤细的脖子上瞬间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


    虞皎吃痛惊呼,钟离珩眼含怜悯,又轻轻在她眼睫上轻吻一下。


    随后就这样揽着虞皎,推开了车厢门。


    他们二人一番拉扯,正衣衫不整,虞皎又惊又怒,不敢相信钟离珩竟然这般不管不顾,吓得直往后躲,反倒更像是主动往他怀里钻。


    钟离珩强硬地转过她的脸,让她好好看着外面。


    只见巷道两侧,侍卫井然有序的立着,带队的正是鸣风鸣河两兄弟,他们侧身让开,身后的手下竟压着宋怀砚一行人,小茵茵吓得抱紧了兄长的腿不敢出声。


    宋怀砚猝不及防瞧见车厢中,被高大的男人圈在怀中,美目含泪,云鬓散乱,颈侧还有红痕,宛如一朵被雨露摧残后的风中芙蓉般的虞皎,像是如遭雷击,条件反射捂住小妹的眼。


    明明知道非礼勿视,可虞皎的这幅样子却深刻地印在了他脑中,怎,怎么能,这么对待阿皎姑娘。


    突然,一股浓烈的杀意直直朝他袭来。


    宋怀砚抬头便对上那个一袭玄衣,贵气凛然的男子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方才不甚流露的娇色。


    “你,你做什么!”


    虞皎想要扒开钟离珩禁锢她的手臂,情绪激动,无声地控诉着,好在钟离珩看懂了。


    他嘴角浮起一抹笑,眼神却冰冷无比。


    “做什么?自然是将这行胆敢劫持摄政王妃的贼子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