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工贼牛马
作品:《和被灭天道成了模范情侣》 “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不知多少天,总算把两位修士盼来了,真是让人家好等。”花否娇嗔着,明拂衣袖暗抛秋波,甩得颜笙和陆析一身鸡皮疙瘩。
陆析听到这声音皱起眉,躲在颜笙斜后方,俨然面首的模样。
颜笙回头瞧一眼,摸着自己脸上的笑脸面具,憋着笑传音:“哎,你也不必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娘子清纯的庞儿,温柔的嗓儿,瞧见的人很难不心动。”
“这声音不合衬这张脸。”陆析也听出这声音是子颜的。
而且这应该不只是巧合。明媚庄重的声音,却配着一张娇小寡淡的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缺乏统一性,像是拼凑出来的人物,
陆析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姚蜚声的脸,子颜的声音。”颜笙道破真相。
她继续道:“前两天崔攸霁在桃源找我,硬逼着我到这里来调查。说是我的声音被偷了,现在拥着姚蜚声的声音。”
她说完这话,透过面具眼部的两个窟窿悄悄瞥了陆析一眼,也不知他究竟信了几分。
其实这话是假的,崔攸霁那点修为哪能逼迫她做事?他只是告知她有常屋之事。只是崔攸霁提到了张脆枣,他说崔瑶的义父不是张脆枣。
颜笙这段日子对张脆枣的身份愈发怀疑。
其实她早该想到那家伙可能是陆贺年,但通过画卷幻境回到过去的时候,陆贺年还一直谎称自己是张脆枣,这才导致她没有再对他身份起疑。
如今看来,陆贺年实在是太过狡猾。
但假如那个张脆枣是陆贺年的话,她一时半会还真不能考虑作为仙侣,两个弑神者凑在一起,旁的神仙肯定觉得“我们桃源境真的没救了。”
陆析听她拿崔攸霁当理由,就知道是假的。颜笙虽然和他名分上是情侣,但她心底里藏着谁,显而易见。只是她不说出口,他就当不知道。
反正做她俯首帖耳的狗,陆归年做了一万三千年,也不差一个月两个月。
花否看不出这俩人的暗流涌动,一进屋也没把颜笙放在眼里。
颜笙遮着脸,也不怎么说话。花否竟以为她是药材或者灵兽,既未化人形也未开智,自然对她也谈不上多尊重。
至于陆析倒是入了她的眼。他皮囊生得俊朗,看起来是个缺魂的人族,灵力水平也不太高,翻不起什么风浪,皮囊刚好可以拿来用。
花否是骷髅精,一见到好看的皮囊就想据为己有。她本身没有性别,所以这皮囊既可以是女子,也可以是男子。
她倦了姚蜚声的皮囊,在心里打起陆析皮囊的主意,便对陆析亲昵道:“陆修士,来者便是客,我带你进去参观参观。”
花否笑眯眯地挽着陆析的胳膊,谁知她的手被颜笙拍开。
颜笙察觉到花否眼神中不加掩饰的贪婪,身形一晃便插入两人之间,对陆析说道:“你不会以为走桃花运了吧?记清楚你的身份。”
花否摸了摸泛红的手背,眼眶盈满泪水,委屈道:“陆修士,你饲养的灵兽怎么还伤人。”
颜笙忽想起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赶忙向陆析传音:“别去。她图的是你的皮囊。”
陆析指尖微动,一道噤声咒便落在了颜笙唇上。她嘴上被施加了噤声咒,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气得她揪住他的衣领,隔着面具瞪他。
陆析顺势按颜笙的背后,把她推入怀里,指尖摩挲着她的头发,好像是在安抚她,以极低的声音道:“你难道不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吗?”
想是想的,但不想陆析冒险。颜笙心想,但受噤声咒影响,她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动接受陆析的好意。
陆析又对花否赔着笑脸,道歉:“这小兽占有欲有些强,还请您见谅。”
花否嘲笑道:“哪有修士这么纵容灵兽的,若是在牛马城,哪有牛马敢对主人有怨言。”
在陆析表示自己的灵兽对新奇的东西感兴趣之后,花否为表热情,主动带着他们去参观有常屋的收藏室。
这里面摆着无数颗笼罩浓重烟雾的水晶球,最里面的一枚水晶球里面的雾气没有那么重。
颜笙感觉里面像是有东西在召唤着她,便好奇地摸向那枚珠子。
花否快一步抢走了那珠子,呵斥道:“哎呀呀呀。我这珠子宝贵着呢,牛马怎么能乱碰。”
陆析问道:“这珠子裂开了。”
花否拿起绢帕,抹泪道:“实不相瞒,去年中秋,冥主崔攸宁和泥菩萨皓然去了蟾桂宴。那可恶的马大隆趁机派人来此,逼我交出马小灵的尾巴。”
花否本想往陆析身上靠,顺便检查一下这皮囊可否有伤疤痘印,却忽觉颜笙的面具窟窿里射出两道寒光,吓得她连忙站直身子。
她继续哭诉:“马小灵的尾巴我早就卖给牛马村的云游画家马凉了,哪还能交出来?马大隆他们一怒之下,便把这里的珠子都砸了。”
陆析感觉这珠子异常熟悉,似乎他的灵魂住过这里,但他搜寻记忆却一无所获,遂开口问道:“这珠子里装的不像是尾巴之类。”
花否摇头,“里面都是客人的灵魂。有些人经历了痛苦的事,想要彻底忘记,就把自己的灵魂当了。上次那群牛马把这里砸了发泄怨气,不少魂魄趁机跑了。那可是我一万多年的心血啊。”
灵魂承载着记忆,失去灵魂也会失去记忆,但失去灵魂所带来的并非是失去记忆这一项副作用,还会导致灵魂修行受阻。
陆析突然想起来,自己脑海中陆归年失而复得的记忆,突然问花否:“假如一个人让另一个人失去记忆,你也会跋山涉水去混沌取走他的灵魂?”
花否笑道:“看她愿意付出多少了。当利益足够大,是人都愿意冒这个险。”
过陆析对这件事没有过多深问,怕打草惊蛇,问完这句以后,便重新绕回马小灵的马尾。
夕阳西下,颜笙和陆析了解完具体情况,便返回牛马村,与圆胖橘等人碰头。
圆胖橘头戴着一只马头面具,举着爪子,兴奋地高喊:“铮铮牛马,再创辉煌。”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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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闹腾,周围路过身躯肥硕的诸牛马同时回头,纷纷举着牛蹄马蹄,高喊:“再创辉煌。”
颜笙和陆析古怪地对视,转头瞧见金建果也振臂高呼,同样陷入群体性狂热。唯独朱柳蛋巴掌捂着脸,远远地躲着两人。
等成群的牛马走远,颜笙一把撩起圆胖橘的面具,厉声问道:“抽什么风。你一只懒猫抽什么风,跟着人家卖命的牛马喊口号?人家每日做事六个时辰,你打坐一个时辰就犯困。”
朱柳蛋见人群散了,缓缓走近颜笙,告状道:“这俩人没救了,跟着他们亲戚听了马大隆的演讲,立马被洗脑了。现在一整个极端。”
圆胖橘突然拉着颜笙的袖子。颜笙蹲下,圆胖橘扒着她耳边说:“爹,我们不应该帮着马小灵。他完全被坏人仙人跳了,现在堕落到只能织布了。”
圆胖橘依旧固执己见,愤愤道:“可他原本是一匹战马,本该驰骋疆场,奔腾在广阔天地之间!父亲马大隆倾尽半生积蓄培养他,让他成为骁勇善战的骏马。结果他竟然放弃了一切,甘愿去织布!”
颜笙呵然,反唇相讥:“那我倾尽炼丹房每个月的丹药份额为你购药,也没见你坚持打坐,努力飞升。”
圆胖橘嘴角往下捺了捺,脸上写满不甘。见状,颜笙便对陆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今日从花否那里听来的故事娓娓道来。
马大隆是马场主人,家中妻妾成群,却渴望有个儿子。然而妻妾接连生下五个女儿。后来马夫人怀第六胎,仍是女儿。
马夫人不忍丈夫失望,便以自身美貌为代价,向骨头精花否换取转龙丹,最终生下一子,马小灵。
马小灵生来是天赋异禀的骏马,屡次在赛马比赛而夺得冠军,引得马场的客人愈来愈多,马场的生意蒸蒸日上。
可马夫人失去美貌,色衰而爱驰,积郁成疾,而后与马大隆和离,把马小灵放在马大隆家。
马小灵家中五个长姐都是家中缝制马鞍的巧手,在父亲的马鞍铺子做事。而马小灵从小看到姐姐们辛苦缝制马鞍,便坐在他们之中,也跟着一起缝制马鞍。
没想到马大隆路过,看到马小灵在旁边做女红,立刻把他揪走,还说:“你碰这些女人的东西,对得起你娘吗?”
后来他听到家中姨娘的谈话,才知道自己转龙丹而造出的假男子,而马夫人失去容貌,原因也是和有常屋做了交换。
于是马小灵前往有常屋,将自己换回女儿身,同时拿回了母亲的皮囊。
一开始马小灵并没有打算退出赛场,可是在父亲瞧见马小灵变成母马后,竟把她赶出家门。周围所有的马场畏惧马大隆的权势,不肯收留马小灵。
后来马小灵的朋友将她安排在马鞍铺里做事。
至于马小灵被朋友仙人跳而退役的事,纯粹是马大隆臆测。他不满其他马鞍铺影响他的生意,便散布谣言,鼓动信徒闹事。
舆论被煽动得愈发激烈,而花否也趁机盯上了马小灵的马尾,只因阔绰的画家马凉正欲购入笔刷所使用的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