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符箓一课
作品:《买鱼被劈进修真界》 万岁岁交代完毕后,顺带将自己所知的所有信息,尽数通过传音符告知了赵不成与周思源,三人互通有无,交换着彼此掌握的线索。
不久传音符又径自闪了几下。
赵不成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跳脱,透过符纸传了过来:
“小丫头几个时辰不见怎么染了一身匪气?哈哈哈不过我喜欢,等着吧,我肯定给你把人绑回来!”
紧随其后的是周思源沉稳的语调:“我这里也从下人身上问出一些信息,与和家四小姐联姻的那位刘二公子,乃家中庶子,资质平平,胆小懦弱,联姻之前,在族中素来是个不起眼的透明人,无人看重,这是那些佣人小厮都知道的事情。”
“但…”他顿了顿,“但是这门亲事听说是和家主动提的,当时大部分人都不看好这门亲事,和家不少人更是觉得自家有家主资质的四小姐嫁给刘家庶子是明珠暗投。”
其实他还说的委婉了,聊起主家八卦来,那些小厮可就不困了,个个精神抖擞,原话是:“哎呀!简直是凤凰配山鸡、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荒唐至极!”
周思源叹了口气,“反正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刘家还有几位资质不错、品貌兼优的公子,和家却偏偏要促成那门亲事。
在那些人口中,两人本就是云泥之别,根本不应该凑在一起,后来双双病逝的消息传开。
不少人抚掌喟叹,说这是天意难违,连老天爷都不认可这门荒唐亲事,硬是拆散了这对不般配的鸳鸯。
不过大部分人,也都只是图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日子久了,茶凉了,事也淡了,这桩曾闹得沸沸扬扬的奇闻,终究还是被时间淹没,没几人再记得起。
直到几人破庙遇煞,这才又掀起了那奇闻一角。
万岁岁听完传音,有些唏嘘,二人生前不被人看好,死后却实实在在做了一对阴煞夫妻。
传音符的光晕在指尖熄灭后,又垂眸沉吟。
和家主动提亲?
这就有些蹊跷了。
和回星是什么人?是和家百年难遇的奇才,是内定的家主继承人,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联姻对象。
可为什么和家会主动提亲,还选了这么个毫无存在感的刘二公子。
总不能是因为喜欢吧,但是他们几个整日关在和家除了上课便是修炼,哪里去结识什么胆小懦弱的刘家二公子。
说不通。
万岁岁正苦思冥想间,一声呼喊打断了她的思绪。
“喂!”
一声咋呼打断了她的思绪。
万岁岁回头,只见和老三正梗着脖子瞪她,头顶还冒着几缕没烧干净的焦糊发丝。
“你到底什么时候教我们符篆?总不能让我们一直对着这张破符发呆吧!”
万岁岁想起自己还有个家教老师的身份了。
瞬间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缓步走了过去。
她招呼众人站定,轻咳一声,心里暗道:她没学过画符,难道还没上过课吗?
心中有了章程后,万岁岁当即敛了神色,故作严肃地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诌:
“刚才让你们观摩这张瞬移符,是为了让你们先熟悉一下上面的纹路,打好根基,以便我们后续教学!”
“今天呢,我们先不讲如何画符,先讲如何用符。”
和老五乖乖举手,提出质疑:“可是先生,用符箓不是直接注入灵力或者直接撕开就行了吗,用不着学吧!”
万岁岁:………
稳了稳心绪,她接着忽悠道:“肤浅!”
“谁说我要讲符箓的使用方法了,今天我们要学的是符箓的搭配方法。”
“说罢,她拿起一张隐灵符,又从袖中摸出方才那张瞬移符,将两张符纸并排放在桌案上,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看好了,寻常人用瞬移符,顶多是挪个位置,可若是配上这隐灵符,便可悄无声息的遁走。”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众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继续胡诌。
“注入灵力时,要先引动隐灵符,待周身气息尽数敛去,再催动瞬移符,如此一来,便是高阶修士,也未必能察觉到你的踪迹。”
和老二闻言,眸色微动,顺势追问:“那要是配上攻击型符箓呢?比如爆炎符?”
“问得好!”万岁岁打了个响指,暗道这倒是给她递了个梯子,“配上爆炎符,便可出其不意瞬移到敌人身后,再引爆符篆,让敌人防不胜防!”
她这话一出,连和老三都忍不住凑近了些,显然是听进去了。
万岁岁脑子里疯狂搜刮赵不成闲聊时提过的只言片语,沉声道:“符箓之道,贵在变通,单张符箓的威力有限,可若是搭配得当,便能发挥出十倍百倍的功效。”
见没有太多质疑声音,她放心道:“你们今日的功课,就是琢磨这瞬移符能和哪些符箓搭配,列出五十种组合,并且说明用处,明日我要检查!”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和老三垮下脸:“啊?还要检查?这也太难了吧!”
“难?”万岁岁挑眉,一本正经地唬人,“这只是入门的变通之法,日后你们学了画符,还要学符阵,那才叫难!”
说完她便冲和老二扬了扬下巴:“刚刚呢我已经在这位弟子面前用过一遍瞬移符了,现在我们有请这位上前给大家演示一下,大家欢迎!”
被点名的和映澜缓缓抬眼,断眉下的眸子沉沉扫过万岁岁,没应声,只是慢悠悠站直身子,缓步走到桌案前。
万岁岁笑眯眯看着他:“这叫教学相长!你方才瞧我演示过,定是领会了精髓,正好给他们做个榜样。”
他没多说什么,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爆炎符与瞬移符并在一起,指尖灵力微动。
不过须臾,爆炎符上燃起一层淡红色的微光,瞬移符则泛着银白的光晕,两种光芒交织缠绕。
他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和映澜已经出现在三丈开外的墙角,手中爆炎符红光暴涨,他屈指一弹,符纸便朝着院中空旷处飞去。
“砰——”
一声闷响,火光冲天而起,炸开一朵绚烂的火花,热浪席卷而过,却半点没波及到周围的东西。
“哇!”和老三看得目瞪口呆,拍着手跳起来,“太帅了!二哥好厉害!”
和山海也忍不住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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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不错!灵力控制精妙,符箓搭配的时机也恰到好处。”
万岁岁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幸好没有教错,不然误人子弟不说,她的身份也要被戳穿了。
随即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名师出高徒”的神情,正色道:“瞧见没?这才是符箓搭配的精髓!时机把握、灵力把控二者缺一不可!”
课总算糊弄着上完了,和家几个一窝蜂地散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显然都在为那五十种符箓搭配作业犯愁。
万岁岁独自站在桌案旁,将散落的符纸收好。指尖刚触到那张瞬移符,一道颀长的影子便骤然覆了下来,将她整个人都笼在了一片阴影里。
她的动作倏地一顿,缓缓抬眼。
和映澜就站在她身前,遮住了大半的天光。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沉沉地盯着她,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却一针见血:“你进和家,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又为什么非要打听和回星?”
万岁岁见已经暴露,也不再装什么,既然他知道自己假扮符师,但又没有拆穿自己,想必也是有自己的盘算。
聪明人之间不用拐弯抹角,她直言道:“我可能见到和回星了。”
和映澜周身的气息陡然一滞。
指节绷出淡淡的青白,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绷:“在哪里?”
万岁岁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在城外破庙里,一具身着喜服的无头女尸,和一具身着新郎喜服的男尸,但我没办法确定是不是他们,我只看到了那具男尸的脸。”
和映澜闻言,不知从何处捻出一卷折得整齐的画像。
他指尖一松,画轴便簌簌展开,落在两人之间的桌案上。
画上是并肩而立的一男一女。
女子身着一袭烈焰般的红衣劲装,墨发高束,眉眼锋利,抱着把重剑,唇角噙着一抹桀骜的笑,眉宇间透着股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身旁的少年却截然相反,身着素白长衫,眉眼温顺,眼神怯生生的,脸颊上还带着点未脱的稚气,瞧着便是个胆小纯良的性子,连握着女子衣袖的动作,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和映澜的目光落在画上少年的脸上,指尖隔着薄纸,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笔触,声音哑得厉害:
“是他吗?”
虽然肤色青白,与画上的温润模样判若两人,但万岁岁还是一眼认出了那熟悉的眉眼,正是破庙内那只阴煞的面容。
点头确认道:“是他。”
听到这个答案,和映澜指尖摩挲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缓缓抬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似乎翻涌着什么,却被他死死压在眼底,只眼角泛起一抹猩红。
他薄唇紧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万岁岁没有藏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道来后。
末了,她望着眼前人。
和映澜垂着眸,墨色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万岁岁放轻了语调,小心翼翼问道:“三年前那场变故,究竟是何缘由?和回星……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