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假冒符师

作品:《买鱼被劈进修真界

    还没等万岁岁做出什么反应,一道剑光横劈过来,直冲她脖颈要害,凌厉迅速,看上去就没打算给她留下半点活路。


    电光火石间,万岁岁撕碎一张瞬移符,眨眼间,出现在十米开外,堪堪避过那道贴着她发丝擦过的剑光。


    那人见劈了个空,持剑转身,倒是没再出手,冲着万岁岁的方向,信步踱了过来。


    那人转身后,万岁岁才看了个清楚,是个断眉深目的年轻男子,一袭黑衣,利落劲挺,大半张脸上爬满近似烧伤的疤痕,扭曲可怖,乍一看过去,能止小儿夜啼。


    万岁岁目不转睛盯着他,那人过来她眼前站定,上下扫视她一眼,声音沙哑道:


    “你便是来教我们的符师?”


    还有“们”,万岁岁心神微动,面上不动声色道:


    “自然。”


    左右环顾一圈,她先发制人责问道:“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青年很是习以为常:“他们剑术没练好,还被绑在上面受罚。”


    说罢转身带着她上了七层宝楼。


    万岁岁跟着他上去,只见这宝楼外面看着其貌不扬,里面却内有乾坤,整座楼共分七层,一三五层是各种刀枪剑戟,数十种兵器所在,二四六层则是放着各种阵法图谱、符篆丹方的藏卷之所。


    两人上到七层,这层是类似演武场之类的地方,没什么陈设,只见最里面有三个同样穿黑衣的男女,分别一道铁链绑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见二人上来,其中一个男子破口大骂:“和老二!你上来干什么,看我们笑话是吧!看我下去怎么收拾你!”


    和老二神色漠然:“等你能下来再说吧!”


    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滴漏,嘲道:“哦,好像还有半个时辰呢!”


    说完找了个地方,掀袍坐下,直勾勾盯着几人,万岁岁见那被绑着的人,两男一女,见状那女子不耐烦道:“老三你少说两句吧,就你烦的要命!”


    被称为老三的青年扭头又转移目标:“不是我招你惹你了老五!刚才对咱们没留手的又不是我!要不是他!咱们至于被绑在这儿吗!”


    “可不是你先嚷嚷的吗!”


    “我那是为了谁啊!骂他两句又不会少块肉,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心情着想!”


    “你就是嘴欠而已!”


    “你说谁嘴欠啊!咱俩一母同胞,那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


    俩人喋喋不休半天,吵得万岁岁头都大了,仿佛有一千个小孩在她耳边不停哭闹,叫着喊着一些听不清又很刺耳的话。


    忍无可忍,万岁岁冲他们吼了一嗓子:“别吵了!”


    两人同时噤声,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表情冷冽的万岁岁,倒是没再说什么,只依旧互相瞪来瞪去,用表情打那不知道在打什么的架。


    被绑在两个“爆竹”旁边的青年一直默不作声,直到两人安静了,才笑了一声,随后又没动静了。


    万岁岁看着这乱七八糟的一幕,额头青筋都跳了跳,她算知道为啥和老二不上来了。


    她缓了缓心情,觉得趁现在问问信息比较好,万一等他们锁链解开,四个精神不正常的放一起,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糟心事。


    万岁岁看了一眼旁边静坐的和老二,轻咳了一声,理直气壮道:


    “我是新来的符师,负责教你们几个符篆,为了更好的授课,几位还是先行介绍一下自己吧!”


    从第一个被绑着的青年开始,万岁岁听到了一个挨着一个的报名声:


    “老大,和山海。”


    “和平潮,老三!”


    “老五,和斗明~”


    地上坐着的青年:“和映澜。”


    万岁岁面上不动声色,虽然几人名字报的又急又快,她一个都没记住,但是终于理清了几人排行,被绑着的从左到右依次是老大,老三,老五,底下砍她一剑的是老二,三男一女,再加上传闻中的和四小姐,和家这一辈子弟齐了。


    幸好来之前,樵夫和她叨叨了不少关于和家子弟多么优秀之类的传闻,她才能将这些名号与人核对上。只是……


    万岁岁看了看眼前这几位奇才,传闻果然只是传闻罢了,不可尽信。


    在她努力装深沉的时候,便见和老二朝她瞥了一眼,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石壁,随即又懒洋洋地靠了回去,闭目养神。


    她冲着石壁走过去,走近才发现,中央石壁上用笔走龙蛇的狂草刻着两句五言诗:


    “山海映澜平,潮回星斗明。”


    分开来便是几人名字,万岁岁记住了,这样推和家四小姐便是:


    “和回星。”


    她看着从中间分开的“平潮”两个字,感叹果真字如其人,名没再一起就算了,脑子也缺了一块。


    和平潮见她在看石壁,又管不住嘴:


    “那可是我们和家的祖先,从东海游历回来,弄回来的整块定玄石,乃镇水奇石!只有本家子弟的名字能刻在上边,若非托了和家的福,你一个小小的符师怕是几辈子都难以看见这么好的东西吧!”


    刚说完他便有点后悔,但是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抬头,迎上万岁岁的目光。


    眼前的白衣符师闻言,温柔一笑,随后给了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半个时辰后,七宝楼外。


    “啊啊啊!”


    已经被解开束缚的兄妹几人围坐在一起,看着头发快被烧没的老三崩溃大叫。


    “你居然敢烧我头发!我妹妹饶不了你!”


    无端被牵扯进来的和老五,瞥见符师眼底那抹寒意,忙不迭地摆手,一脸无辜地表示此事与自己毫无干系。


    然后他们眼睁睁看着和老三又被烧了一柱香时间的头发。


    问得差不多了,万岁岁才抬手,把符纸收回,和老三这才连滚带爬跑到几人后面,边躲边骂个不停,但就是不敢再出来。


    万岁岁拍拍手,整治好刺头,课就好上了,她给每人发了一张瞬移符,让他们几个先自行观摩。


    赵不成给的符篆看样子品级不低,几人拿过后便仔细琢磨,终于是安静下来。


    然后她就跑到一边歇着去了,她刚刚趁着单独教训和老三的时候,问到了几个关于和家四小姐的问题。


    “和回星人怎么样?”


    “她!一般般吧!”


    顶着万岁岁的死亡视线,和老三顿了顿,还是改了口,老实道:


    “剑使的比老二还厉害,是我们几个里面修为最高的。”


    一想起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和回星,和平潮心里便堵得发闷。和家老四打小就是天纵奇才,剑术上一骑绝尘,就连符篆炼丹这类精细活计,也甩了同辈人几条街,简直是上天派来碾压他们的存在。


    便是家中素来天资聪颖的老二,在她光芒之下也黯然失色,他们兄妹几个,活脱脱成了衬托明月高悬而微微发亮的星子。那会儿和家上下,从诸位长老到寻常仆役,没人不认定和回星会是这一辈的家主,这般板上钉钉的事,明眼人皆心知肚明。


    当一个人超出众人太多时,是升不起什么嫉妒不平之心的,只会暗自感叹,生不逢时,不过和平潮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不会这么想,他只会觉得有人接了和家这个沉甸甸的担子,他们剩下几个就可以果断躺平了,轻轻松松过完下半辈子。


    “她有什么旧疾吗?”


    “有个屁的旧疾,天天跟我们混在一起修炼,喊打喊杀的,比外头的熊瞎子都不知道皮糙肉厚多少!”


    “站好了!最后一个问题!”


    万岁岁正色道:“她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个问题,和老三眼神一直飘忽,左顾右盼,任万岁岁怎么烧头发就是不说话。


    万岁岁开始瞎猜:“你不知道?”


    见没反应,又问:“你知道一部分,但是不知道全部对吗?”


    和老三这才抬头,扭扭捏捏,犹豫道:“我只知道三年前她在演武大会上打败我们几个,本该成为这一任的和氏家主的,谁知道后来怎么就非要嫁给什么刘家的公子!再往后………就莫名其妙病死了。”


    万岁岁垂眸沉吟,看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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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星是取得担任家主的资格后,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被人灭口的。


    她看了眼和老三,又追问道:“所以,你们几个一直被关在这个宝楼里,然后打算选出新任家主吗?”


    和老三瞪大眼睛:“你刚才说了那是最后一个问题!”


    “少废话!”


    他气鼓鼓回道:“当然啦!三年前演武大会结束后没多久,我们就一直被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修炼!丑就算了!管的还更严了!”


    万岁岁扭头望过去,七宝楼外观雅致精巧,屋檐微微上翘,就连楼檐下的木雕栏板上,都雕刻着龙凤呈祥,喜鹊登梅的图案,一看便是女子出嫁前的———绣楼。


    万岁岁没理和老三的大呼大叫,仔细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抬眼四下扫视,余光瞟到和老二那张布满瘢痕的脸,心念微动。


    她用手背拍了拍和老三的脸,“对了,和老二的脸怎么了,难不成是你们几个联手打的?”


    和老三对她怒目而视:“胡说,我们哪有那本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闷声道:“那是三年前,不知道为啥他出去一趟,回来就是这副模样了!问过他好多次也不说,跟个锯嘴葫芦没什么两样。”


    万岁岁心里有点谱了,便顺手把人放了。


    她手里摩挲着传音符,刚准备把信息传出去,忽然听见楼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沉稳厚重,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声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万岁岁指尖的传音符悄然收起,抬眼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玄金锦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他身形颀长,眼角眉梢刻着岁月沉淀的威严,腰间悬挂着一枚雕刻着“和”字的墨玉佩。


    和家兄妹几人见状,瞬间敛了所有声响,站成一排见礼。


    “父亲。”和老大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几分。


    其余几人也纷纷开口,唯有和老二垂眸敛去了眼底的漠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中年男子目光扫过几人,经过和老三那被烧了半截的头发时,顿了顿,最终落在万岁岁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老朽记得今日请的是中洲的宋云宋先生,教几位儿郎炼丹之法啊,怎的是位姑娘?”


    万岁岁心头微凛,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敛衽一礼,声音清澈:“宋先生炼丹不慎引火入体,需临时闭关调息,恐误了诸位公子小姐的修行,特托晚辈前来暂代其职。”


    “晚辈万岁岁,擅符篆之术,倒也能教给几位些防身保命的门道。”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没说自己是符师,也没否认,只拿宋先生做了幌子,堵得对方一时无从诘难。


    和家家主——和仲远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片刻,那眼神锐利如鹰隼,似要将她从里到外打量个通透。


    半晌,他才缓缓颔首,语气听不出喜怒:“原来如此。只是宋先生与老朽有约在先,怎的连个传音符都未曾送来?”


    “家主恕罪。”万岁岁冷静道,“宋先生闭关紧急,仓促间只来得及嘱咐晚辈几句,倒是忘了传信这一茬。晚辈想着,与其迟滞授课时日,不如先行赶来,也算不负家主所托。”


    站在几人中间的和老三,想到刚才被逼问的窘况,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右手却忽然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他抬眼,正对上二哥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吓的他心里一惊,半晌,才赌气般一把扯开右手,歇了告状的打算。


    和仲远没再接话,良久,才缓缓颔首,语气听不出喜怒:“原来如此。倒是老朽思虑不周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儿女,沉声道:“既有人代师授课,你们便好生学。再敢胡闹,仔细你们的皮。”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众人才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一般,纷纷松了口气。


    万岁岁甩了甩手心里的汗,走进角落,拿出一道传音符,干脆道:


    “找一个叫宋云的炼丹师,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