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冤家互殴

作品:《买鱼被劈进修真界

    和映澜低头盯着画像上的红衣女子,良久才轻声回答道:


    “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活的好好的。”


    他拇指在画中和回星眼睛所在的地方,虚虚垂着,到底没敢触碰。


    画中那双充满锐气的凤眼,与他对视片刻,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三年前,被和回星打的异常惨烈的那次,那是和回星继任家主仪式举行的前一晚。


    三年前某个夜晚,和家演武场。


    “砰砰砰!”


    和映澜跟和回星进行了一场字面意思上的肉搏,两人摘掉身上所有的护身法宝,谁也没有动用灵力法术,而是相约在演武场,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决胜负。


    莹白月光下,整个演武场都被照的明澈可见,两个身穿练功服的少年少女各占一边,眼底全都带着必胜的信念。


    和回星在左边站定,蓄力好的铁拳冲着自己的二哥重重打去。


    和映澜闪身一躲,脚下冲着和回星底盘攻击,未果,和回星下盘太稳,整个身体岿然不动,嗤笑一声便向他脖颈出手。


    和映澜回身后撤,身法极快,转眼绕到了和回星的身后,二人又是一阵交锋,他箍住和回星胳膊,和回星便提膝向他腹部顶去,二人你来我往,身上脸上都是被对方打出来的青紫伤痕。


    不知道的以为和家二位公子小姐去戏班子唱了半宿戏回来。


    和映澜擅长身法,和回星天生神力,一个出手刁钻,一个出手狠辣,又是从小一同修行,授课恩师与家族给予的资源都一样,还特别了解对方,余光瞧见对方动作的起势就知道下面会出什么招数。


    所以一柱香内并没有分出胜负,二人头对头躺在演武场上,均是大汗淋漓。


    他们头上是满天繁星和一轮明月,月色寂寥,但是当时的和映澜却半点感受不到月色的凄清。


    因为他胸中烧着一团火,从小到大,他都是兄弟姐妹几个里面天赋最好的,修为最高的,谁知道自这个妹妹长成后,他就变成了万年老二,这让他本就脆弱的玻璃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击。


    他小心揉了揉自己被打肿的左眼,沉静但坚决道:“和回星,等会儿我们再打一场。”


    和回星无奈的瞥一眼自己平时一副高冷像,但每次比武都格外兴奋的二哥。


    无情掐灭了他的妄想:“远的不说,就前几天的演武大会你都没能赢过我,就别做那不切实际的美梦了。”


    和映澜犟道:“那次是意外,不然的话,第一名绝对是我的。”


    他只讲第一名,没提想争家主之位,因为在和映澜心里,那些东西远远没有赢过和回星重要。


    “哦,那次你得了第三名,确实让我很意外。”


    和映澜被她气的手腕都在颤抖,语速都加快了:“那次的确是意外,要不是我的剑演武大会前几天莫名坏了,怎么会输给大哥!”


    和回星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回道:“好啦好啦,一会儿再打一场就是,反正我以后………”


    和映澜等了半天,没等来下半句,他被噎的难受,坐起身,看向和回星。


    和回星没看他,大眼睛直直望着天边的月亮,察觉到和映澜在等着后话时,


    眼睛突然冲他眨了眨,冷不丁问道:“二哥,你说家族的未来和个人的想法哪个更重要?”


    和映澜以为她对继任家主一事感到了焦虑,想了想,认真答道:“二者同等重要,若是有相背离的地方,那我选对的一方。”


    和回星垂下眼睫:“何为对的一方?”


    和映澜奇怪的看她一眼,“对的一方便是李先生曾教导过我们的:守本心以立命,持正义以行事,道不改,志不移。”


    和回星:“道不改,志不移……”


    和映澜再迟钝,也看出和回星的异样了:“你不是会背那篇《君子行》吗,怎么,练完拳都忘干净了?”


    “我没忘。”


    和回星点了点头,罕见的赞同了他的观点:“你说的对。”


    和映澜没被怼,还有些不舒服,本着再跟她打一场的念头,摒除杂念,专心恢复体力。


    一柱香后……


    再次被打趴下的和映澜,熟练的给自己翻了个面,带着两只黑紫色熊猫眼面无表情的望着天上的月亮。


    一定是今晚的月亮太亮了,所以他才没发挥好的。


    和回星又赢了一次,她猖狂不已的笑声响彻整个演武场。


    随后,站在和映澜旁边,居高临下的俯视他,露出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微笑:


    “二哥今天辛苦了,小妹受教喽~“


    说罢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和映澜原地自闭了片刻,然后起身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


    往事不堪回首,时隔三年和映澜依旧能清晰的回忆起当时的悲凉心境。


    万岁岁眼睁睁看着和映澜把自己从怀念不已的神情讲到咬牙切齿的模样。


    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万岁岁深有体会,在她看见别人有幸中百万大奖而自己连彩票都舍不得买的时候,她也是这个表情。


    和映澜原地红温片刻,终于恢复了高冷模样。


    “那次过去不久,我们几个便被父亲关在七层宝楼里,愈加刻苦修行。”


    “我们以为和回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家主了,可几天后,突然传来她要与什么刘氏二公子联姻的消息,再后来,人便莫名其妙病死了。”


    “我们几个被关在里面,严禁外出,我持剑破开禁制,才闯了出去。”


    “我质问父亲和回星的事,没得到什么结果,反倒被家法伺候了一顿,才被送回去。”


    他平静的讲完剩下的经历,带着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不真实的恍惚。


    万岁岁盯着他脸上的疤痕:“所以你脸上的伤便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和映澜没说话,但是眼睛里明晃晃的闪着两个字:“废话。”


    万岁岁觉得和回星还是揍他揍得轻了,好人不跟幼稚鬼斗,她顺便把长命锁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所以为什么被练成阴煞的和回星会来抢一把不属于她的长命锁呢?”


    和映澜皱眉:“我们几个身上从来没有什么长命锁,孟扬城内也没有姓裴的人家。”


    二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有人把和回星二人练制成了阴煞不说,还利用他们行不轨之事。


    和映澜眉眼间带着戾气,和回星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妹妹,他们兄妹几个一同长大,一同修炼,如今却莫名死于非命。


    他的手腕无意识颤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查清楚真相。


    万岁岁更冷静一点,她仔细想了想,有了对策,她对和映澜说:


    “那枚长命锁被抢走是前几天发生的事,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找到长命锁的主人,也就是这位不明身份的裴姓人氏,说不定便能查清楚真相。”


    和映澜皱眉,“可我们出不……”


    还没说完,便反应过来一个事实,万岁岁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定是有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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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子。


    他疑惑道:“七层宝楼外被下了很严格的禁制,一旦触碰禁制便会出现毒焰,你是怎么进来的?”


    万岁岁打了个响指,提醒道:


    “你忘了,我可是符师!“


    “我们还是计划一下明天出去怎么找人的好。”


    两人商议许久。


    第二天卯时


    七层宝楼外


    万岁岁懵逼的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站好的和家兄妹。


    又抬头看了看天上还在不停眨眼的星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她的上下眼皮还在不停打架,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给强制开机后。


    只见和映澜上前一步,开始展现自己高超的符箓排列技术。


    他老人家整了足足八十种,万岁岁不禁感叹,果然好学生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优等生。


    万岁岁在他展示完毕后,不负众望的给他打了最高分:甲等。


    接下了是老大和山海,成绩也很亮眼,得到了“乙等”的好成绩。


    下面出场的是老五和斗明,只完成一半,喜提评级“丙等。”


    最后是老三和平潮,找出来足足五种搭配方法,万岁岁………


    当真是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她依规给予了他一个“丁等”的评价。


    万岁岁给几人检查完课下作业,刚好今日接替课程的李先生也来了,她便获得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白日和映澜要上课,他们决定晚上行动,万岁岁的身份既已在和家家主那儿过了明路,正好趁此良机,她去和家其他地方找找线索。


    刚要动身,万岁岁身上的传音符便震了一下。


    她拿出符纸,听到的是赵不成的声音:


    “岁岁,你那里既然有线索,那就先留在和家,我与思源去刘家看看。”


    “还有那个叫什么宋云的炼丹师,我可给你抓住了啊,打晕了扔到和家一处院子里了,你这几天不用担心他会戳穿你的身份了!”


    万岁岁听完后,放心了不少。


    她左逛右逛,别的没找着,倒是一路向西,找到一处破败不堪的四进宅院。


    虽是看起来有些陈旧,像是有许多年头了,但是万岁岁摸了摸自己又自燃的两张符纸。


    觉得一切皆有可能,即便再破也是值得一探的。


    她壮着胆子摸开门上挂着的铜锁,一推门,灰尘四起,还没看清有什么东西。


    便被从天而降的白色蛛网糊了一脸,她费劲扒拉开蛛网,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


    咳咳!


    这什么破地方,万岁岁扫视四周,发现里面摆满了一些杂物和衣服,表面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


    万岁岁看向地上的东西:一只有些凹陷的木鱼、边缘带着风干酒渍的葫芦、微微发黑的银簪、边缘起毛的拨浪鼓、微秃的拂尘、盘串念珠………


    都是些寻常的物品,万岁岁身上有青狸玉佩和各种符箓,如果这些物品是法宝,就像是之前的那个长命锁之类的物品,她是能够感觉到的。


    但奇怪就奇怪在,和家怎么会有这么多明显属于不同主人的杂物呢?


    重点是这些看似寻常的物品上面,都带着常年贴身携带使用的痕迹。


    什么样的人会把自己贴身的东西扔到别人家里的杂物间呢。


    万岁岁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恐惧,那些不知名的男人、女人、和尚、道士、幼童………


    他们都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