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你要的安稳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农历四月初八,皇帝朱至臻为玉贵妃举办寿宴,苏暮岑带伤出席,喝了皇帝朱至臻赏下的御酒,随后便吐血晕倒。经御医诊脉,苏暮岑是中了剧毒,毒就下在那杯酒中。


    此事一出,朝野震动。朱至臻震怒,当即下令彻查,御酒由御膳房专人负责,经层层查验,凶手锁定在送酒的小太监身上。而那个小太监指认御膳房总管韩奇,韩奇不认,朱至臻下令搜查,从韩奇的身上搜出毒药,经御医验证,与苏暮岑所中之毒相同。韩奇被送进诏狱,经过三天三夜的严刑拷打,咬出丽妃崔明丽,以及御林军统领张阳明。这三人都是朱至辉的暗线,已经隐藏多年,没想到只用了短短七日,就被挖了出来。


    朱至辉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把玩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指节猛地收紧,玉佩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咬牙切齿道:“我耗费多年的心血,就这么被毁了!”


    跪在地上的暗卫大气不敢出,朱至辉素来心狠手辣,如今又正处于暴怒中,说不准下一刻他便会被拖出去弄死。


    朱至辉越想越气,抬手扫落桌上的茶盏,瞬间摔得粉碎,怒骂道:“废物!全都是废物!”


    碎片迸溅,划伤暗卫的手,他顾不得疼痛,慌忙匍匐在地,颤声道:“王爷息怒。”


    朱至辉一脚踹在暗卫身上,“多年筹谋,毁于一旦,你让本王怎么息怒?”


    暗卫被踹得一个踉跄,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慌忙跪好。


    朱至辉发泄一通后,慢慢冷静了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命令道:“查,给本王查!查那御酒的来龙去脉,查苏暮岑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是他自导自演,还是另有他人想坐收渔翁之利!”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刀,“告诉下面的人,收敛行事,这段时间务必低调,别给本王惹出任何麻烦。至于朝中那几条线……既然已经暴露,就索性让他们‘死’得彻底些,别留下任何把柄。”


    “是,属下遵命。”暗卫长出一口气,起身离开书房。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朱至辉粗重的呼吸声。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深处的阴鸷。那枚被他捏得几乎变形的玉佩,此刻正冰冷地贴在掌心,提醒着他刚刚的失态与挫败。他不甘心,多年的隐忍布局,在朱至臻面前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安插下的棋子,竟如此轻易地就被连根拔起。这绝非偶然,苏暮岑中剧毒,时机选在玉贵妃寿宴,又是皇帝御赐的酒,矛头直指后宫与御膳房,手法之狠辣,布局之精妙,即便是他也不得不佩服。


    “苏暮岑……”朱至辉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狠戾。他确实想要苏暮岑的命,可这次暗杀行动,并非出自他的手笔。不是他的手笔,却直指他的人,所以这次暗杀事件的目标是他。想对付他的人很多,能有这么大手笔的人却没几个,其中就包括太子朱明砚。倘若这是苏暮岑自导自演,那这份心机与狠绝,就太可怕了。朱至辉宁愿相信是另有其人,一个隐藏在暗处,想要挑拨他与朱明砚关系,坐收渔翁之利的第三方。


    他转身回到书案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不能自乱方寸。那些暴露的棋子,必须尽快处理干净,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吐露更多不该说的东西。诏狱的手段他清楚,酷刑之下,没有什么是问不出来的,他必须让那些人彻底闭嘴。同时,彻查苏暮岑中毒一事的来龙去脉,找出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正推手,是当务之急。若真是苏暮岑本人,那这个人就必须除之而后快;若另有其人,那便正好可以将计就计,看看对方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朱至辉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几个名字,笔尖墨点晕开,如同他此刻心中翻涌的算计。他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论背后是谁,敢坏他的大事,他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京城的水,看来是要彻底搅浑了,而他,朱至辉,绝不会是那个溺水之人。


    太傅府正院卧房,苏暮岑靠坐在床上喝药,床边坐着的正是太子朱明砚。他伸手接过药碗,关切地问道:“老师,可好些?”


    苏暮岑安抚地笑了笑,道:“殿下放心,毒已经解了,调养些时日便能痊愈。”


    “老师此番太过冒险,万一老师有个闪失……”


    “没有万一。”苏暮岑打断朱明砚的话,“殿下应当清楚,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正如朱至辉所猜想,苏暮岑中毒是自导自演,目标就是朱至辉经营多年的暗线。事实证明这步棋虽险,却行之有效。他抬眸看向朱明砚,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殿下可知,这些暗线如同跗骨之疽,平日里深藏不露,可一旦发作,便能直刺心腹。”


    朱明砚闻言,眉头微蹙,他虽知晓苏暮岑智谋过人,却也没想到他竟会用自身安危做饵,心中又是敬佩又是后怕:“老师以身犯险,学生……”


    苏暮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为了殿下,为了这天下苍生,些许风险,值得。那毒,我早已备下解药,发作时虽痛苦万分,却能精准控制,不至于伤及根本,殿下不必担忧。”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那些正在暗中窥伺的眼睛:“安王在京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寻常手段难以撼动。唯有如此,才能让他元气大伤。”


    朱明砚点点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事到如今,安王只能断尾求生。”嗓子有些痒,苏暮岑掩嘴轻咳。


    “老师的意思是他要杀人灭口?”朱明砚掏出帕子递过去,“韩奇被送进诏狱,安王几次派人灭口都未能成事,这才咬出丽妃和张明阳,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安王能在朝中屹立不倒,足见他势力庞大,难保没有后手。”苏暮岑接过帕子擦了擦手,“不过,锦衣卫在霍齐安手中,我们不能擅自行动,让人给他带个信儿便可。”


    “今日父皇召见,说了些前朝旧事,似乎对此事起了疑心。”


    “殿下莫不是忘了霍齐安是皇上的耳目。”


    朱明砚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道:“老师是说此事是父皇默许。”


    “我们只是给皇上递了把刀,至于这把刀砍向谁,皇上说了算。”苏暮岑稍作停顿,接着说道:“皇上不是起了疑心,是要我们适可而止,避免安王狗急跳墙。”


    “原来如此。我之前还有些疑惑,霍齐安怎会答应与老师合作,原来是父皇授意。”朱明砚松了口气,“只是父皇为何突然对安王下手?”


    “科举事关国家兴亡,却接连出事,皇上怎能不震怒?这是皇上对他的警告。”


    “春闱刚结束,安王便几次三番要置老师于死地,确实猖狂。”说到这儿,朱明砚突然转移话题道:“话说淮安伯府的四公子现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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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了?身体可好些?”


    “不知。”苏暮岑垂眸,脑海中闪过何林秋的脸。


    为了保险起见,他用的是特制毒药,看似凶险,却不致命,对身体的损害也不大,即便如此,中毒后的滋味也是痛苦不堪。而御医说何林秋所中之毒是剧毒,毒发后的痛苦程度是他的几倍。让他真正体会了救命之恩的分量。


    “改日我寻个由头,去伯府探望。”


    “他已搬出伯府。”苏暮岑抬头看向朱明砚,“殿下,他不想与我们有牵扯,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朱明砚点点头,道:“可惜了,如此人才,不能为我所用。”


    “殿下,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曾许诺,无论将来如何,都会保他安然无恙。若以后他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多多宽恕。”苏暮岑躬身行礼。


    朱明砚急忙将他扶了起来,道:“老师不必如此。四公子于老师有救命之恩,便是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他。”


    “多谢殿下。”


    朱明砚起身,道:“老师,你好生养病,我改日再来探望。”


    “恭送殿下。”


    朱明砚没再逗留,径直离开了太傅府。


    福安推门进来,走到床前,回禀道:“主子,药材送到了。”


    “他的身子可好些?”


    “奴才去时,四公子在休息,并未见到人。”


    “看诊的大夫怎么说?”


    “四公子离开太傅府后,就不曾请过大夫。”


    苏暮岑闻言皱紧眉头,道:“他的身子如此虚弱,怎能不请大夫看诊?”


    “主子,有明小公子照看,四公子不会出事。”


    苏暮岑沉默,闭上眼睛说道:“退下吧。”


    福安并未依言退下,犹豫片刻,问道:“主子,您此次行事与以往不同,可是为了四公子?”


    苏暮岑闻言不禁心头一颤,“你今日的话太多了。”


    “奴才僭越,奴才告退。”福安转身出了卧房。


    听到关门声,苏暮岑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如福安所言,他这次的行事风格与以往截然不同——竟以自伤为代价,换得朱至辉元气大伤,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毫不为过。换作从前,他定会百般筹谋,力求全身而退。可当他听闻何林秋遭遇刺杀的消息时,便彻底失去了那份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他报仇。他明知这种冲动之举万万不可,尤其在眼下这般敏感的时期,却终究还是这么做了。


    “何林秋,你要的安稳,我给了。”


    何府正院,何林秋正打算吃晚饭,李明珠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径自在他旁边坐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即‘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


    何林秋好笑地看着,道:“国公府停水了?”


    “特大消息。”李明珠双眼含笑地看着他,一副‘你快问我’的模样。


    何林秋挑了挑眉,配合地问道:“什么特大消息?”


    “丽妃被打入冷宫,禁卫军统领张阳明被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据说他们都是安王的人。”李明珠稍作停顿,奇怪地问道:“秋哥哥,你怎么一点不惊讶?”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有人事先透露了消息,只是何林秋不能明说,“你可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想要活命,就得做到‘泰山泵于前而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