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看着眸光闪动,一脸无辜的仪琳。


    林平之这才想到了什么,帮她解开了穴道。


    本来全身僵硬的仪琳,顿时恢复了行动能力,刚要起身,便因为脚下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好在林平之伸出手来,托着她的双臂,将她扶住。


    仪琳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稍一运转恒山派的内功,便感觉全身的气血通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对方的手臂。


    “恒山派弟子仪琳,多谢施主出手相救!”


    仪琳双手合十,恭敬一揖道。


    “原来是恒山派的小师父,在下林平之,这厢有礼了!”


    林平之对这位仪琳小师父,还是颇有好感的,温和一笑,学着对方的样子回了一礼。


    “见过林少侠!”


    仪琳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林少侠,那恶人田伯光呢?”


    “像他这等祸害良家的淫贼,自然是杀了!”


    林平之十分随意的说道。


    “他,他死了么?”


    仪琳吃了一惊,不由得檀口微张。


    倒不是觉得林平之不该杀了对方,而是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武功竟这般了得。


    要知道在她被田伯光掳走之后,师父便带着一众同门师姐赶来相救了。


    田伯光与师父她们周旋数日,每次都能成功脱身,可见武功之了得,怕是已不在师父之下。


    而方才她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前后除去追赶的时间,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对方就把田伯光给杀了?


    这也未免太厉害了吧?


    念及于此,她又忍不住抬眸看了对方一眼,见林平之也在看她,顿时脸上一红,像是做贼心虚般的把头低下。


    “不玩啦!不玩啦!你老是捉弄我!”


    这时,岳灵珊从小溪中走了过来。


    只见她身上的衣裙多处都被淋湿,鬓边的发丝紧紧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还凝着几滴水珠,衬得肌肤莹润如瓷,光艳照人。


    “你们在聊什么呢?”


    岳灵珊看了眼一旁的仪琳,眼中登时闪过一道惊艳之色。


    心想好美的小尼姑!


    只可惜剃了光头,已大大减色,若是留起长发来,那才漂亮呢!


    而仪琳也看到了岳灵珊,心中不由得惊叹于对方的美貌,暗自猜测起了她和林平之的关系。


    见岳灵珊靠近,林平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没好气道:


    “什么你们,一点规矩也不懂了吗?”


    岳灵珊“唉哟”一声,摸着额头,委屈巴巴的喊道:


    “知道了,公子!”


    林平之给她介绍:


    “这位是恒山派的仪琳小师父!”


    “仪琳小师父,你叫她宛儿即可。”


    仪琳有些腼腆的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道:


    “见过宛儿姑娘!”


    “小师父你好呀!”


    岳灵珊冲她眨了眨眼睛,活泼娇俏。


    没想到是恒山派的小师妹,这么漂亮却当了尼姑,实在可惜,要是能来我们华山派就好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这般想到。


    仪琳能感受到岳灵珊散发的善意,加上又都是女子,不禁对她好感大生。


    林平之随口问起她为何会被田伯光所擒。


    只听仪琳一番解释下来,倒是与原著中的并无太多不同,唯一有区别的就是,令狐冲这位男主角不知为何,没能出现在那个山洞救她。


    但好在定逸师太等人及时赶到,这才没让田伯光这淫贼得逞。


    不过田伯光能在江湖上横行无忌,除了他刀法了得之外,轻功也是独步天下,一路带着仪琳逃窜,竟愣是摆脱了定逸师太的追击。


    如果不是林平之恰巧修炼了古墓轻功的话,怕是也追他不上。


    得知仪琳的遭遇后,岳灵珊也不禁为她感到庆幸,毕竟女子若是落入田伯光这等淫贼的手里,那可是比死还可怕的下场。


    更何况仪琳还是一位出家之人了。


    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仪琳此刻也是后知后觉,想到了被田伯光掳去的后果,心下对林平之更为感激。


    “林大哥,感谢你出手相救,若是没有你的话,我当真……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说到后面,她又慌又怕,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身子轻轻抖着。


    岳灵珊赶忙上前,轻轻搂着她的香肩安慰道:


    “别担心,田伯光已死,你已经安全了!”


    “而且我家公子可厉害了,有他保护你,谁也不能等你分毫。”


    仪琳脸颊微红,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两位的恩情,我实在无以为报,怎敢再麻烦林大哥……”


    岳灵珊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方才不是说了,你随师父下山,是要去衡山城,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吗?”


    “实不相瞒,我们也正要去衡山城,你若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同行吧!”


    “真的吗?”仪琳美眸微亮,语气中难掩喜悦之情。


    之前她因突逢变故,又与师父被迫分离,虽幸得相救,但却始终愁眉不展,此刻忽现笑靥,更增秀色。


    岳灵珊见她说话时软软糯糯,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心生怜惜之意,下意识就将二人的行程说了出来。


    等到反应过来时,才发觉已经晚了,只能一脸哀求的看向林平之。


    而仪琳也循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


    果然,有的人还是只适合养在家里啊!


    林平之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待给白马清洗口鼻,又吃了些草后。


    以防定逸师太还不知仪琳已经脱险,林平之便让她在路边留下门派记号,方便告知对方。


    仪琳点了点头,心下佩服不已:


    还是林大哥考虑的周全!


    “从此处赶去衡山城,明日午时前也该到了,不过非得乘此良驹不可……”


    临出发时,看着只有一匹马的仪琳,顿时面露难色。


    她与岳灵珊同乘一骑,倒是并无不可。


    但若是加上林平之的话,便有些殊为失当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岳灵珊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目光在林平之和仪琳身上来回看了看后,红唇微撅,语气酸溜溜的说道:


    “仪琳小师父,你是出家人,只要灵台清明,心无杂念,又何必拘泥于俗世眼中的男女之别呢?”


    “啊?这……”


    “难道你不想快点见到你师父吗?说不定她此刻正好回衡山城请救兵了呢!你也不想她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为你来回奔波吧?”


    “可是……”


    “还可是什么?莫非你想自己走回去?要是路上再遇见一个什么李伯光、王伯光……或是什么林伯光的,还会再有人来救你吗?”


    闻听此言,本就有些胆怯的仪琳连连摇头,小脸涨的通红,终是在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后,颔首道:


    “那……那好吧!”


    见她答应,不知为何,岳灵珊心里竟莫名的生出一股成就感来。


    颇有种引诱良人入尘俗的别样趣味。


    但随着一只大手忽然在她身后掐了一下,岳灵珊的脸上登时泛起一抹红晕,又羞又急的朝着仪琳看去。


    发现她低着头,没有看到后,这才鼓着香腮,带着几分羞恼的嗔了林平之一眼。


    反观林平之,则是镇定自若的跃上了马背。


    就在岳灵珊想要优先享受驾驶位时,却被对方无情的赶到了马屁股上。


    随即,就见林平之朝着仪琳伸出手来。


    仪琳玉面羞红,将指尖搭在林平之的手心,跟着便只觉浑身一轻,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吓得她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宛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随着胸脯起伏,浅浅地喘着。


    双手下意识攥紧了对方的衣襟不敢松开,生怕自己会从马背上跌下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