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羞辱gb

作品:《拼凑你的魂灵gb

    雾元台,暮星抱着小树妖在地上写字,这小树妖黏人又乖巧,高兴的时候还会长出枝桠,他也喜欢,面对小树妖也尤其耐心。


    风月横坐在平台边缘,靠着石栏双手插袖,眉目含着浅笑,默默守护着暮星和小妖们。


    她和暮星和好了,虽然还是会透过他看见别人的影子,但她已经学聪明了,她不会那么老实交代了。


    “呜......”


    大袖被扒了几下,她低头看去,两只肉嘟嘟的爪子正勾她的袖子玩。


    雪豹已经长大一点了,他完全由暮星抚养,她没有插手过也几乎没有抚摸过,明明摆足了距离可这雪豹总想跳到她身上,还时不时朝她晃动长长的尾巴。


    也许这只是小兽的本能,可她却总是忍不住多想,想小兽是不是有意想亲近,是不是也喜欢着她。


    圆润的眼朝她轻眨,若是暮星这会已经伸出手开始揉雪豹脑袋,可她始终缩着手,不动。


    “你心里有愧。”


    一道幽声飘忽而来,无影无踪撞进心脏。


    余光瞥见小雪豹跑开,暮星转头,却见风月捂着心口微微拧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见一些黑色痕迹爬进了她的衣领。


    “风月?”


    他赶忙放下小妖,坐到她身旁抚摸她的颈:“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大好。”


    “我吗?”


    她按住他的手摇头,可拧起的眉始终未放松,反而抬起头盯着他,目光紧张。


    他担忧:“为何这样看着我?你出什么事了?”


    “我......受到了一些力量的反噬,这段时日,心绪有波动,力量有些不稳定。”


    “反噬?我从未听你提过......是因为我吗?”


    她忽握紧了他的手,轻笑:“不是,不要多想,就算是仙人,修行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真的吗?”


    暮星不太信,他觉得这只是她不让自己担心的说辞,但毕竟他接触不到仙人的境界,就算担忧,也实在没有解决的能力。


    每到帮不了她的时候,他才真的感受到自己和仙人之间的差距。


    一颗剔透之心已经被魔障缠绕,心魔这段时日似乎在蠢蠢欲动,风月能压制,但还是觉得“她”活动得有些频繁。


    “她”是想占据她的身体,还是化作实体成为堕仙,她不得而知,但心魔毕竟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她能感受到“她”的焦虑和急切,也会像哄暮星一样,以清凉舒缓的灵力哄“她”,让“她”不要着急。


    “风月,教我修仙吧。”


    暮星忽然提议。


    魔障又缠紧了几分,但在灵力的作用下又渐渐松散,风月不动声色缓了缓,抬眼便是他认真的目光。


    “我或许没什么天赋,也不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但我还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离你近一点。”


    说罢他抿了抿,有些不好意思:“可以教我吗?”


    魔障挣扎生出尖刺,她听见了“她”的心声,“她”不愿意,“她”固执地不愿意。


    “当然。”


    她欣然答应,双指探在他手腕上,细细探查他的身体:“先前只教过你吸灵,接下来教你怎么用灵,山上之灵纯净,潜心修行还可延长......”


    暮星点头静静聆听,见她忽然止话,问:“怎么了?延长什么?寿命吗?”


    是延长寿命,风月忽然口干舌燥,心神不定。


    “是,在此之前,我先探一探你的身体。”


    她耳内极胀,说出来的话仿佛隔了一层屏障,摩挲指尖,她顿了片刻将他们二人转移到了小屋。


    暮星有一瞬的不解:“怎么回来了?要怎么探查?”


    话音刚落,视线忽然消失,绸缎不知何时出现,从哪出现蒙住了他的眼,他抬手去解却又被绸缎缠上手腕高高拉起,紧接着,胸前腰身还有腿皆被缠绕,拉起,但双臂和双腿却又并未拢起,一高一低,就是个四仰八叉。


    他愣了愣,感觉到自己平躺着被绸缎吊起,试着拉动绸缎却被吊得更高,不免疑惑。


    “风月,你还在吗?”


    他看不见,只转动手腕向外伸着手指:“这是怎么了?是要与我......”


    手被握住,十指相扣,其中意味他已了然,只是困惑仙人怎么要得这么突然。


    这算探查他的身体状况吗?也许是,他不太懂。


    风月微微眯眼,一吹气,他便如初春的花苞被强行绽放,脆弱的皮肤在接触到寒冷时不自觉瑟缩,他倒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


    “风月,我们去床上吧?”


    她不答,目光从上至下细细打量。


    颈子细长,遇冷泛出微红,抽回手,指尖轻轻滑过他的手臂,白皙,和常年奔波的人比起来还算嫩,绕下滑过胸膛,无意却能被很快挑起情意,即使怕痒也颤颤巍巍坚强。


    她笑了声,轻轻挑逗,一碰他便又是一抖。


    滑至腹,捏了捏腰身,不算结实,下勾至腿,她听见一声轻喘,又是一笑,如此简单便能挑起他的意思,看来是情根深种。


    一弹,他猛抖了抖腰,紧抿着唇后仰。


    她无声勾唇,趁他刚缓过来又用力一弹,他整个人剧烈一颤,好似遭受了重大打击。


    真是有趣,她挑起一边眉轻笑,两个手指玩闹似的弹来弹去,而他这个人也像玩偶一般被弹来弹去。


    “唔——啊——风——唔——”


    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她停手,大发慈悲放过,但手一番,他整个人又被绸缎翻过身,面朝地面。


    “风月......勒得有点难受......”


    他大口喘着气还未从弹跳中缓神,垂着头想动动腿,但绸缎反而将其折起让他无从借力。


    指尖从腿缓缓上滑,从脊骨轻轻滑至后颈,而后按住了他的头,风月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身躯,平凡,普通,唯一让人有些兴趣的是白里透红,轻透易挑拨的欲念,就算是被如此摆弄他还是被轻易勾起对仙人的念恋。


    绸缎滑动,或紧或松,她没有说什么好话也没有做什么温柔的抚慰,她已被掌控欲支配,而掌控欲又趋势着她掌控手下的人。


    站在他身后,她抱起双臂冷眼旁观,她看着暮星在绸缎的“疼爱”下不断颤抖,听着他忽重忽浅的喘息,内心似乎并无波澜。


    “唔......风月......”


    他仰起头呜咽一声,紧接着腰腹不断起伏又低落,他宛若一只轻盈的鸟却生出了一对重重的翅膀,被绸缎缠绕后拼死挣扎可无济于事,他最后还是重重的落到了地面,无法挣脱。


    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有人敲门。


    突然一声碎裂,布在躯体表面的裂纹顿时销声匿迹。


    风月指尖一抖,被屏障隔开的悲鸣声重新入耳,她看着地面被迫成河的水流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立马撤下一切动作,来到暮星跟前。


    他被蒙住眼,脸和耳鲜红欲滴,轻轻一碰便烫进人心,一双唇挂着涎水既干渴又湿润,即便没有经过亲吻这会已经颤抖得不像话。


    蹲下,她捧起他的脸掀开绸缎,眼睫挂满水珠,骤然见光他闭紧了眼,好一会才睁开雾蒙蒙的双眼。


    转动眼眸,他疲惫又无奈:“怎么、怎么了......你怎么都、都不理我......”


    捧着他的脸,风月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只是松懈了片刻就让心魔涌现,她很羞愧,羞愧她的心魔竟会如此讨厌暮星,用这种手段来羞辱他,她简直无地自容。


    “抱歉,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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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我很惭愧。”


    暮星看了她一会,眼中残存了几分空洞,他缓缓摇头倾倒在她手心,喉咙和胸膛还在微微发颤用力呼吸,他疲累极了,马上便昏睡了过去。


    将人抱下,风月轻轻揉着他的手腕,他不知被挂了多久,被绸缎缠紧的位置留下了通红的印记,久久不消。


    坐在床沿守着他休息,她消去了屋内所有的痕迹,闭上眼,沉下了心。


    再睁眼,她进入虚空之境,心魔站在悬崖边,回头朝她投来挑衅的目光。


    风雪顺她心意而动,铸成冰制牢笼将“她”困在其中,而“她”不为所动。


    “不要挑衅我。”


    心魔挑眉:“我在帮我们。”


    “羞辱他?这就是你做的事。”


    心魔双手插袖,轻勾唇角,解释道:“只是想比较一下,没有羞辱的意思。”


    “这次是比较,下次呢?”


    心魔轻轻叹气:“我等不及。我知道你也等不及,我只想帮帮我们。”


    风月难得愠怒:“除掉你很麻烦,但不代表我做不到。凡人的一生,我等得了。”


    心魔摇头,平静道:“凡人一生也许六七十载,倘若让他走上修行之路,寿命延长将有百十数。太久了,若每一个转世都活这么久,那个人何时才能活过来?而且,你能控制自己不对这些转世产生感情?留有念想?”


    风月坦然:“我并非断情绝爱,他转世成什么样,我都会去爱。”


    “噢——”心魔拖长了音,“从找到他开始,就在期盼着他死亡,这也能算爱?要我说,你不去插手,让转世待在凡尘兴许还死得更快,可你偏要接近他,偏要做这些无用功......”


    “不是无用功。”风月打断,“我希望他能一生无忧。”


    心魔抚摸冰雪牢笼,垂下眼无声叹息:“其实你对谁有感情,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欲望和执念的化身,我无心无情,只想让转世快一些归位,我只想......让他快一点活过来......我也不是无心无情,我只等那个人,而你......”


    “她”倏然抬眼,眼中隐含锋芒戾气:“你的情太多了,你这是,背叛。”


    肩膀被轻轻摇晃,暮星迷迷糊糊醒来,一动,体内深处还有身体各处便传来酸痛疲软,他轻咬了牙,深深吐气。


    是风月在推他。


    暮星有些疑惑,刚想开口便觉出一些怪异。


    她手背上有一些浅浅的纹路,脖颈上也有,像瓷器的裂纹,绮丽却散发黑色的光泽,有些诡异。


    “躺着吧。”


    他想起身却被她按下,不禁疑惑:“风月?”


    风月摇头,轻声道:“我是风月的心魔,虽然我也是她,但不能算完全的她。今日的事,是我做的,我的本意就是想羞辱你一番,但你大概因爱蒙蔽了眼,没有发觉。我既向你现了身,还是要说清楚这件事。”


    暮星躺着,愣愣注视她的眼,一时没有理解她的话。


    “我知晓你一下子难以理解,但你不需要理解。”


    她从手掌中化出一枚丹药,是浅色的,接近透明。


    “我只需要你吃了它。”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也不知道风月怎么了,他本能抗拒,握紧了拳闭紧了唇。


    “风月”没有强迫他,只将这枚药交到他手上,道:“现在我没法强迫你,我一用灵力就会被拉回去。我只告诉你,风月在等一个人,只有你死了,那个人才会回来。她找得很辛苦,也等得很辛苦,看在她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份上,你若真的爱她,就用自己还了她吧。”


    盯着这枚丹药,他听着“风月”说话,却又听不进她说话,他的手在抖,唇在抖,大脑却一片空白。


    “若你想了解更多,向她要反转镜,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