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四章

作品:《夺兄妻

    白雪菡醉酒中,仿佛瞧见谢月臣回来。


    她方问了一声好,便头晕得阖上眼睛。


    忽地感觉到什么,白雪菡霎时清醒了三分。


    再看时,只见谢月臣贴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得吓人。


    “夫君……”白雪菡唤他一声,忙往后退,“你不去席上酬客吗?”


    谢月臣俯身含住她的唇,吐息间,声音有些喑哑:“人多,我烦了。”


    白雪菡本就带着酒气,被他这么一折腾,弄得浑身酥麻,想叫又不敢叫。


    “夫君,好夫君……你饶了我吧,我换个衣服醒醒酒,这就要出去见人的。”


    谢月臣听了这话,微微一顿。


    白雪菡以为他要停下,先是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拢衣服。


    忽然间,他又继续,竟比方才猛烈十倍。


    三下两下,丁香色的纱衣滑落在地。


    白雪菡越求,他便越激烈。


    谢月臣冰雪般的俊美面孔,看起来凛然不可侵犯。


    “……把门闩上。”白雪菡道。


    谢月臣竟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过去单手闩上门。


    白雪菡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指甲在他肩上挠出红痕。


    谢月臣带着她回了里间,扯下香帐,如同做学问一般用功起来。


    ……


    福双取了醒酒汤回来,方行到门口,忽听一阵动静。


    她猛地止住了脚步,只见那门紧紧闭着。


    里头时不时传来几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福双脸色大变,连忙退回院子里,半点不敢多听,吩咐当值的小丫头备水。


    正准备打发人去前头告病,却见那树荫下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影。


    福双定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却是白婉儿站在屋后头,脸色铁青地看着屋里,整个人浑身打颤。


    福双来不及细思她在这里的缘故,只想起来那个位置正好是窗子,却不知道关没关好。


    瞧这位表姑奶奶的样子,多半是没关了。


    她急得要去把人拽过来,又不敢靠近屋子。


    正在水深火热之时,忽听屋里传来一声惊呼。


    却像是白雪菡的声音。


    紧接着,外头的白婉儿变了脸色,急匆匆要往外走。


    福双本不敢拦,却听屋里的谢月臣喝了一声:“什么人在外面?”


    外头的几人大惊失色,不知该不该回话。


    白婉儿已跑到门口,却被院外的李桂拦下来。


    “狗东西,你也配拦我的路?还不死开!”白婉儿脸色难看得吓人,声音却有些颤抖。


    过得半晌,谢月臣穿戴整齐出来看了一眼,他面若寒霜,好像要把人活剐了。


    白婉儿忙道:“二表哥,是我!”


    谢月臣终于记起来,这似乎是他远方表妹。


    也是白雪菡的妹妹。


    “我吃醉了酒,想到园子里散散步,没想到不小心闯了进来……”


    谢月臣静了一瞬。


    白婉儿背后直冒冷汗。


    她是故意跟着白雪菡过来的,究竟是怎么个念头,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谢月臣。


    眼见白雪菡进了屋,管家媳妇也走远了,她便径直跟进罗浮轩,绕了一圈,发现后头有个窗子没关严。


    正在思量,便听见一阵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牵肠挂肚的谢月臣。


    见他依然这般姿容俊美,令人心折,白婉儿便忍不住俯身窗前。


    想瞧瞧他们夫妻俩是怎么相处的。


    没想到这一看,倒把自己看得两眼直迸火星子,像有块烙铁在胸腔里,把她烫得肠穿肚烂。


    白婉儿的眼睛根本没办法从白雪菡身上移开。


    这狐媚子,果真如母亲所说那般,是个天生勾引人的贱婢。


    连二表哥这样光风霁月的君子,都被她这样玷污了。


    紧接着,谢月臣便把白雪菡抱进了里间。


    白婉儿的角度没能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但仅仅是听着声音,便叫她愈发愤恨,牙关咬得直响。


    忽然间,榻上的白雪菡惊呼了一声,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白婉儿站着的这个位置,虽看不到里间,却恰恰是里间可以看到的。


    紧接着,便有了方才的一幕。


    白婉儿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不过是闲逛走错了路。


    要怪也应该怪白雪菡青天白日的不检点。


    却听谢月臣将李桂等人提过来,一字一顿道:“你们都是怎么当的差?什么人都能进来这院子,哪天便是来了贼,也迟了。”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白婉儿的脸霎时黄了。


    众人忙跪下讨饶,李桂忙磕头:“都是奴才的不是,还请二爷责罚!”


    福双也跟着跪,哭起来。


    “奴婢去取醒酒汤了,实在不知道表姑奶奶进来!否则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让姑奶奶乱逛。”


    谢月臣不由分说,先让张妈妈把白婉儿带出去,再处置李桂等下人。


    白婉儿无地自容,本还想分辨两句,奈何谢月臣根本不理她。


    那婆子力大如牛,两下便用胳膊把她箍得死死的带走了。


    “老货,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白婉儿道,“我要是告诉表婶……”


    那婆子笑道:“姑奶奶原是贵客,可在别人家乱走,冲撞了主人,却是你的不是了。”


    “我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做妹妹的,进姐姐的院子有什么妨碍?”


    “您见好就收吧!我们二爷生起气来,可是要杀人的。”


    白婉儿一听,脸色愈发惨淡。


    她虽素知谢月臣冷情,但见他如此不留情面,还是头一回。


    想必是白雪菡从中挑唆……对了,必定是她挑唆的,不然怎么连个影儿都不见出来?


    必是心虚了。


    待到回到家中,忽地又被丈夫一番责骂,禁足半个月,白婉儿还不知为何。


    再要细问,王禹又骂:“作死的东西,你去人家家里做什么了?倒有脸来问我。”


    白婉儿这才知道,不知哪个黑了心的畜生把这件事说给她丈夫听。


    白婉儿对白雪菡的恨,不禁又添了几分。


    却说这厢白雪菡沐浴更衣,再出去时,已是晚上。


    晚间的席已然开了,戏台子上敲锣打鼓热闹起来。


    便有人道:“怎么去了这么久?究竟是醒酒,还是躲懒去了?该罚!该罚!”


    “实在醉得厉害,倒在榻上便睡了半日,丫头也不叫我。”白雪菡笑道。


    何玉嫣向老太君笑道:“瞧瞧她,自己躲懒,倒赖上丫头们了。”


    “你二嫂嫂事忙,好容易寻个隙歇息,莫再打趣她了。”


    何玉嫣又道:“二嫂,表姑奶奶怎么走得这么急?莫非是你这亲姐姐不在,我们这些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众人笑她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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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


    白雪菡却看出她眼里几分探究的意味。


    当初错嫁的事,即便老太君严令禁止府中下人谈论,三房那边也还是知道消息的。


    看何玉嫣的神情,大有看热闹的意思在,想来也知道她们姐妹不和。


    白雪菡道:“妹妹身子不适,便先回去了。弟妹若想她,不妨改日拜帖去与她玩。”


    何玉嫣看了她一眼,微笑起来,不再言语。


    众人热闹了一场,直到戌时方才散尽。


    谢旭章因还在养病,一整天都没出来过。


    白雪菡料他必定寂寞,早上便命丫鬟送了些新鲜玩意儿去给他消遣。


    这会儿子,回到了罗浮轩没多久,便见灵芝亲自过来谢过。


    “大爷让奴婢来问候夫人,今日可累着了?”


    谢旭章又让她带来两匣子牡丹如意粉,说是六姑娘孝敬兄长的,他用不着,转送给白雪菡。


    “这东西香得很,平日里或有个头疼脑热,或吃醉了酒,便取一点兑水喝了,比吃药见效快。”


    想必是谢秋灵得的寿礼。


    白雪菡道:“这么贵重我怎么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


    灵芝便笑:“夫人莫要为难我了,您也知道大爷的……”


    “放下,出去吧。”谢月臣从外面走进来,带来一阵凉意。


    灵芝连忙福身告退。


    白雪菡还在为白天的事尴尬,那时她醉得厉害,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直到看见纱窗外的白婉儿,才猛然清醒过来,吓了一大跳。


    此时见了谢月臣,不免又想起那件事。


    谢月臣径直走过来,打开那两盒牡丹如意粉,瞥了一眼。


    白雪菡便道:“二爷可在席上又吃酒了?不如现兑上一些,试试看。”


    “既是给你的,你收着,”谢月臣怔了怔,皱眉道,“我不吃这个。”


    说罢,便吩咐下人去煮醒酒汤来。


    过了几日,府里忽然收到拜帖,白婉儿和她夫婿王禹前来给老太君请安。


    白雪菡不知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听说王禹还想见谢月臣,只是谢月臣在外应酬,并不在家中。


    老太君便让白雪菡带白婉儿去后园散散步:“你们姐妹也叙叙旧。”


    身后跟了乌泱泱一群人,直走到撷芳园里,桃林荫下。


    白婉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下去吧,我们姐俩说会儿话。”


    众丫鬟婆子先是看了白雪菡的脸色,得了吩咐方才告退。


    福双等人留了心眼,未敢走远,只在七八步外守着。


    “我家大爷托你转达一声,向二表哥赔个不是。”


    白雪菡方知她是为了那天的事来的。


    只是为何连王禹都知道了?还这样大张旗鼓地过来赔罪。


    若传出去,岂不把人臊死?


    白雪菡身体一僵,脸色说不上好看。


    “你装什么蒜?”白婉儿见状,咬牙道,“若非你派人向我家大爷告状,我也不至于要向你低头,你可真是厉害。”


    白雪菡蹙了蹙眉,反笑道:“这也奇了,我何曾告过什么状?”


    “你还不承认?”


    “实在不曾做过,妹妹误会我了。”


    白雪菡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谁还拿出去说给外人听?”


    白婉儿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看白雪菡神情,倒真不像说谎。


    若不是她说的,那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