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36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青芜行礼过,林帝刚好在奏折上落下最后一字。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闺女。
去年之前,对于这个女儿,他一点印象也无,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现如今,倒是这个闺女有几分像自己,沉着冷静做事有条理。
林帝满意的微微点头,问道:“小七找父皇是有什么事情吗?”
身为帝王,总有很强的猜忌心,因此青芜坦诚回道:“儿臣明日想出宫,希望父皇批准?”
听闻又是要出宫,林帝眉峰立马皱起,不怒自威:“宫外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个急着出宫!”
林帝虽然没有大发雷霆,但青芜知道他已经很不开心,再说一句,真有可能惹怒林帝被降罪。
青芜咬了咬唇,坚定道:“除夕那日儿臣误打误撞遇到右丞,今日担心他伤势,想出去看看他的病情。”
果然。
女大不中留。
一个个都想着出宫找人去。
林帝吹着胡子,瞪了青芜一眼,不过很快,他想到了什么。
话说回来,朝廷重臣与外朝皇子还是有区别。
而且这个臣子还是为朝廷办事身受重伤,现在他不好嘉奖,让自己孩子去看一眼,倒是可以。
林帝皱着的眉有所舒缓,不过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问道:“小七与宋相很熟?”
谈不上多熟,只是认识,宋景言救她一次,她救宋景言一次,可以说扯平。不过林帝既然问了这个问题,不是将她打发出去,倒是说明有点出宫机会。
青芜想了想:“儿臣与宋景言不算相熟?不过有次在宫里,儿臣差点跌入微澜湖,是宋相救的儿臣,宋相于儿臣有救命之恩。”
听到她差点落入微澜湖,林帝微微舒缓的眉再次皱起,青芜当没看到那么,继续:“儿臣身为公主,宋相为朝廷效力身受重伤,于情于理该去看望。”
林帝:“朝中众人现在都想着远离右相府,你去看他,不怕父皇生气,将你一起惩罚?”
青芜:“父皇做事自有您的道理,青芜不懂朝堂之事,只是想看望下病重之人,免留遗憾。”
林帝沉默,盯着青芜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见她面上坦然,不卑不亢,心下甚是满意。
“今日不早,明日再去,顺便帮朕带一道口谕……”
青芜行礼:“儿臣谢过父皇。”
-
雪后初晴,潮湿空气里带着淡淡梅花味,冷冽又清新。
得到林帝允许,年初五这日一早,青芜畅通无阻地出了宫。
她乘坐的马车目标明确,直往宋景言府邸而去。且马车带着公主标识,没有换成普通马车。
当公主马车停在右相府邸门前的不久后,朝中大部分官员均已得知这一消息。
林青芜下了马车,看着丞相府上大门上的牌匾发呆。
芷游在旁轻声唤道:“公主?”
青芜应了声,低低回芷游:“等等再进去。”
这次得了林帝允许,就要把事情弄的动静大点,让更多的人知道,七公主来右相府拜访过。
相府门童知道这段时间门庭冷落,很感激愿意在此时来丞相府的公主,他恭敬地站着等候。
湿润冷风吹过,扬起狐裘上的绒毛,青芜见好抬脚往丞相府走。
昨夜有御医回宫禀告过,宋景言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只是他所中的毒猛烈,由深入肺腑,长期来看并不乐观。
虽然御医那么说,但她总觉得宋景言不会这么容易死掉,毕竟祸害遗千年,像宋景言这样的人才不会那么轻易死去。
右相府很大,不过宋景言回来那日一进大门就吐血晕倒,被着急忙慌的管家安排在离大门最近的厢房。
青芜跟着门童未走多远,就到了地方。
院子空旷萧条,角落光秃秃的石榴树像刚被雨淋过,湿漉漉的很是狼狈。
相府管家在后院忙碌,得知消息匆匆赶来,他先告了罪,才说宋景言当下状况。
“大人昨夜清醒片刻,又再次沉睡,就是一炷香前也未苏醒,老奴这就再去看看,公主请……”
管家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屋里仆从大声叫唤:“大人醒了,大人醒过来了!”
“不准喧嚣!”管家让底下的人不准吵闹,自己却也慌张,三两步立马冲进房间。
不过很快他立马出来,对青芜恭敬道:“公主,大人有请。”
青芜颔首应了声。
芷游帮公主解下狐裘系带,见她凝结的眉终于松开,也暗暗松了口气。
这几日过年大喜之日,公主看似平常,芷游却知道她担心着右相,现在右相再次苏醒,想来度过危险期,公主也可以彻底放心。
将人带进屋,管家带着所有仆从退下,他自己去厨房取一直温着的鸭肉稀粥。
宋景言斜靠着,苍白薄唇微微扬起一角,像冬日暖阳,热度有限却也真实存在。
“臣还未来得及感谢公主,公主却先来看望臣,宋某很是愉悦。”
一贯油腔滑调!
若是旁人这样说话,青芜会立马一掌盖过去,实在太过油腻。
但此时病如弱柳扶风的宋景言这样说,她只会庆幸,他还活着。
心里庆幸,面上她可不惯着这人。
青芜白了他一眼:“我是奉父皇命令,给你带一道口谕来着。”
宋景言看了看冰凉地板,幽幽望着她:“那公主等……”
知道他什么德性,青芜不想与他纠缠,道:“无需下跪接旨。”
宋景言:“臣多谢公主关怀。”
青芜:“。”
口谕带到,青芜没有着急离开,只是盯着宋景言的脸在发呆。
管家端了鸭肉稀粥,得到芷游眼神示意,默默站在门口不敢吭声,直到咕噜噜声响打破这一刻宁静。
宋景言饿了,肚子咕噜噜响了声。
这几日他都是用药水吊着,此刻闻到食物味道,更加饿了。
“进来吧。”
青芜起身给管家让路,却见宋景言笑着看她,懒懒说了句话。
他说:“臣动不了,劳烦公主帮个忙,喂我。”
青芜:“?”
“有管家在。”
宋景言:“他老眼昏花,做不了事儿。”
老管家:“?”
青芜:“……”
没必要与一病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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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芜从托盘上端起小盅。温热小盅不烫手,里面装了些点缀青菜的鸭肉糜稀粥,淡淡香味扑鼻而来,冲淡屋里浓重的草药味。
“张嘴。”
青芜舀了勺粥,不温柔地递到宋景言面前,不耐烦地看着他。
勺子差点怼到右相脸上,老管家历经多年风霜的心都提了起来,他可担心公主会不会将这碗稀粥倒扣在右相头上,好在公主是个大气的姑娘。
宋景言满脸笑意地吃完那口稀粥,又满怀期待地等着下一口,与等待吃食的小狗狗无异。
青芜舀了三两勺,原本郁结于心的那口气也散了。
现在真没必要跟这个病患计较,只是喂点食物,不算多难得事儿。
慢悠悠吃了小半碗,宋景言额头起了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青芜看到,知道他刚醒不久,吃不了多少东西,遂将小盅放下:“我累了,你也不要吃了。”
宋景言乖巧点了点头,并道:“公主可先去忙自己的事儿,相府有道侧门,可让老秦带你去。”
“?”
这人怕不是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吧,怎么都知道她要做什么?
青芜疑惑地看着宋景言,想看看他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完全让人看不透。
被人这么盯着瞧,宋景言一点不觉得尴尬或者害羞,他苍白的脸,笑容慵懒。
他笑着说:“公主既然不赶时间,那先把答应臣的香囊拿给臣吧?”
香囊?什么香囊?
青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想到是什么时,脸上带了抹赧红,她恼怒回道:“想得美,谁要给你送香囊?”
林朝这规矩,送个香囊就把自己给送出去了,谁这么傻,要做这样的事情。
不理会宋景言,青芜转身走出房间,外边冷冷的风吹在她脸上,热腾腾的脸温度一点点降下来。
跟着秦管家绕了会儿路,青芜与芷游从偏僻小门出了相府,坐着秦管家事先安排好的马车,芷游与马车夫报了个地址。
——安民街四十一号,林兰宜救回那个人住的地方。
有林兰宜提前告知的暗号,青芜与芷游顺利进入这所不大的府邸。
院子里花草充满生机,显得各处建筑倒有些衰败之象。
青芜知道了,这是林兰宜除夕那日匆忙间买下的,处于售卖中的府邸,久无人居。
她买下这间小院,就是不想被人知道。可如今,该知道的差不多都已知道,也就是小公主只能骗骗自己。
青芜坐在花园亭子里,一杯茶还未喝完,就听见有脚步声一点点走近。
她放下茶盏,转头望向声音来处,笑了笑。
来人是个身着蓝衣的青年男子,他见到林青芜脸的瞬间,原本充满期待的眼顿时充满警戒。
不过一瞬的事情,青芜却敏锐捕捉到。
一个人的眼神,很难骗过认真去看的人。
这人起先误以为是林兰宜来看他了。
可惜不是。
青芜笑看着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对方坐下。
蓝衣男子定定看了她两眼,也不推辞,沉默坐下等待对方开口。
青芜:“是不是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