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37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齐明越盯着林青芜,眼底狠厉一闪而过。随后他笑着问道:“姑娘这是何意?”
青芜悠哉悠哉的喝茶,半晌才回:“因为你以为,来看你的人应该是那日救你的姑娘,结果却不是,自然是失望。”
齐明越:“姑娘说笑了,能得救,在下已经很感激,再无其他奢想。”
“你就不好奇?”青芜放下茶盏,顿了顿,“为什么她不能来吗?”
齐明越条件反射,想说不好奇,却说不出来。因为他好奇,为什么林兰宜没有来,明明他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与牺牲。
他不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林兰宜能这样干脆的将他扔在这里。
“姑娘要如何才告知?”齐明越试探问道。
青芜:“很简单,我告诉你一个答案,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齐明越犹豫片刻:“姑娘请先说问题。”
林青芜盯着齐明越的眼睛:“为何孤身一人先到林都?”
被这么一问,齐明越知道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他死死盯着面前之人,思考是杀了对方逃离这里,还是干脆承认。
他没有想太久,似下了很大决心那般道:“因豆萁相煎,需自寻一条生路。”
一国太子混到如今局面,是他的耻辱,但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豆萁相煎,兄弟相残。如果齐明越没有说谎的话,那他来林都只为自保,没有更多的能力去给宋景言下毒。
人不可能在最倒霉的时候,还要给自己加难度。
至于他是否说谎,到时候问问皇后娘娘便可知,位高权重者,总有自己获知消息的途径。
青芜心下大致了然,亦知齐明越知道林兰宜的身份——大林朝受宠小公主,所以那场相遇并不是一场意外。
得到想要知道的事情,青芜起身打算离开这里,她笑了笑说:“为人父母,心忧幼女。”
闻言,齐明越搁在石桌上的手渐渐握紧。
知晓他身份的人太多,此时怕不易成行,他还需要另外再想办法。
坐着马车从小侧门回到相府,青芜再去看了眼宋景言。
宋景言吃过粥,喝了药又陷入昏睡。正午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里,斑驳光影下,他睡颜沉静安详,少了往日运筹帷幄的气势。
即使再痛苦,他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似乎一切苦痛对他而言,都不过稀松平常。
青芜轻轻叹出一口气,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香囊放在桌子上,随后离开转身离开。
那是枚普通福袋香囊,苍蓝色为底,边上用白线绣了丛水仙花,水仙花花蕊加了金线,虽然细看针脚还不够完美,但远观也是个可爱小物。
从右相府大门离开,芷岸见公主神情恍惚,问道:“公主,咱们还要去检查公主府的工程进度吗?”
被芷岸这么一问,青芜才想起来,原本计划看完宋景言再去看看公主府的装修进度。
可是现在她太累了,刚与齐明越交涉用尽她所有力气,此时此刻只想着躺平,别的什么也不干。
青芜摇了摇头:“直接回宫吧。”
芷岸正是看出她的疲惫,才多问了一嘴,现在见公主知道休息,忙扶公主上马车。
“公主,你先在车里休息会儿。”芷岸朝车里喊了声,自己没进车厢,她想着让公主可以在车里好好的休息。
青芜打着哈欠应了声,她缓缓闭上眼睛,靠着车壁立马睡了过去。
睡着前一刻,她还想着,是不是宋景言屋里安神香的原因,让她好困好困。
芷岸透过车帘,从车里摸出幂篱戴上,跟着驾车小太监坐在车外。
马车里,突然多了道身影。
那身影不知道从何而来,似乎是车轮碾压过石块,带起车帘晃动时的一闪而过,又好似一直都待在车厢里。
阴暗车厢里,那人身影盯着青芜看了许久,久到仿佛只是块不能动的石像。
不过他还是动了,清瘦修长指节轻轻抚上她肤如凝脂般的脸颊。
手指缓缓划过,顺着脸颊一路来到她的脖颈,线条优美的脖颈让人忍不住用力握紧。
似乎感受到危险气息,睡着的林青芜皱着眉往边上靠了过去,身体拱了拱,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继续睡觉。
感受到半依偎进自己怀里的气息,两人呼吸纠缠到一起,车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
掐着青芜脖子的手僵在原地,好半晌,那只手离开她的脖颈,将她脸上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
“我该拿你怎么办?”
车厢里幽幽叹息声太过微弱,谁都没有听到。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都城主干道点燃各式各样的花灯,上元节还未过去,都城里依然充满过节氛围,人流如织。
赶在城门关闭前,叶仲平带了一小队人进了城。得到林帝应允后,他将这队人带去城内军营。
此刻,这一小队人正走在都城偏僻小道上,避开拥挤人潮。
从城外接到自家二哥到进了都城,叶少宁都没有说话。他有很多想说的话,有想问的问题,只不过不是现在。
三年未见,小弟长高不少,武功似乎也有精进,更难得的是成熟稳重多了,不再像小时候那般冲动,横冲直撞。
叶仲平收回落在叶少宁身上的视线,欣慰地点了点头。
上弦月高高挂起,洒下清亮的光。
在外游玩的人们陆续归家,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寂静月夜里回荡。
他们从偏僻小道走,需要绕一些路。
有晚睡又好奇的小孩打开大门,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在偷看,只是没多久就被屋里的大人拽进去,砰的一声又把门关紧。
叶少宁眉头紧锁,一路无话。
明明前段时间接到兄长家书,今年过节不回都城,为什么还是紧赶慢赶在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边境发生了什么,或者是父亲遇到危险。
他很想现在就问问兄长,只是人多眼杂,就是有再多的不解疑问只能按下不表,等回家后再说。
叶少宁心不在焉地跟着去了军营,等叶仲平简洁交代过重要事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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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到寅时初,他疲惫的用两指捏捏自己眉心。
身边再无旁人,叶少宁喊道:“二哥。”
“嗯,有事?”叶仲平笑了笑,却笑的有些勉强。
叶少宁看出兄长的疲惫:“咱们回家。”
叶仲平点头,脱下一身沉重盔甲,换上常服,与少宁各骑一匹轻马疾驰回将军府。
黑色天幕逐渐褪去,灰蒙蒙的天际,长庚星依然清晰可见。
将军府门前,两人一下马,就有侍从过来牵走缰绳。
叶少宁憋了一路,终于在大门关上的瞬间问道:“二哥,是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叶仲平摇摇头:“父亲他身体还好。”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少宁有些着急,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有个不详预感。
父亲身体康健,以齐国目前实力,想要单独攻打林国,更是以卵击石。排除这些可能后,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兄长今年二十有八,尚未娶亲。
“二哥,是你的事情,对吗?”叶少宁斟酌着开口。
叶仲平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圣上赐婚,命速回完婚。”
叶少宁呆愣片刻,问:“人选有定?”
叶仲平:“尚未。”
没定人选,这是要叶仲平自己选择。选他心仪姑娘更好,完婚后生几个孩子,到时妻儿留守都城,将军再去边关驻守,圣心才会安。
即使叶仲平自个找不到,也会有人乐意促成此事。
叶少宁握紧拳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当年他与母亲留在都城,母亲思念成疾,早早病逝。
现如今,又会有如母亲般的人出现。
“无妨。”
叶仲平不想叶少宁替自己担忧,拍拍他肩膀:“事情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再者,他一生已许百姓,娶谁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终究会辜负的姑娘,他等下一辈子再偿还吧。
叶少宁紧握成拳的手指缓缓松开,他眼角微红,少年人独有的傲气在晨曦微露里消失殆尽,只剩下孩子般的脆弱。
只是这脆弱仅有一瞬,便如同早露在烈阳里不见踪迹。
好似人的成长亦是如此,看似一夜之间的顿悟,却有种子早在心间生根发芽,只等着一场风雨将它唤醒。
感受到少宁身上的变化,叶仲平欣慰地笑了。
他拍着少宁肩膀,半推着把人往屋里带,豪爽道:“走,咱兄弟俩回去喝一杯。”
叶仲平带队一路兼程,比预计时间早回都城。
林帝见他们风尘仆仆归城,准许他们第二日再上朝复命。于是多年未见的兄弟俩在自己府邸喝个烂醉,更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一次任性妄为。
林潇得知叶仲平回城已经是下午的事情,等他赶到将军府时,叶家兄弟俩均醉的东倒西歪。
一人趴在桌子上,另一人在大冬天,直接躺在了地上。
林潇以扇子遮面,似乎阻隔浓烈的酒气,他嫌弃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