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35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林青芜陪着皇后又说了会儿话,见她有了倦意才告辞离开,前往明月宫。
明月宫的宫女明显不欢迎她,但碍于身份不敢多说什么。而且林兰宜并没有像她母妃一样,让林青芜在门口多等,直接就让她进了偏殿。
青芜瞧着干净整洁的地板,知道林兰宜没有发脾气乱扔东西,忍不住弯了眉眼。
小姑娘脾气虽大,倒是没有为难碗碟,没有扔的一地都是。
镂空屏风后的小姑娘似察觉到她的笑意,大声嚷嚷:“你如果是来看我笑话的,就不要进来了!”
小姑娘坐在床榻边,双手叉腰,见来人身影转了个身,不去看林青芜。
林青芜笑容不减地说道:“真不欢迎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忙?”
林兰宜:“你知道个什么呀,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来打扰我。”
青芜走到林兰宜面前,对她眨了眨,用口型说了几个字:除夕,宫外。
林兰宜猛地站了起来,她盯着林青芜人畜无害的脸,激动问道:“你看见什么了?是你对父皇母后说了我坏话?”
“一定是你说了什么,所以父皇才不让我出宫!哼!”
她哼哼唧唧的同时在屋里走来走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林青芜看小姑娘的模样,觉得好笑,并没有第一时间纠正她错误的想法,还逗她。
“如果真是我的话,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那我就要打你!”林兰宜说着就要扬手,却在看到那明媚如星河璀璨的双眸生生停了下来。
她气得快要哭了,撅着嘴,眼眶蓄满了泪花:“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长这么大,从未像今日这般委屈过,父皇母后不同意她的请求,还有个不怕死的人这样欺负她!
真的好委屈,好难过,呜呜呜。
对于差点被打,林青芜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瞧着人突然放声大哭,大颗大颗眼泪跟不要钱似得纷纷滚落,还是有点慌张。
“公主,怎么了?”
“公主要不要请贵妃来?”
听见哭声,忙碌着的宫婢们全都围了过来。
宫婢们叽叽喳喳的询问声,混杂着林兰宜呜哇呜哇的哭声,吵成一团。
林青芜听着头疼,轻呵道:“别吵了!”
她不笑的时候有些严肃,此刻更是皱着眉,充满威严,那些宫婢纷纷跪了下来,不敢吭声。
就是林兰宜都停止哭泣,委屈巴巴地望着青芜,眼泪将掉未掉的模样甚是可怜。
青芜对着跪了好几排的宫婢们挥手:“你们先下去。”
心思活络的宫婢本来想在林兰宜面前表现一番,结果被青芜喊了一声立马吓傻,此刻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林兰宜眨巴着眼睛,想哭又不敢哭,更不敢问林青芜,她想做些什么。
等人都走完,青芜才用脚勾过凳子坐到林兰宜对面。
“你想出宫无非是想看看救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对吧?”青芜问道,她声音不大,刚好到林兰宜能听见的程度。
林兰宜抽抽搭搭点了点头。
她也不是非要怎么样,就是父皇母妃都不答应她的请求,她觉得委屈。
青芜大概知晓她的心情。很小的时候,她也如这般委屈的闹过,但没有一个人在意。
而现在不管是林帝还是静贵妃,他们虽然不让林兰宜出宫,确实在意她的情绪。
青芜继续道:“父皇知道这件事,不是我告密。我也不知道谁说的,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发生过的事情总有人知道。”
“况且父皇之所以是父皇,肯定有他知晓事情的途径。”
这样有理有据的话,林兰宜听了进去。她并没有那么傻,前面难过的时候只想发泄情绪,就没有顾上许多。
她吸了吸鼻子,问:“那我现在要这么办?”
林青芜又凑近了点,:“你知道救回来的人是谁吗?”
林兰宜不解:“是谁?”
居然不知道?被宠着长大的孩子果然没啥心眼,救个人回来也不查查底细,青芜如是想到。
不过她不打算告诉林兰宜对方的身份,既然林帝与静贵妃都不说,更轮不到她来挑破这个事儿。
林兰宜漂亮的杏眼看着青芜,期待从她这里获得些信息,但对方一开口,她就只想锤人。
林青芜:“我也不知道。”
林兰宜:“!”
赶在林兰宜爆发前,青芜又补充道:“你告诉我金屋藏娇的地址,我可以帮你去看看那人情况。”
林兰宜哼哼:“才不要你帮忙。”
青芜起身作势要走,她拍拍毫无尘埃的裙角,状似不经意地说:“你确定不要哦?”
林兰宜用手指勾住她袖子一角,似下定决心那般道:“勉为其难让你去看看。”
“不过你什么都不可以对他说,只能看眼他还活着就可以,知道吗?”
团宠公主大概率从来没求过谁,此时拜托人帮忙,口气都生硬着,不过林青芜不在意这些。
她只是想去看看,宋景言中毒之事是否与齐明越有关。来找林兰宜,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达到目的,青芜也不想多待在明月宫,她笑着应允林兰宜要求,又顺手往她嘴里塞了个蜜饯。
“不管怎么样,都要记得好好吃饭!”她说完,施施然离开,徒留林兰宜目瞪口呆望着门口远去的身影。
过了会儿,林青芜过了院门,才听到林兰宜咆哮声传来。
“林青芜你太过分了!我不喜欢吃甜食!”
可以想象林兰宜炸毛的模样,青芜垂眸低低笑出声,结果因为分心,一头撞进来人怀里。
青芜往后退了两步,瞧见面前伸手欲搀扶自己的人正是太子林泓。
糟糕,她忘记明月宫是林泓常来的地方。
青芜从林泓晦暗目光里收回视线,低着头盯着自己绣鞋上的珍珠,恭敬道:“见过太子哥哥。”
林泓神态自若地收回手,却没有开口,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少女。
等了好半晌,未得回应。青芜差点以为林泓走了,可是落在身上那道强势视线却在提醒她,对方还没走。
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下意识,她不愿意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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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多接触。
倒不是因为尤氏之前莫名其妙的安排,而是对方似乎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人,那种被看穿的感受让人毛骨悚然。
或许林泓真的知道点什么?
青芜低头沉思,林泓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站了一盏茶的时间。
直到有人出声打破这一僵局。
“哥哥,你怎么来了?”
林兰宜娇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林青芜顺势说道:“六姐姐先好好休息,过几日再来看你。”
她说话的同时,绕过林泓,飞快地跑了。
从始至终,林泓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哥哥你吓到她了。”林兰宜埋怨道。
她知道自家哥哥冷脸的时候很吓人,那种不怒自威的冷漠感她有时候也会被吓到。不过这么多年,她是习惯了哥哥面冷心热的模样。
林泓无奈扯了扯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听说你不想吃饭?饿了自己一早上?”
林兰宜:“才不是,刚还吃了个蜜饯。”
“哦?”林泓挑了挑眉,“你素来不喜甜食,怎么会?”
林兰宜瞬间怔住,不过很快挽住林泓胳膊,撒娇道:“变换口味了嘛。”
“哥哥,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你可以帮我嘛?”
“你先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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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三,去梧州赈灾队伍回都城,林帝对所有大小官员均给了赏赐,升迁的升迁,田地金银,论功行赏,每个人都有,唯独没有听到右丞宋景言得了什么赏赐。
众人私下议论纷纷,右丞官职已然够高,按理来说,即使无法升迁,赏赐金银田地总该有的,却一点风声都没有。
许多官员都在暗中打探,揣测是不是圣上对右丞这次赈灾行动不满,亦或者右丞有什么事情得罪皇帝才会连个赏赐都没有。
以往与宋景言走的近的官员,都在犹豫,是明哲保身还是再观望看看。
而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宋景言身中剧毒,除夕那日回府后没多久陷入昏迷,是御医及时赶到丞相府,用药吊着他的命。
且林帝封锁宋景言中毒消息,只对外宣布,右丞梧州行劳苦特赦假期,朝中官员对宋景言态度更是纠结。
往日常常有人拜访的右丞相府,现如今门可罗雀,好不冷清与萧条。
对于自己依然是朝中官员风向标这事,林帝是满意的,只是又感慨人心凉薄,怎么就没个忠义两全的臣子。
林帝边批阅奏折,边幽幽叹气。
在一旁伺候的芷游忙用纤细小手攀上他的肩背,轻轻拿捏着。
芷游柔声道:“陛下为何事忧心?”
林帝:“莫问朝堂之事。”
见着林帝少有的冷厉,芷游吓了一跳,忙跪倒在地认错道:“臣妾知罪,再不敢了。”
林帝应了声,却没有让芷游起身。
芷游此刻吓的心慌意乱,更不敢随意起身,就这样跪了一个时辰。
直到外边通传长宁公主觐见,林帝才让芷游先下去。
芷游逃过一劫,在与林青芜擦肩而过时,对她投去感激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