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穿越,但成功拿下梦角哥

    顾箬清坐在前往锦州的马车里,摩挲着手里的纸张,上面是府上丫头写下的地址,思绪又回到那天。


    “你可知这纸都有什么府上在用?”


    顾箬清不信这么金贵的纸会是说书人自己买的,要么是受人所托才写下这些话本,要么就是他与造纸坊有关联。


    可惜那丫头知道的只是有这么多了,顾箬清只好作罢。


    她先是向那丫头要来造纸坊地址,第二天跑到皇上皇后面前声泪俱下,控诉江淮舟离家那么多天一个信也不给自己写,自己日日夜夜思念他睡不着觉也吃不下饭,想去锦州找他,总比独守空房要好。


    皇后看她哭的可怜,有些于心不忍,也帮顾箬清说话,还出言安慰道:“箬箬快起来,淮舟那孩子只顾公务,忽略了你确实不妥,等回京后我替你说他。”


    皇上看着哭成泪人的顾箬清,又看向一脸心疼的皇后,答应了顾箬清的请求。


    成功拿到皇上批下的通行文书,可以出城的顾箬清出宫后用袖子狠狠擦干眼泪,刚踏上马车又想起一件事,掀开帘子对马夫说:“先去顾府。”


    马车调转方向,向辜负驶去。


    “胡闹!锦州刚发生大案子现在正不太平,你去又是添什么乱!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娘交代……”顾景听到顾箬清想去锦州后立刻出言反对。


    “不会的爹爹,我身边有侍卫保护,我自己一人在家实在孤独寂寞,而且锦州灯火节就要到了,那么多人能出什么事,我是真的想去。”顾箬清早已猜到顾景会不同意,搬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那套说辞。


    顾箬清看向不断对自己撒娇的女儿,觉得女大不中留,“觉得寂寞就会来陪我住几天,或者去找其他小姐喝喝也好。”


    “不行!我就要去我就要去!而且……”顾箬清拿出皇上批下的通行文书,亮到顾景面前。


    “皇上已经同意了,您就算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你......”


    顾景被气得胸口疼,“那你来是干什么?通知我?”


    “我是怕您担心,而且......我要您给我备马车。”江府上的马车是不能用的,否则自己出城的消息会连夜传到江淮舟耳中。


    顾景怀疑道:“怎么?江府的马车不给你用?”


    “......咱府上的马车坐着比较舒服,好了好了,您就帮我准备吧!”


    顾景一阵发愁,刚赐婚时不仅自己出言反对,江淮舟也出口求皇上收回旨意,顾景猜测他对自己女儿是没有感情的,谁曾想自己女儿却陷得那么深,几天不见还要去找他!


    数落归数落,顾景还是亲自安排好马车行装,送顾箬清出城。


    顾箬清拿着造纸坊地址和说书人画像踏上了去锦州的路。


    去锦州的路途颠簸,顾箬清路上几乎没吃什么饭,甚至还吐了几道,到后随意在城边找一个旅店住下休整。


    稍作休息后她戴上面纱出门,艾筱紧跟其后。


    一路打听到造纸坊附近,附近人说造纸坊前些日子发生火灾,已经被烧毁了。


    顾箬清心下一沉,烧了?


    又想起江淮舟来锦州是查失火案,难道就是这家造纸坊?


    顾箬清下意识摸一摸自己脸上的面纱,又掏出说书人画像,向路人询问:“麻烦您看一下对这人有印象吗?”


    路人看到后很是意外,“呦,这不王大壮嘛!早就去京城当大官喽,月月给他娘寄钱,真是有出息啊!”话语中还带着羡慕。


    看样子路人熟悉他,顾箬清顺着他的话问:“那他有说当什么大官了吗?”


    “这倒不清楚。”路人看她问那么多,警觉起来,“你问那么仔细做甚?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我也是听说王大人事业有成,不瞒您说,我弟弟一直把王大人当作榜样,明年他就要进京赶考,想向王大人请教一番。”


    路人了然,“那你来的真不巧了,应该是职务繁忙,他已经一年多没回来过了,连银票都是派人送过来的,他自己从没露过面。”


    顾箬清继续追问:“那您知道他母亲住在何处吗?向她母亲学习教子经验也是我所期待的。”说罢腼腆一笑,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路人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热心地告诉她地址。


    顾箬清道谢后刚转身,正前方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与他人交谈。


    这也太巧了吧!是江淮舟!


    下意识地,顾箬清拉着艾筱跑向旁边胡同。


    正在与人交谈的江淮舟声音突然停止,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盯着似的,朝顾箬清刚站的地方望去。


    “大人?”身旁的小官员不明所以。


    “……没事,我们继续说。”


    顾箬清在房前叫几声没人回应,轻轻推开房门,院内坐着一位老人。


    她缓缓走近,“奶奶?奶奶你能听到吗?”


    老人年纪大了耳朵不太灵光,顾箬清叫她几遍才有反应,而且表现的非常激动。


    “是壮壮吗?是壮壮让你们来的吗?!”


    壮壮应该就是指那说书人吧。


    “奶奶,您先冷静,我听闻您儿子现在正在京中任职,来是想请教您几个问题的。”顾箬清先表明来意,又给老人画饼,“我们之后要往京城去,说不定会碰到王大人,若您有想传达的话,我们一定带到。”


    老人听到“去京城”三字后,浑浊的眼睛迸发出光亮,“你……你们当真能见到壮壮?”她边说边从椅子上颤巍巍站起,往屋内走去。


    “奶奶您慢点……”顾箬清贴身扶着她,随她一起进屋。


    只见那老人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大把银票,塞进顾箬清手里。


    顾箬清忙推脱:“您这是干什么!”


    “乖乖,拜托你把这票子交给壮壮,告诉他收手吧,我不要他们的钱,只要他不再掺和那件事……他那师兄都死多少年了,再查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说着说着,她老泪纵横。


    顾箬清捕捉到信息,扶着她在床边坐下,边安抚她边轻声询问:“奶奶,什么师兄,王大人他……他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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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做官吗?”


    “做什么官啊,考那么多年都没考中,前年有人来我们家找他,回来之后突然告诉我他师兄是受冤而死,非要进京替他师兄讨说法,说什么都拦不住。”


    “那您知道他师兄是什么人么?”


    “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好些年前混的不错,在皇宫当教书先生,但后来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被处死了,这些我不懂,壮壮也并不常和我说这些。”


    顾箬清瞬间明白了,所谓的师兄是游戏中废太子的老师,当年事情败露后受牵连被处死。


    顾箬清此时无比清醒自己过剧情比较认真,对已有的剧情都比较了解,当年造反太子和当朝丞相李阑一起谋划的,可惜败露后太子莫名被毒哑,李阑这才没有暴露。


    是李阑收揽了他吗?还是其他人?


    “您说有人月月来送银票,能大概描述一下他的模样吗?”


    老人思索一下,缓缓开口:“是一个很强壮的小伙子,黑黑瘦瘦的……哦对!那小伙子左手没有小拇指!”


    那就是李阑搞得事了。


    老人口中描述的人应该是李阑养的一个暗卫,顾箬清想起自己曾过某支线剧情时有见过他,具体名字忘记了,他因忠诚被李阑重用,手指也是执行任务时被斩断的。


    看来皇上赐婚也有李阑在后推波助澜。


    本来顾箬清也找人散播两人走得近的消息,但在她的计划中,是打算循序渐进让顾景主动提亲的,若行不通,再借他人之手。


    婚事虽已成,但目的却变了。


    说书人的身份她能查到,江淮舟肯定查得更加轻松,只是正中李阑意,怪不得京中的案子皇上都不让他插收了呢。


    “奶奶”顾箬清紧紧握住老人枯瘦的手,和她对视,“您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钱我也会交给王大人的。另外……您也说了他的那位师兄很可能犯了什么事,所以咱们今天的对话越少人知道越好,若后面有人来问,您可千万别说我来过。”


    老人忙忙点头:“好好好,我保证不说……这件事就拜托姑娘你了。”


    顾箬清稍微安心,又同她唠了几句家常,转身让艾筱拿出一些银钱,“奶奶,这钱你收着,您行动不便,家里总要留一些银钱,这算我帮您的,您要交给王大人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


    可怜的老人就这样一天天盼望儿子回家,可惜自己的儿子早已丧命于京城,若是知道真相,可要她怎么活?顾箬清决定瞒下来,至少给她留个念想。


    在顾箬清软磨硬泡下,老人终于肯收下钱,随后她又以赶路为由,同老人告辞。


    顾箬清边跨出堂屋边往衣服内袋里塞银票,刚走到院子中央,一道声音从大门处响起。


    “顾箬清?”


    顾箬清猛的定住脚步看向大门——


    是江淮舟。


    只见江淮舟面上带着不可置信和愤怒朝顾箬清走来。


    顾箬清还在那傻站着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胳膊被江淮舟抓住。


    “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