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穿越,但成功拿下梦角哥

    面对江淮舟的质问,顾箬清已经懵了。


    艾筱在一旁使劲扯她的衣服,终于把顾箬清的魂撤回来。


    顾箬清深吸一口气,甩开江淮舟的手,“侯爷还好意思问?离家那么多天,为何一封书信都不往家写?我给你写那么多信你一封都不回,知不知道把我急成什么样了?!”


    其实她一封都没写。


    这下换江淮舟懵了,信?


    “你何时给我写信了?我未曾收到一封。”江淮舟皱眉回答。


    “那是什么原因?我日夜思念只能写信抒怀,难道是那鸽子中途劳累饥饿给我吃了?”顾箬清倒丝毫不怵,理直气壮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


    江淮舟没心情同她开玩笑,继续逼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家里人可都知晓?”


    顾箬清亮出通行文书,“我可是有皇上亲自批下的通行文书。”


    “你……!”江淮舟没话说了。


    艾筱在一旁已经看呆了,小姐怎么张口就来!


    “那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


    顾箬清有些紧张,江淮舟来肯定也是向老人了解情况的,希望那位老人不会露馅。


    “我……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当然是进来问路打听你在哪的。”顾箬清冷静回答道。


    江淮舟深深看她一眼,也不知道信了没,“你先回客栈,我处理完要事之后去接你,切记不要在外逗留……算了,楚风。”


    楚风第一次看有姑娘这么控诉自家大人,正听的起劲突然听到自己名字,忙压下嘴角,“到!”


    “你送她回客栈。”


    “是。”


    目送三人离开,江淮舟揉揉自己隐隐发痛的额角。


    本来失火案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今日到这来只是想再多了解了解王大壮的情况以及幕后人。


    与顾箬清询问方式不同,江淮舟无意间施压,三言两语便让老人全盘托出。


    最后,江淮舟问道:“刚在那位女子来找您有什么事?”


    “她……我耳朵不好使,她在这叽里咕噜说半天我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然后她就走了。”


    “好的,那就不打扰您了。”


    江淮舟还没有走出房门,有被老人叫住。


    “大人留步!壮壮他……他在京城过得还好吧?”老人声音带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害怕知道真相的恐惧。


    “您放心,他过得很好。”


    说罢踏出房门离开小院。


    “大人,夫人已经被送回客栈。”楚风已经从客栈回来,向江淮舟禀告。


    江淮舟点点头,片刻后开口:“去查夫人什么时候到的锦州,在这之前都干了些什么。”


    楚风一愣,明白了江淮舟的意思,领命而去。


    江淮舟则踏上马车,驶向顾箬清所在客栈。


    另一边顾箬清被楚风护送至房门口,回到房中他猛灌几杯茶水,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楼下传来马车声,顾箬清跑到窗前向楼下看,江淮舟刚下马车,正往客栈走。


    片刻后房门被敲响。


    “开了!”顾箬清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江淮舟低头暼她一眼,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收拾好行李,跟我走。”江淮舟没有过多寒暄。


    顾箬清朝着他的后背嘴角一撇,话音里带着不情愿:“去哪里啊。”


    江淮舟又看她一眼,“你不是想我想得夜不能寐?现在见了我不去我那里吗?”


    顾箬清没话说了,跟在江淮舟后面离开客栈。


    马车内安静得可怕,两人几次四目相对,又迅速挪开目光。


    终于,马车在一处安静的小院停下,顾箬清环顾四周,这里条件没法和京内比,院内长满青苔,整体比较破旧。


    江淮舟在她身后开口:“你先住西边那间房。”


    “那你住哪?”顾箬清立马反问。


    “……你隔壁,这里床小,两人住会挤,有事你叫我就行。”


    顾箬清点点头,朝自己房间走去。


    江淮舟舟看着她进房,随口对身后随从说道:“去饭店买一些饭菜给夫人送去。”


    安顿好顾箬清,江淮舟又走出门外。


    杨绪住处。


    江淮舟到时杨绪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侯爷,快请进。”


    两人一同跨进书房。


    杨绪先是为江淮舟倒茶,开口道:“侯爷,您让我调查的事有进展了。”


    江淮舟端起茶杯,并未将茶入口,“说。”


    “纵火罪犯是造纸坊上的一位伙计,据身边人说他去年喝酒被人介绍一种东西,吸一口后就忘不掉了,当时也是瘾上来控制不住就在造纸的地方吸开,吸完之后眼前一片幻觉这才放火烧了造纸坊,他也因伤势过重,今日已经死在牢里。”


    “可知他吸的具体是什么东西?”


    杨绪站起走向书架旁,从书籍背后掏出一个木质盒子,“这是在他住的地方搜查到的。”


    江淮舟接过盒子,继续听他说。


    “出处……没查到,去年贩卖这上瘾之物的人已经被处死了,此案重大,是李丞相亲自审查的,下官无权知晓具体内容。”


    又是李阑。


    江淮舟接过木盒,里面有一些成块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应该是加工过的。


    他将木盒内的东西扣下一点,藏于腰间,剩下的又交给杨绪。


    此物你收好,千万不要再让他流入百姓手中,剩下的事就不麻烦你了,我另寻他人调查。


    “下官明白。”


    江淮舟起身,“杨大人之后也要多加小心,我就不在此多留。”


    “多谢侯爷关心。”


    离开杨绪住处时,天色已近黄昏,江淮舟回到那处小院。


    顾箬清房里亮着灯,江淮舟并没有进去,而是回自己房里,楚云紧跟其后。


    楚云关好房门,看到江淮舟坐在桌子前,将一个布包放在桌子上。


    “大人,这是……?”楚风不解。


    江淮舟没有开口,提笔写信。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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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笔,将布包连带着信一同交给楚云,“你明日动身回北境,将此物送至孟川手中,他知道该怎么做。”


    孟川是他们在北境的军医,平时就爱研究各种草药,或许他能帮上忙。


    楚云走后屋内重归安静,江淮舟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腰上平安扣,不由想起顾箬清。


    他回想顾箬清今日控诉她的模样,表情鲜活生动,小鹿似的眼睛里充满抱怨,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江淮舟起身走到窗边,看向院子里的顾箬清。


    顾箬清一只手里拿着一条肉干,正在喂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流浪猫,另一只手不断抚摸猫的头,还时不时和旁边的艾筱说笑。


    江淮舟看得心里也一阵柔软,抬脚走向他们,还没有到跟前,那只流浪猫看到他瞬间炸毛,留下一声惨叫就爬上院墙没影了。


    顾箬清和艾筱都扭头看向他。


    江淮舟:……


    一阵尴尬,顾箬清率先开口:“你看你整天板着一张脸,小猫都被你吓走了。”


    虽话语中带有责备,眼睛里却笑意满满,她是在故意逗江淮舟呢。


    江淮舟没有出声辩解,不知是不是顾箬清错觉,竟在他面上看出一丝委屈。


    “咳……你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顾箬清转移话题,将手中剩下的肉干递给艾筱。


    江淮舟顺着她的话回答:“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过两日便可回京。”


    又是一阵安静。


    顾箬清转身坐在院中台阶上,她还想着刚才的那只小猫,“哎,也不知道那只小猫刚吃饱没……这可能是它伙食最好的一天了!”


    “你若喜欢,等回京后我便托人寻一只给你养。”江淮舟开口。


    “真的吗?!”顾箬清语气里充满期待,在现实世界里她一直想养只猫,可惜工作太忙怕照顾不好,还从来没养过。在这又没有电子设备供娱乐,养一只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淮舟看她那么高兴,嘴角也微微上扬,“当然了,回京后我便让楚风寻一只,你喜欢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都可以啦,只要是猫我就喜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声声响,随机几道烟花在空中炸开。


    “哇!有人在放烟花!”顾箬清虽然在说完话,但眼睛却看向江淮舟,烟花炸开时照得她眼睛亮亮的。


    “嗯。”江淮舟也看向她。


    锦州这月有灯火节,很多人都在这个月放烟花,不少人都专门赶来观看。


    “侯爷,这烟花真美呀,我们坐这看一会儿吧。”


    江淮舟又“嗯”了一声。


    烟花不停地放,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观赏。


    忽然,江淮舟肩膀一沉,顾箬清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江淮舟悄悄扭头看她,顾箬清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江淮舟仔细一听——


    “江淮舟……我们……去……烟花大会吧……”


    江淮舟不由失笑,轻轻回道:“好。”


    然后揉了揉顾箬清的头,像她刚才揉小猫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