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穿越,但成功拿下梦角哥》 顾箬清睡梦中突觉身边传来一阵动静,迷迷糊糊醒来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床边。
闭眼清醒一下才看清江淮舟。
“……咳”昨日歇息的晚,嗓子现在有些干哑,“几点了?”
江淮舟闻言扭头看她。
“该起床了。”
顾箬清穿进游戏那么多天,其实大多地方都挺适应的,就是这个起床时间,她感觉这辈子都没办法适应。
昨日的折腾今日以酸痛转化到顾箬清身上,顾箬清缓缓往被子下面钻,马上头都看不到了。
江淮舟看她这副赖床模样,嘴角不经意间轻轻上扬:“再拖延等下就赶不上行谢礼了。”
听到此话的顾箬清并没有什么反应,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意思很明显了,想让江淮舟拉她起床。
江淮舟把人从床上拉起的同时不忘关心她的身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箬清思索一下,摇摇头。
昨日晚上顾箬清不停撩拨,江淮舟也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压根忍不住,翻云覆雨半个晚上,江淮舟常年锻炼精力十足,顾箬清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听到顾箬清说没事江淮舟终于放下心。
两人收拾妥当,同坐一马车向宫内驶去。
皇上内侍看到二人后恭敬行礼,“皇上已在殿内,二位请随奴来。”
两人踏过重重台阶,步入养心殿,皇上坐在龙椅上,皇后位于他身侧。
江淮舟和顾箬清走至殿中央恭敬跪下行大礼。
“臣江淮舟叩谢陛下、皇后娘娘隆恩。”
“臣顾箬清叩谢陛下、皇后娘娘隆恩。”
两人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陈雍今日心情不错,说话时带着笑意:“平身吧。”
皇后率先开口同皇上夸赞:“先前并未见过顾大人的女儿,今日看来,端庄得体果然和淮舟甚是般配。”
顾箬清闻言腼腆一笑,再次俯身行礼:“谢娘娘夸赞。”
“不必多礼,今日你们来行谢礼,趁此机会朕也要送你们一样东西。”陈雍开口带着亲切,普通长辈一般,完全不像疑心重重的君主,“当年淮舟父母出征,我本想送他们一对和田玉平安扣,可惜当时工匠突发恶疾误了时间……没想到那一别竟是……”
说着说着,皇上语气变的忧伤。
顾箬清闻言转头看江淮舟一言,江淮舟垂眸不语。
“那对平安扣我还留着,既然你们成婚,那我便将这对和田玉送给你们,也算是了我心结。”
说罢陈雍示意旁人把玉端上来。
江淮舟谢过后接下这个赏赐。
“北境那边暂无什么大事吧?若无要事你便在京中多待一段时间,刚成婚就离家显得朕很不近人情一样。”
“回皇上,北境那边来报说不用担心,敌人暂无动静,暂时无开战可能。”
陈雍满意地点点头。
闲聊一会儿后江淮舟与顾箬清适时退下。
外面阳光正灿烂,两人并排行走,顾箬清突然觉得这样生活下去倒也不错。
婚后日子平凡但幸福,江淮舟没闲几天便向皇上提出请求,去锦州调查失火一案,皇上纠结一番还是批准。
对于艾筱的存在,江淮舟表示默许。
江淮舟去锦州调查,顾箬清也没闲着,虽然自己不方便出门,但艾筱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顾箬清虽有意传播她与江淮舟走得近的消息,但从未想过会被他人写成话本,而且没过多久那说书人便死了。
说是没有阴谋,顾箬清反正不信。
某夜刚过宵禁,顾箬清就拜托艾筱去说书人住处查看一番,若有其他话本便一并拿回。
艾筱走后,她行至江淮舟书房,抽出一张信纸给宋施的女儿宋婷写请柬,想要约时间一起在江府喝茶赏花。
顾府刺杀一案和说书人被害一案被皇上全权交给宋廷尉处理,此案重大,一般人无法接触,她曾想过让艾筱偷偷潜入查找线索,但艾筱身份敏感,若是被抓到,不仅无法保全她的性命,就连顾府江府都会受到牵连。
宋婷虽为闺阁小姐,但向来唾弃他们看不起女子那套说辞,扬言不会嫁给任何人,之后要承父业,宋施愁好几年现在也看开了。
前阵子参加宴会也和她聊了几句话,性格直爽待人热情。
写完信后密封装好,看着桌子上的书籍,不禁想起江淮舟。
江淮舟这时候在做什么呢?去锦州这些天有没有想起自己?
下意识地,顾箬清又抽出一张信纸,写下“侯爷亲启”四字。
看着四字发愣半天,心中有无数话想说,又一字未写,在纸上胡乱画几道将纸揉成一团,投入废纸篓中。
等艾筱一直没等到,顾箬清用手撑住脸颊防止自己犯困,最终还是抵不住睡意,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顾箬清是被身上酸痛痛醒的,昨日趴在桌子上等人的时候睡着了,就这样睡一夜,现在身上哪哪都是痛的。
活动着酸痛的肩膀朝外走去,艾筱已经回来了,还带着一大包话本。
说书人的住处已经被封死,并且有人把守。艾筱还是趁凌晨他们换班才有机会就进去搜查。
“那里已经被官员们搜得差不多了,话本倒还真有,我给它们全部拿回来了。”艾筱几乎一夜没睡,声音疲惫不堪。
顾箬清哪能看不出,忙让人去休息。
饭后顾箬清把那些话本都看了一遍,都是一些比较老套的故事,并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线索,不由有些泄气。
有人来告知请柬已经送出,宋婷答应明天来府上喝茶。
顾箬清打起精神安排灶房明日备餐规格,又让人把花园好好打扫一下。
她早已打听好宋婷喜好,就等这次喝茶拉近两人关系,好打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宋婷刚到顾府,还没看见人声音就已经传到顾箬清耳边。
“箬箬!我来啦!”
顾箬清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迎接。
宋婷身穿暗红色裙衫,头发梳成高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
“婷姐姐!”顾箬清笑着牵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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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拉着她朝花园走边说:“快来快来,府上的牡丹花开了,那日你说你喜欢牡丹花,我才写信给你呢。”
宋婷示意随从把篮子放在园中桌子上。
“这是什么呀?”
“这是我娘做的糖藕,特意给你带的。”
顾箬清面露惊喜,谢过后尝一口,忙说好吃。
两人寒暄一阵后边喝茶边赏花。
宋婷没见江淮舟,便问顾箬清:“侯爷不在家吗?”
真会聊天!顾箬清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呢,忙回答道:“侯爷前几日去了锦州,去帮地方官员调查火灾一案。”
宋婷了然,沉默开口:“侯爷回京这些天倒也没过几天太平日子。”
“可不是嘛,先前遭遇刺杀,幕后凶手还没查出来,这又去调查其他案子,我作为他的夫人也甚是担心。”说着说着,顾箬清面带担忧。
看顾箬清那么伤心,宋婷有些纠结要不要开口,最终还是没忍住,她先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小声告诉顾箬清,“前几天发生的两个案子现在都在我爹手下,昨日我听我爹说......刺杀侯爷和杀害城南说书人的是同一批凶手,而且......那说书人也大有来头!”
顾箬清吃惊,拉起她的手追问道:“什么来头?”
宋婷面露难色,还是没有说出来,“这......我不能多说,现在这两个案子其实已经被秘密叫停了,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才告诉你的,你若信我,让侯爷日后小心便是。”
顾箬清闻言向她道谢:“多谢姐姐提醒,我会让侯爷多加小心的。”
两人边唠家常边赏花,吃完午饭后宋婷提出回府,顾箬清也不多留,送走她后又一头扎进书房。
身份大有来头......这可怎么查?案子被密封了,说书人住处也一直有人把守,手里只有这几本话本子,都快翻烂了也没有头绪。
江淮舟手里到可能有更多信息,可自己也没有理由找他打听。
顾箬清拿着话本苦苦思索,刚吃完饭睡意正浓,不知不觉间眼皮就合上了。
哗——
“呀!”睡着后顾箬清支撑不住倒向桌面,正好打翻旁边的茶杯。
茶水迅速打湿话本,顾箬清手忙脚乱地擦拭水渍。
外面一个丫头刚好路过,听到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跑进来,看到只是水洒了便松口气,侯爷离家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照顾好夫人的。
她拿出手巾帮忙擦话本上的水,看到顾箬清心疼又自责的眼神,开口安慰:“夫人不要担心,这种特制纸晾干就恢复原样了,不会烂掉的。”
顾箬清听到后擦拭的动作一顿,立马反问:“什么?特制纸?你认识这纸吗?”
说书人衣服破破烂烂,能用得起特制纸?
那丫头看顾箬清那么大反应,急忙俯身回答:“是的夫人,平常人用的纸均为稻草所制,遇水就散了,但我老家那边有个造纸坊造的纸韧性十足,遇水也不会烂,很出名的。”
“你老家在哪里?”
“锦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