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师娘?!

作品:《我不是天才剑修吗

    两只生魂漫过云际,徜徉如墨的黑夜里,繁星点缀这单调黑幕,璀璨如纯净孩童的双眼。


    她跟着阑风飞过浩渺的山海,飞过繁华的京都,飞过人间的热闹集市,时间在此刻快速流转,从午夜到黄昏到晌午到清晨的第一缕曙光,他们飞过那座矗立于光晕流转建的精美灵巧的楼塔——玉瘦楼。


    最后落到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地方,周边的草木轻轻摇曳,山阶往上,烟云缥缈处,门派大门紧闭,几个扫地的修士一边打哈欠一边慢慢往下扫着落叶。


    藤萝月叹了口气,怎么又回到这地方了。


    那时候的清风门还称不上十八门之首,只是一个隐在山林间的小门派,修的是随性肆意,修的是闲情逸致。


    只是后来掌门邀来四位长老坐镇,再有谢陵衣这样一个传说般的存在,清风门才慢慢起了势,在仙家十八门中稳居重要的席位。


    藤萝月向上望去,望着面前这宏伟大气的雕花石门,他们门派原先就是一个富公子发的家,道韵不深,但胜在有钱!


    藤萝月猜想,掌门很有可能就是用的钞能力才请来的那四位道行深厚的四位长老。


    弄月禅师就是这四长老之一,坐拥芳盈峰。此处一年四季皆百花齐放,绚烂芳姿年年不重样,深得师父喜爱。


    藤萝月突然意识到,如果这份记忆始于这里,那么这份记忆的主人竟是清风门中的人吗?


    再联想到方才看到的自己的师父和师娘拉拉扯扯的画面,藤萝月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阑风带着自己朝芳盈峰的方向飘去。此时应该是最为朝气蓬勃的阳春三月,烂漫山花自山的这头蔓延到山的那头,脚下花海翻涌,盎然的绿意簇拥着芳菲春光,绽放出不同于以往的多彩绚丽。


    弄月禅师的住处沉香轩就位于山半腰,只因那儿风光最美,门前就是一片十里桃林。群芳争艳,都不及这深红浅红开无主的桃花。


    沉香轩此刻被人设了防偷听的结界,里面的人大概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


    藤萝月等不及钻进结界,急速冲到院门里,以生魂的形态穿墙穿门都方便多了,一下子就来到了二人谈话的内院。


    弄月禅师正和一位华袍着身的矜贵男子谈话,他面色凝重,二人不知说了什么,双方气氛僵持着。


    弄月禅师在门派里已经算是比较花枝招展的人了,而对面的掌门更是孔雀开屏,身上珠宝挂的比女子还多,金丝镂花袍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夺目的炫彩。


    最后,掌门在和倔如牛的师父的无声僵持中败下阵来。


    他扇子一开,挡住自己金贵无比、晒不得一点太阳的脸,开口:“好,我不管你之后要去哪里,要去干什么,但是乱鬼谷那件事,你得先帮我解决了,这村民天天来我门派闹呢,我每天过的都不安生。你倒是逍遥,因为他们闹的不是你。”


    乱鬼谷,藤萝月竖起耳朵,心想这是终于有点关键线索了。


    弄月禅师似乎对掌门提出的要求还算能接受,点点头。


    双方达成一致后,就开始东拉西扯话家常,都是些你来我往的客气套话。


    藤萝月一阵无语,几十年后他们就经常这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地互相言语攻击,怎么几十年前也是这样。


    藤萝月扶额:看来他们这关系数十年如一日,就没好过。


    她在一边等得心焦,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掌门才终于起了身,往外走去,见里面的那人还一直坐着,他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人的鼻子说道:“你能不能有点尊卑之分,我是掌门唉!你都不送送我的吗?!”


    “哦。”弄月禅师站起身,推着人的背将人赶出门,然后关上门,关门前还不忘说一句“您老慢走”。


    阖上门的那一刻,从外射进来的光线都被一门隔开在外,整个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房间里的一切摆设也被一同隐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


    藤萝月心想,这是换场景了。


    下一秒,一点微弱的光亮从不远处晃晃悠悠地靠近,像萤火虫,在夜幕里放出微弱的莹绿色,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草擦过人腿边的声音。


    “妖鬼?这里没有妖鬼呀。”


    女人温润清透的嗓音自那头传来。


    她身上是一件素朴干净的粗布衣,发被头巾挽束起,只在侧边留下了一缕,垂落下来到颈边。


    手里提着的方形提灯射出来的暖光照到她白净清丽的脸上,温柔的眉眼乖顺地看着对面穿着道袍、腰间佩剑的修士,认真地听完面前的人说的话后,轻轻点了点头。


    女人单薄纤瘦的身影立于空阔的草野里,宽大的袖口在风中翩飞。


    她突然朝藤萝月身后的方向看了过去,藤萝月这才有机会能看到她的正脸。


    师娘?!


    女人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温声喊道:“那位道君,天色已经很晚了,山路难走,若不嫌弃就一起过来歇脚吧。”


    藤萝月转过身,目光扫到背后那棵高大挺拔的桃花树。


    月光下枝杈影曳,一道身影隐在其中,弄月禅师仰天躺在那根最粗的枝杈上,双手枕头望着月亮,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让你来先去探查一下乱鬼谷,你就是这么探查的?


    藤萝月忍不住肺腑:这不靠谱程度真不知道是怎么有底气说自己的。


    那头,女子见人不回应自己,以为是听不清,迈出一步想靠的更近些,只是步子刚迈出,就被面前的修士拦住了去路。


    他说:“不用管他,我们自己去休息。”


    女子在前开路,微弱的灯火拨开混黑的迷雾,走过这片野草疯长的平地,尽头就是一间低矮的小木屋。


    打开门,女人走到中央,点燃蜡烛,整个木屋瞬间被暖融融的光覆盖。屋子实在小,一眼就能望全,但胜在温馨,家具齐全,该有的都不缺。


    那个修士没有跟着女人进门,而是站在门外。


    他的大半张脸都没有被烛光照亮,掩在漆黑的夜里,看不清神色。


    女人搬起床头的椅子放到桌边,回过头。


    “道君怎么还不进来?”


    那位修士挠挠后脑勺,说话的声音带着点乳臭未干的青涩:“女子的闺房,我还是不要进去了。”


    女人闻言,将烛火慢慢移到靠近门的那一侧,然后缓缓抬起头,轻声一笑:“无碍的,道君赶路累了,总是要休息的。”


    “今日麻烦你们了,为了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特意跑过来一趟。”


    女人的面孔一半融在昏黄的烛光里,一半融在没被光照到的黑暗里,那缕垂落下来的刘海被她撩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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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出脸颊侧边的诡谲昳丽的疤痕。


    疤痕泛着浅浅的淡粉,在这张光影下让人惊心动魄的面孔上就如装饰的花瓣,残瓣零碎在脸上,人比花娇,更显妩媚。


    门外的修士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动了。


    他小小的跨出一步,迈入门槛,然后整个人从阴影中走到烛光所照的屋子里。


    藤萝月眼直愣愣地盯着那个方向,那位修士的脸一露出来,她就看了过去。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面庞犹带少年青涩的余韵,轮廓清润,尚未被岁月凿出分明的棱角。


    清亮纯净的眼珠牢牢锁住面前的女人不放,周遭的一切与他而言都不过是虚幻,唯有眼前那点光亮,唯有眼前那挑着烛心的女人。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前,越靠越近,手不自觉地伸出来搭上女人圆润的肩头。


    藤萝月看傻了眼。


    这不是她师娘吗?


    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藤萝月还欲要继续看下去,视线里,女人偏过头,朝那个修士露出一个温婉甜美的笑容,眼尾下压,浑然天成的媚意勾引着男人继续他的动作。


    然后、然后……


    视线里一片漆黑,温软冰凉的触感突然覆上她的双眼。


    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湿润的潮气顺着脖颈往里钻,藤萝月下意识想和人隔开距离,却被人牢牢禁锢住不让动。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花信姑娘还是不要看为好。”


    “为……为什么啊!”


    不让她看,藤萝月偏要看。


    她一手攀上那只挡在自己眼前的纤弱手臂,她想用蛮力挣脱开来,但是又怕把这根实在太过细的胳膊折断了,只好用放下手来。


    算了算了,不看就不看吧。


    黏腻的水声从另一边传来,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听觉异常敏感,呼吸交缠在一起的温热在房间蔓延开来。


    藤萝月感觉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泛起热来,她想,这烛火竟是如此滚烫,全然忘了自己现在处于生魂的形态,是感受不到温度的。


    阑风不由分说地强制按着她往门口带去。


    “我师娘在干什么呀?”


    “我师娘是不是被那个修士欺负了,你快松开我,让我看看啊!”


    藤萝月话刚说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一下子闭上了嘴巴,也不再挣扎了,任由人把自己带到门外。


    她真希望这妖怪耳朵不好使,没听见她刚刚说了什么。


    可惜……这妖鬼着实聪慧得过分了!


    他松开覆在藤萝月眼睛上的手,却依旧没和她隔开距离,而是紧紧贴在她的后面。


    “师娘?”


    他突然弯下腰,偏过头,在她耳边轻轻落下这么一句。


    藤萝月往前走了一大步,心脏不自主地开始疯狂跳动。


    这个谎言改怎么圆?


    她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掌心下剧烈搏动的心脏连带着她的大脑也开始很难转动起来。


    不应该啊,自己每次为了逃掉夫子的讲课,早已练就了说谎耳不红心不跳的独家本领,怎么当下就又灵呢!


    “你喊她师娘,那你的师父是谁?”


    “花信姑娘的剑术又是承袭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