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怎么有人能在做了那样冒犯的举动后,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


    果然是变态!


    顶着那道极具威胁的视线,不愿触怒他的俞冰溶只能垂下头,假装含羞带怯:“脏!”


    为缓和气氛,她强行扯了扯嘴角,主动拉住他的手腕,解释道,“可能是排卵期出血,也就一点点血丝。”


    裴厌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似乎是在辨别她说得是不是真的:“那也不是小事。我联系个女医生上门检查一下吧?”


    为了不让裴厌看出她的心虚,俞冰溶只能顺水推舟:“妇科肉眼看不出问题,都是要用仪器做检查的。等明天拜访完我爸,再去趟医院吧!”


    算一算游戏时长,他们不该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因此俞冰溶画起大饼来格外信誓旦旦。


    裴厌勉强收起眼中的怀疑,提醒道:“卫生巾可以直接叫外卖。”


    “我吃太饱,想顺便下去走一走。”俞冰溶自认足够善解人意,还主动问他,“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我带回来。”


    裴厌蹙眉,但还是作势要去换衣服:“那你等等我。”


    “不用!”她急忙阻拦,拿他的洁癖当借口,“不然等下你又要重新洗澡。”


    裴厌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投下一枚对俞冰溶而言称得上重磅的炸弹:“那怎么行?外面这么危险!自从我视力恢复之后,什么时候让你一个人出过门?”


    无声的恐惧顺着俞冰溶的后背攀爬,直指天灵盖。


    尽管一直知道病娇的控制欲就是很强,但连单独出门的自由都没有,未免也太超过了些。这相当于完全和另一个人24小时捆绑在一起,全无喘息空间。


    她下楼就是为了要摆脱他,如果他一直跟着她还下去干嘛?和他培养感情吗?


    俞冰溶只好强颜欢笑地拦住要去换衣服的裴厌:“短时间洗太多次澡不好,我还是叫外卖吧!”


    裴厌回拽住她,像是大型犬一样,作势要往她的颈窝里埋:“我就知道宝宝最心疼我。”


    俞冰溶强行按捺住逃离的冲动,四肢发僵地提醒他:“我还没洗澡呢!身上脏!”


    传说中有洁癖的裴厌充耳不闻,继续在她的颈窝处流连:“宝宝怎么会脏呢?”


    像是被五彩斑斓的毒蛇缠上,俞冰溶每一秒都想要尖叫着逃窜。她战战兢兢地和身体的本能对抗,用尽毕生的忍耐力才勉强坚持了一会儿。


    她推开裴厌,尽量若无其事地提醒他:“去把剩下的弄完。”


    “好,都交给我。宝宝你不舒服,好好歇着。”裴厌恋恋不舍地从她的怀里离开,又拉起她的手,极其眷恋地亲了一下,才一步三回头地回房继续之前的整理。


    门没办法单独出,俞冰溶只好在网上下单了卫生巾。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工作人员送货上门时,她趁着裴厌不注意,现场给对方转了一笔不菲的金额,买下对方的手机和电话卡。


    至于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这么做?


    俞冰溶怀疑她的手机持续被监控中,至少她知道的病毒就可以实现同屏和通话窃听功能。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赌裴厌没有注意到这笔异常的转账交易。


    在裴厌的眼皮子底下胆战心惊地做完这一切,俞冰溶找出她的睡衣,刻意把她的手机留在外面,反锁浴室门,再拧开花洒,在水声中用刚拿到的二手手机拨通游韧的电话。


    “喂,你好。”


    不能不承认的是,相比起过分邪恶的裴厌,讨人厌的游韧居然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此前俞冰溶有多厌恶游韧,现如今就有多惊喜于这道声音。


    “是我,俞冰溶。”俞冰溶压低声音。


    “嗯?”游韧玩笑道,“表妹?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又换了个陌生号码。还有,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俞冰溶可没那个心思和他叙旧,开门见山:“我遇到变/态了,你知不知道触碰到什么规则能够退出……这里。”怕违规被惩罚无法行动,她说得很含糊,但对于同为玩家的游韧而言,她认为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明白。


    裴厌的目光好似具备腐蚀性,那种如影随形的侵蚀感让俞冰溶生理性不适,她已经放弃完成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想迅速逃离游戏。


    生怕游韧袖手旁观,她不得不旧事重提,试图唤起他的愧疚心,“你上次那一刀,我还没找你算账。我每晚都梦见大片大片的血,到现在看见刀具还有心理阴影,都没办法正当防卫。”


    沉默如正在流逝的自来水,倾泻而下。


    游韧的声线难得发紧,答案却让她倍感失望:“没有,不骗你,据我所知是真没有。”


    听闻消息的俞冰溶如坠冰窖,四肢都僵直了。


    一想到她还要和这变态相处三周目,甩也甩不掉,完成任务的希望也看不见,她就立刻想和裴厌同归于尽。


    只闻水声,游韧试探地唤她:“俞冰溶?”


    “嗯?”正处于情绪崩溃中的俞冰溶下意识地应声。


    游韧并没有安慰她,而是有些冷漠地提醒她:“无论你遇见的人是不是合你心意,本质上他们都只是代码。你要做的只有找出能撬动他们的支点,完成你的工作。别的,没必要太当真。”


    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提任务俞冰溶就生气:“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我面临着什么吗?这个男主喜怒无常,跟神经病院里逃出来的一样,我连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你都不敢。你告诉我,根本没办法正常沟通的目标对象,要怎么推进目标进程?”


    二次元的病娇一旦降临三次元,全无浪漫可言,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和裴厌待在一起的每一秒,她都觉得她在被他用视线或肢体或言语性/骚扰,哪里还能分出心神推进任务?


    “黑化病娇?”游韧沉吟,“真正被困在这段关系里,害怕失去的那个人是他,你何必怕他?他听不懂人话没关系,你有得是办法教他听懂人话。”


    俞冰溶冷笑,他们之间的沟通根本是在对牛弹琴。游韧的脑子里只有不择手段地获胜,而她陷在恐慌的泥沼里无法自拔,连维持镇定都显得艰难。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女性的身份,咬牙道:“你命好!你当然不会明白和一个体力比你要好,随时可能会被侵犯你的男人待在一起是什么感受。之前见血留给我的阴影没消,哪怕想自卫,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下得去手。游韧,收起你那副高傲的说教的嘴脸吧!换做你是我,你未必比我淡定。”


    意识到她的失控,游韧的口吻难得放软:“OK,算我的错,我确实没有这样的体验。但你也大可不必嘲讽我,我接收到你的求助,是在好心替你分析情况。”


    和相对熟悉的人的争辩短暂缓解了俞冰溶的焦虑,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腾出余力回击:“得了吧!无利不起早,你联系我也不过是想试探我这里有没有对你有用的信息而已。而且,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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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叫求助,我只是搜集信息!你的发言我也完全没听出所谓的好心。”


    游韧轻笑,并不否认:“虽然我什么都没问,但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了。”


    他的语调倏地转变,严肃起来,“上次那一刀,我以为你会觉得畅快。害你做噩梦,影响你现在的处境,确实很意外,也很抱歉。我现在说的话你可能听不进去,但请相信我是出于同为……外来者的好意,也是在向你表达歉意。


    第一,你要是真的那么抗拒这位男主,一秒钟都不想待在他的身边,不管是下药放倒他,还是报警抓他……总之你一定有办法能够短暂摆脱他,坚持到三周目,回归现实。


    第二,还是刚刚那番话,被爱的人有恃无恐,真正感到害怕的应该是男主。你要是还有能量的话,大可把他想象成你很讨厌的人,比如……我?”


    他无奈苦笑,“踹、打、抽嘴巴子、利器爆头、精神控制,只要你不触及离开他的底线,所有心狠手辣的手段你都可以往他身上招呼,逼他就范。病娇嘛!双方势均力敌,或健全一方全方位碾压才是常态……”


    似有所感,俞冰溶拿开手机,仔细聆听门口的动静。


    捕捉到琐碎的声音,她倏地心惊,一秒都没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藏在衣服堆里。她艰难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装作真正在洗澡的样子。


    好在,水声是最好的掩饰,将恐惧很好地藏在支离破碎的音调当中。


    直到那点儿细微动静消失,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到痉挛,手都伸不直。缓过那股劲,她战战兢兢地再次确认门锁完好,终于脱掉衣服,真正开始洗澡。


    游韧所说的那番话盘旋在她的脑海里,经由热水蒸腾发酵,愈发形成深刻的念头——既然无法直接离开游戏,横竖都是对抗,何不战胜恐惧,反虐裴厌?


    凭什么受虐的是她?


    凭什么任人鱼肉的是她?


    凭什么?


    俞冰溶讨厌自己这样唯唯诺诺的状态,誓要改变。


    冷静,冷静,他爱你,不会轻易伤害你的。他若是真的要伤害你,你再想办法放倒他。


    冷静,冷静,你要把他当狗训,你可以做到的。


    俞冰溶不断给自己洗脑,加固信念。


    做戏做全套,洗完澡她将手机关机藏进水箱盖里,又撕了片卫生巾,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不慌不忙地吹干头发才出去。


    身上的浴后蒸汽都还没散尽,她就结实地被抱了个满怀。


    “宝宝,今天洗澡怎么洗得这么久?”裴厌垂眸看她。


    俞冰溶抬眼,分明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掩饰过的猜忌。


    她顺从身体反应,重重地把他推开,面色冷淡,“我身体不舒服,洗澡洗久一点都要被盘问了吗?早知道还不如回家洗。”


    “家”这个词明显触怒了裴厌,他蛮横地拽住她的手腕,毫不掩饰他的不高兴:“家?我和你在的地方才是家!你回的哪门子的家?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住酒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裴厌对她施加了多大的力道,俞冰溶就用了更大的力道甩脱他的束缚。


    “阿厌,我还觉得你不爱我了呢?我放着熟悉的家不回,陪你住酒店。身体不舒服,你不照顾我,连洗澡洗多一会儿都要质问我!还要否定我从小长大的有深厚情感的家!你自己说说,到底是谁比较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