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俞冰溶陡然一惊,以最快速度将剩下内容粗略浏览完。


    裴厌之前竟然是盲人?!


    她知晓这一局的主题是救赎文学,因此对裴厌的脾性有过揣度,猜测他多半有严重的心理问题,甚至很可能无法正常与人交流。


    但她没想到原来此救赎非彼救赎,救赎指代的不只心理,还包括身体部分,即创造医学奇迹。


    无需多言,以这份手册对照料失明人士的严谨程度,裴厌之前定是瞎得不能再瞎,遍地黄金都不会捡的那种。


    好家伙,如果裴厌真是因为她的存在而重新变回身心健全的正常人,那她觉得别说扇他一巴掌,他带着他全家给她磕一圈头都不为过。


    但她并没有为此自鸣得意,手册中的几条注意事项引起了她的警惕——不是非常无理的要求,就尽量顺着裴厌。当裴厌生气时,不要表现出任何对抗或逃离的负面情绪,尽量喂给甜食,否则情况会极大程度恶化。必要时,可对裴厌使用安眠和镇定药物。


    俞冰溶没忘记那些病娇男主犯病时干的毁天灭地、杀人埋尸的“好事”,相较之下,拆家和折腾身边人已经算是最轻微程度的犯病了。


    俞冰溶悄悄咽了一口口水,默念,不要惹他,立刻打电话给前台追加致死量甜食。


    她当然知道,被男主爱着的女人不会有真正的生命之忧。但哪怕裴厌只是拥有不高兴就抓人在她面前放个血的“小毛病”,就能够把她吓得噩梦连连。非必要的话,她还是尽量不要给自己找麻烦的好。


    毕竟,上一个害她见血的罪魁祸首她都没能力整治,何况是无法无天还拥有主角光环的男主呢?


    说来,游韧这回又扮演什么角色呢?总不会是她父亲吧?


    俞冰溶不愿相信这个可怕的猜测,当即就去翻找通讯录好友。


    再三确认后,她悬着的心一下就死了。游韧这回的身份确实是她的长辈,只不过备注显示是表哥。


    她的任务是促使父亲认可裴厌,那么,游韧这个表哥在这当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空荡荡的,全无头绪。


    对了,父亲!


    和俞二的聊天记录倒是保存着,但也只有十分简短的一节,俞二截图他出差回来的航班,让她那天中午带人回家。


    俞二出差回归日期和系统给出的游戏时长自然是契合的,正好就是明天中午。


    这样一来,她为何和裴厌提前一晚抵达棉市,入住酒店也就说得通了。


    至此,这一关卡的难点已经非常明确了。一是裴厌这种阴郁的性格并不讨喜;二是裴厌是全然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物,主动在她父亲面前卖乖讨巧似乎是天方夜谭;三是俞二很有可能也被系统设置成极难讨好的那类父亲。


    如何解决眼前的难关?


    俞冰溶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她本能地有些怵裴厌,别提自如地哄骗他,被他瞧上一眼,都像是腾空被藤蔓捆住,呼吸困难。


    裴厌洗澡洗的时间很长,久到俞冰溶已经把手机里的线索翻完,酒店的工作人员也进来套房把餐点摆好了,他还没从浴室里出来。


    俞冰溶担心系统给她安排意外剧情,只能硬着头皮敲门提醒:“阿厌,你洗好了吗?”


    “宝宝,我一直在等你想起我,你忘了给我拿睡衣了。”他的声音幽怨得像是亡灵。


    不是,这不是有病吗?


    就算别人忘记了,他喊一句不就完了吗?至于一直在里面较劲吗?


    俞冰溶无法理解这种诡异的脑回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嘴上却亲热:“对不起,阿厌,我刚忙着点餐,忙昏了头。你没着凉吧?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


    她只好打开两个行李箱,迅速找出睡衣和内裤给裴厌送进去。


    和之前变成霸总仔细阅览自己身体时的张扬不同,这回她一直谨小慎微地低垂着眼睛,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再被这个贴贴怪拽着在浴室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几分钟后,穿着真丝睡衣的裴厌从浴室里走出。


    惨白的脸被热气蒸腾后,染上一抹瑰丽的粉色。刚刚的巴掌印也奇异地消失得一干二净,双眸一扫之前的阴邪,水润透亮如新生儿。俞冰溶第一次在男人身上看见我见犹怜的美丽。


    大概是目光分散了注意力,以致于裴厌将吹风筒递给她的时候,她十分顺手地接过,都上手插上了电源才想起来,她没打算给他吹头发啊?!


    算了……已经捏着风筒,颇有些骑虎难下的俞冰溶还是给裴厌吹了头发。


    裴厌倒也乖觉,自己拎了张椅子就坐在了她的面前,方便她摆弄。


    她不情不愿,只好使劲蹂躏他的头发,将一头柔顺的短发吹成蘑古力。


    正当她惦记着饭菜要冷速战速决,拔掉电源的时候,听见裴厌问她,怎么没把带来的四件套换上。


    虽然这的确是她的工作职责,但是他们现在不是情侣关系吗?他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地质问她的?他是不睡还是怎么?


    而且,她还没吃饭呐,哪有让饿着肚子干活的!


    耽误她吃饭,罪当诛!


    心底一窝火,俞冰溶根本顾不上和裴厌气场不合这件事,脱口而出:“你怎么不换?”


    裴厌诧异地挑了挑眉:“不是宝宝你不让我干的吗?”


    ???


    俞冰溶听得眉头能夹死苍蝇。


    不舍得让男主干活是什么鬼设定?是生怕男主发现他其实生活能自理,女主会失业吗?


    平心静气,恢复冷静的俞冰溶多少有些忌惮裴厌,措辞也温和许多:“我今天很累,今天你的事情你自己干,可以吗?”


    “当然。”裴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目光怜惜,“不过,我总觉得宝宝你回到老家之后好像怪怪的。”


    救命!俞冰溶花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能克制住打掉裴厌的手的冲动。


    怎么会有这么喜欢动手动脚的人啊!是不碰她就不会讲话吗?


    不过,对话的实际重点并不在此。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回归核心:“阿厌,你知道吗?我其实有些担心明天的见面。”


    裴厌的指尖微顿,很快又继续摩挲,神色写满志得意满:“担心什么?无论你爸喜不喜欢我,都不能改变你是我的人的事实。”


    俞冰溶的语气避无可避带上哀求:“但我希望我们的感情能够得到家长的祝福,所以你能不能尽量在他面前顺着他一点……”


    裴厌眼眸倏地变得晦暗,指尖施加在她脸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让她明显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他弯下腰,以极近的距离凝视她,呼出的气流打在她的脸上,激得她心尖都发颤:“我会的。但是,宝宝,如果你爸不喜欢我,你会怎么办?你会离开我吗?”


    死亡问题,死亡凝视,这样强大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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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压力下,俞冰溶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冻住了。


    她艰难地挤出笑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铁了心要跟着你,我爸总会松口的。”


    裴厌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转而奖励般摸了摸她的头:“反正不同意这桩婚事的多了去,也不差你爸一个。”


    他的目光无比缱绻,搂着她的手莫名带着病态的抖动,“宝宝,只要你爱我,其他都不是阻碍。”


    他的眸中寒光闪过,明明在笑,语调却森寒,“阻碍我们的,我通通都会扫干净。”


    怎么扫?


    拿扫把扫吗?


    上一局才见过血的俞冰溶根本不敢就这个问题展开想象。


    她迫切地要逃离这种强势的压迫感,只能强行转移注意力:“吃饭吧!试试这家酒店的甜点做得怎么样。”


    眼观鼻鼻观心地用完餐,大概是甜食起效,餐后裴厌的心情从阴晴不定转为明显的晴朗。吃完药后,他非常自觉地起身去房间里更换四件套,还讨赏似地问她,是否需要他一并把行李箱整理好。


    俞冰溶乐得甩手,自然任他去了。通知工作人员收拾餐具之后,她对着套房里的座机发起呆来。


    任务完全陷入了僵局,她发现自己拿喜怒难测的裴厌没有办法,一和他说话或接触,她就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她彻底对疯批祛魅了。哪怕确信自己被深爱着,待在这种人的身边也分分钟想报警。


    她甚至开始怀疑过往的自己,以及编剧设定下的女主是不是有严重的骑士病?到底是谁会喜欢这种提着脑袋和心脏的感觉?放着正常人不喜欢,硬是要喜欢随时会发作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她今晚还似乎还要和裴厌同床共枕。


    怎么办?


    以往再难再无望,俞冰溶也没有打过退堂鼓,但这次她真的有点儿招架不住裴厌。


    她又悄悄抬眼往房间方向望去。


    房门大开,裴厌还在笨拙地和四件套对抗。穿着真丝睡衣的他肩宽腰细,虽然能够看得出羸弱,但她并不指望自己这副身板能在和真正的男人的战斗中夺得上风。


    以往俞冰溶虽然没少对男人使用暴力,但都是在确保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前提下。而现在……她环顾这个明明不小但却密闭性很好的酒店套房,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游戏并没有强制退出的按键,强行透露任务内容也只会迎来无法行动的惩罚,让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


    怎么办?


    正当俞冰溶还在思索破局之法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来自游韧的语音通话。


    游韧……对了,游韧这一局是她的表哥!


    俞冰溶往裴厌方向再看了一眼,发现他还在忙碌,全然没有留意到她的动静。


    “阿厌,我下楼买个卫生巾。”


    裴厌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如临大敌般朝她走来:“你来月经了?可你月经不是上周才结束?”


    他目露困惑,抬手就搂住她的腰,作势要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怎么会?我看看?”


    俞冰溶一个弹跳,差点被这变态吓得蹦上天花板。


    是不是太变态了点?不相信就算了,最多也就是问一句是不是经期紊乱,怎么会有人上手就要解裤子的?


    裴厌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先是愕然,意识到她的抗拒后,又转为残暴阴鸷,声音尖利:“怎么了?我碰不得?”